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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歸途受阻

當天晚上,餘顧他們下了船,并沒有帶上我們,而我們則又被他關在了那個船艙裏,好在裏面還是有洗手間的。雖然他沒派人繼續看着,可是我們想出去也沒門。

本來我跟陸沉逸就別重逢想親近想的發瘋,可是現在的三人組,讓我們倆最多只能在被窩裏的時候偷摸兩下,唉,誰讓那還有個怕刺激的呢。

本來都躺下了,朝尊忽然起身下地,走到窗口看着外面湛藍的海水說了句:“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

陸沉逸咯咯的笑了起來。

不過看了看站在窗前的朝尊,那孤單落寞的身影看的讓人心疼,我指了指他,可陸沉逸才不管那麽多,一個翻身把我壓在下面,我頓時一陣心慌,他該不會真的要……

“別鬧,下去。”可是怎麽都推不動。

他湊到我耳邊小聲問:“你們到了哪一步?”

“啊?”什麽哪一步,這問的沒頭沒尾的。

“做到了哪一步?”

聲音雖小,可屋子就這麽大,朝尊怎麽可能聽不到,氣的一腳踢在了牆壁上,陸沉逸就是故意的。

“快點兒,說實話。”他不依不饒的,害的我一個沒忍住,哼出了聲,吓得趕緊捂住了嘴,他卻笑的更開心了。

“說不說。”

“就……親了,也……摸了,沒……沒……”我想似的心都有,這家夥太過分了。

“反正沒操她就是了。”朝尊突然走了過來,一句話讓我尴尬的真想刨個坑躺裏面裝死。

“咳,我就是嫉妒一下,不行麽。”陸沉逸終于肯下去,“難道你能睡着?”

“守着你跟她怎麽睡,餘顧真他媽狠。”這是我又一次聽到朝尊說粗話,原來以為他斯文的像個紳士,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也太……酷了。

慢吞吞的整理好衣服,難受的我從床上坐起,身下的難受根本過不了勁,瞪着陸沉逸狠狠的在他腰間掐了一下,他卻不以為意的拍拍我的臉頰說:“紅撲撲的多好看,我就喜歡這樣,春色爛漫。”

發愁這一夜又不知道怎麽熬過去的時候,餘顧的人突然把我們放了下去,以為是他善心大發,卻沒想到是因為另一夥人的劫持。

上了岸,這片的荒蕪不用多說,除了在進行黑暗交易的他們,根本沒有別人。

“我是該說你們運氣好呢?”餘顧站在對面的那夥人最前面,他身後是一排排的木箱子,長度大概有一米多的樣子。

“那是什麽?”我問陸沉逸,他做了個“噓”,看着引我們下船的人,不知道他們叽裏呱啦說了些什麽,就瞧見餘顧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然後指着身後的箱子,像是在征求意見,說的話都是我們聽不懂的語言,害我以為他們說的會不會是土著語。

再笨我也能看出來,餘顧是被劫持了,可劫持他的人竟然只有五個,而餘顧的人有十幾個甚至差不多二十個那麽多,就連陸沉逸都很吃驚。他被餘顧逮住了那麽久,就快以為他能天下無敵的時候,竟然有人能輕而易舉的把他拿下,不過目的竟然是讓他放了我們。

那夥人想帶領我們去另外一艘船上,可是我們的箱子還在餘顧那裏,我也不知道怎麽說。陸沉逸試着用法語跟他們說了句:“我們的東西還在船上。”沒想到他們竟然聽懂了,還又一個人竟然也會法語,問陸沉逸:“在哪個房間?”

“餘顧的房裏。”陸沉逸指了指船頭的位置第一個船艙。

沒一會兒,剛才說話的人,拎着我的箱子走了出來,“是這個?”

我猛地點頭,趕緊接過自己的箱子,打開看看,幸好裏面的證件都在。

跟着那夥人上了另一艘船,正納悶的時候,意外接到額一個電話,拿起電話後,陸沉逸的手都有些顫抖,因為打電話的人竟然是賀平!

這回我才明白,原來勢力能輕而易舉拿下餘顧的正是那位本沙明,他的能力真是不容小觑,而他對那把劍的喜愛也真的是無與倫比的。

賀平挂了電話,能得到陸沉逸平安的消息,懸着的心總算放下來了,畢竟半個月過去了,非但沒有了陸沉逸的消息,就連姚欣的聯系都斷了,他不得不用那把劍來威脅本沙明,而本沙明迫切的想得到那把劍,這點兒事相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在又經過了兩天的漂泊,到了另外一個島上,途中拿到了電話的我們,可以随便的跟家裏任何一個人取得聯系,最吃驚地是竟然接到了陸秋燕的電話。

陸沉逸挂了電話後,我心虛的往後退去,藏在了朝尊的身後,怕他找我算賬,這麽久以來都沒告訴他實情。

陸沉逸一步步的朝我靠近,看不出他平靜的臉上是什麽心情,但那五行的恐懼把我自己吓得夠嗆,“那個……我是怕你擔心麽,萬一你再擔心,出了別的亂子,不是更沒啊……朝尊快救命啊……”

“逸你幹什麽,你知不知道她這幾個月是怎麽……”朝尊的話在看到陸沉逸的舉動後閉了嘴。

他手臂勒得我有些快斷氣了,“陸沉逸,我知道你很生氣,可是你又不是蛇,殺人要償命的,要不然我自殺也行,你別親手勒死我,朝尊,快來就我啊……”我帶着滿腔的哭音到處求救着,可怎麽都掙脫不出來。

而我以為自己死定了,可是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他一片濕潤的臉頰,“陸沉逸,你……怎麽哭了?”他竟然哭了,是不是太過擔心陸秋燕的原因,畢竟他們母子倆相依相偎了那麽多年,擔心的過了頭。

“對不起。”

“啊?”這是什麽意思?

“家裏出了那麽多的亂子,都是你一個人應付的,你怎麽都不說呢,為什麽把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扛着?”他小心的捧住了我的臉頰,滿臉心疼。

忽然有種自己是救世主的感覺,天哪,他竟然是因為我,“感動吧?”我問,“感動的話,就放開我吧,你快把我勒死了。”

在他松手的那一刻,我大口的呼吸了幾下,身體搖晃的幸好被後面的朝尊給扶了一把,“我還以為自己死定了,我真的不是故意騙你的。”傻了吧唧的我還怕他多想的解釋了一遍。

陸沉逸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我知道。”

這是我第二次看到他流淚,可笑的我竟然忘記了上一次流淚是為了什麽,是林雨輕,還是我?不過這都已經不重要了。

在到岸之前,陸沉逸幾乎把我當成了一個廢人,連路都不準我走,去哪都要抱着,把朝尊恨得咬牙切齒。

“對了,朝尊,你原來叫朝墨垣啊,多好聽的名字,為什麽要叫朝尊呢?說實話,這個名字一點兒都不好聽,也就白薇每天迷得要死要活的。”

他趁着陸沉逸不注意,掐了一把我的臉說:“也就是不喜歡而已,出道的時候瞎起的,這樣也好,萬一那天我想歸隐的時候,不是也可以換個名字不受打擾麽。”

“別動手動腳的。”陸沉逸怎麽可能看不到他的小動作,把我抱遠了一點兒,“就你那張臉也別想不受打擾,有的人把臉拿出來就是廣告牌。”

很快,船到岸後,一架直升機停在了島上,坐直升機真是太刺激了,連個緩沖都沒有,直接騰空總感覺自己快要掉下去了。我捅捅抱着我坐着的陸沉逸問:“你怎麽不買個只剩一,要用那個私人飛機,還得買航線。”

他在我額頭上稍微用力的彈了一下:“你以為我有那麽多閑工夫坐着直升機到處跑嗎?”

也是,他平時都要在國內忙,去法國還是因為唐家在那,買私人飛機的目的是為了方便接送陸秋燕來回。

其實我們跟國內的距離,相隔的還遠着呢,以為再倒一次飛機就可以順利回國的時候,乘坐的那輛國際航班突然遭到了劫持,臨時改變了航線。

“流年不利,我們如果活着回去,是不是要上兩柱香?”真想哭一場,孩子這幾個月恐怕都得長很大了吧,要是倒黴的再耽誤幾個月,估計孩子都不能接受他們還有個親媽。

朝尊來一句:“你還是擔心我們會不會或者回去吧。”把我最後那點兒希望也打破。

陸沉逸把我貼近朝尊的那側耳洞堵上,“別吓唬她,她膽小。”

賀平帶着唐海德、陸秋燕、唐印和薛子川,這一大隊人馬老早的就等在了機場,就連蘭姐都放下了家裏的孩子跟了過來,眼看着還有兩個多小時就該到達的航線,突然廣播裏一個信息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飛機失聯,整個候機大廳裏頓時哭聲一片。

“怎……怎麽會這樣?”陸秋燕捂着頭眼看着再次要暈倒,被唐印一下給扶住了,而薛子川怕唐海德再出意外,趕緊上前勸解。

賀平語氣很不好,但是話都是為了幫他們穩定內心:“都別要死要活的,他們是失聯,失聯不代表一定出事兒,可能是被劫持,也可能只是飛機信號被阻斷,等到時候就取得聯系了,姚欣不在,陸沉逸也不在,你們要是倒下了,唐家跟陸沉逸打下的江山就徹底玩完了。”

幾句話,聲音不是很大,卻在這吵鬧的空間裏,聽進了每個人的心裏,陸秋燕搖搖晃晃的身子也站直了,不能倒下,為了她即将回來的兒子也不能再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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