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仇怨已矣
他開始忘乎所以地親吻她,咽下她流下的所有滿含苦澀的淚水,他将她緊緊抱在懷中揉捏。恨不能融進自己的肋骨。
“夏夏”他喃喃的叫着林夏的名字,半強迫半誘哄地對她要求,“回應我。”
林夏緊緊抓着沈如楓胸前的襯衣。無措的牙齒都在打顫,她喜歡他的親吻。眷戀他的懷抱。她甚至覺得這樣愛着一個人,就算是下一秒死了也是甘願。
可她怎麽愛的動呢?
他們之間隔着那麽深的鴻溝,是無論如何努力跨越都會遍體鱗傷的刀山火海。他們的父輩曾經因被逼無奈而選擇結束生命,可他們卻相愛了。
她怔愣的什麽反應都沒有給他。
沈如楓心裏驀地掠過害怕,似乎很快就要失去他的夏夏了。“夏夏!”可怕的想法攫住所有心神。他幾乎是咬着把字給說出來的,吻也随之漸漸加重。
他壓着她在她頸間胸口弄出一個一個的吻痕,甚至扒開她的衣服狠狠咬住她胸前那團柔軟。聽着林夏“嘶嘶”疼極呼痛方才心滿意足地嘆息出聲。可仍不松口。
手不老實的在她身體各處撫摸點火。他的衣服早不知什麽時候已被盡數退去,林夏的裙子猛地被撩起。涼薄的空氣鑽入,她身子不由自主一顫。
“不要”她試圖用雙手去掩蓋。
他掀唇邪邪笑開。鉗住那雙手摁在她頭頂,灼燙的身子覆住她的,另一只手泥鳅般的掠過滑膩的皮膚。探進她的大腿內側。
“啊”
林夏發出一聲羞恥難耐的驚呼,這讓她覺得自己幾乎無地自容,可下一秒就被男人技巧娴熟的動作挑弄的再矜持不住,斷斷續續地悶哼出來。
沈如楓趴在她的耳邊吹氣,“夏夏,叫出來,我想聽。”
她猶如被蠱惑,抑或是放棄自我自暴自棄,随着他話音落下,帶着喘/息的,極度渴望的呻/吟聲便自她口中溢出,填充着房間裏寂寥的空氣。
沈如楓閉上眼沉醉地聽着,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動聽的樂章,手指抽動的越來越快越來越深,頻率加大,他聽見她高到失聲的渴望,終于按捺不住地拔出手,沉身而入。
仿佛兩個在沙漠中行走幾日滴水未進的旅人突然發現了綠洲,當身體交融的那一刻,兩人俱都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我完了。”和沈如楓一起高高攀上雲端時,林夏昏昏沉沉地想着。
臨睡去的前一刻,林夏猛一個激靈睜開眼,“孩子”
“放心好了,”沈如楓俯身親了她一下,“他沒事,你睡吧。”
“你呢?”她眼睛緊閉,馬上就要睡過去。
他握住她的手,“我就在這裏陪你,哪也不走。”
林夏翻了個身,沉沉入睡。
沈如楓摸出一根煙,想了想又原路放了回去,轉而拿出床頭櫃裏的一塊糖放進嘴裏嚼,目不轉睛地看着面前酣睡的人,眼底慢慢爬上了笑意。
他本已打算将往事塵封,永遠不再提起。
二十年前,父母因為欠下邵家巨額債務無力償還無奈喝下毒藥,二十年後,他讓當年代替讨債的林夏父親因愧疚自殺獄中,他又讓邵老癱在了病床上,毀了邵家讓他們從此一蹶不振,把爛攤子扔給了邵知年。
仇怨已矣,可他仍覺不痛快。
他本已做好一輩子這樣不痛快的活下去,未料林夏還是知道了一切。
不堪往事一起背負,此後就真的再也分不開了。
真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