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孩子丢了
薛子川的婚禮我真的十分想去,可剛剛經歷了餘顧的事情,那還有個林雨輕,萬一再出點兒什麽差頭可怎麽辦。
思來想去,決定我們全家一起出發,這頭讓賀平盯着兩天,加上有陸沉逸的私人飛機,怎麽也不至于再出事。
本沙明的事情鬧得讓國際刑警勘察的更加嚴密了些,本以為萬無一失,卻獨獨疏忽了最重要的,留在家裏的兩個孩子!
婚禮在教堂舉行的,他們兩家都是很傳統的大家族,從小孩子開始都信奉耶稣,我真的很難想象Tina那個性子竟然會是個耶稣教徒,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正當婚禮舉行一半兒的時候,手機響了,因為在這種時候接電話很不禮貌,我将電話挂斷,并調成靜音,想着也不差這一會兒。可誰知道,就因為這麽個小小的舉動,卻差點兒讓我跟孩子們永別!
我站在教堂外,手握着沒有挂斷的電話,顫抖的不知道做什麽反應。
“怎麽回事?”陸沉逸看着我的樣子急得要命,幹脆把電話搶過去,直接問。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都沒有辦法冷靜,他立刻打電話給公司讓那頭準備好飛機,把唐海德和陸秋燕留在了這裏,沒敢告訴他們事情的真想,只說是公司裏出現了意外,要我們即使回去處理。
下了車,我瘋子般的沖進了屋裏,抓着那名育兒嫂拼命的搖晃着她問:“你怎麽帶孩子的?孩子在家裏怎麽會丢了?我要告你們,必須把孩子給我找回來!”
“姚欣,你冷靜點兒,先去看看監控,你問她有什麽用!”陸沉逸拉着發瘋的我往樓上拖。
其實,丢了孩子那兩名育兒嫂比我還着急,畢竟孩子從出生起都是他們帶的,我那樣說真的很傷人心。
坐在監視器前的我也冷靜了不少,看着陸沉逸按照他們說的那個時間翻看着監控視頻,我的心被提到高高的,生怕劫走孩子的人真的是餘顧,除了他我想不出來誰有那麽大的膽子。
可當監控視頻的畫面出現時,一邊的人真正的讓我意外了一把,竟然是喬虹!
“怎麽會是她?”陸沉逸的吃驚并不比我少,我們想破腦袋也不可能猜到這個人會是她。
“她後來不是被抓到精神病院了,怎麽會突然跑到我們家來,還順利地帶走了兩個孩子?”我很是不解。
“先不說那麽多了,她最後住的地方是你跟穆延的那套房子,我們先去那裏找找看。”陸沉逸拉上我直奔從前生活過的那個房子。
望着這幢熟悉的樓房,突然有種恍然隔世的錯覺,不過找孩子重要,顧不上在這裏頭緬懷感慨,拉着他一起回到那個家門口。
“是不是又想起以前了?”陸沉逸問,緊緊地攥着我的手幫我鼓足坦然面對過去的那種勇氣。
門敲了好半天也不見有人來開,但是不确定孩子是不是在裏面我們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浪費,我記得在門框上面還留有一把家門的鑰匙,讓陸沉逸伸手去摸,那把鑰匙果然還在。
快速打開門,整個屋子裏面空空蕩蕩的,就在我們絕望轉身的時候,屋子裏面突然傳出了一個女人的悶哼聲,現在聲音去一看竟然是喬虹!
她像是被人打過了,躺在小卧室的地板上,身上還有一些血跡尤其是他的指甲蓋上都是殘留的血跡和肉末。
“她死了嗎?”我害怕地問了一句。
“沒有,應該就是被人打傷了”陸沉逸看了看她,并沒有将來扶起,而是掏出手機給我說,我打120叫醫生你打110報警快點。
雖然很生氣自己的孩子被她偷走了,可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她,心不甘情不願地打這個電話。
“喬虹絕對不可能自己去做這些事兒,一定是有人暗中指使。”我坐在醫院的走廊裏等着喬虹醒來。
陸沉逸長臂醫生叫我老摟在懷裏,“我知道,但這件事太像是餘顧幹的,他完全沒有必要這麽大的周張。”
我們倆現在恨不得把裏面躺着搶救的那一位撕碎了。
“有個最壞的準備要做好。”陸沉逸說。
“什麽準備?”我問,現在還有比孩子丢了更壞的事情嗎。
“喬虹是個不具備自主行事的人,一是她的意識可能完全不清楚,就算是醒過來了我們也問不出什麽頭緒,二是,她可能完全醒不過來。”
陸沉逸跟我說完這些我覺得天方都要塌下來了,發瘋似的站起來大吼着:“既然這樣我們還在這裏等着幹什麽?要知道多浪費一刻,孩子就多一份危險,你知道你去偷孩子的人他們會幹出什麽事兒?”
正當我發瘋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是警察局的人。警察說,在喬虹家附近的監控視頻中看到了有人帶走了兩個孩子。
“誰?”我急切的問。
“警察說,對方武裝的太嚴實,只能看出是個女人,不過現在有線索總比沒線索要好,先別管這了,走,我們一起去警察局。”
看到警察局的監控視頻上的那個人時,我覺得上天幾乎要把我逼瘋,“你幹的好事?”我指着屏幕問陸沉逸,“要是孩子有什麽歹,我跟你們拼了!”
沒錯,警察認不出來不代表我的認不出來,那走路的姿勢一看就是林雨輕無疑。
陸沉逸一句話都沒說,轉身就往外沖。
“你去哪?”我追在後面問。
“無人公寓。”
等我們到了無人公寓的時候,林雨輕帶着小狗在樓下玩耍,想那件事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見到我們過來松開懷裏的果果,熱情的起來打招呼:“你們怎麽來了?不是去了法國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我沖上去就給了她一個狠狠的巴掌,抓着她肩膀的衣服質問:“把孩子還給我,你把我的孩子哪去了?把孩子還給我。”
“你在說什麽?你的孩子沒了為什麽要來問我呢?”她轉而看向陸沉逸,“沉逸,你快管管你老婆,她到底發什麽瘋。”林雨輕說的無辜的比地上那小果果還可憐。
突然,她整個人從我抓着的手裏脫離,陸沉逸死死的地掐着他的脖子,我看到林雨輕的雙腳都已離地。
林雨輕雙手努力地抓着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可陸沉逸的力道大的他根本扳不動,就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我壓抑着怒火對陸沉逸說:“你先放開她,這樣掐着脖子能問出什麽。”
陸沉逸這才松開手,林雨輕像個太軟的布娃娃一樣跌在地,不停的咳嗽。
“說,你把孩子弄哪去了?”他狠狠的一腳踢在她身上。
“啊……”林雨輕痛的是嘶啞着嗓音慘叫一聲,“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
我從沒有見過這麽暴戾的陸沉逸,他擡起一只腳狠狠的踩在她的臉上,而林雨輕貼近地面的那半張臉被踩得幾乎陷進了泥裏,果果站在旁邊吓的已經都不會哭了。
不過,現在不是可憐他們的時候,但林雨輕現在就是死活都不會說出孩子的下落。
見她手在哪裏比劃着什麽,還以為她想說實話了,結果陸沉逸松開她後,卻聽她說:“我得不到幸福你們也休想得到,孩子你們再也見不到了,哈哈哈……”
頂着那被踩出痕跡的臉,笑得比此刻的我還像個瘋子。
這時,警察們也趕到了,帶走了林雨輕回去做調查。
陸沉逸沉吸口氣,忍着心裏的憤恨過來安慰蹲着地上痛哭的我,“別怕,加快尋找孩子一定會沒事兒的。”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別用你惡心的手碰我,都是你幹的好事,現在孩子都沒了,什麽都沒了,我怎麽辦,怎麽辦……”
醫院躺着的那個還沒有醒來,而林雨輕不關警察怎麽地問她都不肯說。
陸沉逸調動了自己手底下的人出去尋找,而監控視頻在拍到林雨輕抱着那兩個孩子之後直接開着無人公寓裏邊的車離去,斷了線索。
坐在家裏的沙發上,随手抄起個東西朝着陸沉逸的頭上砸去,鮮血流出的那一刻,心也跟着痛了一下,但還是抵不過心中的憤怒。從沙發上站起,我直奔樓上的房間,收拾自己的東西就要離開。
他沖上來攔住我的舉動,他乞求着開口:“你別胡鬧了行嗎?”
“我胡鬧?你最心愛的女人現在把我的孩子都弄沒了,還在說我胡鬧?陸沉逸,如果孩子找不回來了,你跟我就完了,我要跟你離婚。”
他接話更快:“我們現在已經離婚了。”
是啊,我真是氣糊塗了,我跟他早就是離婚的還說這麽可笑的話。
他走過來想把我抱在懷裏被我掙開,“我不是你老婆,別碰我。”
他自知說錯了話,“我亂說了你消消氣,就算你想怎麽處置我也得等孩子找到了再說不是嗎。”
就在我們僵持的時候,陸秋燕和唐海德竟然突然趕回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陸秋燕問。
唐海德看着我跟陸沉逸這幅樣子,不放心的又問:“你們吵架了?”
我氣得連稱呼都沒叫,指着陸沉逸說:“你問他,他心愛的女人幹了什麽?”
唐海德跟陸秋燕頓時看向陸沉逸,兩人都知道我指的是林雨輕,陸秋燕身為母親怎麽可能讓兒子沖走回頭路呢,趕緊拉着陸沉逸的要他給我道歉,“你快給姚欣道歉,到底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兒,姚欣都給你生了兩個孩子了,你可不能再跟她亂來。”
“媽,不是你想的……”
陸沉逸正要解釋,又聽唐海德開口:“兒子,以前的人就別想了,好好過日子,你看,你出了那麽大的事兒,換成別人能去那麽遠救你回來?”
我一看他們越說越遠,這才解釋:“爸、媽,不是那樣的,是林雨輕偷走了我們的孩子。”要不是陸沉逸心軟讓她留在了無人公寓,怎麽可能會給她提供這樣的方便!
問過兩個育兒嫂,她們說,當時喬虹來的時候說是他們的朋友,而門衛見過喬虹,就放她進來的,她開的車也是無人公寓裏停放的,陸沉逸其中的一輛,門衛當然沒有警惕。
而兩個育兒嫂見她那麽喜歡孩子也沒多心,當時一個去沖奶粉,另一個去取洗好的衣服,結果喬虹趁着這個時間,抱起兩個孩子就走,直接放在車裏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