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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山上驚魂

門外的人聽到聲響應了一句,冬兒害怕的縮了縮身子,辛曉寒連忙輕輕的挪着步子走到門後,向冬兒使了一個眼色。

只聽嘎吱一聲,門板被人推開,一個猥瑣的男子便走了進來,一眼看見那本該躺着主仆兩人的地方沒人後大吃一驚,連忙向裏走了兩步,想找出主仆兩的身影。

辛曉寒眼裏一寒,揮着木柴棍子猛的從門板後面跳了出來,一棍子重重的砸到男人的頭上。

“哎喲!”

男人驚叫一聲,辛曉寒吓了一跳,第二棍子準備落下去時那男人竟然已經轉過頭來,惡狠狠的看着她。

“沒想你這小娘們還真不省心,那老子就好好……呃……”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一根棍子猛然打在男子的後腦上上,辛曉寒一怔,只見冬兒閉着眼睛拼命的揮着手裏的木柴棍子一下接一下的打在男人身上。

那男人已經沒聲了,在冬兒第二棍子打下後就軟軟的倒在地上。

“冬兒,好了別打了。”

辛曉寒見冬兒手上不停,地上的男人頭上已經是血肉模糊,連忙喚了一聲。

冬兒聞言身子一頓,小心的睜開了眼睛,一看到地上血肉模糊的男人吓的後退了兩步,想要尖叫想起當前的處境又連忙扔了木柴棍子用手捂住嘴巴,開始啪嗒啪嗒的掉眼淚。

伸手拽過冬兒拉到懷裏,辛曉寒知道冬兒是吓壞了,可是這男人暈了并不代表她們已經安全了,只能拍了拍冬兒的背簡單的安慰了下,然後拉着冬兒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柴房。

好在這柴房是獨立的,而這些山賊以為兩個弱女子翻不出什麽浪花來,只派了一人守着,其他人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辛曉寒和冬兒是大氣都不敢出,小心髒撲通撲通的跳的厲害,心驚膽戰的借着亂石跑出了一段距離後很是倒黴的遇到了一個巡邏的山賊。

“誰在那裏!”

一聲爆喝,辛曉寒拉着冬兒想要找地方躲起來已來不及,擡頭一見那男人就要追過來,慌不折路拉着冬兒就朝山上跑去。

荒石嶺上雜草橫生,辛曉寒慌亂中看見一處雜草有一人之高的樣子,便連拖帶拽的帶着冬兒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撲進了雜草叢裏。

“娘喲,那兩個小娘們竟然跑去了萬鬼地!”

在後面追着辛曉寒主仆的山賊見狀驚呼一聲,也不敢追了,而是轉身回去報信。

萬鬼地?

辛曉寒聽的清楚,光着名字就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本來那男人距離她們也不過二三十步的距離了,眼下竟然不敢追了,更讓她有些害怕。

“小,小姐,奴婢怕……”

隔得那麽近,冬兒自然也是聽清了那男人的話,一轉身看那男人也不追了,更是吓的再次哭了起來。

“我們回去……”

辛曉寒喉嚨發緊,眼下她們才不過撲進這草叢十幾步的樣子,那男人又不追了,不如往回走,先退出這片地再說。

只是,她們還沒來得及邁開步子,一些奇怪的東西就開始纏上了她們的腳。

辛曉寒只覺得腳腕上突然間多了什麽東西,而且正在收緊,可是雜草太多又密,根本就看不清腳下的情形。

這讓她心裏更加的慌了,一擡眼,冬兒整張小臉白的跟紙似得,身子哆嗦個不停,哭聲卻是硬生生的止住了。

看冬兒的樣子,辛曉寒知道她應當也是被纏住了腳,因為吓壞了才一時間止住了哭聲,那是被吓破膽了。

上天垂憐讓她重活一世,大仇未報,竟要她今日就死在這裏?

想到陸子安和辛文萱,辛曉寒的心中升起濃濃的不甘,也不知是哪來的勇氣,突然間抓了冬兒,爆喝開口,“我們,跑!”

冬兒精神一震,又被辛曉寒抓着,下意識的就跟着辛曉寒跑了起來。

辛曉寒本是想帶着她往回跑,跑出這塊地的,不想剛跑到草地邊緣那邊一群山賊趕了過來,在距離草地五十步距離的地方停下,遠遠的看着她們不敢再往前走。

想等她們跑出去然後再捉住她們?

做夢!

辛曉寒不傻,若被抓住,定然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于是腳下一轉,在距離草地邊緣的地方生生轉了個方向,竟然拉着冬兒反向草叢深處跑去。

冬兒驚恐的看着幾乎看不到頭的草地,又看了看前面帶着自己跑的辛曉寒,哇的哭開了,“小姐,奴婢好怕,您千萬不要松開奴婢的手,就是死,奴婢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辛曉寒心頭一跳,沒想到冬兒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畢竟是自己害了冬兒,還以為冬兒會埋怨自己甚至是怒罵自己牽連了她,倒是沒想到這丫頭想的是不要松開她。

也不知是怎麽回事,腳上那種束縛感在奔跑中消失。跑了一段距離後辛曉寒正奇怪這地好像也沒什麽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裙角一個趔趄撲倒在地,連帶冬兒一起滾出去好遠。

到這裏是下坡了?那麽順着這裏是不是就能下山?

辛曉寒感覺自己和冬兒滾出去了起碼有十多步的距離,心頭一喜,準備伸手去拉冬兒時赫然發現,冬兒的旁邊竟然卧着一條嬰孩手臂粗細的大蛇!想來是這大蛇正好在此休息,卻被她們打擾了!

“小姐,您有沒有摔到?”

冬兒大概是摔的有些慘,發出了一聲悶哼,但是第一時間還是撐起身子看向辛曉寒的位置。

“冬,冬兒,聽我的話,不要往後看……”

辛曉寒有些結巴了,冬兒疑惑,正要回頭去看辛曉寒卻是閃電般爬了起來,一把拉住她就開始拔腿狂奔。

冬兒沒有準備,幾次都差點被她拉倒在地,胳膊也被辛曉寒拽的生疼。

“小姐,您怎麽了?”

“跑,冬兒,拼命的跑!”

辛曉寒的聲音裏幾乎帶着哭腔,冬兒意識到不對,想回頭看看還是拼命的忍住了這個想法,自家小姐的膽子可要比自己大的多,可是現下居然吓的聲音都變了,顯然後面是有什麽可怕的東西。

雜草很高,不少草葉從臉上劃過,不時的割破兩人的皮膚,可是兩人都顧不上了,只能勉強護住眼睛,拼命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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