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九十八章:檢查結果!

早上被電話的動靜喚醒,稀裏糊塗的接起一聽,竟然是白薇,聲音還很不對勁:“薇薇,你怎麽哭了?”

“姚欣,你在哪,我想見你。”

那樣子的白薇是我從沒有見過的,她暴躁,她驕橫,可這一次卻懦弱的不像她了。“你來彭華市了?”看看外面還在黑着的天,又看了眼手機,現在才早上四點。

“嗯,我剛下飛機,對不起,打擾你睡覺了,可是我真的想有個人在身邊。”

“你在那兒等着,我這就趕去接你。”快速穿好衣服開着車直奔機場。到了那的時候,白薇連個行李箱都沒帶,可見她走的多麽匆忙,“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我跟他說了我的事情,我不想有任何的不妥等着他發掘。”白薇是對蘇炎認真的。

“那他怎麽說?”蘇炎的家世比陸沉逸還有複雜,背景也更強大,恐怕是不會接受白薇有那樣的經歷吧。

“他……他沒說話。”

“什麽意思?”默許白薇離開,這也太不公平了,“不行,我得陪你回去找他問清楚,憑什麽一句話都不說!”

“不要!”白薇拉着我搖頭,“我走的時候他并不知道。”

“那也不行,就算你們在一起得日子不長,可也有月了,怎麽能不了了之,有錢就了不起啊!”

白薇頓時被我逗笑了:“嗯,有錢了不起!你這麽氣憤是不是又跟陸沉逸鬧別扭了?”

“這也能看出來。”不應該的,說她的問題呢怎麽扯到我身上了。

“都在你臉上了,行啊你,沒多久不見,你變厲害了,有點兒潑婦的架勢,這樣會被掃地出門的。”白薇的性子倒是收斂的讓我都有些認不出了。

“我困了,要不我們找個賓館促膝長談吧。”她迷蒙着眼睛,拉着我上車,找了家賓館關掉手機,我們姐妹倆說了近乎半輩子的話,從孩兒時候的搞怪搗蛋,到長大後的情感糾葛,知道的不知道的都坦白了個遍。

而完全封閉了的我們根本不知道陸沉逸找不到人已經在唐家別墅裏發了瘋。

“你沒說什麽她怎麽能不見了!”他後悔死了昨天晚上不該跟她吵架,應該哄好了的。

“你是我兒子,怎麽能向着外人說話?”陸秋燕一臉不解的盯着她兒子看,陌生的都快讓她認不出來那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

唐海德也沒料到兒子會發這麽大的火:“沉逸,不管你母親做的對與錯,出發點還不是為你好,何況,你在社會上的地位姚欣的事的确影響不好。”

“是,以愛的名義做每一個讓我不痛快的事!”陸沉逸皮笑肉不笑的看的讓兩位老人膽寒。“你們連同林雨輕騙我,是為我好,結果呢?”

唐海德啞然,提起這個他就慚愧的無地自容,當初怎麽也想不到林雨輕竟然已婚了。

“說不出來了?她付出的時候你們口頭上許諾的話呢,我陸沉逸還不至于忘恩負義!”說完他徑直向裏走去,去看兩個孩子。

唐海德跟陸秋燕也沒太在意,兒子不高興就随他去吧,可剛進去沒兩分鐘就見他一手抱着一個走出來。

“沉逸你這是幹什麽?”陸秋燕跟唐海德這可真是慌了神了,這倆孩子可是他們的将來的頂梁柱,“你快把孩子放下。”

“怎麽,動了孩子你們着急了?有本事自己找女人生。”陸沉逸氣頭上話也怎麽痛快怎麽說了。

“有你這麽跟老人說話的嗎?我一把年紀了還再生!”唐海德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了Tina的充滿火藥味的聲音。

“一把年紀怎麽就不能生了,唐海德,你埋汰誰呢?”Tina話雖火氣重,可邁着細碎的小步子,生怕多踩上那麽一厘米都會摔倒似得。

唐海德最怕這種煩亂的時候還能看到Tina,準備好事,“你怎麽又來了?”

“我來怎麽了?”她看向陸沉逸,“這就是姚欣那倆孩子吧,真可愛,她人呢?”

“讓他們趕走了。”陸沉逸朝他身後誇張的扶着她的Ellen點點頭,抱着孩子就往外走,陸秋燕飛快的沖到他前面橫在那裏:“你把孩子放下!”

“孩子重要,孩子媽就不重要是不是?”跟唐海德建立起的那點兒涼薄的感情他也沒太在意,只不過日子久了唐海德習以為常的進入了父親的角色,就想行駛點兒權利。

唐海德重重的嘆口氣:“罷了罷了,我也不管了,本來就是你的女人,你不在意別人的閑言碎語,我也不必要去惹你不痛快。”

他這頭是放棄了,可陸秋燕就不幹了,“那怎麽成,你們不知道那些太太們是怎麽在背後戳我脊梁骨的。”

“那就少出門。”唐海德說,他現在就希望家裏能有個消停日子過下去,看向Tina:“唐印不是回法國了嗎?你怎麽跑來了。”

“我來找姚欣的,找她取取經。”一邊說一邊逗弄着陸沉逸懷裏的孩子,“你們媽媽去哪了?”

“媽媽……”孩子們一聽到媽媽就開始重複的喚着。

“行了,都說不讓她離開了,你還抱着孩子在這,趕緊放下來吧,那麽拎着孩子不舒服。”陸秋燕更心疼自己孫子,一場風波總算平息下來。

三個月沒來月經的我忽然有了趕緊猛然從被窩裏鑽出來,問被我吵醒的白薇:“你帶衛生巾了沒?”

“你看我這一身能帶錢出來就不錯了。”她翻身下地,“等着我給你買去。”

第一天我也沒怎麽在意,這幾天都跟白薇在一起,連手機也沒有開機,孩子有爺爺奶奶照顧我沒什麽不放心的,果果那有陸沉逸。可到了第三天的時候還是點滴的出血,說是月經吧,量太少了,而且還是鮮紅色,若說不是呢,還有些多的,于是決定去醫院檢查一下。

到了醫院的時候剛好在收款大廳遇見了邵晨的保镖文騰,“他……怎麽樣了?”

“傷已經好了,就是不肯出院。”文騰說的他十分可憐,“他說見不到你不能走,不然你找不到他會着急的。”

“那也不能一直住在醫院裏啊,那個邵俊霞呢?”我接過收款單跟他一起往那走。

“她最近忽然不來了,還撤走了所有的保镖,不知道是為了什麽。”文騰說。

“難道她轉移了財産?”我覺得只能有這麽一個原因。

“不可能,千雅的財産除了邵總誰也轉移不了。”文騰堅定的說。

我瞧瞧他那一副嚴峻無比的臉,沒說話,這保镖可真是夠衷心的,也不知道邵晨從哪劃拉來的。

見到邵晨的時候我心底一驚,那半張臉從眼角處開始足足有十公分長的疤痕,雖然縫的是美容針,可那容貌也毀了!

“怎麽……”手不自主的摸上那道疤,他才二十二歲,原本那張臉都可以跟海報上的明星媲美了,現在竟然被自己給毀了。

他坐在床上看着我,一聲不知的掉着眼淚,然後猛地上前将我抱住:“你怎麽才來?”依舊固執的像個孩子,我看向文騰:“記憶還沒恢複?”

文騰搖了搖頭。

推開他看着那道疤,“恩怨”兩個字在腦中纏繞,可憐又可恨的人就是他這種吧。“整容業這麽發達,應該是可以修複的。”

我還得去做檢查,起身要走,可他死拉着不放,只能帶着一起去了婦科,好容易才勸他在門外等着。

一系列檢查下來,看着醫生嚴肅的臉,心中音樂感到不妙,“怎麽了嗎?”

“你家屬來了沒有?”醫生問。

“您就跟我說就行。”白薇陪我來的,但是沒叫她進來。

“單發性子宮肌瘤,需要手術進行病理分析,你上次流産距離現在不過才三個月,已經長成了這個大小,目前根據分析,怕是情況不太好。”

算是被宣布死亡嗎?腦袋有些轟鳴,這件事還是別讓白薇知道的好。

“你怎麽樣?大夫怎麽說?”白薇問。

我傻傻一笑,“沒事,就是長了個肌瘤,可能又要挨一刀,你說我這命啊,本來生孩子都沒挨到,現在手術還要挨一刀,唉……”

邵晨又纏上來:“你也要手術,沒事,手術不疼。”這會兒倒是像個正常人似得知道哦啊安慰我,不過我沒看到他偷偷朝着文騰使了個眼色,在我們離去後,進屋找醫生要了診斷結果。

“這麽大的事兒你不跟陸沉逸商量一下?”白薇問。

“我……不用了吧。”悄悄的做了悄悄的走了,留下他跟着傷心,何必呢。

“對了,朝尊現在怎麽樣了?”自從上次他走了,就打過兩個電話過來,語氣還是那樣的冰冷,看來以後恐怕連這點兒友情都要随風消散了。

“你不用顧及朝尊,他現在工作生活忙的團團轉,那個小侄女你應該知道吧?”白薇說。

“知道,怎麽了?”拉着她到醫院外面的長椅上坐下,邵晨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的。

“他那個小侄女誓死要給他做媒,天天拿着一摞紙寫呀畫的,意思就是讓那個心理醫生于瀾跟他在一起,弄得朝尊頭疼的要命。”

“最後呢?”有點兒好奇,那于瀾能不能把他拿下,心裏一聲應該很厲害才是,怎麽能連這點兒事情都搞不定。

“你還別說,不管願意不願意的,他對他的那個聾啞侄女可真是夠心疼的,硬是答應了幾次約會,不過那于瀾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可跟平時完全不一樣,臉紅心跳的毒不想她自己了。”白薇說的繪聲繪色。

這消息是我喜歡聽到的,不管結果如何,有一個人能讓他改變才是最好,現在這情況,倒是希望陸沉逸也改變了吧,不過那個人最好不是張語曼,她太年輕,怕是不會帶孩子,萬一對孩子不好怎麽辦?

死亡的恐懼倒是談不上,可總想把身後事都交代了,能治好最好,萬一不行……別給自己留下遺憾,最後我還是沒能當成一個稱職的媽媽。

白薇見我掉眼淚,吓了一跳:“你怎麽了?你該不會對朝尊動心呢吧?你都有陸沉逸了,可不能亂來。”

她總是能在我最失落的時候逗我一笑,“瞎說什麽呢,我是替他高興。”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