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喬虹死了
“什麽?”陸秋燕一定,頓時一陣頭暈,搖搖欲墜的就要倒下,幸好被唐海德給托住,“那現在怎麽樣了?”他問。
“人已經在警察局,就是死活都不肯說。”陸沉逸看看我,伸過來的手想要過來碰我,想想要把手縮了回去。
唐海德還算冷靜,“姚欣吶,現在不是怪他的時候,找孩子重要。”
“我知道。”我了一把臉上的淚直接往樓下走,陸沉逸追了上來,“你去哪兒?”
“去警察局,我就算拔光她所有的牙,也得把話問出來。”飛快的沖下樓梯,陸沉逸請随其後的個人上來,我直接開着車就要走,他沖到了副駕駛的位置坐下。
林雨輕還是死活都不肯吐口,果果沒人管,你只好被警察來的這裏,小小的孩子坐在外面的椅子上默默的流着眼淚。那場景作為同事為母親的我,看得一陣心酸,手在他滿身淚痕的小臉上心疼地摸了摸。
忽然,我心一狠,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目光中,一把揪起那孩子,拎到林雨輕的面前,手掐在果果的脖子上,看着林雨輕惡狠狠的說:“你把我的孩子弄沒了,你的孩子也別想好,信不信我現在就掐死他。”
陸沉逸攔住了要沖上來阻止的警察,這是最好的方法,雖然太狠,但能從她的嘴裏翹說話來,這些根本不算什麽。
好在林雨輕還不算太喪失人性,她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隔着欄杆嘶吼着:“放開我的孩子?”
“放開你的孩子?那我的孩子呢,誰把我的孩子還回來?”其實我的手并沒有在他的脖子上使多大的力氣。
想不到林雨輕在這種時候還能嘴硬,“你的孩子沒了過我什麽事兒,放開我兒子。”
我聽她這麽一說,頓時怒火中燒,也顧不得心疼手裏的這個孩子了,手中一用力,掐得果果一陣咳嗽,林雨輕見我真的下了狠手,她這才感到了害怕,“我說,你放開我兒子。”
我哪能這麽輕易的相信她,手繼續掐着果果的脖子,只不過稍微放松了點力度,“你先說你不說我現在就掐死他,孩子都沒了我不在乎同歸于盡。”
“好,我說,孩子去哪了我也不知道。”
林雨輕一句話讓我手中的力度再次加重,“你在這糊弄誰呢?”
“沒有,我真的沒有糊弄你,我把兩個孩子随手放在路邊的一輛皮卡車的車鬥上了。
“什麽?”我跟陸沉逸大吃一驚,都做了最壞的打算,以為她會将孩子送給餘顧,好用來對陸沉逸做威脅,請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什麽樣的車,車停在哪裏?”陸沉逸急着追問。
“你先把我兒子放了。”林雨輕心疼的看着被我掐在手裏的孩子,雖然平時她不太喜歡這個孩子,但在生死攸關的時候,母性潛在還是會被激發出來。
我松開了手,孩子被吓傻了還有些回不過神來,身後的警察過來将孩子抱走。
“就在喬虹家外的第三條街,我只記得是一輛白色的皮卡車,車牌號應該是外地的,別的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我沖上去隔着欄杆就想把她掐死,可是她躲得很及時,我守着欄杆裏面胡亂地抓着,就什麽都夠不着。
陸沉逸将我拉過來,“我們先去跟警察一起調監控,看看能不能最終的那輛車的行蹤。”
“別碰我,你們都讓我感到惡心。”甩開他的手徑直向外面走去。
整條街的監控錄像都看了,的确是一輛外地車,可他注意到城郊的地方線索突然就中斷了,警察講高速公路的路口監控視頻調過來,找了整整大半天,看到了一輛相似的皮卡車,可車牌號跟我們原來看的那輛不一樣。
“我想這輛車的牌照應該是假的。”陸沉逸說。
我想也是,這個時間只有這麽一輛皮卡車經過,可是視頻裏看到那輛車的車鬥上已經是空的了,大概是在他們換牌照的時候發現了那兩個孩子。警察讓我們先回去,他們會沿着這條線路繼續追查下去。
唐家別墅的氣氛從沒這樣陰郁過,我出回去一句話都沒有跟陸沉逸說過,陸秋燕自己的身體都快有些撐不住了,也沒有那個精力再來勸我們了。唐海德幾次想張口又做罷。
夜晚的時候我直接去了客房,把門從裏面反鎖将陸沉逸關在門外,他也沒有勉強,回了自己的房間。快第二天的時候,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将我拉到他跟前,“姚欣,我們之間不該是這樣。”
“那該是什麽樣?”我憤怒的看着他,“在找到孩子以前,除了有關孩子的信息你不要再跟我說話,不是你忍着痛生下來的,你當然不心疼。”從孩子丢了的那一刻起,我整個人都開始變得不正常,句句話都代表鋒芒刺的所有人的心都在痛。
吃早飯的時候我拿着筷子在自己面前的那個米飯上随意地戳着,根本沒有那個胃口吃下去,他們三個也是一樣。就在這時,一輛警車駛進了別墅大院,我放下筷子飛快地沖出去,因為是警察帶來了孩子的消息,結果從車上下來的卻是林雨輕的果果。
“怎麽是他?”我指着那孩子問警察。
一名警察說:“這孩子現在沒人帶,他媽媽只認識你們一家人,所以我們只能把他送來給你們。”
我可笑的看着警察說:“你覺得把我仇人的孩子送來給我,我會接納嗎?”
“我們也只是來問問,按照她父母現在的情況來說,已經沒有撫養他的權利資格了,如果你們不能接受,我們可以将他送去孤兒院。”警察說完帶着果果上車離去。
我看到那果果離去是可憐的眼神,心裏頓時升起一陣不忍,在車即将駛出大門的時候,我快速地沖了過去将那輛車攔下,“別走,把他留下吧。”
這個孩子也真的是可憐,附近現在是國際在逃通緝犯,母親又犯了法被關進了警察局。
把果果留下就好比畫餅充饑,有個孩子在我身邊陪着稍微緩解了一下我極度驚恐的心,至少能冷靜的等待調查的結果。晚上我依舊是睡在了客房,還把果果帶在身邊,但今天陸沉逸說什麽也不放心,用力的敲了門讓我把門打開。
我站在門裏大聲說:“我不想見到你不想聽到你說話,所以你別來打擾我。”
陸沉逸擔心的是怕我在裏面把果果怎麽樣,他媽媽偷走了我的孩子,萬一我在走極端,想到我家警察局是下的狠手,他一陣後怕,敲門的時候直接改為了腳踹。
唐海德和陸秋燕聽到了聲音馬上趕過來,擔憂的勸:“沉逸啊,她想在裏面就由她去吧,等過段時間孩子找到了就好了。”
“媽,我不是擔心這個,那是林雨輕的孩子,我怕她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陸沉說。
唐海德和陸秋燕一聽,頓時覺得後背發涼,陸秋燕吓得大叫:“那怎麽辦,海得,快快叫人把門拆開。”
我本來正想要哄果果睡覺,在聽到他們後來的那些對話時,知道這門是不開不行了。
“爸、媽,你們別擔心我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我還是你們帶走吧。”我讓陸秋燕把孩子帶到她的房間裏去,依舊把陸沉逸關在門外。陸沉逸不在乎這些,只要我在裏面沒事兒就行了。
偷孩子的罪名本來也不輕,林雨輕又将喬虹打暈,屬于殺人未遂,這兩項加起來哪一個罪名都不輕。本來想着等孩子找到狠狠的教訓一下林雨輕,把果果還給她,可是老天爺都不幫她。
就在孩子丢了的第四天,突然接到醫院那頭打來的電話,被打暈的喬虹竟然搶救無效死亡,簡直是一個重磅炸彈。
真不知道老天爺此刻的做法到底在照顧我還是在打擊我,穆延死了,喬虹竟然也死了,不過這些瀝青是徹底出不來了。
警察最後我在鄰市找到了那輛皮卡車的車主,但事情更加糟糕的是,那輛車的車主根本就沒看到過車上有孩子!
“什麽?那孩子去了哪裏?”這條消息簡直就像一道驚雷劈在我的頭頂。
警察說:“我們正在全力尋找,但在排查的過程中,沒有一個攝像頭拍到車鬥裏的孩子,現在只能大海撈針的去尋找了。
除了這一系列的事情我是沒有那個心思再去管公司的事兒了,為了讓我們一心着孩子,唐海德再次接手了公司的事情。
當代女畫家林雨輕殺人入獄的事情瞬間就傳開了,看到電視上播放的消息我立刻将電視關掉,拉着果果上樓,這麽嚴重的事情在這麽小的孩子心裏是多大的打擊呀!
這次見到果果跟以往不同,他們像從前那般可愛的笑,也沒有因為這一系列的事情哭鬧個不停,安靜的可怕,我問:“告訴阿姨,到底發生了什麽?”
果果放下來正在喝的牛奶,水濛濛的大眼睛看着我好一會兒才開口:“姚阿姨,爸爸好可怕。”
我不解地問:“你爸爸他怎麽了?”他爸爸本來也很可怕,抓了陸沉逸不說,還做出那麽變态的事情。
“爸爸他……”果果突然湊過來像是怕被人聽到一般小聲地對我說:“他開槍了,殺了人,殺了好多的人,我跟媽媽逃跑了,好可怕!”
天吶!餘顧殺人我不意外,他那條道上的人沒幹過這種事兒才怪,只是他竟然喪心病狂地當着孩子的面殺人,從前聽說他不是挺愛自己孩子的嗎?”
聽了這孩子的話更加可憐他了,緊緊的把他抱在懷裏,“別怕,以後有姚阿姨在,誰都不能再傷害你。”
難怪這次林雨輕來的時候跟上兩次不同,但我也真是佩服她的本事,連陸沉逸都沒辦法從他手裏逃脫,林雨輕竟然可以從餘顧的手裏做一次又一次地逃脫掉。
因為覺得這件事情還嚴重,想了想還是去跟陸沉逸說了,陸沉逸見我終于肯跟他說話了,顯得有些激動:“姚欣你……”
我躲開他伸過來的手說:“我跟你說話不是原諒你,是因為覺得這件事情很嚴重,還有可能會發生更讓我們意外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