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殺了她
接下來那女子好像嘆了一口氣,默了良久,那女子才開口繼續說話,只是那語氣明顯便開始有些不足,她道:“暫時還查不到你身上來吧,你都在京城待了這麽長時間了,太後不還是照樣沒能把你怎麽樣?”
太後……宮廷中的事情?辛曉寒心中隐隐感覺到不安了。
接下來便是一陣瓷碗摔壞的聲音,應該是淩儀之砸碎的,随後便又聽見淩儀之那怒吼地聲音,“你怎麽就這麽蠢?現在是什麽樣的情形?宸王都已經查到我的頭上來了,這怎麽能跟以前來比?那太後不能把我怎麽樣是因為我手中攥着她的把柄!”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膽小了?反正我不走!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我不怕的。”
又聽得淩儀之那咬牙切齒的聲音,怒喝道:“你不肯走是不是!”
屋內的聲音又頓了一會兒,片刻淩儀之才繼續道:“好,既然你不想離開那你就給我待在這裏住着,一輩子也別想上去!”
“你敢!我不管我不會走的,你快送我上去!”
接下來,便聽得那房屋裏的女子又哭又鬧的聲音,淩儀之只是幾句短短地敷衍。
辛曉寒好一會兒反應不過來,他的師父明明與宸王絲毫聯系都沒有,甚至好像都沒怎麽見過面吧?一個是江湖神醫一個是戰神王爺,怎麽着這兩人也不會有什麽關系啊,怎麽就……
想得辛曉寒實在頭疼,本就虛弱的身子現在越發地覺得疲憊,若不是扶着牆她真擔心自己會就這麽摔在地上。
她也正在猶豫着,到底還要不要敲門要不要進去,進去之後怎麽解釋呢?難不成裝作沒有聽見嗎?
聽他們的言語談論的事情絕不是一般的事情,這些話估計也是不能給第三人聽見的。
沒了辦法,她心中打定了注意,幹脆裝作什麽都沒聽見吧!思及此,便開始在心中細細思量着該如何出現。
正當辛曉寒在心中計劃着該如何演這場戲之時,一條青蛇順勢爬到了她的腳邊。
本就被那只老鼠吓得一直提着高度神經,辛曉寒一下子便察覺到了不妥,本能地低下了頭便見到那條蛇正躍身望着她吐着蛇信……
“啊——”辛曉寒不顧一切地大叫着,一邊跳到一邊,幸而那只蛇沒有因為她的大動作而反咬她一口,而是順着草叢一溜便溜走了。
望着那快速逃離的蛇,辛曉寒将手放在胸口處輕輕拍打着喘着粗氣。
這地方真不是人呆的,到處都是這些禽獸長蟲,不被餓死倒先要被吓死了。
待反應過來時,辛曉寒才意識到她實在人家門口處偷聽着的,是不應該發出聲音……可是适才她還是沒能忍住心中的恐懼,到意識過來時,為時已晚了。
“誰?”屋內傳來了淩儀之的聲音。
這一叫聲自當是能驚擾房間內的人,事實上若非是淩儀之正在跟人争論,以他的能力怕是早就要發現房門外有人在竊聽了。
辛曉寒腦中來不及多想,第一反應便是跑,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門吱嘎一聲開了,辛曉寒也瞬間停下了準備跑的腳步,背對着他們待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淩儀之望着她的背影半響都沒能開得了聲,看這情形這辛曉寒是将他們的談話偷聽了個遍?一時間,淩儀之居然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令辛曉寒沒料到的是,開口的居然那個女子,“你……你是曉寒?”
辛曉寒背對着他們,因此并無看到那女子的模樣,但是聞聲她心中立即便咯噔了一下。
心道她怎麽會認識自己?還叫得這麽親熱?
那女子的聲音實在是過于熟悉了,可是她一下子實在想不出來這到底是誰,同時也不敢回過神去觀望。
若是淩儀之這麽叫她,她到還不會意外,可是喚她名字的分明是個女的。
那女子在叫出聲之後好像就後悔了,嘀嘀咕咕地與淩儀之又議論了些什麽,辛曉寒閉上眼睛不敢再聽。
她的心像是提到了嗓子處,站在原地也不應話只是驚得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倒不是被那該死的青蛇給吓得,而是她做了虧心事——在人家的房門前偷聽他們的談話。
身後傳來的是腳步聲,辛曉寒索性閉上了眼睛。
是淩儀之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試探性地問道:“徒兒?”
辛曉寒只得咧着嘴轉過身去,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道:“師父……”
她師父身後的那個女子也跟了上來,辛曉寒終于看清了她的容顏。這一看幾乎是要将辛曉寒吓死了!
是靜如!教她跳舞的靜如!
靜如……不對,淩星之一臉詫異地望着辛曉寒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她臉上透露着的表情是辛曉寒從未見過的,從前跟着靜如學跳舞之時,辛曉寒覺得她就像一個大姐姐一樣,溫柔賢淑……可是今日見她模樣……
辛曉寒确實接受不了那麽大的信息量,特別是還在這種境遇之下,她現在倒是有些後悔在人家門前偷聽了。
淩星之咽了一口唾液,扯着淩儀之的衣角問道:“他是你徒兒?這就是你之前跟我偶爾談論收的徒兒?”
淩儀之眉頭皺得更加深了,讓辛曉寒第一次覺得這個同樣溫柔謙謙君子的師父,有些恐怖……
“你認識她?”
淩星之聞聲點了點頭,又立馬将辛曉寒扯到她身前,語氣有些凜然:“你怎麽會在這裏?誰派你過來的!你在這裏多久了?适才我們的談話你聽了多少?”
這語氣就好像要殺人滅口一般,辛曉寒的臉色又蒼白了兩分,眼神呆滞地望着眼前曾經待她親如姐妹溫柔可人的靜如,一時竟忘記怎麽說話了。
“你走開!”淩儀之對她倒是毫不客氣,好似還有一些厭煩之意。
淩星之被推開了倒也沒有上前來大發脾氣,只是眼神中透露着殺意望着辛曉寒,辛曉寒将那眼神盡收眼底,心中被望着發寒。
淩儀之背對着淩星之,未能察覺身後的陰森目光,他拉過辛曉寒的手腕輕聲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這裏可是拂袖崖萬尺之下的崖底,你怎麽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