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他鄉遇故人
在場的所有老板都用揶揄的眼神看着老孟, 老孟暴躁的想打人。
旁邊有有人道:“居然還特意買了一個儀器?”
許老三道:“買一臺也沒多少錢, 要是能出翡翠報廢了都值。”主要是剛才帝王綠一出太惹眼了,樹大招風,被那麽多人圍着太鬧心。
衛卓可不管他們的玩笑,起鍋燒油準備晚飯,這次做的話梅排骨酸甜開胃,肉質細嫩。拿起一個小肋排一口一個,像吃內蒙的手把肉似得。
很快香味就蔓延開來,大夥兒的所有注意力都被美食給吸引過去了,連許老三跟老孟也不意外。
話梅排骨, 蘑菇湯,再随手炒了兩個小菜。
對衛卓而言, 只要他願意動手就不嫌麻煩,很快這幾個菜很快就出鍋了。
老板娘特意讓出大客廳, 把飯菜給搬進去。
以前出差雲南, 對這些有大老板來講不是啥愉快的行程。但這次不一樣了有衛卓的美食,也多了一些盼頭。
這些人自诩身份, 但是飯菜一上桌,搶菜的時候一個比一個厲害,吃完飯腹中充斥着滿足再喝上一點小酒,曾經敵對的倆人都能混在一起稱兄道弟的。
衛卓在外頭一向不喝酒,吃完飯坐在那邊靠了一會兒,他長得英俊的跟明星似得,渾身散發着滿滿的荷爾蒙, 人又很靠譜。許老三道:“衛卓,你有女朋友麽?要是沒有的話,我給你介紹一個。”他妹妹還單着呢。
“我有媳婦。”
“啊?你都結婚了?你才多大怎麽就這麽想不開呢?”許老三沒想到他英年早婚,不知道誰看人這麽準,抓住了就不撒手。
老孟拎着一瓶比利時啤酒道:“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不靠譜,結婚挺好的。有了家之後心态更加成熟,男子漢先成家後立業也是有的,省人就像一朵飄來飄去的雲。”
許老三噗嗤一聲:“看不出來,你還能說出這麽深刻的話。”老孟不稀罕搭理他。
許老三繼續道:“你對象長得好看嗎?”
“好看。”衛卓提起林晰,嘴角他忍不住向上翹。
許老三都驚呆了,像衛卓這樣的生猛的純爺們,也有這麽柔情的一面。他這媳婦真是好福氣啊!
看好的準妹夫飛了,許老三心裏不爽,指使老孟把石頭給解了,他們這賭約可就一天時效性,他要抓緊時間,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老孟無語了,那可是個體力活。能累死個人。沒轍,許老三喝了酒,到時候胡咧咧一些沒有用的更沒面子。現在不少老板也在樓下想見證奇跡,狠狠的灌了一口啤酒,解石去。
第一塊切開了啥也沒有。第二塊解開了也啥也沒有,第三塊第四塊都是這個下場。
老孟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我就說讓你在市場弄了,死沉的拿回來是不是有病?”
許老三坐在沙發上有些後悔:“早知道,還不如一千塊錢賣了。”突然他直起了身板想起來一個重要的事兒:“衛卓,你那塊石頭切不切?”
“切吧。”他就買這一塊。
老孟只好繼續切,衛卓手裏的這一塊器型比較小。自然不能像大石頭那樣大開大合。輕輕擦開一點皮,在上面澆上一點水,通透漂亮瞬間見翠。
“卧槽。”老孟都驚呆了,這翡翠皮質也太薄了,撥開石衣,全是翠,而且竟是罕見的黃色綠色相間,跟原石的形狀很像,像一塊天然的如意。
“好漂亮。”一點紋裂都沒有,是糯冰中的極品。雖然達不到冰種的盈透,但是有色啊,而且種老到已經起膠了。
衛卓一看也很喜歡。
這塊料子兩種顏色集齊在一身分布的如此漂亮。要是上拍賣場,價格不低,這個翡翠塊頭還不小。
“真能賭到翡翠?”
“我要是有這本事,就不去拍賣會跟人競價競到臉紅脖子粗了。直接去賭石市場撿漏得了。”
“人家去叫撿漏,咱們去宰冤大頭。”
許老三也喜歡衛卓手裏這塊翡翠玉如意,這麽一看三人竟都有收獲。嘗到了甜頭道:“明兒咱們再去一趟吧。”本來就是飯後松骨的小項目,沒想到竟有這麽大的收獲。對這種掃貨還聽上瘾的!
“我也去。”
“對對對,正好沒事兒,咱們去玩兩把。”對這些老板的身家來說,真不算什麽。
許老三道:“成,那就說定了,咱明兒還去。”
衛卓上樓的時候發現已經是八點了,天色早就黑了下來,突然瘋狂的想念雜林晰。
他忍不住撥通了他的宿舍電話。接起來的就是林晰:“喂?”
“晰晰。”
林晰在電話那頭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卓哥。”
“想我了嗎?”
“想了,每天都想。”他老老實實的回答着,衛卓出差之後,他哪兒也不去就守在電話前。終于等到了他的電話。
“等我回去的,錢還夠不夠花。”
“夠的,我評上了獎學金。”
“晰晰真棒。”
林晰在電話那頭沒有說話,半晌輕輕的說了一句:“什麽時候回來。”
“還得個把月。”
“那我就放寒假了,到時候我帶着清和跟請讓在家等你。”他溫柔的說着。
“好。”
聊了十分鐘左右,聽到他的聲音,一下子撫平了嘈雜紛亂的心意,躺在了床上。
……
第二天他們去了賭石市場,結果一進去就被人盯上了。昨兒出帝王綠可不得了。身後現在出現了一串小尾巴,就跟在他們的身後,他們但凡要對那塊石頭感興趣。剛詢價,就有人搶着買下。對他們這些愛玩的人比起來真是毫無購物體驗。
老孟跟許老三都這樣。衛卓還好一些,昨兒并未在市場解石,大夥兒對他知道的很少,倒省的了這份麻煩,一個人在附近轉悠了一下。
突然市場的外頭被好多人給包圍着:“出事兒了吧。”
“難道又是個跳樓自殺的?”他們這賭石也有壓進去全部,傾家蕩産的人,在這片想不開的人也非常多。
衛卓出去看了一下,發現這群人在圍毆一個人,被打的那個人他居然認識,是小文高中時候的小弟。後來他中途退學就沒了蹤影,此刻被打的不輕,嘴裏吐出來的血星星點點的灑在地上。
衛卓整個人擋在他的面前,強力的制止了他們打人:“怎麽回事兒?”
“他欠錢不還。”為首那人膀大腰圓,是附近知名的打手,卻被衛卓單手控制住了,起初沒在意想要掙紮,骨頭差點沒被他給捏碎,對上衛卓的眼睛,頓時起了一身的冷汗,立刻慫了,他就是聽命行事的小人物,犯不着惹這種人。
“他欠了你們多少錢?”
“五百。”
“五百塊錢,你們就要當街殺人麽?”他說着,額頭上的青筋蹦出來兩條,雖一個人氣勢卻壓倒了對面這幾個彪形大漢,這些人要是再敢說些沒有用的。那就打一場!
這群人摸不清衛卓的底兒,被他這氣勢給吓到了,此刻互相對視了幾眼,不說話。
衛卓一見也就清楚的七七八八了,各地的情況而也差不多。這些底層的混混,喜歡把錢高利的借給那些換不起的人,然後再換去一些廉價的勞動力和女人,要是不遵從就會被公開毆打,殺雞儆猴。
衛卓從兜裏掏出五百塊錢:“夠了嗎?”
“夠了,夠了。”這些人當着衛卓的面,下意識的變的點頭哈腰。
“滾。”衛卓把錢丢在其中一人的臉上,速度極快,那錢啪的一聲貼了上去,等把錢揭下來的時候,臉上還赫然出現了一個紅痕。挨打的這人對上衛卓的時候卻敢怒不敢言。
小文也不是好惹的,可是對方人多勢衆,他都被打懵了,眼睛紅腫一片。渾身疼的都分不清是哪裏在疼。勉強睜開眼睛,卻看見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卓哥,是你嗎?”他年少時候跟過的老大。
此刻衛卓朝着他走過來。
他臉上都是血,被衛卓扶到了牆根下,去藥店給他買外用的傷藥。
以前也經常受傷,對上藥這一套已經這駕輕就熟了。
那消毒的藥水塗在他嘴角破裂的地方,他倒吸一口冷氣。
小文受的都是皮外傷,到底年輕,恢複的速度還是很快的,眼睛已經能睜開了。道:“卓哥,你什麽時候來雲南了,來家裏吃飯啊,咱哥倆喝兩盅。”
“你怎麽被剛才那夥人纏上了?”
“別提了那群鼈孫,非要讓我賭石說能賺大錢,說沒錢借給我。花了好幾百屁都沒切出來一個。懷疑這是仙人跳,剛說出來他們就惱羞成怒,我肯定不能認慫。”
“你先在這邊生活,日子過的怎麽樣。”
“還行,你呢。”
“去北京了!”
“北京好地方,我小的時候看八一電影制片廠的時候,就特想去看升旗。可惜沒機會!卓哥,剛才那五百當我欠你的。等我有錢了一定還,你給我留個手機號。”說話間就站起來了:“我那邊還有事兒先走了。”
衛卓給了他一張名片,上面有電話:“需要幫助的話……”
“哈哈,不需要幫忙,我走了。”說完他就回去了。
“藥拿着。”
小文又回來取的,定睛的看了衛卓一眼,鄭重的道了一句:“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