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好心沒好報
短暫的詫異過後,安瑾瑜開始細細的打量起了眼前之人。
這麽近距離的觀察,安瑾瑜發現許是因為常年都待在家裏,不怎麽出門的緣故,這個女孩子皮膚非常的白皙。但又不是那種病态的蒼白,反而是那種帶着一點點珍珠般晶瑩光澤的健康膚色。
少女的臉部輪廓非常的柔和,如果不是那副黑框眼鏡無形之中給她扣了不少分,這應該就是個跟葉初晴差不多的美女啊!
“你們好。”容傾光顯然對着這麽熱鬧的場面不太适應,臉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尴尬。
戚導見狀忙道:“阿光平時都待在家裏,性格比較內向,大家體諒體諒。”
在場衆人都看得出戚導很是疼愛他的這個小侄女,紛紛表示不介意,抓住時機大肆贊揚了戚導的小侄女生得漂亮,有才華之類的。
對于那群人恭維的溢美之詞,戚導自然與有榮焉的笑得合不上嘴,反倒是被贊美的容傾光很是淡定的沖着那些誇贊她的人點了點頭,禮貌的說了一聲又一聲的謝謝。
“說起來,這次的劇本還有對于人物的要求都是阿光定下的,正是因為這個,之前那些個來面試雲飛揚那個角色的人,有很大一部分都因為阿光不滿意而告吹,不然也就輪不到你這小子了。”戚導喝得有些醉了,把一些平日裏不為人知的事情一樣樣的說了出來。
蘇明銳雙眸微微亮起:“這麽說來,我們還真是要好好感謝容小姐一番了。”
“沒錯沒錯,是該好好謝謝她,是該好好謝謝她,哈哈哈……”
安瑾瑜邊吃邊往容傾光那邊瞧,發現這位少女對于什麽人都是淡淡的,唯獨目光時不時的往顏墨和聶君昊的身上瞥。
那種眼神,怎麽說呢?不像是見到了偶像的瘋狂米分絲,也不像遇上了戀慕之人的暗戀少女,反而有點像是……
安瑾瑜心中隐隐生出了幾分猜測,卻又不敢肯定,只得一面忍受着心裏跟貓爪撓似的好奇心,一面埋頭苦吃。
好不容易忍到快要散了之時,安瑾瑜特意尋了個衆人的注意力不在容傾光身上的時候,試探的問了一句:“一入腐門深似海?”
容傾光陡然一愣,那雙掩藏在黑框眼鏡之下的漂亮眸子陡然亮起,朝着安瑾瑜射出了一道讓人無比熟悉的綠光。
“從此節操是路人。”
“……”
安瑾瑜抽了嘴角,默默掩面淚奔,好吧,她總算明白為毛這部戲從頭到尾都彌漫着一股子基味了,有個腐女編劇神馬的,真心傷不起啊!
歡歡喜喜的蹭了一頓大餐,安瑾瑜二人心滿意足的回了家。
接下來的日子裏,聶君昊主要還是以接廣告為主。
《假面》這部劇說起來并不長,剪輯下來不過三十幾集,後期制作頂多一個月就能完成。加之戚導早就已經将播放權賣了出去,配合安排大概一個半月就能夠上映,與同期的電視劇相比,這速度簡直快得不忍直視!
在此之前,戚導早就開始了電視劇必要的宣傳,首當其沖的便是一群主角配角的宣傳照。
有了之前方宇一事作為鋪墊,不少人都知道戚導這部劇的男二號是一個新人來演,有意無意的會去注意一下這個人究竟長得如何,當然也有不少人是抱着看熱鬧看笑話去的,可這一看不得了了。
因為聶君昊這個角色在劇裏面有兩個身份,裝扮自然也有兩套,可這兩套裝扮之中,作為正派公子的那一套顯然居多,另外血紅色的那套就只發了一張帶了半邊面具,并且閉着眼睛的照片作為整部劇的主題海報,當然,聶君昊的這半邊臉只占據了一半的海報,另外一半的海報是被顏墨的同樣帶着面具的半邊臉給占據的。至于那些個女主女配之類的全都紮堆的放在了小角落裏面,簡直就是個小背景圖。
安瑾瑜看到這張海報的時候嘴角又是一抽,終于明白了謝嘉欣當初為什麽會說自己就不該接這部戲,等戲出來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兩個男人身上,她這個女主簡直就是個炮灰有木有?!
這麽想的顯然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在看到微博上那些個“男神和影帝都好帥好帥,艾瑪,這個屏幕好像有點髒,我來好好舔一舔。”“腫麽能夠這麽帥,腫麽能夠這麽帥,男神我要給你生猴子!”更有甚者有不少人大吼着“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這樣的留言,安瑾瑜瞬間覺得平衡了。
果然,會往那個方面想的人不是只有她一個人!
想明白這一點的安瑾瑜當天晚上就戳了她家那只急吼吼的編輯大大,委婉的告訴了對方自己已經快把舊坑填完,準備不日便開始挖新坑的消息。
編輯大人大手一揮,準了!
兩人插科打诨了好半天,安瑾瑜終于按捺不住好奇心問了一句。
閑來無事敲木魚:剁手君,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再不交稿就剁手:?
再不交稿就剁手:很好啊,怎麽這麽問?
閑來無事敲木魚:啊哈哈哈沒什麽,就問問而已。
再不交稿就剁手:……
閑來無事敲木魚:最近有沒有在附近遇上什麽帥哥跟你搭讪或者偶遇?
再不交稿就剁手:……丫頭,你最近轉行去寫言情小說了?丫的你他媽是在跟老娘秀恩愛,炫耀你有男票嗎?【掀桌】
閑來無事敲木魚:【冷汗】我就是問問
再不交稿就剁手:沒有,出門随便撞帥哥什麽的,那是童話故事裏面才有的好嗎?!
安瑾瑜看到這條回複,蹙了蹙眉頭,那天白羽然跟自己問過某人的訊息之後就去查了,照理說現在應該有行動了啊?怎麽到現在還一聲不響的,難不成是發現自己認錯人放棄了?
安瑾瑜想了想,對着對話框又打了一句話出來。
閑來無事敲木魚:誰說只有童話故事裏面才有,大概去年吧,我家樓上的一個妹紙出門的時候正巧路上遇到一起車禍,那妹紙也是心善,二話不說就把出車禍的人送去了醫院,沒想到在醫院撞上了病人家屬,啧啧啧,帥哥啊!現在那妹子都跟人帥哥要結婚了,前兩天還給我發請柬了呢。
再不交稿就剁手:……這麽狗血!
閑來無事敲木魚:可不是,所以說有的時候老天爺還是眷顧好人的,指不定哪天天上掉餡餅就掉你頭上去了。
再不交稿就剁手:【斜眼】得了吧,我的運氣向來不怎麽好,別人救人說不定能釣個金龜婿,我救人指不定被人訛上呢!
閑來無事敲木魚:……
閑來無事敲木魚:聽你這話,怎麽好像你遇到過一樣?
再不交稿就剁手:是啊。
安瑾瑜看到對話框裏面的兩個字,只覺得呼吸一窒,好一會兒才算是冷靜下來,又打下一行字。
閑來無事敲木魚:怎麽回事怎麽回事?你真還幫過人被訛啊?
再不交稿就剁手:……我怎麽覺得你在幸災樂禍?
安瑾瑜一噎,一時不知該怎麽接話。
再不交稿就剁手:其實也不算是被訛吧,就是那會跟着朋友去F市旅行,路上正巧遇上了一起車禍。
閑來無事敲木魚:然後呢?
再不交稿就剁手:我下車看了一下,發現駕駛座上的人還活着,就趕緊打了120,然後把人從車子裏面拖了出去。你是不知道我剛把人拖出車子外面,那輛車子就爆炸了,要是遲上一秒,你就可能見不到你家聰明可愛,善解人意的編輯我了。
閑來無事敲木魚:那那個被你救了的人是男是女,帥不帥?
再不交稿就剁手:哇靠,你想問的就是這個?節操呢?說好的姐妹情呢?到底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還有,別忘了你現在已經是個有夫之婦了,你這樣子小心你家那位發現了把你直接壓倒在床上醬紫醬紫,釀紫釀紫【邪惡笑】
閑來無事敲木魚:……
再不交稿就剁手: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是個男的,好不好看我是不知道,當時糊了一臉血,誰看得出來他帥不帥啊!而且再帥也沒有用,那家夥不是什麽好東西!╭(╯^╰)╮
安瑾瑜看到這句,心下一突。
閑來無事敲木魚:為什麽這麽說?你們之間發生什麽了嗎?
再不交稿就剁手:那時候他都被推進手術室了,還能發生什麽?
閑來無事敲木魚:那你怎麽說……
再不交稿就剁手:╭(╯^╰)╮,那是他不是出車禍了嗎?意識不清,我又一時之間找不到他的家屬,就用身上所有的積蓄幫他墊了醫藥費。
閑來無事敲木魚:後來呢?
再不交稿就剁手:錢都丢進去了,我總不能就這麽走了吧。就在那等着手術室裏面的人出來,跟他把醫藥費讨回來。誰知道過了沒多久,有個自稱是她未婚妻的家夥冒出來。
閑來無事敲木魚:未婚妻?他有未婚妻?
回憶起當時的情況,某人估計也是有點氣憤了,竟是沒有發現安瑾瑜這句問話有什麽不對勁。
再不交稿就剁手:是啊,一個炒雞炒雞讨人厭的妹紙,聽說還是那家醫院的醫生,院長就是她家老爹。卧槽,現在想想就生氣,那一家子不感謝我救了她的未婚夫就算了,竟然還罵我不知廉恥,讓我趕緊走,那高高在上的嘴臉叫一個狗眼看人低啊!能有這麽個未婚妻的家夥能夠好到哪去,當時可把我郁悶的啊。真是好心沒好報。最後實在氣得狠了,我直接扇了她一巴掌,扭頭就走了。後來回家想了想,到底還是太沖動了。
閑來無事敲木魚:确實是挺沖動的,那可是院長的女兒,在人的地頭上你竟然都敢扇人巴掌,就不怕走不出那家醫院嗎?
再不交稿就剁手:當時正在氣頭上,哪管得了那些?而且……呵呵,你以為就那些個白大褂制得住我?想欺負老娘,老娘黑帶,分分鐘秒了他們。
閑來無事敲木魚:……
閑來無事敲木魚:咦,不對啊,你不說那時候他的醫藥費都是你墊的嗎?你就這麽走了,醫藥費要回來了嗎?
再不交稿就剁手:QAQ就是沒要回來我才說自己太沖動了啊!
閑來無事敲木魚:……
安瑾瑜輕嘆了口氣,臉色有些難看,沒想到白羽然竟然有未婚妻,既然如此,還一直找人做什麽?
一瞬之間,安瑾瑜對于白羽然的印象就從及格線以上猛跌到了及格線以下。
某人似乎也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彈出一句:“好了,不說這麽掃興的事情了,我三天後就過去你那,下午四點的飛機,到時候記得來接我一下哦。”
閑來無事敲木魚:嗯,好。
再不交稿就剁手:還有記得開新文,否則就剁手!
閑來無事敲木魚:……
安瑾瑜深吸了口氣,起身正準備轉身,忽的撞到了一堵肉牆,随之而來的還有一句疑問:“什麽是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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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段十三章 段家一家
安瑾瑜臉上的表情都僵硬了,好半晌才幹笑道:“沒什麽沒什麽,啊哈哈哈哈,我口有點渴,先去喝水了,你別擋着我。”
說着,安瑾瑜慌忙推開聶君昊往外面走去,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聶君昊蹙了蹙眉頭,低頭看了一眼安瑾瑜沒有關掉的電腦。
他走進來的時候剛巧看到安瑾瑜的臉色有些不好,出于好奇才會走到安瑾瑜的身後靜靜的看着她和對方聊完最後一句。
原本不過是不經意的一句問話,卻因為安瑾瑜的躲閃而讓聶君昊覺得有些不悅,總覺得安瑾瑜好像瞞了自己什麽,這種感覺實在是很不好。
猶豫了下,聶君昊還是坐到了安瑾瑜方才坐的位置上,趁着安瑾瑜離開的空隙,開始翻看安瑾瑜和她家編輯的對話,越看聶君昊的眉頭蹙得越緊。
而此刻的安瑾瑜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小秘密已經引起了聶君昊的懷疑,而且距離暴露的那天已經不遠,還兀自喝着水平複自己受驚的小心髒。
伴随着聶君昊新戲的殺青,葉初晴和段沁雅的親子鑒定也有了結果。
葉初晴的母親确實是段家當年丢失的那個女兒沒錯,這就意味着葉初晴跟樂樂一樣,也是段家的外孫。
出結果的那天,段沁雅喜極而泣,恨不得立馬告訴遠在B市的父母和大哥,可在此之前,他們就跟夏銘軒有過協議,除非葉初晴答應,先不把這件事情傳回段家。
葉初晴這下卻是真的慌了,花了還幾天才從突然之間又多了好多親人的恍然之中清醒過來。
認還是不認成了她心頭的一大問題,一方面也能夠體諒老人家想見失散多年的孩子的心情,可另一方面,她的母親已經死了,為了她而死,她本能的害怕這些從未見過面的親人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會不會不喜歡她,會不會像之前的那些親人那般對她避若蛇蠍。
如是糾結了好幾天,最終卻是夏銘軒看不過去,找準時機安慰了幾句。
夏銘軒知道這麽多年一個人生活,讓葉初晴本能的有些畏懼再被傷害,但其實她的心裏對于親情這種東西還是非常渴望的,不然也不會出來這麽多年還每個月都給那個曾經對她很不待見的爺爺寄生活費了。
所以夏銘軒安慰葉初晴的話很簡單,林林總總就那麽幾句:“不用怕,不管他們如何,我都在。”
雖然是很簡單的話語,卻給了葉初晴極大的安全感,讓葉初晴決定鼓起勇氣賭一把,賭贏了再次擁有血脈相連的親人,賭輸了這一次她還有身邊這個人,并非一無所有。
段沁雅望眼欲穿終于盼到葉初晴點頭,大喜過望,挂了電話便立馬撥通了顏墨的電話,随後兩人同時撥通了主家兩位老人和她的大哥嫂子,也就是顏墨的父親母親的電話。
段老爺子和段老夫人接到女兒的電話當場就驚喜的摔了電話,反應過來後馬上便讓家裏的管家給他們還有大兒子大媳婦買了當天最早的一班飛往F市的飛機。
第二天早上,兩位老人家在兒子和兒媳婦的攙扶下風塵仆仆的趕到了F市。
見到葉初晴的那一刻,已經将近七旬的兩位老人家都紅了眼眶,尤其是段老夫人,幾乎是搖搖晃晃的朝着葉初晴撲了過去,淚流滿面的撫摸着葉初晴的臉道:“可憐的孩子,我可憐的外孫女,我是外婆,外婆啊。”
葉初晴起先突然被抱住有些僵硬,可聽到老太太毫不遮掩的激動與傷痛後,眼眶微微一紅,僵在身側的雙臂也漸漸的放松了下來,最後一點一點的回抱住了這位老人家。
“外婆,媽媽她是因為我才……是我的錯。”葉初晴緊抱着懷裏的老人家,眼眶之內的淚水翻湧,卻倔強的不願滾落,一字一頓的說道。
“傻孩子,說什麽呢!”段老夫人聞言一下子放開了葉初晴,慈愛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幾分嚴厲,但很快的便又恢複了初時的柔和,輕撫着葉初晴的頭發,一臉的心疼。
“你的事情,外婆已經從你小姨那裏聽說了。孩子,這些年你辛苦了,以後有外公外婆,伯伯伯母護着你。但有一樣,不許再說,你爸媽的事情不是你的錯。這世上的父母都是一樣的,就像你爸媽拼盡一切想要保全你一樣,如果可以的話,我也願意舍棄生命,換回你媽的生命,這是做母親的天性。雖然我不知道那個時候究竟是怎樣的情況,但我知道,你的媽媽,我的女兒絕對不會希望你因為這個痛苦一輩子,她只會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快快樂樂的活下去。”
只這麽一句話,葉初晴便從這位老人家身上看到了當年那個不顧一切擋在自己身前,為自己承受了所有傷害的女人的影子。
爺孫二人的距離在一瞬間拉近了,讓葉初晴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麽是血脈相連,血濃于水割舍不掉的親情。
“嗚嗚嗚……外婆,外婆……嗚嗚嗚……”在這一刻,葉初晴只覺得這些年所經受的委屈一下子全都因為段老夫人的這句話翻湧而來,讓她不自覺的抱緊了對方,不停的哭泣,好似要将這些年所受的委屈全都發洩出來。
夏銘軒站在邊上默默的守着葉初晴,未置一詞。他知道雖然自己現在陪伴着葉初晴,并且成為了她最大的一個依靠。
但有些事情,有些心結,并不是他一個人便能全都解開的。
一群人看着這一家團圓的場景都忍不住有些感慨,最終還是段家現在掌權的老大段樂宏擔心老太太的身體,忍不住出聲提醒道:“媽,找到了孩子是好事,該高興才對。”
“對啊,媽,找到孩子該高興才是。”段樂宏的妻子顏雨曦也忙過來勸道。
老太太年紀大了身體不好,實在不該這麽大起大落,但在段家這麽久,顏雨曦也知道對于老太太來說,這位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外孫女意味着什麽,也不好多說什麽,只能在一路上耐心的勸着。
老太太看了一眼失而複得的外孫女,也覺得兒子兒媳婦說得在理,忙抹了抹眼淚,手卻還抓着葉初晴不放,生怕這麽一放,人就又不見了。
“對對對,找到了人該高興的,該高興的。”老太太拉着葉初晴細細打量,真是越看越覺得這個外孫女和自己年輕的時候像,看着這孩子就不難看出孩子的媽媽長大的時候是個什麽模樣。
想起自己那個被拐帶的女兒,老夫人忍不住悲從中來。
原來當年段家在B市已經算是舉足輕重的政界大家族,大家族身處風口浪尖,難免惹人眼紅。
當年将葉初晴媽媽抱走的那人便是眼紅段家當時如日中天的權勢,再加上本身和段家有點恩怨,便趁着孩子貪玩自己跑出去的時候将孩子拐走了。
這些年來,段家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卻猶如大海撈針,一點消息都沒有,久而久之,段家其他人都放棄了,覺得這麽多年過去,怕是兇多吉少了。唯有老夫人和段家大哥一直沒有放棄。
葉初晴聽着老夫人說起當年的事情,忍不住也有些唏噓了起來。
“媽媽跟我說過,她當時是在村口被外婆給撿到的,外婆撿到她的時候她穿着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什麽都沒有很是狼狽。等到帶她回了家給她洗澡的時候才發現了媽媽手上的那個玉镯子。”
老夫人聽葉初晴提起玉镯子也是嘆息了一聲道:“那個玉镯子是你媽媽周歲的時候封家的老爺子送給她的周歲禮物,你媽媽失蹤之後,奶奶就一直看着剩下的那只镯子想你媽媽。”
眼見着老夫人眼眶又紅了,段沁雅忙先一步勸道:“媽,現在小晴已經找到了,您再也不用對着那镯子想姐姐了。姐姐在天有靈,若是知道了,也會覺得欣慰的。”
果不其然,老夫人聽段沁雅這麽一說,立馬破涕為笑,緊握着葉初晴的手笑道:“是這樣,是這樣。”
老夫人專注于失而複得外孫女,老爺子卻将注意力投注到了葉初晴身邊的夏銘軒身上。
“這位是……”
眼見老爺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夏銘軒身上去,葉初晴小臉微紅,嗫嚅道:“這是我的未婚夫,夏銘軒。銘軒……”
夏銘軒淡笑着握住葉初晴的手,沖着衆人莞爾一笑道:“段爺爺段奶奶好,我是小晴的未婚夫夏銘軒。”
“未婚夫?”
“媽,銘軒是白家公司裏面的青年才俊,跟小晴交往很久了,之前都是他在照顧小晴。兩人早就已經訂過婚了,本來是打算前兩個月就結婚的,可湊巧小晴那時候被那位音樂大才子沈青看中,非要收小晴做徒弟,讓小晴唱他寫的歌。銘軒舍不得小晴兩頭忙着累壞身體,就把婚禮推遲到了下個月月底,不過他們早在不久之前就把結婚證領了,現在其實已經算是夫妻了。”
段沁雅淡笑着同兩位老人家解釋着,早在确定葉初晴身份之後她就讓人查了葉初晴這些年來發生的各種事情,自然知道她和夏銘軒早就打算結婚了。如今證都領了,差就差在一場婚禮了。
兩位老人恍然大悟,雖然不知道夏銘軒的底細,但從夏銘軒的容貌氣質,舉止談吐,都能夠看出這人絕非池中之物,再加上段沁雅的誇贊,更是對其放下了心,女兒女婿在F市的能力他們還是相信的,連他們都說好的人,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
“下個月月底結婚啊,那婚禮的各項事宜都準備好了嗎?你小姨姨父都是F市的人,有什麽需要的盡可找他們幫忙。還有你伯母,也是個能幹的,要是覺得忙不過來,也可以找她幫忙沒關系。”
老太太話音未落,顏雨曦也笑了笑道:“是啊,這點忙我還是幫得上的。聽沁雅說你現在一邊要忙着錄歌一邊還要布置婚禮,來回跑,身體吃得消嗎?”
葉初晴還是第一次這麽真切體會到親人的熱情與關心,心頭微暖,淡笑道:“不要緊的,婚禮上有小瑜幫着一起布置,不會很累。”
“小瑜?”
段沁雅本就喜歡安瑾瑜,現如今得知安瑾瑜就是自己小侄女的好朋友,自然抓緊時機在長輩面前幫她刷好感。
“小瑜是小晴的一個相處多年的好朋友,一直都很照顧小晴,也是個漂亮乖巧的好姑娘。”
老太太一聽是照顧葉初晴多年的好姑娘,當下點了點頭道:“那找機會得好好謝謝人家才行。”
“嗯,應該的,應該的。”老爺子和段家其他人也忙應和道。
一家人在時隔二十幾年之後終于重新團聚,氣氛融洽卻仿若早已相識多年。
------題外話------
感謝夏目雪兒的月票
麽麽噠(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