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五章 借着婚禮求婚【完】 (2)
好一會兒才算是停了下來,伸手拍了拍安瑾瑜的肩膀,一副意味深長的模樣:“不管怎麽說,作為一個資深……咳咳肉文作者,走在時尚的最前端是必須的,我們必須走在時代的最前方,才能不被人淘汰,勇往直前,越走越遠。小瑜,你懂我的意思嗎?”
安瑾瑜抽了抽嘴角,看着晏曉柒用她那張小女人的臉做出這活脫脫女漢子的表情,胃部忽然有些疼。
“……柒柒姐,能說人話嗎?”
“你的新文什麽時候開?”
安瑾瑜:“……”
在晏曉柒一整夜的軟磨硬泡之下,安瑾瑜終于勉為其難的将早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新坑開了,還一上來就發了好幾章早就寫好的肥章,滿足了晏曉柒的口腹之欲。
平靜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的快,一晃晏曉柒在安瑾瑜這已經待了将近十天,也該回去了。
送晏曉柒去機場的那天,天還在下着小小的雪,鑒于《假面》這段時間的熱播,聶君昊算是徹底的紅了起來,平時出門買樣東西都得擔心被瘋狂的米分絲認出來。
好在這天的天氣偏冷,安瑾瑜把自己還有聶君昊全都裹成了一團,才放心跟着晏曉柒去了機場。
“小魚兒,這幾天謝謝你了,我玩的很開心。下次你到b市來,換我帶你去玩,當然……”晏曉柒似笑非笑的看了安瑾瑜身邊的聶君昊一眼,補充道,“可以帶家屬。”
安瑾瑜臉色微紅,掩飾的同晏曉柒擁抱了一下:“嗯,我會想你的。”
“我也會想你的。”晏曉柒拍了拍安瑾瑜的肩膀,随即放開了她,拉着行李箱轉身朝着登機口去了。
走了幾步,晏曉柒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麽,轉頭沖着安瑾瑜笑着又補了一句:“小魚兒,要記得好好更新新文,做個積極上進的好作者,別再卡肉哦,否則我就把你的小秘密告訴你家的這位哦。”
安瑾瑜被晏曉柒這記回馬槍重傷,還想說什麽,卻發現某個罪魁禍首已經拖着行李箱逃之夭夭了。
“什麽小秘密?”
聶君昊的聲音自身後傳來,令安瑾瑜本就僵硬的身子越發的僵直了,幹笑了兩聲道:“沒什麽沒什麽,她跟你開玩笑的而已,開玩笑的。你現在是公衆人物,而且還是很紅的公衆人物,雖然做了僞裝,可難保有些死忠米分認出來,這裏人這麽多,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安瑾瑜沒有給聶君昊再繼續詢問的機會,推着他走出了機場。
聶君昊蹙了蹙眉頭,總覺得安瑾瑜這樣子怎麽看都有點像是在欲蓋彌彰。
兩個往機場外走的人,一個心虛無比,一個暗暗思量,根本沒有注意到不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在晏曉柒拉着行李箱離開的時候,也忙緊跟着她的腳步往辦理登機手續的地方走了過去。
“你好,幫我辦理一下這個時間的登機手續,謝謝。”
“柒柒。”晏曉柒正跟服務員小姐說着話,忽聽得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陡然轉身望去,正對上白羽然帶笑的俊臉。
“白先生,你怎麽也在這,接機嗎?”
白羽然拖着行李走到了晏曉柒的身邊,将行李箱往晏曉柒的面前一擺,微微笑道:“不是,我要去別的地方出差幾天,正好也是今天的飛機。還有,叫我阿然就好了。”
“哦,這樣啊。”晏曉柒不疑有他,點頭應了一句,湊巧這時候機場的廣播開始播報了起來:從f市到b市的航班xxxx已經開始登機了,請旅客迅速到……
晏曉柒怔了怔,沖着白羽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白……阿然,我要登機了,下次有機會見面再聊。”
“嗯,好。”白羽然沒有說話,目送着晏曉柒的背影離開,唇角慢慢的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晏曉柒匆忙的坐上了飛機,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正準備在飛機上眯一覺之時,身邊的空位忽的坐下來一個人。
晏曉柒本來沒有太在意,可後來總覺得有一抹視線若有似無的停駐在自己的身上,令她無法忽視,終于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身邊之人。
這一看,她卻是愣住了。
“怎麽是你?你不是……”晏曉柒一下子清醒了起來,不敢置信的指着不知何時坐到自己身邊的白羽然。
白羽然無辜的笑了笑道:“我去b市出差,沒想到竟然是同一班飛機,而且還湊巧坐在一塊了。”
晏曉柒雙眸微亮,點頭道:“對啊,真的好巧,白……阿然要去b市嗎?那正好,我就在b市,可以帶你去那邊玩,不過你是出差,可能時間上……”
“沒事,我這次去b市除了出差外,也是順便要去休幾天年假的,時間上很充裕。之前正苦惱着去了沒有導游不知道要去哪裏玩呢?不知道柒柒你是不是有空?”
“當然有空,我時間很松的。我跟你說哦,b市有好多好多好玩的,也有好多好多好吃的……”
白羽然靜靜的看着晏曉柒同自己介紹着b市好玩的地方,好吃的東西,雙眸之中隐隐帶了幾分的笑意。
他當然知道b市有什麽好玩的好吃的,其實白家集團的總部就在b市,連同他的爺爺奶奶也一直都住在b市,可以說b市根本就是他的第二個家鄉,可他就是不想讓晏曉柒知道這些,因為只有這樣,他才有理由把這人留在自己的身邊,一點一點的了解她,一點一點的靠近她,最後一點一點的擁有她。
白羽然緊盯着身邊之人,任憑雙眸一點一點變得柔軟,今後的每一天他都會陪在她的身邊,直到永遠,所以他并不着急,來日方長。
飛機緩緩的穿越蒼穹,于天的盡頭發出陣陣轟鳴,帶走了兩顆一點一點靠近的心。
另外一邊,渾然不知某只大灰狼已經跟着自己看上的羔羊一起飛走了的安瑾瑜還憤憤不平的想着,她家靜若處子動若脫兔的二貨編輯都走了,那個號稱對她癡心不變,各種獻殷勤的男人卻自始至終都不曾露個面,果然是富家公子敷衍的把戲,人渣,差評!
謹記着她家編輯大大臨終……啊呸……是臨行的囑咐,安瑾瑜開始專注于填自己的新坑。
伴随着《假面》的熱播,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聶君昊的存在,而随着劇情的進一步推進,也越來越多的人,尤其是女人關心起這兩個男主與男二,而漸漸的将扮演女主的謝嘉欣抛諸腦後,對此安瑾瑜已經不止一次聽到謝嘉欣同自己抱怨,自己踏錯一步,晚節不保,好不容易跟小師弟演對手戲,最後竟然還不如一個男銀,真是淡淡的憂桑。
安瑾瑜對此一笑置之,并沒有放在心上。自打認識謝嘉欣後,安瑾瑜越跟這位全民女神相處越發現,這人對于熟悉的人真的是一點架子都沒有。這類的調侃素來都帶着滿滿的祝福與欣喜。
一方面是因為她的大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個女人與娛樂圈內的其他女人不同,她壓根不需要使那些個小手段,只要她想紅起來,她就能夠站在娛樂圈的頂端,巍然不動。
在殺青宴之後的某一次同顏墨的談話中,安瑾瑜知道了謝嘉欣的一些事情,包括她的前夫,包括她現在唯一的孩子,包括她立志這輩子再不嫁人。
謝嘉欣的前夫是一個f國人,也是f國一家非常古老的大家族的繼承人,f國人天性浪漫卻富有責任感,他們相信命運。
當初這個外國人第一眼看到前往國外拍攝廣告的謝嘉欣便認定了眼前之人便是他的缪斯,對她展開了瘋狂的追求,兩人前後交往了大概五年,謝嘉欣才徹底淪陷在他的溫柔體貼之下,答應了他的求婚。
之後兩人過了一段很是幸福的日子,謝嘉欣甚至為了他在最如日中天的時候,一點一點淡出了娛樂圈,為他在家相夫教子,然而最後那個男人卻用日漸明顯的疏離結束了他們的這段婚姻。
在那之後,謝嘉欣帶着那人給她的一大筆錢和他們唯一的孩子回了國,不再提及這段傷心往事,更不再關注那個人的各種動态,卻沒有想到,兩年之後,她再一次得到前夫的消息,竟然是他已經病危,怕是撐不過那個冬天了,希望她能夠回去陪伴他走過最後一程。
消息是她前夫的老管家傳來的,直到那時謝嘉欣才知道,那個男人為何會突然之間對自己冷淡下來,為什麽會執意同她離婚,并且願意讓她帶走他們唯一的兒子,那個男人得了一種病,不治之症,活不過兩年。而他不想讓自己親眼目睹他的離去,不舍得她目送着自己的生命耗盡,所以選擇了自己先放手。
謝嘉欣永遠不會忘記,再一次見到那個男人之時,他臉上難以置信的表情。她淚眼朦胧的責罵他的自作主張浪費了他們原可以珍惜的兩年時光,最終終究還是沒能忍住,一頭紮進了那個愛了她一輩子,她也愛了一輩子的男人懷裏,放聲痛哭。
他們在巴黎度過了最後的幸福時光,一切好似回到了他們初次相遇的那個時候,那時候的他們每天都活在如火的熱情之中,直至最後那樣耀眼的火光在生命之火的同化之下燃燒殆盡。
那個時候,謝嘉欣每天都會推着那個迅速消瘦,不再高大的男人去那個他們第一次相遇的樹林散步,直到有一天他在他們第一次相遇的這個地方徹底睡去。
許是因為謝嘉欣的陪伴,那個男人離開的時候非常的安詳,葬禮也辦的非常的低調。
葬禮結束之後,謝嘉欣便帶着那個男人留給她的遺産回了國,重新回到了娛樂圈。只因在那個男人彌留之際的一句話。
他告訴她,這麽多年了,他最喜歡的還是初次見面在鏡頭之前閃爍着耀眼光芒的她,所以即便如今身價已然破億,手下公司無數,人脈龐大,壓根不用再吃娛樂圈這碗飯的謝嘉欣還是毅然決然的回到了娛樂圈,為的不過是那人的一句話。
那人死了之後,謝嘉欣的心便空了一塊,那一塊已經跟着那個人走了。謝嘉欣明白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再不會有那麽一個人讓她愛得那麽強烈,也再不會有一個人像他那麽愛她,所以從那之後她便下定決心,這輩子再不二嫁。
安瑾瑜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非常的唏噓,實在難以想象,謝嘉欣那樣的人在這之前竟然經歷過這樣的傷痛,從那之後她對謝嘉欣也越發的真誠了起來,兩人倒是意外的聊得來,很快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
一般一部劇,能夠把男一和男二看成一對的多數都是腐,而湊巧的,安瑾瑜又是個資深的耽美肉文作者。
常年奮鬥至今,雖只是個小菜鳥,卻也好歹有那麽些許的死忠米分,于是乎在安瑾瑜開新坑之後不久,文下面的評論區便出現了這麽一條留言。
“艾瑪,文裏驚現新晉男神名字,是我想的那樣嗎?是吧是吧!”
“樓上,你不是一個人,男神和影帝神馬的絕逼是真愛啊真愛!”
“樓上兩只握爪,男神和影帝神馬的絕配!所以說作者大大果然是以這兩只為原型的嗎?”
“啊啊啊,你們幾個不是一個人,加上我一個,為毛這麽帶入之後瞬間有種萌了一臉血的趕腳,快來快來扶我一下。”
“伸爪子扶住,你們這麽一說,為毛我有種作者大大知道好多內幕的趕腳?所以說這兩只其實是和作者大大認識的吧,然後這兩只其實現實中就是一對的吧,啊啊啊啊,血槽已空。”
安瑾瑜看着評論區的腥風血雨,暗暗咂舌,果然有句話說得不錯,腐女這種生物思維太過敏捷,什麽事情只要出現一點點的苗頭,就能被她們猜個八九不離十,活脫脫就是給她們一點提示,她們就能拼湊出一個世界的即視感。
“哇哈哈哈,沒有錯,我可是內部人員,掌握第一手資料。所以說,你們這些家夥是想做什麽?想要知道具體信息的乖乖的一個個報上身高,體重,三圍果照!”
安瑾瑜此話一出,評論區便再次炸開了。
“作者大大節操告負,警告,嚴重警告!”
“警察叔叔,這個人,就是這個人,快點把她抓走!”
“作者大大又在掉節操了,路過圍觀。”
“……”
安瑾瑜十指如飛,興奮不已的調戲着評論區的小天使們,完全沒有注意到有道身影慢慢的從自己身後靠近,盯着安瑾瑜與那群讀者的互動,雙眸暗沉。
“我和影帝不為人知的故事?”聶君昊一字一頓的念出了安瑾瑜新文的題目,眉峰一挑,沒有理會安瑾瑜瞬間僵直的背影。
回想起晏曉柒臨行之前那些話,果斷的俯下身子,撥開安瑾瑜握着鼠标的手,點開了安瑾瑜的新文。
“聶君昊,你別……”安瑾瑜想要阻止,奈何這次聶君昊的态度出人意料的堅決,單手壓住安瑾瑜的掙紮,單手撥動着鼠标。
頁面仆一跳出來,便是非常活色生香的一段。安瑾瑜看到那段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天知道聶君昊這混蛋手這麽短,就這麽随手一點,點到的竟然就是她這本書裏面最為露骨的一段,嘤嘤嘤,禽獸,快點放開那個鼠标!
眼見着安瑾瑜在看到跳出來的頁面之後掙紮得越發的激烈了起來,聶君昊雙眸微凜,反而越發的專注了起來。
在看到電腦之上出現自己的名字,聶君昊的臉色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準确的說是帶了幾分的欣喜。
可接着往下看,看到顏墨的名字後,聶君昊眼底的笑意漸漸的收斂了起來。
再往下看,在看到顏墨把自己壓倒在床上之後,聶君昊的眉峰不自覺的一抖……
然後再往下就看到顏墨壓着自己親嘴!卧槽!什麽情況?他和顏墨親嘴?顏墨要真敢這麽壓着他親嘴,他鐵定割了他舌頭!
聶君昊本以為這已經是最勁爆的了,可事實證明他還是低估了安瑾瑜的節操。
在看到最後的最後,聶君昊的臉色已經不足用烏雲密布這個詞來形容了。
“安……瑾……瑜!”一聲爆吼猶如石破天驚般劃破了夜空,令安瑾瑜渾身一哆嗦,簡直不敢去看聶君昊那鐵青的俊臉。
這還是聶君昊這麽指名道姓的喊她的名字,足見他這個時候有多麽的生氣,安瑾瑜幹笑了兩聲,攤手投降道:“冷靜冷靜,君昊,你要冷靜,氣壞了身體可不好。”
聶君昊陰沉着一張臉,不想再聽安瑾瑜說什麽,直接摁倒了人就吻了上去,用的還是文裏面寫的那種沒節操的舌吻。
該死的,這個女人竟然寫他和顏墨斷袖,斷袖也就罷了,為什麽偏偏是他在下面,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他就要好好的讓這個家夥看清楚,誰才是在上面的那一個!
安瑾瑜在聶君昊壓過來的時候已經感覺不妙了,等到聶君昊徹底的剝奪了她的自由,将人壓到床上的時候,安瑾瑜被吻得有些迷糊的腦子才陡然清醒了過來,尤其是在感受到身下那個有些熱度的東西後,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聶君昊,一副活見鬼的表情:“那個,君昊,你你你……我我我……”
“什麽你啊我的?敢寫出那樣的東西,看樣子這些日子我是太慣着你了!”
安瑾瑜心下一咯噔,自打聶君昊跟自己确定關系後,她就開始沉溺在這人時不時的傲嬌賣蠢之下,不知何時起竟然忘卻了這個男人原是最令人聞風喪膽的魔教教主,妥妥的反派人物。
這家夥現在不會是氣過頭了準備把自己大卸八塊,就地正法了吧?想到這裏,安瑾瑜忍不住幹笑了兩聲道:“那個那個,這就是個誤會,對,誤會……我可以解釋的,可以解釋的。”
“哦?”聶君昊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誤會?那好啊,我就給你個機會,讓你解釋一下這究竟是個怎麽樣的誤會?”
安瑾瑜一噎,好半晌才算是反應過來,梗了梗脖子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道:“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個肉文作者,平時就是喜歡胡思亂想才會把你和顏影帝,咳咳……可這不能怪我!你們也有錯,沒事長得那麽好就算了,接的戲竟然還那麽的基情四射,簡直犯罪!”
聶君昊真是被安瑾瑜氣笑了:“所以說,這事還要怪我們兩個自己咯?”
“額……可以這麽說,唔……”安瑾瑜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被聶君昊再一次堵住了嘴,呼吸再次被奪走,安瑾瑜忍不住使勁的捶打着聶君昊的胸膛。
聶君昊卻是不為所動,固執的繼續深吻到了他滿意的時候才勉為其難直起了身子,盯着身下有些狼狽的安瑾瑜輕笑道:“看來是我這個男朋友太不稱職,讓你竟然還有時間胡思亂想這些,是我的失職。現在我就回頭是岸了,這就來好好的彌補你。”
安瑾瑜:“……”卧槽,這家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無賴了?果然是跟着白羽然住得久了,被他給帶壞了嗎?
不等安瑾瑜震驚完,聶君昊的手已經朝着她的腰間伸了過去。
安瑾瑜的身體猛地一顫,似是想起了什麽,略有些驚恐的喊了一句:“不要!聶君昊,不要!”
聶君昊聽到這聲呼喊,手下的動作猛地一頓,低頭望去,正對上安瑾瑜略有些驚悸的眼眸,雙眸微沉,卻是沒有繼續往下動作,反而張開雙手将人整個抱進了懷裏。
“君昊?”安瑾瑜被聶君昊的動作吓了一跳,有些不确定的喊了一句。
聶君昊不耐煩的低咒了一聲:“別亂動,讓我抱一會,再亂動我可就不保證待會不會發生什麽了。”
安瑾瑜聞言立馬不敢動了,乖乖的讓聶君昊緊抱在懷裏。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卧室裏面的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沉寂在兩人之間蔓延,唯一震顫的只有兩個人跳動的心髒。
不知過了多久,安瑾瑜忽的覺得身上猛地一輕,原本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往邊上一滾,直接躺在了自己的邊上,沒有說話。
安瑾瑜抿了抿唇,突然覺得有點愧疚,畢竟他們已經确定了關系這麽久了,可她除了跟聶君昊牽牽手,親親嘴,就再沒有做過太深入的事情。
“對……對不起。”對不起,我還是沒有辦法過去那個坎,對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你,對不起,給不了你想要的。
聶君昊沉默了片刻,低聲道:“沒關系,我明白。”
說着,聶君昊慢慢的将手伸了過去,與安瑾瑜的十指交叉,無聲中給予對方想要的安慰。
緊握着聶君昊的手,安瑾瑜略有些不安的心一點一點的安定了下來。仆一放松,瞌睡蟲就慢慢的爬上了腦袋。
時間慢慢的過去,在确定身邊之人已經徹底沉睡之後,聶君昊才再次轉頭看向安瑾瑜,看向自己同安瑾瑜交叉的那只手。
久久的,聶君昊的唇角忽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另外一只手爬上了安瑾瑜的中指,眼眸之中光彩閃爍。
他本來還想多等一段時間的,但現在……有些事情還是早點解決的好,這樣他以後做某些事情的時候也可以變得肆無忌憚起來,不再畏手畏腳。
此刻,沉睡中的安瑾瑜還不知道,某人已經開始算計着如何将自己徹徹底底的吞入腹中,身體力行告訴她誰才是在上面的!
《假面》的播出時間并沒有太長,30幾集的電視劇,每晚兩集,播完也不過是差不多三個星期的時間。
在電視劇中的雲飛揚墜崖的戲份過後,安瑾瑜才發現原來那天聶君昊殺青的那場戲,是他的最後一場戲,卻并不是整部戲的最後一場戲。
在風彥希與雲飛揚最後一戰,雲飛揚反轉從偷襲風彥希之人手下用命救了風彥希之後,風彥希便被那些所謂的正派人士冠以了與魔教同流合污的罪名。
那些個之前與他稱兄道弟的江湖大俠在确定魔教教主死去之後便扯下了自己僞善的面具,對風彥希這個最大的功臣步步緊逼,為的不過是殺了他以絕後患,順帶多分一杯羹。
江湖的水太深,太污濁,最後風彥希面對着那些個僞善且猙獰的面目,徹底的對江湖絕望,只得跟着作為皇室後裔的女主回了京城。
看到最後一刻,安瑾瑜才終于明白,這部戲為什麽會叫《假面》,原來真正帶着面具遮掩了真實一面的人并不是劇裏面那個用了兩個截然不同的身份游走在風彥希身邊的魔教教主,公子無雙,而是那些個道貌岸然,看似光鮮亮麗到了極點,自诩除暴安良,替天行道,其實不過是變了個法搶劫的正派人士。人性,永遠都是最難以捉摸的事情。
結局的驚天逆轉讓不少觀衆直呼被虐的不要不要的,而雲飛揚的這個角色也因為這個劇情的設定,少有的成為了一個帶着悲壯色彩的反派人物。
不少人更是表示,反派和主角果然才是真愛,雲飛揚這個亦正亦邪的雙面角色反而突破了影帝影後的固有光環,深入人心。
看着微博之上聶君昊越來越高的呼聲,安瑾瑜終于明白了當初蘇明銳為何執意要讓聶君昊接這個角色,這個在別的地方不怎麽靠譜的男人,在這個方面足可以稱為老狐貍!
事實上這部戲的紅火程度不僅僅只局限于劇情人物,還包括戲裏面的歌曲,沈青作的曲素來有保障,再加上葉初晴的歌喉,電視劇裏面的配樂受人關注幾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這已經是安瑾瑜這幾天在網上第無數次看到人問起電視劇的配樂究竟是誰唱的了,那一刻,安瑾瑜忽然之間有種莫名的驕傲,這部劇不管是演員也好,唱歌的人也好,她都認識呢。
然而,這一切,安瑾瑜和葉初晴都并沒有關注多久,因為緊接着還有另外一件大事需要她們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注其中,那就是……葉初晴與夏銘軒的婚禮到了。
這場婚禮原本該在幾個月前就該舉行的,只是因為種種出人意料的原因一直擱淺到了現在。
不過,于葉初晴乃至段家的人來說,真的是好在擱淺到了現在,否則的話,他們只怕就不能參與這對于他們這個失而複得小輩可以說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了。
原本因為葉初晴這個段家外孫女,蘇家掌事者親侄女的身份,這場婚禮參加的人應該更多,也更熱鬧才是。
只是兩位新人其實都不怎麽希望太過鋪張,大費周折,尤其是對葉初晴來說,能夠在這種時候得到原本并不抱有希望的親人的祝福,已是意外之喜,其他的就顯得不那麽重要了。
段家所有人都對這個好不容易找到的晚輩很是疼愛,又怎麽會舍得違拗她的意願,所以這一天參加她們婚禮的基本上都是一些相熟的人,不過即便如此,還是熱鬧非凡。
獨立的化妝間內,Alice這個原本專屬于聶君昊的化妝師正對着葉初晴這個新娘以及擔任伴娘的安瑾瑜以及紀安安做最後的裝扮。
“在一天之內替這麽多的小美女打扮真是要讓人高興了,快照照鏡子看看合不合你們的心意,當然,姐姐我的手藝可是最完美無缺的。這樣你們要是還不喜歡的話,這世上就真的沒人把你們打扮得更漂亮了。”Alice收了化妝工具,站在一邊一臉得意,外加兩眼放光的盯着三個女孩子瞧,那眼神活脫脫就像是在看幾個完美的作品。
安瑾瑜幾人對視了一眼,卻是不得不承認Alice的手藝絕佳,并沒有一點點的誇張。彼此心照不宣的微微一笑,卻是沒有說什麽。
雖然在心裏認同了Alice的技術,可某些人可是不禁誇的,一誇這尾巴還不翹到天上去。
湊巧這時休息間的門咔嚓一聲從外面打開了,段沁雅從外面走了進來,在看到葉初晴後也是一怔,随即揚起了一抹笑容道:“小晴今天真好看。”
葉初晴聞言羞澀的低下了頭,段沁雅笑了笑,沖着葉初晴伸出了手道:“時間快到了,我們該出去了,別讓新郎官等急了。”
葉初晴的臉色更加紅了,乖巧的點了點頭,将手放到了段沁雅的手中。
另外一邊,聚集在禮堂的觀禮人已經全都到場了,除卻的段家的人和夏銘軒葉初晴認識的一些朋友外,還有幾個與夏銘軒葉初晴無關,卻與蘇家段家的人有關的人也來了,就比方說Anna,謝嘉欣。
Anna自然是作為段沁雅的好姐妹來的,好姐妹的寶貝侄女結婚這樣的喜事,她過來湊個熱鬧原也應該,只是要是少了身邊這個時不時拿眼神騷擾她的男人的話就更好了。
Anna蹙了蹙眉頭,對于蘇明銳時不時掃向她這邊,“不怎麽友好”的目光,委實覺得頭疼。這男人是怎麽回事?難不成還在為了之前的事情記恨自己,一個男人這麽小心眼,真是半點氣度都沒有!
而真相其實是,蘇明銳這個二缺在看到Anna的時候就覺得心頭一動,想要主動開口問好,卻又想起上一次的不愉快的相處經歷,不敢輕舉妄動。
只得坐在原位欲言又止,又欲言又止,再欲言又止,最後只能咬着嘴唇時不時的沖着Anna投去一抹幽怨無比的眼神,卻不知因為自己的這個眼神再一次被嫌棄了。
聶君昊站在蘇明銳的旁邊,看着他這副犯病樣,委實的覺得有些難以直視。默默的往邊上挪了挪,一臉的我不認識這個男人,我真的不認識這個男人的表情。
他今天是被抓來做苦工的。葉初晴結婚,安瑾瑜理所當然的成為了伴娘首選,相對的聶君昊這個跟屁蟲也只能任勞任怨的成為了夏銘軒的伴郞。
聶君昊起初可不怎麽樂意,總覺得這名頭一聽就是給人打雜的,事實上也就是如此,只是後來聽蘇明銳說起,自己這個跟安瑾瑜那是一對的,要是自己不上,就只能找別人了。
聶君昊一聽這還得了,讓人去跟自己的女朋友配對,這不是擺明了給他戴綠帽子嗎?不行,絕對不行。
如此這般,聶君昊才算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下來。
另外一邊,蘇毅正翹首等着自家寶貝老婆回來,偶然之間掃到蘇明銳這邊,在看到蘇明銳那副鬼樣子時也是一怔。
他是何其精明的人,目光在蘇明銳與Anna的身上一個來回便有了一絲覺察,難不成真被自己不幸言中,自家這個臭小子真的和Anna……
不對,看臭小子這幅模樣就知道這件事情只是他一廂情願,而且看樣子……他好像還被嫌棄了。
蘇大總裁看清這一點之後在心底替自家弟弟默哀了幾秒,便非常沒有節操的收回了視線。
Anna再怎麽說也是他老婆的好閨蜜,這事他老婆鐵定站在Anna這邊,而他理所當然的會站在他老婆這邊,所以,弟弟還是自求多福的好。
至于謝嘉欣,她完全是聽說自己的小師弟顏墨無意間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小堂妹,好奇心旺盛,過來看熱鬧的。
作為一個和顏墨有幾分交情,且在上流社會有一定地位的女人,段家的事情她多多少少有點耳聞,所以才會格外好奇顏墨這個找回來的小堂妹是什麽樣子的,最重要的是這個小堂妹聽說還跟安瑾瑜有關聯,讓謝嘉欣不得不感嘆一句,緣分這種東西有的時候真的是意外的很奇妙。
坐在她身邊的顏墨倒是沒有在意這些,他的目光在神父面前那個身穿一身白色西裝,無比養眼的男人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有種說不出的羨慕。
什麽時候他也能跟他一樣,站在禮堂的盡頭,等候着屬于自己的新娘出現?
顏墨想起那個至今仍舊了無音訊的人兒,心頭微痛,但很快的他的腦中便閃現出了一道有些迷糊的身影,雙眸微閃,眼底掠過一絲迷惘。
為什麽總覺得那個女孩子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明明在此之前他壓根就不曾見過她,如果不是那次她為了偷拍自己……咳咳偶然跌進他家的後院,他根本不會注意到有這麽個狗仔一直跟蹤着自己。
不等顏墨多想,教堂之內忽然喧嘩了起來,依稀還能夠聽到幾個女孩子激動的喊叫:“新娘子來了。”
站在紅毯盡頭的夏銘軒聞言陡然轉過了頭,欣喜的看向禮堂的大門口。
悠揚的音樂響起,一道身穿白紗的身影出現在了禮堂的門口,夢幻的拖地白紗裙将少女迷人的身材凸顯了出來,柔順的墨色長發早已盤起,用一個小小的皇冠發卡固定點綴,自臉側垂下的一抹白紗湊巧掩住女孩的上半張臉,讓女孩那張秀美柔和的小臉在白紗之下若隐若現,平添誘惑。
少女帶着白手套的手,一手捧着用白玫瑰編織成的捧花,一手挽着一位面容嚴肅的男人,那是葉初晴的大伯,也就是顏墨的父親段樂宏。
葉初晴父母雙亡,段家的幾個人一合計,就把段樂宏給推了出來。好在段樂宏雖然在外非常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