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安置
小文跟紫秀回了衛卓的別墅, 家裏兩個寶寶看見陌生人不但不怕還嘴甜的打招呼:“大哥哥和漂亮姐姐。”
“卓哥, 你兒子都這麽大了?”他們是同齡人, 衛卓家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大航随手撈起兩個道:“他們可不是哥哥姐姐啊, 是叔叔和小嬸子。”差着輩分呢。
紫秀也喜歡孩子, 剛湊過去衛清和就伸手要抱。被紫秀抱在懷裏,他還福至心靈親了親她的臉蛋:“小嬸好好看。”給她哄着的都找不到北了。
衛卓對大航嘲笑道:“你要是有我兒子這兩下, 也不至于單身到現在。”
大航報複着:“我這倆侄子肯定是随根兒了, 畢竟你當年的風流,迷的那群小姑娘前仆後繼的, 這家學淵源誰也比不了。”
旁邊林晰一聽這個, 醋勁兒大, 用手狠狠的捏了一下衛卓的腰側。
“哎!”衛卓看着林晰道:“謀殺親夫啊?”
林晰尴尬的松手。
大航仗着自己懷裏還有個小侄子衛清讓, 有人質在手, 大大方方的在旁邊看熱鬧, 臉上還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
衛卓道:“不跟你這種單身的人計較。”
大航一瞬間嘴角就往下耷拉:“你欺負人!”
小文在這樣其樂融融的場合裏有些拘束,雖然很想跟衛卓和大航親近, 但是他們的地位拉開了。
衛卓道:“今晚上就在這邊住吧。”也省的那群小癟三醒來之後再尋他們的麻煩。
“會不會太折騰了?”
“樓上還有好幾間, 你們上去看看,喜歡哪一間就住在裏頭。”林晰十分熱情。
紫秀懷裏的衛清和道:“我也帶你們上去看。”小小的人還說一本正經的話還挺可愛的。
紫秀跟小文就被林晰跟寶寶帶上去。
這別墅跟高級酒店似得,裝修很華麗,看一眼就喜歡上了。
大航去廚房炒菜,都已經深夜了。倆兒子還不睡覺,坐在飯桌前要吃飯。光有吃的不行,還要喝奶……
于是吃飯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奇景, 每一次大人喝酒,寶寶都跟着舉奶瓶。喝奶那豪爽的架勢叫人忍俊不禁。
本來,因為今晚的事兒大夥兒都有點惆悵,結果被這倆開心果給沖淡了,他們大人不下桌,孩子也不去睡覺,非要陪他們到天亮。沒辦法簡單的吃了幾口飯,局子散了,被衛卓一手拎一個給拽去睡覺了。
衛卓剛回到屋子裏,就看見林晰多拿了一床被子,要跟他同床分睡。
“怎麽了?”
林晰:“去找你的莺莺燕燕吧。”說完氣鼓鼓的躺下了。雖說吃醋,但他連屋都沒出,擺明叫衛卓來哄的。
沒辦法,自己媳婦,寵着呗!衛卓上了床,拉開他的被子道:“你睡覺穿這麽多?”
林晰道:“跟你沒關系?”
“怎麽能沒關系呢,嫁漢嫁漢穿衣吃飯,不都是我的事兒?”
林晰沒見過這麽理直氣壯的人,臉頰一下子紅透了道:“我沒有嫁給你?”
衛卓抓住他的胳膊,往上一擡,随後俯下身子,兩個人面對面。衛卓嘴角一勾。林晰的心就開始不争氣的狂跳了起來,都不敢正眼看他。
被衛卓床咚,狹小範圍的空氣都被他搶光了似得。
“那你想嫁給誰?”充滿男人磁性的聲音中帶着蠱惑,無人能抗拒。
“你。”林晰鬼使神差的說了這句,等說完後悔的恨不能把舌頭咬掉。
衛卓獎勵他一個淺嘗辄止的吻:“乖。”
林晰發現只要對上衛卓,毫無反抗之力,任由對方為所欲為,被衛卓這麽一攪合都忘記剛才是因為了什麽吃醋?他被親舒服了,臉頰泛着微紅眼角裏帶着水汽,說話的語氣都變了。嘴硬道:“那你也……不能被別的人喜歡。”
“我還沒說你呢,你倒是指責起了我?當初我也是根正苗紅的一個好青年,結果你還穿裙子把我弄的五迷三道。現在就不管了是麽?”衛卓做起來沉思:“我是不是被你騙婚了?”
林晰拉着衛卓躺下道。臉頰燙的驚人,道:“我沒有。”
“今天你還倒打一耙,還不管我。” 衛卓在旁邊一一細數。
林晰臊的腳趾頭都蜷縮起來了:“我管,我管還不行嗎。關了燈吧。”他渾身都燥熱臉一定很紅。
衛卓把燈關上之後熟練的進了被窩。林晰用腳輕輕碰了一下衛卓的腿:“你的被子呢?”
黑暗中,只聽咕咚一聲。衛卓道:“哦,掉在地上了。”
林晰:……
衛卓抓住他的手道:“晰晰,我冷。”
林晰才不相信呢,跟他靠的近一點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炙熱的溫度。并不搭理他,堅持了十秒還是靠了過去,并且貼的近一點給他取暖:“還冷麽?”
“冷。”衛卓斬釘截鐵的說着。
林晰貼的更近了。
……
第二天衛卓換上了紅白相間的運動服,他身材極其标準,穿上簡直比廣告中的男模還潇灑帥氣。
此刻正在煎蛋,做的是西式的三明治。
熱了好幾杯牛奶!
他吃了一份之後。又做了一些貓飯,外頭的貓隔着玻璃已經在喵喵叫了。端出去的時候,貓兒迅速的圍了過去,大口大口的吃着。
早上滿院子的陽光,綠植和鮮花互相映照倒是一派歲月靜好的樣子。
昨兒折騰的太晚了。別說大人,就連一向準時起床的寶寶們此刻都在呼呼大睡。
許老三腳步漂浮于的回來了。
衛卓看了他一眼笑道:“怎麽着?被榨幹了。”他也真是個人才,下了飛機就直奔相好的,玩了一天一夜回來就這樣了,從面相都能看出腎虛來。
許老三擺了擺手道:“一滴都沒有了。”
進屋就看見三明治。他咕嘟嘟灌一杯牛奶之後,又吃了一份早餐,這才來了精神:“怎麽做了這麽多份兒早餐?”
“有朋友來。對了,你認不認識翡翠雕刻的師父。願意收徒的那種,給學費也行。”衛卓問着。
許老三道:“認識啊,好多呢。”他們手底下有珠寶行業,家裏大大小小的雕刻師父就多了。道:“蕭家肯定養了很多頂級的雕刻大師。”
“蕭澤宇現在忙着呢,別麻煩他了。”
許老三道:“蕭家局勢都平穩了,居然還忙!哎,你想學呀?”
“我兄弟。”
“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但是講好,你得給我做點好吃的。”他是商人,跟衛卓交好也不忘記給自己拉點好處。
“行,這都是小事兒。”衛卓說着。
許老三直接打電話就開始安排。很快道:“事情說成了,雕刻劉。你聽說過沒?名氣可大了。前些年的睡佛還在國內獲獎了!”既是衛卓親自跟他說的,肯定是很在乎的兄弟,牌面必須有!
像是雕刻劉這樣聲望的人不收徒。但跟他們家有些淵源。當初他快吃不上飯的時候就是受許家的資助,包括那獲獎作品的春帶彩的料子也是許家提供。欠他們家一個情,這才松口。
衛卓道:“多謝,晚上請你吃飯烤波士頓龍蝦。”
許老三一見他這麽上道,頓時高興了。
很快小文夫婦出來聽聞衛卓安排好了,是雕刻劉工作室,頓時驚呆了。
“啊啊啊……”
衛卓沒入這行,不了解他的牛逼之處,能拿到國家頂尖大獎的那都是神仙級的大佬。而雕刻劉的年紀還不到三十五歲何等的逆天。能當他的徒弟,這麽說吧。雕刻界輩分大,以後可以橫着走了!
他們夫婦的狂喜絕不亞于中了五百萬彩票。
衛卓道:“你們好好學,不能給我丢臉。”
小文嗓子發緊:“真不知道怎麽感謝你。”
“不用謝。”
衛卓跟許老三親自給他們倆送到雕刻劉的工作室,囑咐了幾句。雕刻劉工作室人也不多,還出手考驗了倆人一下。這倆人有基礎底子看,點了點頭,正式通過了。
像他這種有身份的人,收徒乃是大事兒,得擺酒請一些有名望的雕刻師做見證,他現在身份尊貴,還要接受一些采訪,本是為了還許家的人情,但一教考之後多了幾分滿意。
小文跟紫秀倆人也算是趕着了。
衛卓還看了他正式的拜師宴,作為禮物大航把自己價值三萬的翡翠原石給了他。衛卓從許老三那裏買了一小塊帝王綠,雖然小但價值高,作為雕刻師囤幾塊好料子太重要了。連雕刻劉都羨慕這倆新晉徒弟了,他當年可沒這麽多好料子可以施展。
……
賭石市場附近的雕刻廠,自從管事兒的和雕刻師鬥毆之後在床上躺了好幾天。一是渾身疼,二是丢人,六個人打一個還富餘倆呢,結果讓人家這頓削,整個廠子都傳遍了。
“快回來,出大事兒了。”
黑瘦男的接到電話之後一瘸一拐的回去了。小文跟紫秀兩個人走并沒有人在意,這邊說是師徒其實更像是老板對員工,去留随緣。
雖然挨了打,但這人走了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管事兒的頭上纏了一圈繃帶,整日拉個臉,他恨透了小文他們,自從人走之後就開始厭惡上這個黑瘦男子了。
“怎麽了?”黑瘦男子盤算着,一走走倆雕刻師,活兒多,這個月至少能拿一百多。
管事兒道:“下次惹人的時候,挑個能惹的起的。”
黑瘦男子就不服:“嗤,他一個外地人。”
管事兒的用報紙砸他腦袋:“護着你不如護頭豬,今日的報紙,你自己看。”
黑瘦男子打開一看,當地報紙的副版頭條:雕刻劉喜得愛徒!
下面是一張照片。
他赫然睜大了眼睛:“這……這……”撞狗屎運了?不死心又看了一遍:“是長得像吧。”一個月能賺一百多的喜悅瞬間就煙消雲散了,他跟名家的徒弟比起來,那是天和地的區別。
管事兒道:“說你是豬,還真是,看看照片看看名字,這能有假?”
黑瘦男子不甘心的咽了一下唾沫,腦瓜子嗡嗡的。
管事兒見他臉上有不服和郁悶,再旁邊又補了一句:“你小子以後還是夾着尾巴吧。別蹦跶……不然跟人杠上了,以後雲南雕刻界有沒有你這一號人還兩說。”
黑瘦男子喃喃道:“就憑他一個外地人?”
管事兒的懶得搭理他:“傻逼,自己作死還把我帶上。”他火氣也大的很。早知道小文還有這份兒機緣,當初就不做的那麽絕了,可惜有錢難買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