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作威作福
雖說這回确實是她欠妥當把陌生男人帶回來,但也不能因為這個把她辛辛苦苦計劃好的事情給扼殺在搖籃裏。
因此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法子了,辛曉寒只好搬出宸王的名聲來,道:“這是宸王的人,今天我看誰敢動他!”
雖然她知道若是假借宸王的身份來撒謊的話,若是宸王真追究起來,就是以此判她死刑都不為過……可是辛曉寒要賭,她賭她在宸王心目中的地位……
這莫不是有點像‘恃寵而驕’了?
她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便都驚呆了,辛文萱頓在原地不敢再動彈,腦中飛速地開始想着對策。
趟卧在架子上的江珏凡也驚訝了一番,他當然知道宸王是什麽人了,那不單單是一般的王爺,而是萬人矚目的戰神啊!
他何德何能能成為宸王的人?不過他也知道這肯定是辛曉寒為了保他編出的謊,可這若是傳到宸王耳朵裏,那辛曉寒豈不是……
接下來的事情他都不敢想:“喂……”江珏凡咬緊了牙關偷偷地朝着辛曉寒遞了個眼神,可是辛曉寒卻仍舊是一副理直氣壯地模樣,絲毫沒有心虛之意。
而辛文萱剛開始确實是被她唬了一跳,可是細細想來,這人若是宸王的人,就算是受傷了也應該是擡去宸王府醫治才是,退一步講就算是把這人暫時安放在辛府,也不應該這麽偷偷摸摸地藏在柴房裏才是啊。
況且,她既然都已經來了,現在這柴房裏還有這麽多仆人,若是此時沒了氣勢得走了的話,這幫仆人指不定還要怎麽說她的閑話呢。
到時候這府中還有那個仆人會信服她?最近這府中的風向本就開始變了,在這麽個能打擊辛曉寒一番的時刻,她更加不能現在就将士氣給弱了下來。
辛文萱瞪着圓鼓鼓地眼睛怒道:“哼,宸王的人?你倒是要吓唬誰呢?你這鬼話騙騙三歲孩童就算了,騙我?還嫩了點,再說若是宸王的人怎麽不帶去宸王府要帶來辛府啊?我看你就是帶了野男人回來想要瞞天過海,現在被發現了才趕緊搬出那宸王,你當我傻?”
語畢,她便又立馬朝着仆人喝到:“還愣着幹什麽!将這六小姐不知廉恥帶回來的野男人給我扔出去!別污了咱們辛府的名聲!”
江珏凡就是再怎麽忍也都忍受不了了,他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況且還是習武之人,本就脾氣暴躁的很,現在還被這人一口一個野男人,他哪裏忍得了?
他強忍着身上的傷痛,幾乎是從架子上彈出來的,起來之後他一把揪住了準備來‘制服’他的仆人,然後用力一甩便将那仆人輕而易舉地給甩過去了。
辛文萱被他的舉動吓得愣着一動也不敢動。
“真沒想到辛府的大小姐這麽沒有素質,言論如此不雅!我江珏凡與六小姐清清白白,我是一界粗漢,你侮辱我便也罷了,竟然還不分青紅皂白地要将這不雅的名聲扣在六小姐身上。今日我便替你那寵着你的爹爹好好教訓教訓你!”說罷揚起手掌便要朝着辛文萱扇來。
辛文萱本能地捂住了臉然後閉上了眼睛,但久久不見他的巴掌落下來,只聽見江珏凡那嘲弄地笑聲:“我江珏凡向來不打女人,何況你這種滿口污言的女人我更是不屑打,真怕髒了我的手!”語畢,卻是俯下身來朝着她的耳朵怒喊一聲:“還不滾!”
這一聲可真是夠大聲的,差點沒将辛文萱的耳朵給震聾了。
辛文萱這陣子因為百受挫折因此本就膽子小了些,這下被他吼得更是有些神志不清了,想着這男子這麽大的力氣能将那仆人直接摔在牆上,便知道他能力非凡,現在辛金岳又還沒有回來,她在這裏鬧騰就算是王氏過來也是讨不到什麽好處的。
思及此,辛文萱覺得倒還不如先回去等辛金岳回來之後,她在去辛金岳那兒哭鬧一番來的比較實在。
“哼!辛曉寒,等下爹爹回來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麽解釋!”辛文萱甩頭拂袖便走了。
待辛文萱走後沒多久,辛曉寒剛扶着江珏凡重坐在木架子上,林氏後腳便跟着過來了。
其實她之前一直躲在暗處,怕辛曉寒會吃虧,那時便出來求辛文萱一番,興許就不會再為難她了,但那時江珏凡已經出來發聲了,連她都被吓得在原地愣了一會兒,這會子才反應過來出來的。
“寒兒。”林氏面無表情甚至有些生氣地盯着背對着她的辛曉寒,叫道。
辛曉寒手一哆嗦,江珏凡很明顯的便感覺到了。
她連忙轉過身去,皺着眉頭有些為難地道:“娘。”
林氏看着也直盯着她看得江珏凡,欲言又止,她微微揚了揚頭給辛曉寒遞去一個眼神便扭頭走了。
辛曉寒會意,不放心地又讓冬兒守在江珏凡的身邊,方才跟着林氏出去了。
到了林氏的屋子裏後,林氏将房門緊閉,關上門後她便癱坐在椅子上了,用手撫着胸口,眉頭緊皺面容憔悴顯得異常痛心的樣子,剛剛那場面多多少少讓她受了點驚吓。
辛曉寒知道這必然是氣到她了,但是她心中已經有了計劃的,若是沒有後退之路她适才也不會表現的那麽理直氣壯。但是她此時又不能與林氏明說,便倒了一杯茶安撫道:“娘親,您怎麽了,來喝杯茶再說。”
“怎麽了,被你氣死了。”林氏捂着胸口低着頭,也不看她。
辛曉寒焦急地不得了,之前她也是這般與王氏鬥來鬥去的,林氏都沒有說什麽。想必前幾天她墜入山崖的事件徹底地讓林氏害怕了……
“娘親,那男子真的是宸王的人,您不必害怕,等爹爹回來之後我自然會與他解釋的。”
林氏擡頭之間瞬間便淚眼婆娑了,她搖着頭道:“寒兒,你莫要忘了你的身份啊!”
辛曉寒垂下了眼簾,她不會忘了她的身份,沒錯她是庶女,但她不再是那種命如草菅、任人宰割的庶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