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呵呵……你怎麽過來了……”風雲清往後縮了縮脖子,怎麽辦現在可是打不過他啊。
“啊!你幹嘛呀!快放我下來!”
“王、王爺……”仍舊跪在地上的王旻蘇有些發愣的看着二話不說将王妃扛起來就走的王爺,只是下一瞬,卻被一個人影擋住了視線,“木、木統領。”
“這裏有一枚藥丸,吃過之後這半個時辰的事你都會不記得了。你自己吃吧,免得我來動手了。”
王旻蘇看了眼在她們面前向來冷漠的木統領,想起剛剛王妃的話,猛然擡頭看了木均一眼,“是是……我自己吃……”
木均看着王旻蘇将藥丸吃了下去,轉身離開了,只是不知道,王爺這怒氣能不能被王妃平複下去了……
“啊!噗!”風雲清在水中撲騰了兩下,勉強站穩了,“你幹嘛啊?!”
“讓你好好清醒一下。”
“你生氣了?”風雲清一雙眼睛猛然亮如星辰的,手腳并用的爬了上來,一張臉緊緊的湊到了楚嘯的面前。
“認識你這麽久,還從沒見過你真動怒過呢。”風雲清繞着楚嘯轉了一圈,“沒想到你生起氣來這麽帥,這麽有男子氣概。”
楚嘯一愣,竟是有些好氣的發現自己的氣瞬間竟消了一半。
察覺自己心跳的有些重,楚嘯皺眉,一指抵着那個馬上就要湊到自己臉上的腦袋,“離我遠些,你身上都濕了。”
是啊,都濕了。
楚嘯堪堪挪開了目光,強迫自己不去看那玲珑的曲線。
風雲清倒是眼睛一轉,像是發現了什麽極有趣的事情,“我們是好朋友嘛,自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話音未落便像八爪魚一般牢牢的挂在了楚嘯的身上。
楚嘯頓時一僵,手中的玉扇都險些衰落在了地上。
“下去。”向來溫潤的嗓音中卻是帶了不可察的喑啞,楚嘯伸手拉了拉風雲清,卻是沒什麽力道。
“啊、阿嚏!”
身上的人一震,楚嘯卻是一瞬間褪去了所有躁意,嘆了口氣,轉身把身上的人拉了下來。
一雙手捏勢起訣,運了十成的內力将一雙穿雲掌用到了極致,不一會,水溫便慢慢升了上來,準備将身後之人再丢進來泡個“溫泉”。
楚嘯看着旁邊蹲着的那個小心翼翼試着水溫的人,眼睛一眯,憶起剛剛不了了之的怒氣,突然玩心上來了伸手在後面一推。
只是,卻不料身前之人雖是沒了內力,但反應依舊迅速,竟是在落水的瞬間轉身拉住了他的衣袖,“撲通”一聲,兩人竟是同時落了水。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哈哈。”風雲清看着此時也成了落湯雞的楚嘯笑的不亦樂乎。
楚嘯眯了眯眼,腔中積累的各式情緒終是被這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防禦,眉頭一挑,“那我這會得心情也該同受了吧。”
說完也不管風雲清的反應,徑自拉了她過來,低頭狠狠的吻了上去,再不見一絲往日裏儒雅公子的溫潤。
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瞬間流便了兩人全身上下。
風雲清知覺一瞬間腦中便如劃過了一道驚雷,将所有的思緒都劈到了九霄雲外。
只是反應過來後卻是瞬間羞紅了臉,“唔、唔……”
只可惜,沒了內力的風雲清,在此時的楚嘯面前就如同被拔了利爪的喵咪一樣,絲毫不具有威脅。
風雲清抗拒着,可是身前之人的臂膀卻好似銅牆鐵壁一般不可抗拒,就好似蒼穹一般高大堅固。
高大到,好似能抵禦一切風雨,堅固到,所有的刀光劍影都不會侵襲。
這個臂膀,溫暖的讓她沉淪。
而她,也真的沉淪了,沉淪在了這個逐漸溫柔綿長的細吻中。
輕柔的,仿佛在品嘗一個稀世珍寶。
珍貴的,就好像初春第一場細雨,讓人無論如何,都纏綿在那深深的柔情當中。
楚嘯此時也察覺到風雲清的變化,眼中一喜,便強了攻勢,撬開了風雲清的牙關。
天哪!我在幹嘛啊!
風雲清突然尋回了被自己丢失已久的意識,像是被烈火燙到了一般,沒了內力的她竟是一瞬間退出去了丈遠。
“我、我以後不會再說你有隐疾了,也不會、不、不會說你有龍陽之好了,你不用這樣吧。”那雙素來靈動的眼睛裏,盛的盡是懊惱。
只是不知,懊惱的是楚嘯這樣懲罰證明的方法,還是懊惱自己的沉淪享受。
她竟是這樣想的?!楚嘯有些驚愕,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她一雙眸子裏的千變萬化,終究是深吸了一口氣,一甩袖子消失在了這個滿是氤氲的房間。
只留風雲清一個人,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空落落的房間,和空落落的心。
…………
“王妃。”
“嗯?”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也許已有了一世,尚在池子中的風雲清才被一個小丫鬟喚回了神志。
“王爺說,怕王妃染了風寒,特着奴婢來拿了衣裳暖爐。”
“嗯。”風雲清應了一聲,便由着昭兒收拾,整個人像是丢了魂一般。
怎麽辦,要不要進去?
要不然自己在偏院湊合一晚上?
可是為什麽自己湊合?!雖說是自己錯了,可他也不該用那樣的方式吧!
自己究竟在糾結什麽啊,有錯認錯、知錯就改就好了嘛。
嗯,不必心虛!
只是心中這般想着,行動上還是忍不住蹑手蹑腳的悄聲進了去。
這一進不打緊,倒是越發的不爽了。
合着就她一人在那裏糾結了半天,正主早就睡下了,這會怕是早已會了周公了吧。
風雲清站在床邊咬牙切齒了半天,到底是爬了進去,和衣躺下睡了。
夜半時分,細碎的夢呓傳進了楚嘯的耳間。
“唔……好痛……”
楚嘯掙了睜眼,就見身側之人雙眼緊閉,卻是冷汗直冒,不住的蜷縮打滾,顯然是夢魇了。
憶起那日專門尋了醫書看到的注文,想通大約是白日裏受了涼,夜裏便發了腹痛。
楚嘯嘆了口氣,坐了起來,一手抵着風雲清的小腹,一手撫着她的額頭。
随着溫熱的內力源源不斷的輸入,風雲清總算是又平靜了下來,倒是安靜的,一睡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