師徒之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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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涵正說不清此時自己是什麽感受, 或許是從深淵, 又被師尊一把拉上了天堂。
面頰上覆蓋着的手掌, 冰冷卻又溫暖, 他一把抓住師尊的手掌,便貼上了他的身子,像是迫不及待地要開始。
雖然他的模樣看起來仍舊保留有一分矜持, 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消逝……………………
他想親近師尊, 也臆想過師尊,可在午夜夢回後,隐秘的少年夢境之中,他也僅僅是想過如何肆意地親吻師尊,或者是緊緊貼着師尊的身子用力擁抱,至于別的, 他卻是不甚了解。
蔣涵正想更進一步,卻又只能幹着急。
赫朗看出他皮子下的猴急, 也不再慢吞吞地逗他, 三兩下解開衣扣,抽開了自己腰間的衣帶,上身一涼,絲綢制的衣料滑下,露出了略顯瘦削的肩頭。
蔣涵正的眼睛一瞬不眨,即便是幹澀了也舍不得合上,雙眼都看直, 呼吸也紊亂,眼前只剩下師尊似笑非笑的面容。
他知道師尊在修煉之事上教導十分有一套,卻不知道師尊也能指導他這檔子事。
他的腦子裏又不适時地回憶起了霍亦楊的事情,甜蜜的心情又一下子又苦澀,這無異于自尋煩惱。
“那日,師尊與那霍亦楊也是這般……衣衫褪盡,親密得很呢。”
蔣涵正的聲音很輕,面上一分笑意皆無,他始終無法介懷,這股妒意幾乎要沖昏了他的腦袋。
赫朗一愣,又低低嘆氣,“你這頑皮,看來霍亦楊之事并非他人作祟,而是你。”
蔣涵正沒有刻意掩飾,心中忐忑,也沒有再解釋,只是猛地上前,将師尊抱緊。
赫朗也不顯得惱怒,霍亦楊等輩的重要性,自然與懷中的小徒弟無法可比,他裝模作樣地敲了敲蔣涵正的腦門。
“混小子,為師與他清清白白,你又何苦對無辜下手。”
師尊不責怪他,甚至沒有過多驚訝,蔣涵正也是一頓,心知師尊或許早有預料,盡管如此還是狠下了心罰了大師兄,裝作若無其事。
蔣涵正像是恃寵而驕一般,沒有悔改,甚至還想頂嘴,霍亦楊那能算無辜嗎?死上千萬次也不足惜的!
他的喉結微動,終于一口咬上注視已久的肩頭,鼻尖聞到淡淡的,屬于肌膚的馨香,便深深嗅上了一口,語氣卻酸裏酸氣。
“如何?霍亦楊生的的确好看吧?師尊那日端詳着他看了不知道多久,倒是沒見過師尊如此盯着我看呢。”
赫朗當他在無理取鬧,也不願解釋,便故意咬了咬他的喉結,做着兩人之間懂的的暗示。
蔣涵正一下子便控制不住了,被赫朗全部主導着身體與大腦,哪裏還有心思去思考別的事情。
與此同時,赫朗也不忘運轉靈力,将兩人的精氣煉化,引導着蔣涵正吸收。
一場淋漓酣暢的結合過後,蔣涵正仍舊處于雲端之上難以回,注視着面前的臉龐,滿目癡迷,心中所想也不自覺地傾吐而出,也考慮不了什麽師徒倫理,“師尊,徒兒好愛您。”
赫朗正在閉目養,聽見他這句黏糊糊的表白,眉頭一跳,“僅僅是一場修煉罷了,你懂什麽叫愛。”
或許是因為失去情魄,又或許是他曾經的愛太過沉重,他對這個字眼,這種感情,從來都不願玩笑。
他可以與徒兒,與其他人說盡令人心跳加速的情話,卻無法将這個字輕易地挂在嘴邊。
蔣涵正眨了眨眼,卻還是不願承認師尊的話,他所言皆是心中所想,他又不是小孩了?如何不懂?他滿目失落,不敢反駁師尊,只能輕聲地自己又呢喃,“我懂的,我就是愛師尊……”
…………
經歷過一次雙人修煉過後,蔣涵正的修為的确有所長進,已經達到了元嬰境界,丹田之中的元嬰已成,他穩坐門派之中的新生弟子第一人之位。
在達到了這種高度之後,他與尋常弟子之間的差距已經不再是一星半點,而是傾盡一生都難以企及的,弟子之間的勾心鬥角,流言蜚語,争搶資源,自然也與他不再相關。
除了繼續修煉之外,他的心思就放在了如何纏着師尊上。
看出雙修對修為的益處,赫朗也算是徹底妥協了,蔣涵正只以為自己是與他雙修,但其實,赫朗是将自己當做鼎爐,折損自己的陽氣,煉化為蔣涵正所用,所以蔣涵正的修為才能在短短時日之內有這麽大的突破。
蔣涵正對此全然不知,只以為是自己的進步速度過快,所以才能逐漸與師尊拉開距離。
從前的他只能仰望着師尊的高度,而如今的自己也有了與他比肩,甚至是足以俯視他的機會,他怎能不熱血沸騰與驕傲。
可依照師尊這性格,他只怕自己全成長起來就會被師尊所舍棄,被他認為是可以獨當一面的成年人,便不再對他施于少年時會給予的細心呵護。
察覺蔣涵正雀躍中的低落,赫朗一頓,溫聲問他,“比師尊還厲害,不好麽?”
蔣涵正扭捏了一下,明面上當然要說不好的,可是他的心底,卻也覺得好。
不管師尊待他如何,現在的強者是他,而師尊告訴過他的,強者有決定一切的權利。
那麽,他是否也有權利,決定師尊對他的态度?決定他是否能夠一直待在師尊身側?
蔣涵正沒有回答是好還是不好,像是耍賴一樣,将腦袋埋在赫朗胸前,如同獸類一般舔了舔他的嘴角,又繼續拉開他的衣襟,朝他突起的鎖骨咬去,嘴裏還嘟囔着:“師尊,唔,我還……”
赫朗眉毛一挑,自然知道他想的是什麽,只是他仍舊面不改色地推開像是寵物一般拱到自己胸前的人。
“這個月如若能再提升一個小境界,便再來一次。”
他說得臉不紅心不跳,全将這檔子事當做獎勵,但是他絲毫不擔心有什麽不妥,畢竟蔣涵正就吃他這套。
到了蔣涵正這個程度,想要再提升修為已經實屬不易,更何況赫朗說的時間是一月之內,哪怕是對單靈根也沒有如此嚴苛的。
但是蔣涵正還是應得爽快,像一頭小狼狗一樣,得了點盼頭就搖起尾巴,雙眼發亮。
既然師尊說了要提升境界之後才能碰他,他便乖乖聽話,哪怕自己的修為已經到達了一個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因為他知道師尊的目标,一向如此,他要的不是他如何優秀,而是要他真正得道成仙,功成名就,記載在傳說之上。
但是到達這個地步,他贏得了掌聲與鮮花,也贏得了師尊,他是心存感激與滿足的,一直緊繃的經的确也稍稍松懈了下來。
蔣涵正蹭了蹭赫朗的下巴,小心翼翼地問道:“師尊,為何還要這麽緊張修煉?徒兒如今還不夠好嗎?”
赫朗掀開眼皮看他一眼,“哦?那你是覺得你如今已經足夠了?元嬰期就是你的目标了嗎?”
他猶記得,多年前,那個少年是如何告訴他,他的目标是要成仙的,如今他的确做得不錯,在百年內到了元嬰期,之後再差兩三個境界便能渡劫成仙,他怎麽就在這後半截路失去了信念?
蔣涵正聽出他這句話中的不對勁,立馬搖頭,連連否認。
他不知道師尊為何對此執着,但是這是師尊為他指明的路,他也只有一條路走到底。
赫朗不給他多想的機會,拍了拍他的腦門,督促他去快些修煉。
蔣涵正是有些疲倦,卻也不願反抗師尊的命令,便耍賴一般地撒嬌,要師尊主動親近他,伸出一根手指比劃了一下,“親一下,就親一下。”
赫朗注視他幾秒,終于肯點頭,蔣涵正這才閉上眼睛,嘴唇緊緊抿起,既是緊張又是期待。
他的眼皮微微發顫,仿佛下一秒就要忍不住睜開眼。
赫朗的吻如約而至,輕輕地落在他的眼皮上,嘴唇上淺淺的紋路要刻在他腦海中,被他細細臨摹而出,一抹淡淡的溫熱也如同烙鐵一般,在他心口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記。
得了這夢寐以求的一個吻,蔣涵正仿佛覺得有着無限的力量注入四肢百骸,他一個抖擻,動作飛快地便告別出去修煉。
赫朗彎唇,打量着他的背影。看來這般也不錯,這孩子手腳都利落多了。
只不過不到十日,屋外便傳來了巨響,預示着蔣涵正的突破。
一個身影飛奔而來,将他一把橫抱起,推到在平整的床面上,氣喘籲籲:“師尊,徒兒突破了,您說過這個月可以再來一次的。”
“………”
這個速度饒是赫朗也覺得不可思議的,他被他晃得有一絲暈,看清身上這人如饑似渴的目光,赫朗覺得自己就像是香噴噴的肉骨頭,特別招他這樣的小狼狗咬。
僅僅為了這麽一句話,他便能日夜不休地在外修煉,這孩子當真就這麽饑色嗎?
見赫朗不說話,也不出口應允,蔣涵正再怎麽急,也不敢真的動手,雖然急促卻還是小心翼翼地問道:“師尊?您,您說話不算數?還是您不喜歡徒兒碰您?那……”
他失落地垂下眼睛,十分艱難地将手從赫朗身上抽開。
赫朗搖搖頭,一把握住他的手,莞爾一笑,“為師自然是說話算數的,別說一次,為了獎勵你,多少次都可以。”
蔣涵正的喉結動了動,聲音也低沉沙啞了一分,倒是有了成熟男人的味道,“師尊,你說我是不是在做夢?”
只有在夢裏,師尊才會這麽勾引他的。
“是不是夢,你做了便知。”
赫朗挑着他的下巴,用指腹輕輕摩擦,也是來了興趣。
之後,便聽守山的弟子說,兩人三天都沒出過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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