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蘇彌羅【十】
蘇彌羅【10】
多年穿越搞事的經驗,讓戲流光的反應賊快,立刻就構思好了一個全新的身份。
畢竟他馬甲多,編故事熟練的很,随便拉一個出來換個背景故事就行,就是為了以防萬一,得捏個夜叉馬甲備用。
靈隕的事情是絕對不能洩露的,所以,只能借用摩佘那個夜叉界的世界觀了。
反正輪回轉世的設定,他不是沒經歷過。
白玉城也不可能找人對質。
戲流光毫不猶豫的使用了韋陀天的名字,塞建陀。
其實就連戲流光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撒謊,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在發生的事實,那麽算是謊言嗎?
夜叉是真實的,毗沙門也是真實的。
甚至……
戲流光扯出來的塞建陀也是真的——他的本體書齊光已經捏好了。
這裏還要感謝摩佘弄了個四天王和夜叉界出來。
因為四大天王的确是存在的。
而且其中個是夜叉。
戲流光為了把蘇彌羅給推銷出去,也是很用心的。
“我們夜叉,跟你所知道的夜叉可能不一樣,因為世界不同,歷史不同,進化也不同。”
“就像有的世界有神佛,有的世界只有科學一個道理,你不能用你所見過的世界裏的神話來套入我們身上。”
“我們夜叉原本所依存的神界滅亡了,因為外來的穿越者搞事情,導致神族內亂,自那之後,我族之王,毗沙門就帶着我們夜叉界在時空之中流浪,期間大部分夜叉都進入沉睡,比如蘇彌羅和我這樣的,則通過神念入輪回,在其他世界轉世,尋找合适居住的世界。”
“所以,他并不是故意要欺騙你。”
蘇彌羅:……
“前不久,我王也找到了合适的世界,重新鏈接,不過那個時候,他還是君帝鴻,總之,你們之間的事情,其實就是彼此立場不對等下造成的一系列陰差陽錯,而非故意為之,這家夥天生就對夜叉女沒興趣,但是我們夜叉……嗯……我們夜叉的生理構造跟人類不同,所以跟人類的擇偶觀不一樣。”
“這一點你想必已經知道了。”
“另外,因為壽命比較長,所以夜叉對于伴侶的選擇會非常嚴苛,甚至可能一輩子的不結婚,這是很正常的,畢竟我們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死,所以很少會與人締結婚約。”
有些事情,戲流光不好細說,只能暗示。
白玉城倒是聽懂了潛臺詞。
畢竟……
兩人幾乎是同時的看向蘇彌羅。
蘇彌羅:?
“我們夜叉族曾經是神族的戰将,主要負責維持界安全,但是随着神族的滅亡,我們夜叉族幾乎無事可做,又因為精力過與旺盛,所以夜叉妻妾成群是常态,畢竟沒有架打的時候,也就只能通過女人發洩一下過于旺盛的精力。”頓了頓,戲流光看了一眼白玉城,眼神憐憫,可憐的娃,被霍霍的不輕吧?
也虧得是非人,但凡是個正常人,怕不是早死床上了。
這家夥本體可是修羅,比夜叉還能浪的那種。
白玉城也是心有戚戚。
突然就有點後悔,到底要不要重新開始了。
畢竟白玉虹當時是個人就很能折騰了,如今是個夜叉,怕不是更過分……
戲流光着實不想讨論床笫之事,但是奈何,只要是冥族,就繞不開這個問題。
想跟蘇彌羅在一起,白玉城就必須正視這個問題。
要麽放他出去浪,要麽就受着。
圈養夜叉不太可能。
因為夜叉這個玩意,他被逼急了,是會反噬的。
而白玉城對此保持懷疑态度,畢竟……
君帝鴻跟白玉虹都很宅。
蘇彌羅的情況,白玉城不是很清楚,但是覺得應該差不多。
不過戲流光說的很對,那個床笫之間的事情,蘇彌羅得克制點。
他不想下不來床。
而且被戲流光這麽一打岔,白玉城和蘇彌羅之間倒是沒那麽尴尬了。
氣氛也輕松了起來。
然後……
摩佘開小號過來,把戲流光接走了。
留下蘇彌羅和白玉城。
走之前,摩佘還打量了一下白玉城:“原來是個非人類啊,那就行,撐不住別勉強,把他踹下床也沒關系,可千萬別委屈自己。”
說完,扔給蘇彌羅一個星盤,就離開了。
白玉城:……
蘇彌羅:……你他嗎是不是皮又癢了?
摩佘溜得很快。
快的讓蘇彌羅想抓回來打他都沒機會。
倒是白玉城看着摩佘離開時的樣子,有些恍惚,這人離開此界,既然沒有對世界壁壘下手,而是直接消失,簡直就像是沒有存在過一樣。
剩下兩人面面相觑。
白玉城看着蘇彌羅,問道:“接下來呢?”
蘇彌羅砸吧嘴:“這個世界你要吞并了,你那麽多副本世界,有沒有正常的世界,我想度假,現代律法健全,我這個夜叉住不慣。”
白玉城點頭:“有的,我找一個。”
在白玉城的尋找下,他找了個類似當前的低武世界,帶着蘇彌羅過去了。
兩邊世界不同的一點就在于,這個世界的時間為李世民剛登基。
白玉城吞噬的很多世界,并不是都被改造成了副本的,有些世界他控制着,卻并未進行改變,這些世界,是他留着的餌食。
比如這個世界,甚至這個世界原本的世界線也沒改變,還有個穿越主角正要搞事。
蘇彌羅倒是不在乎,但是白玉城很清楚他的喜好,或者說,他很清楚白玉虹的喜好,說道:“這個主角,帶着一個小賣鋪系統,在長安城裏開店,賣東西。”
蘇彌羅眼睛一亮:“哦,也就是說,可以在他那裏買些現代産品?比如薯片和炸雞嗎?”
白玉城點頭。
“好!”
……
一說到穿唐朝,就一個默契,那就是‘流水的主角,鐵打的長樂’。
但凡是穿越到唐朝的男主角,幾乎都會選擇娶長樂公主。
而這個世界的主角,不但會娶長樂,還會娶好幾個大臣的女兒。
屬于一個很老套的劇情。
李世民等大臣隐藏身份,去主角那邊看主角裝逼。
然後主角念念詩,刷新一下這群人的觀。
各種卧槽充斥着劇情,然後又送女兒過來做侍女。
這就是主角的B格,公主做侍女,皇帝都沒這待遇。
蘇彌羅看着白玉城提供的劇情不由得咂舌。
尤其是這個主角還是腹黑屬性,明知道李世民等人的身份,還故意遛人玩,好幾次戳着差點掉馬的幾位大臣,看他們為了隐藏身份而彼此互毆。
惡趣味十足。
蘇彌羅嘆道:“這主角模版真是古早到了極點,我還是不要跟他照面,我怕我忍不住砍他。”
白玉城:……
你可真是是坦誠。
不過兩人還是入住了長安城,因為唐時,尤其是在長安,像是蘇彌羅這種面上帶疤痕的人,是會被歧視的,甚至因為蘇彌羅的藍眼睛,還會被當作胡人,所以兩人商議了一下,最終白玉城弄了個商賈的身份,入住了長安的勝業坊。
主角就住在勝業坊隔壁的崇仁坊。
主角名為葉懸。
因為崇仁坊正對平康坊——長安有名的紅燈區,不過要說一下,唐代的平康坊可不是妓院,而是大型晏飲歌舞地,負責帶着人玩,喝酒作樂的地方,并不賣身,想也知道,平康坊隔壁就是東市,又是靠着皇城的,李世民怎麽可能在皇城附近安排一套妓院?
當然,平康坊也不是完全幹淨,平康坊內部氛圍南北中曲,南曲皆為大家,大多數是賣藝不賣身的清倌人,若有相好的也不是不可以,中區次一等,而北曲最次,錢到位好說話。
這些伎子大多數都是唱作皆有,能文的不少,畢竟這年頭詩詞就是用來填曲子唱的,還真不是念出來裝的。
所謂大家,便是能給詩詞譜曲,唱的好,談得好的。
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文藝青年。
這種風氣,到了宋代為最濃。
因此這年頭的人都愛去平康坊玩,這裏美女多,說話又好聽,除了對錢包不太好,其他的地方都很好。
怎麽說呢。
蘇彌羅向往已久。
白玉城盯着他。
蘇彌羅舔了舔嘴唇,正色道:“我這不是想着要半點事業出來嗎,我要去平康坊開酒樓。”
白玉城:“哦,開酒樓?勝業坊不能開嗎?”
“那邊人多。”
“呵,男人。”
“呵什麽,我目前可就只睡過你一個,我就喜歡聽聽小曲也不行嗎?我一個夜叉,喜歡歌舞有什麽錯!”
白玉城不理他。
但是蘇彌羅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我不管啦,我要開酒樓,我要聽小曲,我要看樂子!”
最後白玉城還是拗不過,同意在平康坊開酒樓。
不是他說,在平康坊開酒樓沒有歌姬作陪,壓根沒生意。
畢竟……
南曲中曲北曲,都是可以提供飯食的。
“我們的身份是商賈啊,沒有産業算是什麽商賈!”
“好吧。”
最後酒樓開了,歌姬也養了。
酒樓就叫‘春花秋月’。
蘇彌羅想叫‘風花雪月’的,但是被白玉城否了。
蘇彌羅對什麽都是分鐘熱度,所以經營還是得靠白玉城。
又是買人,又是訓練,定菜單。
為了不跟主角那邊沖突,春花秋月這邊只賣瓦罐湯和粟飯,以及各種煎餅。
不過在那之前……
白玉城盯着蘇彌羅的腳:“你怎麽穿高跟鞋?”
蘇彌羅:……
啊,我最痛恨的一點就是個。
蘇彌羅不得不拉着白玉城進房深入交流一下,身體力行的讓白玉城領教一下夜叉跟凡人的不同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