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密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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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無法入眠的深夜, 饒晨輾轉反側, 最終一個翻身下床, 來到了不遠處的看護床上。
赫朗的呼吸淺淺, 面容恬靜,黑發柔順地垂在耳邊,毫無防備地側臉而睡, 似乎能任他為所欲為。
一股沖動的火焰在饒晨的大腦中蹿了起來,壯着膽子對他伸出了手。
他從未做過如此偷偷摸摸的事情, 心情也是前所未有的緊張,但是不可否認,這樣的刺激帶來的快感也是成倍的,要不是對方身上傳來的淡淡氣味讓他動情,他也不會做出這麽突然的事情。
他想過最壞的後果,這人自尊心強, 或許會因為他的輕薄而惱怒,嚴重地話會中止與他的合作, 甚至可以對他施以報複, 他的一舉一動都能對他造成不小的影響,饒晨深知這一切,卻停不下自己的動作。
赫朗一向淺眠,當饒晨的觸碰來臨時,他便已經從迷蒙的睡眠中喚醒了意識。
身上游走的手是意外的粗粝,他能感受到上面剛結成的新繭,也有一些細小的傷口剛結的疤,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觸碰他的皮膚之時,帶起一陣細細的酥麻,赫朗忍不住輕呼一聲,随即睜開眼睛。
饒晨的動作僵硬了一瞬,心中大喊不妙,壓在他身上的半個身子不知道該不該就此松開。
可意料之中的惱怒并沒有出現,被他壓在身下輕薄的人像是早已有所察覺,沒有質問他的突襲,只是開口問他,“怎麽手上這麽多傷?”
饒晨微微驚訝,全沒料想到他是這種反應,剛想搖頭說沒事,但是又頓了下來。
即便是黑夜,這人注視着他的黑眸依舊閃着淡淡的光芒,認真的問話代表了自己手上的這傷,對他來說十分重要。
饒晨彎起嘴角,緩緩地說,“這幾天舅舅教我用槍,後坐力太大,而且練習動作的時候,總是被磕到……”
語畢,他特地加上了一句,“很疼。”像是要叫這人心疼他一樣。
“……”赫朗微微擰眉,沉默不語。
饒晨敏銳地感覺到了他一瞬間柔和與糾結的情緒,知道這是他進攻的機會,便得寸進尺,“為了得到想要的一切,這都是理所當然要受的苦。”
赫朗贊同這個觀點,于是緩緩點頭。
“而我想要的一切,不止是饒家,現在還多了一個你。”饒晨繼續開口,眼睛玩味地彎起,笑意盈盈,不動聲色地用目光将這人的全身上下都仔細掃遍,仿佛他準備就是自己的口中之食,囊中之物。
就在方才的一剎那之間,他已經決定,他要這人。
他第一次對一個人有這麽沖動,甚至無法控制自己思緒的時候,而事實證明,這人也的确值得。
如果這人不願,他遲早會等到他強大之後的那天,再讓他沒有拒絕的機會。
他能感受到身下的人,骨架纖細而力量纖弱,他如若真的想,現在他就可以盡情輕薄。
赫朗的太陽xue微微跳動,不是感覺不到頂着他的硬邦邦的東西,只能苦惱地想,或許這就是性別之間産生的致命吸引力?這人是真的就沒見過Omega?
“你認真的?”
聽到身下之人這麽問,饒晨毫不猶豫地點頭,目露不滿,“當然,你不會知道你身上的信息素有多麽誘人,這麽多個日日夜夜,幾乎都要把我逼瘋了!”
赫朗聽到他心急的話,輕笑了一聲,帶着若有似無的笑意看他,舔了舔唇角,意思暧昧不清,“但是只怕,你以後也會更瘋呢?這樣你也要?”
“要!”
饒晨看得眼都紅了,緊盯着他柔軟唇瓣中的貝齒與粉紅的舌尖,口幹舌燥,當真是最後一根控制着理智的心弦也徹底崩斷。只當他是不拒絕,早已蓄勢待發的手,更深地鑽進了他的衣服裏。
當觸碰到大片的光滑肌膚,饒晨如願以償地喟嘆,更是加大了掠奪的力度,一把将身下之人結結實實地擁住,将他的衣服下擺卷了起來,撩到腋下,肆意觸碰他的軀體。
在黑暗中,赫朗感受到了這人準确無誤地擒住自己的唇瓣,原以為按照他的性格,會粗暴急切地啃咬一番,但是他只是輕柔地舔舐,照顧着赫朗的感受,不敢太過粗暴,傾盡了這輩子的溫柔也要讓他感到舒适。
約莫着時間差不多了,在進行最後一步的時候,赫朗及時将他打斷。
饒晨雖有氣餒,但是他嘗到了前所未有的甜頭,也心知不能心急,便也聽話地停了下來,赫朗哄着他早些休息,他也乖乖地在他身邊躺下。
嗅着這人身上的氣味,耳邊還能聽到他低沉柔和的嗓音,饒晨的精上滿是餍足,連夢境都是香甜的。
直到赫朗從兩人互相交融的氣味中醒來,他發現饒晨的嘴邊還帶着很淡的笑。
他忍俊不禁,喉中溢出半聲笑,這人是傻的嗎?這麽胡亂地親親抱抱一次就這麽值得開心?
昨夜他感受到這人突如其來的沖動之時,也不是沒想過拒絕,但是他的眼堅定,身體又已經如同弦上之箭不得不發,不得他拒絕半分,他也任他來了。
他認為饒晨只是青春期沖動,所以才會在知道自己是Omega之後玩性大發,這種情況實屬正常,赫朗不甚在意,于是也就陪他玩玩,只要他不鬧騰就算了。
被注視着的人猛地睜開了眼睛,得意地翹起嘴角,“我好看嗎?”
赫朗忍俊不禁,點了點頭,他的容貌的确上等,所以在他是Omega的時候,才會有那麽多alpha上前提親。
饒晨對他的答案十分滿意,保持着眼中的笑意,一把攬住他的脖子,兩人湊得極近。
從前他人說他好看,他只覺得厭惡,認為旁人是在嘲笑,侮辱他,長得好看有什麽用?還不是為了更好的吸引alpha?
可現如今,這人說他好看,他卻是樂意的不得了,心都要飛到了天上去,甚至想着這人會不會也因為他的這張臉而喜歡他多一點。
他湊到赫朗的鎖骨前,将上面淡了的吻痕加深,嘴中含糊不清地說道:“以前也有很多alpha說我好看,想娶我……不過,原來我是alpha,你是Omega……怪不得我對他們一點都不感興趣,就對你感興趣。”
赫朗揉了揉他的頭發,任憑他對自己做的動作如何親密,心底也翻不起多大波瀾,他在自己面前放松的舉止雖然可愛,卻也不免幼稚。
“你以後還會遇到別的Omega的。”
饒晨頓了頓,又不是只要是Omega他就會喜歡。
只是沒等他開口,赫朗便撥了通訊機來聯系護工準備早飯給饒晨。
這份體貼的關心使得饒晨從起床到現在的心情都維持着有史以來的最高水平。
兩人的關系是前所未有的親密,昨夜的一番激情也理所當然地讓饒晨将他視為了自己的所有物。
他捏了捏赫朗沒有什麽肉的臉頰,問道,“那你呢?我怎麽感覺你平時不吃早飯?”
“沒有必要。”赫朗淡淡地搖頭。
他不習慣早上用餐,只要保證他的身體在一天之內攝入足夠身體運作的能量即可。
饒晨不贊同地搖頭,“這樣對身體不好。”
“我不在意。”赫朗一邊穿上衣服,一邊随意地回答。按照他做任務的速度,這具身體至多也只會存在十幾年,而他此時正值壯年,年輕而有活力,還不需要他再花什麽心思去養生。
饒晨的臉色卻是一下子沉了下來,這個人還是醫生呢,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愛護,就知道愛護別人的身體。
這人有時比任何人都要有情有義,有時候卻又冷漠得不似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甚至連自己的健康和生命都表現不出太大的在意。
他可不允許他這樣,他要這人活的好好的,這樣才能一直陪着他。
一陣門鈴傳來,饒晨取了門口送餐臺上的早餐,擺在兩人身前,語氣不佳,“你不在意我在意,你必須和我一起吃。”
他将粥碗和菜碟都擺好,推到他面前,強迫着他一定要吃。
赫朗無奈地點頭,吃了碗細煮的肉粥,所幸這粥熬煮得可口怡人,他吃得也舒适。
這股溫暖似乎将空蕩蕩的胃熨燙了一遍,他不由得感嘆一句,“院裏也就佳慧的手藝最好。”
盯着他吃飯的饒晨抽了張紙擦了擦赫朗的嘴角,問道:“佳慧是誰?你嘗得出來她的手藝?”
赫朗含笑點頭,“當然啊。我挺喜歡她做的飯菜。”
因為是要照顧病人起居的療養院,所以院裏是建有一個大廚房的,也請了幾個人每天辛勤地準備吃食和炖湯,滋補藥膳,佳慧就是今年他才招進來的,年紀輕輕,手藝卻不錯,花樣也多,他平時待在醫院的時候也喜歡請她給自己準備中飯。
饒晨放下勺子,即便口中的食物美味,也沒了吃的胃口,旁邊的人吃得愉快,他理應是開心的,但是聽着他對別人的稱贊,心底就是不痛快。
兩人磨蹭了一陣,饒晨要準備外出,赫朗則是進了辦公室上班。
到了中午飯點的時候,饒晨準時來到,直接蹿進了赫朗的辦公室,手上還托着個飯盒。
赫朗從病例報告中擡起頭,驚訝地問道:“今天不出去?還是回來得早?”
作者有話要說: 之後會稍微慢一點,多一些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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