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意料之外的駕駛員
“大家不要恐慌,只是請你們一起去作客一翻,當然,是為了陪同常警官的,要怪就只能怪他很不巧的跟你們坐了同一架飛機。”廣播裏的男人人咬着很聲音的中文。
許多人害怕的大喊:“誰是常警官?他們為什麽要劫持他,還要搭上我們?”
這時,從一個不起眼的座位上忽然站起來一個男人,我們坐在他的後面只能看到他的一個背影,很高額個子,不算魁梧在此刻看來卻像個勇士般鶴立雞群。
“他是誰?”我小聲問陸沉逸。
“國際刑警常宇文,專門負責國際重大案件,以前許多難抓的走私團夥都是被他拿下,想不到這次怕是要翻船了。”陸沉逸對那個人的贊許度很高。
“你好像很佩服他?”我問。
“當然,知道的沒有不佩服的,他曾經肩膀中了槍,肚子也被劃開,連腸子都流出來了,硬是咬牙挺着追了犯人整整一公裏将其擒獲。這件事當時無人不知,只不過時間長了,可能許多人都把他忘了。”陸沉逸的聲音很大,故意說給機艙裏的每一個人聽。
本來在座的旅客看到他剛站起來的時候,許多人都對着他罵說他連累了大夥,但當他們聽到了陸沉逸的講述時,已經有好多人回憶起了曾經的那則轟動全國的新聞,逐漸的偃旗息鼓。
我聽了陸沉逸的敘述,那個站起來的身影在我眼裏更加的高大了,剛才覺得他像個勇士,現在看來就是個蓋世英雄!
常宇文回頭看了一眼說話的陸沉逸,但是沒做任何表示。
劍眉虎目本來是一張挺有氣概也挺英俊的臉,現在看來一點兒都不入眼,陸沉逸那麽幫他說話,竟然連個招呼都不打,沒禮貌。
陸沉逸看我噘着嘴的樣子,捏了捏我的臉頰,把我摟進懷裏說:“他那不打招呼是為我着想,如果打了招呼飛機上的劫匪會以為我跟他是一夥的。”
哦……我恍然大悟,為自己剛才的想法慚愧,剛剛看低的光輝形象瞬間又亮了起來。
一直到飛機着陸,劫匪始終沒有露面,我們呆在機艙裏不敢出去,直到有人用英文喊:“全部都下來!”那氣勢一聽就是劫匪的人。
大夥一聽到那句話,頓時恐慌了起來,直到那位常宇文先出去,陸沉逸和朝尊領着我随後,那些人才紛紛跟着往外走,因為呆在裏頭也沒有用,綁匪若是讓我們死,誰也別想活着回去。
飛機是停在一片廣闊的草原上,像是蒙古一樣的遼闊,也許這就是蒙古也說不定。方圓幾十裏都看不到任何的障礙物,除了面前那一排黑色的越野車,大概有十幾輛之多,車前站了有幾十人,每個人手裏都拿着必殺武器。
經過了這幾天的逃亡,從餘顧那裏早已經見識過真家夥了,所以也沒對那些人有太大的恐懼。
後面的人可就不是這樣了,從飛機的長梯上下來的時候,一見到那些武器就開始刺耳的尖叫,直到一聲破空的槍聲響起,所有人都吓得呆在了原地,不敢再出聲,年紀大的幹脆直接吓得暈過去了好幾位。
陸沉逸将我摟緊,貼近我耳邊說:“行啊你,膽兒大了,竟然沒害怕。”
朝尊從旁邊插過來了一句:“在見到餘顧前,她見過本沙明,你說她膽兒大不大?”
陸沉逸不解的問:“從餘顧那讓放我們回來的本沙明?”他忽然看向我:“你怎麽會見到他?”
我這才想起來,好像沒有跟他講那一段,“不是說用那把劍交換你回來麽,所以他親自去取劍的時候,我也在。”
他的兄弟沒白交,他的女人也沒白找,賀平為了救他把好不容易得到的帝王劍都送人了,而姚欣不遠萬裏的來營救他,還遭遇了這麽多危難。
“現在怎麽辦?這夥人又是哪來的?”我剛才看了下手機,一點兒信號都沒有,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能将網絡通訊全部中斷。
陸沉逸把我看手裏的手按了回去,“沒用的,這裏用力信號幹擾器,必定是他們籌備已久的劫持,再或者,這裏是什麽組織的根據地。”
就在我們不知如何的時候,讓我萬萬沒想到的人從天而降!
一架直升飛機從遠處飛來,那一排越野車前的人頓時嚴陣以待,站的直直的等待迎接那架直升機上下來的人。
飛機慢慢的停下,光是螺旋槳停下轉動前的那股餘風都讓地上的青草全部躺下。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那個最不該出現的人……本沙明!
“他怎麽會在這?”
“誰?”陸沉逸跟朝尊異口同聲,他們都沒見過本沙明。
陸沉逸感覺到我的手在越攥越緊,“到底是誰?”他小聲問,看到我緊張的樣子警惕的把我拉到懷裏,而我卻突然掙開他的懷抱在他措不及防的情況下沖到本沙明的面前怒視着他質問:“本沙明,你什麽意思?”
在我喊出這句話的時候,身後頓時一大片的抽氣聲,竟敢跟劫匪這麽說話,都以為我死定了。
本沙明正了正臉上的眼睛呵呵一笑,“抱歉,并非是我不守信用,實在是你們運氣太不好,偏偏跟他坐在同一輛飛機上。”他指指人群中筆挺站立的常宇文,“他想帶人滅了我的老窩,你說跟我自己的性命比起來,是不是信譽已經不重要了。”
不是我沒良心,如果像本沙明和餘顧那些不法分子壓根就無法作惡,可能我跟陸沉逸壓根就不過遭受這場無妄之災。當然,始作俑者還是那個讓陸沉逸心心念念的初戀情人,想到這,我回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滿肚子的酸醋。
陸沉逸很無辜的看着我,這本沙明劫持飛機又不是他致使的,應該怪那個常宇文。
氣頭上的我也管不了對面站的是不是黑社會老大,手指着身後的那群人問本沙明:“你打算讓我們這些人都陪着死在這是不是?”
本沙明伸出一根手指搖擺了兩下說:“不不,我就是想要保證自己的安全,那些人是無辜的。”
我一聽,有門,繼續追問:“那也就是說,你會放了我們?”
身後的那群人頓時聚精會神的看着我,仿佛我就是那個一語斷生死的上帝,光環籠罩啊!不過這個光環可不是那麽好帶的,因為本沙明接下來的話足以讓後面那群人活吞了我。
“我只是對你承諾過,用那把劍送陸沉逸平安回國,當然,包括你和你的同伴,別人……不關我的事兒。”
身後頓時一片恐慌,有人哭嚎,有人怒罵,直到再一次的槍聲響起,慌亂的聲音再次被震住。
常宇文向這邊走來,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又從耳朵裏控出了一個接收器扔到了本沙明的腳下:“你們要的是我,放他們走,這地方這麽荒僻,我的人根本找不來。”
我覺得跟本沙明之間也沒什麽可說的了,準備回到陸沉逸身邊,轉身的時候,常宇文竟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讓我有些弄不明白,他什麽意思。卻聽到身後的本沙明說了一句:“這樣的女人你也欣賞吧?呵呵,我也欣賞,可以已經有人要了。”
我後背頓時一僵,快速看向陸沉逸,他倒是不以為意。
本沙明帶上那些人撤退,常宇文被帶走了,還帶走了兩名機長,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地上雖然青草油油,可這裏的天氣溫差很大,冷的這些人又都回到了機艙裏。
大家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到國內的救援隊伍快點兒找到這裏,把他們救回去,就是不知道飛機上殘留的食物是不是能支撐到,別說食物,就是水,也僅夠再每人供應一次的,因為每次航班的儲存量都是單次的。
我這會兒倒是随遇而安了,像個大爺似得,身子窩在陸沉逸的懷裏,腿扔在朝尊的腿上,舒服無比的躺着。
陸沉逸趁機又在吃我豆腐,不過他這次可是故意把我弄醒的,“起來。”他把我的身子放到座位上,從褲兜裏掏出個東西遞給我,你把這個藏好了,你是女的,又是本沙明認識的人,萬一他追過來也不會想到你身上。
“你要幹什麽?”我看他從座位上站起來不解的問。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在這坐着,系好安全帶。”他朝着朝尊招了招手,兩個人一起向前面走去。
發什麽神經?飛機停着讓我系安全帶,有病啊。心裏嘀咕着,沒當回事,看了看他遞給我的東西,像是個儲存器,又像是一個接收器,既然不能讓本沙明發現,那還是收在最安全的地方比較好。我的文胸裏面的胸墊是活的,有一個小開口剛好能塞進去,因為生孩子的關系,兩個胸不一樣大,所以特意買了這種的,把需要的那邊放上一個胸墊,這會兒另外空着的那邊也派上了用場了。
突然間整個飛機忽悠一下,“怎麽了?”我驚呼出聲。
飛機上其他的人也驚訝不已,有人喊:“難道是地震了?”
正在大夥猜忌的時候,機艙裏的燈瞬間亮了起來,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有人開飛機!”
我腦袋一震,機長都被帶走了,誰來開飛機?突然想起陸沉逸離開前對我說的話:系好安全帶。
我大喊一聲:“都極好安全帶,有人會開飛機我們得救了!”
那些人一聽,頓時尖叫起來,有的甚至高興地抱頭痛哭。
我還是不放心陸沉逸跟朝尊,說他們會開飛機,我是怎麽都不能相信,可剛一站起來,飛機又一次晃動了起來,這次不光晃,外面昏暗的草地已經開始慢慢移動,天啊,飛機竟然真的跑起來了!
顧不得腳下的不穩,扶着一排排的座椅飛快的跑向駕駛艙,坐在那裏開費勁的人竟然是……朝尊!
“怎麽是他?”我大驚的剛問出聲,身子被陸沉逸一把扯了過去,安放在他的懷裏,把安全帶繞過我的身體兩個人綁在了一起,“你怎麽不聽話呢,飛機啓動了會有危險的,告訴你系好安全帶呆在座位上,這麽不聽話。”
我可沒功夫管他婆媽,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朝尊的手上,“他在開飛機,他竟然在開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