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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遭遇綠茶婊(求首訂) (2)

方臉上來不及掩去的赤果果的擔憂

眼見着安瑾瑜傻傻的看着自己,卻一點反應都沒有聶君昊蹙了蹙眉頭,心道這丫頭不會是在自己過來之前已經不小心撞到哪裏了?

這樣想着,聶君昊眉宇間的擔憂越發的明顯了,顧不上場合,伸手便往安瑾瑜的身上摸了過去,想要确定安瑾瑜究竟哪裏受了傷

聶君昊的手在身上摸着,安瑾瑜如夢初醒,一把按住對方的手,羞紅着一張臉道:“沒……沒事,我沒事,只是有點吓到了而已”

聶君昊還是第一次見安瑾瑜臉紅,這麽近距離的看着安瑾瑜羞紅的臉,不知怎的,聶君昊忽的覺得自己的心裏有只小爪子在那撓啊撓撓啊撓,總覺得要是不做點什麽的話,實在很難止住這份心癢

就在安瑾瑜微低着頭難得的有些害羞,聶君昊也有些心癢難耐,兩人之間的氣氛一度恢複閃瞎人狗眼的溫馨美妙之時,一道煞風景的咒罵不可避免了打破了兩人之間和諧的氛圍

“誰這麽不長眼,沒看到人走過來嗎?就這麽直直的撞過來,眼睛是長頭頂上了嗎?”

女人近乎尖酸且刻薄的咒罵聲,令安瑾瑜與聶君昊同時一愣,對視一眼後,兩人不約而同的望向聲源處,便見一個穿的有些暴露火辣,畫着濃妝的年輕少女正就着邊上一個卑躬屈膝的少年的攙扶,站在不遠處沖着兩人怒目而視,赫然就是剛剛撞到安瑾瑜之人

聶君昊臉色驀地一沉,他方才看得分明,安瑾瑜在聽到蘇明銳的驚呼之後明明已經停下了腳步,是這個女人自己沖過來撞上了安瑾瑜剛剛要不是自己反應快,安瑾瑜這一跌的後果可以想見,偏偏這時候這個女人還跑出來惡人先告狀

這麽一想,聶君昊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起來,看向對面之人的目光也越發的陰鹫了起來

舒歌見自己罵完之後對面的人什麽反應都沒有,臉色也是一沉從小便含着金湯匙,嬌生慣養長大,入圈這兩年是憑借着自己家裏的關系,順風順水的一步步爬上樂壇天後的她,到哪不是被人巴結,衆星拱月的待遇,尤其是在這星城,除了那些個不常回來的前輩們,一幫人裏面誰對她不是客客氣氣的?

藝人尚且如此,不用說那些個工作人員,可今天這兩個人是怎麽回事?撞了人不說,面對自己的咒罵竟然還這副死樣子,是在沖着自己擺臉色嗎?

舒歌顯然一點剛剛其實是自己撞到了別人的自覺都沒有,一心只覺得是別人冒犯了自己原本就心情不佳的她,這下子越發像個燃燒起來的火藥桶了,高高的揚起了自己的手,就想往安瑾瑜的臉上扇去,口中還罵罵咧咧道:“本小姐都敢撞,本小姐看你是欠教訓”

“啊……”前臺的那些女孩子見舒歌突然出手打人也全都吓了一跳,當下便倒抽了一口冷氣

和那個方宇不同,舒歌在公司可是真的有背景的人,她的父親正好是星城的常任董事中的一位,而且她的爺爺是當初跟蘇老爺子打下蘇氏集團的功臣之一

是以,在星城,即便知道這個大小姐脾氣大又難伺候,也沒什麽人敢在明面上對她表現出絲毫的不滿

一幫人在為聶君昊二人擔憂的同時卻也不得不感嘆一句,這兩人才進了星城不到半個月竟然就前後遇上了星城內最目中無人的一男一女,這RP不去買彩票真的是浪費了

安瑾瑜也沒想到這個撞了自己的女人惡人先告狀不說,還不分青紅皂白就想動手,空白一片的腦子只來得及飄過一行大字:卧了個大槽,這表面光鮮亮麗的星城裏面究竟有多少的奇葩啊

高揚的手掌筆直的朝着安瑾瑜的臉側揮去,卻在所有人詫異的注視下生生的停在了距離安瑾瑜臉側的幾公分處

前臺的衆人再次倒抽了一口冷氣,舒歌也是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詫的看着此刻緊握着自己的手腕的少年

愣了片刻,舒歌慌忙一掙,想要将手從對方的手中抽回,卻發現自己掙了半天也沒有動彈分毫,反倒是自己的手火辣辣的疼着

舒歌嘶了一聲,加惱火了:“你個混蛋做什麽?放手”

相比起舒歌近乎尖叫的高喊,聶君昊面沉似水,只無比淡定的吐出兩個字來:“道歉”

舒歌掙紮的動作猛地一頓,原本就非常大的眼睛這下子瞪得大了

從她出生到現在還沒見誰有這麽大的膽子,對她說一句重話,別說當衆讓她跟一個無名小卒道歉以至于有那麽一瞬間,她深刻的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麽?”

聶君昊眉峰微微往上一挑,輕蔑的笑了笑:“原來是個聾子那好,我再重複一遍,我讓你……道歉”

舒歌幾乎是被聶君昊的話給震傻了,短暫的錯愕過後,舒歌終于按耐不住自己內心的惱怒,氣得渾身瑟瑟發抖了起來:“你怎麽敢……怎麽敢……”

“怎麽敢?呵,怎麽不敢?撞了人就得道歉,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聶君昊此話一說,還被他護在懷裏的安瑾瑜卻是率先大吃了一驚,撞了人就得道歉?原來這家夥還懂得這種道理嘛

只不過當初他從天而降的時候撞到自己的時候怎麽就不見他對自己道歉呢?還說女人善變,果然男人也是善變的動物

吐槽過一輪的安瑾瑜這才回過神來,神經大條的恍惚想起他們現在還跟人對峙着,慌忙拉回了注意力,看着對面之人的反應

舒歌從來沒像今天這麽難堪過,整張臉陰沉得可怕,瞪向聶君昊的目光冰冷得好似恨不得将其當場撕碎:“你們算個什麽東西?本小姐不追究你們的無禮,你們就該感恩戴德了,還想讓本小姐給你們道歉,你們也配”

聶君昊的雙眸也瞬間冷了下來,看着舒歌的目光仿若在看一具冰冷的死物,波瀾不驚的重複了一句:“我讓你道歉”

與此同時,握着舒歌的手稍稍收緊,舒歌原本陰沉的臉色刷的就是一白,一股子劇烈的疼痛忽的從手腕處傳了過來,迅的蔓延到了身體的各處,讓她忍受不住的尖叫了一聲:“啊……”

“小姐”舒歌的身後,除卻那個眉清目秀的經紀人以外還跟着一群其本家帶出來的,人高馬大的衣保镖,這些人也是讓星城裏的其他人一直對舒歌頗為忌憚的理由之一

此刻這些個保镖見自家小姐被人困住,還發出了一聲慘叫,一個個全都不由得大喊了一聲

舒歌從小嬌生慣養,哪裏受過這樣的疼痛,當下便高聲大吼了起來:“沒看見本小姐被欺負了嗎?你們這些沒用的廢物,還不快過來幫忙,打死這兩個不長眼的東西”

舒歌的這聲大吼令那些個衣保镖如夢初醒,所有人對視了一眼,迅的朝着聶君昊二人撲了過去

前臺的那些人見狀不由得低呼了一聲,全都從櫃臺處沖了出來,有不少人反應過來慌忙沖到了外面去找保安了

聶君昊卻是一點都沒将這些體型上幾近自己兩倍的高頭大漢放在眼裏,雙眸一凜,掐着舒歌手腕的右手用力一甩,直接将舒歌甩到了方才安瑾瑜險些撞到的那一排的鋼制椅子之上

頃刻間,一聲尖銳的嘶鳴響徹了整個一樓大廳,排列整齊的鋼制椅子被舒歌撞得歪歪扭扭,而舒歌本人則臉色一白,捂着發疼的腰腹蜷成了一團,邊上的那個斯斯文文的經紀人臉色刷的一白,慌忙上前去扶她

然而,這一幕并未引起多少人的注意,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有志一同的全都投注在了不遠處的聶君昊二人身上

七八名的彪形衣大漢早在舒歌開口之後便迅的将聶君昊二人圍在了其中,就連安瑾瑜看着這架勢都不由得心頭一顫,惴惴不安的想着以聶君昊現在的實力是否能夠與這些人抗衡,畢竟某人看上去好似武功高強,但在日常生活之中面對着自己可不是一般的廢柴

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充分向安瑾瑜證明了,教主大人素來只在她一個人面前廢柴這一苦逼事實

圍攏在安瑾瑜二人周邊的那些個衣保镖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比較性急的已經沖着聶君昊揚起了自己砂鍋大的拳頭,随即後面的那些人也不甘落後的撲了上去,看得前臺的那些妹紙們心驚膽顫,幾乎是在一瞬之間便爆出了粗口:“卧槽,那麽大個塊頭,一個打我家身嬌體軟易推倒的男神就夠嗆了,竟然還群毆,要不要臉啊要不要臉啊男神快跑”

妹紙們的呼喊并沒有吸引到聶君昊的注意,聶君昊看着那迎面而來的拳頭,雙眸微眯,一手攬着安瑾瑜的腰身将其密不透風的護在懷裏,一手緩緩向前,在衆目睽睽之下伸出兩根手指頭,手腕一翻,準确無誤的夾住了那洶洶而來的拳頭後的手腕

碩大的拳頭就這麽靈異的在聶君昊的俊臉之前幾公分處停滞了下來,所有人的呼吸好似都暫停了一秒,眼睜睜的看着聶君昊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上漾開一抹近乎嘲諷的笑容下一秒,衆人只聽得咔嚓的一聲脆響,在衆人料想之中原該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少年仍舊站立在原地雲淡風輕,可那個率先出手的彪形大漢卻慘叫了一聲,捂着自己骨折的手腕跌倒在地,蜷縮成了一團,不停的**道:“我的手……我的手”

“”

圍觀衆人包括那些遲了一步的衣保镖們全都吃了一驚,衣保镖們面面相觑,爾後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一起上”剩下的幾個保镖一擁而上,從聶君昊的身後撲了過去

前臺的那些妹紙見狀再次憤慨的驚呼了一聲:“男神小心,那幫龜孫子在你背後該死的,打不過男神就想玩偷襲,男神快點幹掉他們”

其實不用前臺的妹紙們提醒,聶君昊也早就已經覺察到了有人從身後偷襲,原本帶笑的面容微微一斂,聶君昊甚至都不曾轉身,右腿微微一擡,往後用力一踹,直接便踹在了沖在最前頭的那名衣保镖的胸口之上,那常理根本無法解釋的強大力道直接将那個保镖踹飛了出去,好像一顆翻滾的保齡球般撞上了身後的那些個前赴後繼的同僚

伴随着一聲巨大的悶響,那被踹飛出去的保镖不負衆望的帶倒了兩個同夥,三個人就這麽摔成了一團,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打起架來的男神真是簡單粗暴,好兇殘可是為毛讓人覺得帥了一臉血了呢?羞澀捂臉男神,我們要給你生猴子

聶君昊聽到身後的動靜轉過身去,正對上那僅剩的四五個已經面露懼色的衣保镖,唇角一揚,攬着安瑾瑜的腰身主動朝他們走了過去

于是乎,星城一樓亮晃晃的寬闊大廳之內便出現了極其可笑且滑稽的一幕,一個身形纖瘦的少年,懷抱着一個有些嬌小的女孩子,對着幾個兇神惡煞的大漢步步緊逼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幾乎是沒有半點懸念的,虐殺,真的是單方面的虐殺那些個之前還時常在星城內部大搖大擺的走來走去,耀武揚威的家夥不過五分鐘的時間便全都倒下了

姍姍來遲的保安們趕來之時看到的便是滿地狼藉的椅子,以及倒了一地,哀鴻遍野的那些個衣大漢們

“……”

保安們集體驚呆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不知該作何反應

不只是保安們,那些從頭到尾觀賞了這場單方面的碾壓的前臺妹紙們也集體驚呆了在和邊上姐妹的對視之時,是幾乎都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與自己一般無二的驚嘆,我的天,那家夥柔弱的小身板究竟是從哪裏冒出這麽大的力道的?

沉默的半晌之後,這些妹紙們才恍然驚醒一般,按捺不住的高聲尖叫了起來:“看到沒有,看到沒有?男神以一敵八啊有木有,真的是以一敵八啊毫發無傷不說,竟然還把那些人全都打趴下了,誰說男神瘦弱的?男神那叫大隐隐于市,一身鋼筋鐵骨全都隐藏在那纖瘦的體魄之下,蓄勢待發啊啊啊,不行了,男神求抱大腿”

“……”安瑾瑜聽着身後一幫妹紙的尖叫聲,森森的囧了,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腦殘粉?聶君昊這才正式踏入娛樂圈多久啊,竟然就有這樣的花癡骨灰級腦殘粉了,要不要這麽迅啊摔

不等安瑾瑜繼續吐槽,便聽得頭頂之上傳來了一聲滿帶着疑惑低問:“男神……是什麽?”

“……”

大廳之內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可疑的停頓了幾秒,随即便是又一陣加高亢的尖叫聲

“男神竟然不知道男神是什麽意思?”

“為毛覺得迷糊的男神也好萌萌噠?”

“親愛噠,乃不是一個人萌噠噠的男神快到碗裏來”

“……”

安瑾瑜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吐槽這些個被美色迷昏了頭腦的腦殘粉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剛一擡眸便見聶君昊兩眼幽深的注視着自己,臉上明顯還挂着有些固執的疑惑

安瑾瑜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了一聲,正色道:“男神的意思就是被很多女孩子喜歡的男人”

“被很多女孩子喜歡?”聶君昊擰了擰眉,臉上非但沒有顯露出歡喜得意之色,反倒有些煩惱,仿佛被很多女孩子喜歡于他是一件很是苦惱的事情

半晌,安瑾瑜才又聽得聶君昊用只有他們二人聽得到的聲音沉吟道:“我不需要很多女孩子喜歡,只需要你喜歡就夠了”

安瑾瑜臉上的笑意驀地一僵,胸口是突地一震,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緊盯着聶君昊,想要從他的眼中看出一絲玩笑的痕跡,但很可惜的是,她失望了,聶君昊的眼中滿是認真,前所未有的認真,這個男人說的是真的

直視着那雙眼睛,安瑾瑜忽的覺得胸口處的震蕩加明顯了起來,左胸處那不受控制的小心髒是在一瞬之間跳動到了極限,讓安瑾瑜有種錯覺,再不稍微緩緩自己的心髒只怕就要不受控制的胸口跳出來了

安瑾瑜慌忙心虛的低下了頭,不敢再多說一句,而此刻的聶君昊也沒有太過注意安瑾瑜面上的異樣

在上上下下的檢查過安瑾瑜一番,确定她不曾在剛剛的打鬥中受傷後,聶君昊微松了口氣攬在安瑾瑜腰身上的手轉而握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走到了那位還癱倒在地上,就着經紀人的攙扶,難以置信的盯着遠處倒了一地的保镖的無禮女人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不容拒絕的重複着之前的那兩個字:“道歉”

而這一次,再沒有人敢把這句話當成玩笑

舒歌顫抖着嘴唇,憤怒的擡頭看着聶君昊,大聲尖叫道:“你做了什麽?你對他們做了些什麽?你這是故意傷害,我要告你”

這妮子不愧是歌唱界出身,尖叫起來的海豚音輕而易舉的響徹了整個一樓大廳,讓圍觀的衆人都忍不住想要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隔絕這有些可怕的噪音

安瑾瑜卻是被這個奇葩的女人給氣笑了,一開始這個女人撞到自己惡人先告狀暫且不提,之後也是這個女人脾氣太壞,揚手就想打自己,要不是聶君昊攔着,現在躺在地上的人只怕就是自己了

偏偏這個女人還仗勢欺人,仗着自己人多勢衆想要群毆他們,沒想到踢到聶君昊這塊鐵板,群毆不成反被集體秒殺如今這個女人見打不過聶君昊了,還想反咬一口,告他?這女人真當法律是她家定的嗎?當在場的這麽多眼睛全是瞎的嗎?

似是感到了安瑾瑜的憤怒,聶君昊握着安瑾瑜的手微微收緊,看向舒歌的眼神越發的冰冷了起來:“我讓你跟她道歉”

舒歌聞言冷冷一笑,不屑道:“她也配”

話音未落,衆人甚至都沒看清聶君昊是怎麽出手的,只聽得一記響亮的巴掌聲,前一刻還梗着脖子高傲得好似一只白天鵝的舒歌,後一刻竟然就被打得歪了半邊的臉

“你……你竟然敢打我?”舒歌捂着側過去的臉,兩眼通紅,一臉驚詫的看向聶君昊

聶君昊卻連眉毛都不曾挑一下,冷笑回答:“有什麽不敢的,我可不是那些口口聲聲喊着不打女人的僞君子再說,我也不是第一次打你了,一回生,二回熟”

“噗……”安瑾瑜聞言險些噴笑出聲,這家夥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種間接性發作的毒舌屬性要不要這麽萌?

舒歌捂着臉卻是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從一開始到現在,聶君昊滿打滿算少說也打了她三次

這麽一想,舒歌這個人都不好了,從小被捧在手心裏呵護長大的她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當下便抓狂的尖叫了起來:“從小到大,我爸媽都不敢碰我一下,你竟然敢打我,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被氣得不輕的舒大小姐徹底的瘋魔了,赤手空拳竟然就想朝着剛剛秒殺了一群大漢的聶君昊撲過去,好在她身邊的那位經紀人還留有幾分的理智,見她如此慌忙伸手拉了舒歌一把,有些膽怯的勸阻道:“舒歌,別沖動,那個男人……太厲害了”

小經紀人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反倒苦逼的引火燒身了,舒歌被他拉着打不到聶君昊,反倒轉身揚手便扇了他一巴掌,将在聶君昊身上受到的氣一股腦發洩到了小經紀人身上,怒斥道:“沒用的廢物,一個兩個都是沒用的廢物”

聶君昊看着舒歌那不分敵我的兇殘模樣,擰了擰眉,側過身子不着痕跡将安瑾瑜擋在了身後,眼神之中開始流露出了幾分的不耐,身上是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殺氣,顯然對這個瘋女人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聶君昊,不要……”安瑾瑜慌忙拉了他一把,教訓那個瘋女人一下不要緊,但要是真的鬧出了人命,即便是有蘇明銳護着只怕也不好收場了

就在安瑾瑜心驚膽顫的看着沉着一張臉,殺氣四溢的聶君昊,不知該如何規勸之時,一聲輕咳适時的插入了幾人的争吵之中

安瑾瑜等人一怔,驀地轉頭循聲望去,正見蘇明銳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安瑾瑜和聶君昊這才想起剛剛下樓梯的時候,他們身邊其實還帶着一個人,而且這個人在安瑾瑜快要和舒歌相撞的時候還叫喚了一聲提醒了安瑾瑜

可就在那之後,安瑾瑜二人便再也沒有見到這人,尤其是剛剛聶君昊被那群衣保镖圍攻的時候,也不見蘇明銳出現,反倒是現在聶君昊把人都收拾完了,才出來撿現成的

諸如種種,唯一的解釋便是,這丫的剛剛一定跑到哪裏躲起來了,完完整整的看完了這場好戲

意識到這一點的安瑾瑜果斷的朝蘇明銳投去了一枚鄙視的目光

蘇明銳接收到安瑾瑜的視線,滿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其實他真不是故意躲起來的,一開始看到安瑾瑜被撞到,他也很是着急的想要過去看看,可才向前走了兩步,他便定住了,只因他認出了撞安瑾瑜的那個人的身份

而就在蘇明銳原地停頓的那麽一會的功夫,聶君昊與舒歌已經徹底的鬧翻了,并且大有大打出手的趨勢

蘇明銳見狀思索了片刻,卻是沒有一開始就出現勸阻,反而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觀看了整個打鬥的過程一方面是為了試探聶君昊的真實實力,一方面也是因為蘇明銳也早在之前就對這位靠着關系各種走後門,耍大小姐脾氣,欺壓工作人員和人的舒大小姐沒什麽好印象借着這個機會,給她一個教訓,讓她以後有所忌憚也是件好事

蘇明銳倒不是不擔心聶君昊二人的安危,只是一個都能把塑料雨傘插得入地三分的高手,再怎麽的也不可能打不過一群正常人?

這麽想着,蘇明銳就這麽心安理得的窩在一邊待到了現在,看夠了好戲才裝模作樣的走了出來

舒歌見到蘇明銳也是一愣,就着經紀人的攙扶從地上站了起來,目光若有所覺的在聶君昊的兩人身上掃了一遍,卻是稍稍冷靜了下來

就地沉思片刻,擡頭緊盯着蘇明銳問了一句:“蘇二哥,這兩個人不會是你的人?”

“是啊,舒歌,這位是我最近簽的藝人和他的助理”蘇明銳也不分辨,點了點頭,佯裝成剛剛到場的模樣,走到聶君昊二人的身邊

随即掃了一眼地上還蜷縮着的那幾個壯漢,內心暗爽到了極點,面上卻顯露出了分外詫異的表情:“哎呀,這是怎麽回事?舒歌,這不是你的那些保镖嗎?你的保镖不好好的待在你身後守着,躺地上做什麽?”

舒歌得到蘇明銳的确認剛想發怒,便又被蘇明銳這一番搶白了過去,臉色一,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怒火一下子又升騰了起來,嗤笑道:“躺地上做什麽?還不是你這個藝人做的好事?”

”哦?我的藝人做的好事?蘇明銳眉峰一挑,背在身後的手搖了搖,讓聶君昊和安瑾瑜退到他的身後去

聶君昊雖然不滿這個剛才險些傷到安瑾瑜還很不可理喻的女人,卻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意氣用事,雙眸微閃,拉着安瑾瑜不着痕跡的退到了蘇明銳的身後,将剩下的事情交給蘇明銳處理,畢竟經紀人這行可不就是專門負責給藝人收拾爛攤子的嗎?

“沒錯”舒歌自然也看到了聶君昊二人的後退,只道這兩人是見到蘇明銳對自己的态度,終于猜到了自己的身份而怕了自己,一個冷哼,耍起大小姐脾氣越發肆無忌憚了起來

狠狠的頂了蘇明銳一句後,舒歌一把推開了攙扶着自己的那個瘦弱經紀人,擡手指着安瑾瑜便氣憤的低喊了起來:“蘇二哥,你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往後退了,這樣的貨色都往公司裏面帶剛剛我趕往通告回來,本來就已經很累了,偏偏這不長眼的女人一頭撞了過來,差點把我撞倒,要不是有順昌在邊上扶了我一把,我這會子只怕已經在醫院裏面了”

聞言,包括安瑾瑜在內的圍觀衆人全都驚呆了,颠倒白啊颠倒白,這真的是赤果果的颠倒白啊這女人真當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瞎子不成?這樣的話都能說出來

舒歌卻是沒有在意衆人怔愣的模樣,似是篤定了以她的身份,公司裏沒幾個人敢惹她,即便剛剛有人從頭到尾看到了這些,也一定不敢說出真相

安瑾瑜等人還沒來得及從舒歌的厚臉皮下回過神來,便聽她繼續說道:“本來這也不是什麽大事,本小姐也不是什麽心胸狹隘的人,只要你這助理跟我道個歉,陪個禮,這事也就算了”

舒歌說這話的時候是做出了一副很是寬宏大量,狗眼看人低的樣子,看得邊上的那些圍觀人士一個個在心裏暗暗咒罵:以前怎麽都沒發現,這丫的真他媽是個綠茶婊,小婊砸

說到這裏,舒歌還頓了一頓,話鋒一轉道:“可你這個小助理架子倒是挺大,非但不跟我道歉,竟然還支使她所照顧的這個藝人對我大打出手,連我的這些個保镖看到我被欺負了,上前想要幫我都被他打翻在地,真是讓人大開眼界蘇二哥,你說這件事情究竟該如何處理?”

一直在邊上默默看着的安瑾瑜這時候已經不知道該吐槽什麽了,我架子大?我一個小助理的架子能有你一個大小姐大?還說什麽支使藝人為我出頭?這年頭誰聽說過一個小助理還能反客為主支使藝人為其出頭的,大小姐,沒常識也要常看電視,說出這樣沒有邏輯的話來也不怕笑掉所有人的大牙嗎?

最重要的是,什麽叫聶君昊對她大打出手,一開始明明是這女人撞到了自己,撞人之後還想要動手打人,聶君昊為了護着自己才不得已還了手,怎麽到了她的口中就完全變了樣?倒打一耙,真的是倒打一耙啊

不只是安瑾瑜,周圍親眼目睹了整件事情過程的那些個妹紙們,本來就已經因為舒歌對自己的男神動手而義憤填膺,這會子又聽舒歌在這邊颠倒白抹自家男神和他家助理,臉上也不由得浮現出了幾分的憤怒

蘇明銳将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閃過無數念頭,面上卻佯裝出了為訝異的表情:“原來是這樣”

舒歌聽蘇明銳這麽說以為他是信了自己的話,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得意了起來,看向安瑾瑜與聶君昊的目光也浮上了幾分的挑釁

“那麽,這事舒歌你打算怎麽處理?”蘇明銳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将問題重抛回了舒歌手上

舒歌怔了怔,雙眸微轉,雖然很想就這麽親自開口教訓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但蘇明銳就在跟前別人或許不知道蘇明銳的身份,但身為常任董事女兒的她又豈會不知道?這從她喊蘇明銳蘇二哥這個稱呼就能夠看出來了

她的父親在星城的權力雖然挺大,但說到底星城真正的掌權人卻是跟前的這位,不管怎麽說越過眼前之人動他手下的人都于理不合

這麽一想,舒歌忙斂了臉上的傲氣,頃刻間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弱勢模樣,看得安瑾瑜在心中直呼,這小婊砸不去演戲真是屈才了

“雖說這事到底是這兩人的不對,但他們說白了終是蘇二哥你手下的人,我覺得這事還是交給蘇二哥來處置為好其實我倒是沒什麽,就是被撞了一下,剛才還被你的這位藝人推了一下,腰間磕出了一大片的淤青,還扇了個巴掌而已,但我這些保镖,他們都是我爸爸派在我身邊保護我的不說現在他們還都躺在地上爬不起來,就是這失職害得我受了傷的罪名,要是被我爸爸知道了,少不得要連累他們了”

舒歌這話說得好似悲天憫人,處處替大局着想,替自己手下的這些保镖着想,實則卻是在暗示蘇明銳,自己身上被弄出了這麽多的傷,她爸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心疼成了什麽樣子,今天蘇明銳要是不好好處置了這兩個人,給她一個說法,接下來他要面對的可就不是她一人了,而是整個舒家這一番話下來,當真是把綠茶婊的本色展露無遺

蘇明銳聽着舒歌的暗諷,卻是沒什麽特別的反應,唇角一勾,輕笑道:“既然舒歌都這麽說了,那好,這事就交給我全權處理”

蘇明銳特意加重了全權處理四個大字,舒歌聞言不知怎的心頭忽的一跳,一股子不祥的預感從心底滋生了出來

果不其然,蘇明銳在看到舒歌許久沒有回答之後,直接将舒歌的沉默當成了默認,莞爾一笑道:“剛剛我走過來的時候好像聽舒歌你說要告我手下的這個藝人?”

舒歌渾身一震,卻是沒想到剛剛的那些失态都被蘇明銳給看見了,臉上掠過一絲尴尬,辯解道:“蘇二哥,那是因為這兩個人剛剛實在有些……欺人太甚,沒錯,就是……”

舒歌還未說完,蘇明銳已經笑着打斷了她:“舒歌,你別緊張,我就是随口問問而已不過說起這個,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舒歌看着蘇明銳臉上的笑意,心中的那份不安越發的強烈了起來

“我的這兩位人既然行徑如此惡劣,那報警什麽的也是無可厚非的可即便是報了警,警察過來處理這種紛争,為了保證雙方的清白,想必也不會只聽信一方的說辭律法之上尚且如此,不要說情理之中了我剛剛一直都在聽舒歌你說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卻自始至終都不曾聽他們說起,不如……”

舒歌聞言臉色驀地一變,方才楚楚可憐的表面功夫一下收了起來,掃了一眼蘇明銳身後的聶君昊二人,着急道:“他們不說話那是……做賊心虛對,就是做賊心虛,如果不是做賊心虛,我剛剛說了那麽多,他們怎麽可能一句話也不分辨,分明就是默認了,這還有什麽好問的?”

說着,舒歌是刷的一下将目光挪到了蘇明銳的身上,頗有些咄咄逼人道:“蘇二哥,你該不會是想包庇這兩個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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