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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大結局——雲氏族地(四) (12)

角落裏發現了被捆綁了起來的七月,“原來真是修家把你給綁了啊!七月公主,你現在明白了吧?獒炎和安闊哥哥都不是壞人,這個修家才是壞人,你要收拾得先收拾這修家的人啊!”

七月臉色發白,懊悔道:“真是沒想到……我怎麽也沒想到修家會幹出這樣的事兒……枉我爹還視他們為重臣,原來他們早已有了逆反之心!對了,黑姑娘,你是怎麽回事?你怎麽也被他們抓來了?”

“唉……”羽無一邊給她解開繩子一邊嘆氣道,“我是因為倒黴,因為自己不小心才被抓來的。我用我的七星蛾找到了你在修府上,正準備回去找獒炎和安闊哥哥的時候就被人給發現了,你說我黴不黴?現在可麻煩咯!他們不知道我們在這兒,誰來救我們呢?”

七月臉色發緊道:“我現在最擔心的不是這個,是修家會不會拿我去要挾我爹,逼着我爹做一些違背良心的事情。”

“誰知道呢?我們現在是叫天不靈叫地不應,只能再等等看咯!”

“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讓人把你給綁了……”

“算了,現在說這些沒用,還是想想怎麽離開這兒吧!”羽無給七月松了綁,起身走到窗戶旁,推開了一條縫往外看了看,只見院內巡守就是五個,還不算可能潛伏在這院子屋頂上的,唉,想逃出去,簡直比登天還難啊!也不知道獒炎和安闊哥哥現在在哪兒,他們會不會知道自己已經找到這兒來了呢?

兩人在安靜漆黑的房間裏靜坐了一會兒後,房門忽然被人推開了,一個年輕男子舉着一盞燈走了進來,瞬間将房間內照亮了。七月一邊起身一邊用手擋着那刺目的光問道:“誰?”

“七月,是我!”那年輕男子放下燈盞朝七月走了過來。

“你站住!”七月緩緩放下手,眼含憤怒地盯着那男子道,“你想幹什麽?你們修家抓了我來這兒到底想幹什麽?”

那男子一臉誠懇道:“這也不是我想的啊,七月!你該知道,修家不是我做主的,這一切都是我爹他們的主意,我想阻攔也阻攔不了啊!我一聽說我爹和大哥把你給抓來了,就趕緊來看你了,你沒什麽事兒吧?”

“少在這兒惺惺作态!你們修家意圖謀反難道只是今天才想起的?只怕早謀劃好了!往常你接近我,讨好我,恐怕也只是你們的陰謀之一罷了!別當我獒七月那麽好哄!”七月怒斥道。

“七月,你要這麽說那可叫我有點傷心了啊!我對你是真心的,我是真的想娶你的……”

“呵呵呵呵……”羽無忽然在旁邊冒出了一連串的笑容,樂不可支道,“這位少主,你臉皮可真不是一般厚啊!你真心想娶人家公主,是不是也得問問人家公主願不願意啊?你就一少主,想高攀公主,你個子長夠了嗎?夠資格嗎?真是好笑啊!七月公主,像這種人你壓根兒就不要理,滿臉寫着我是僞君子!”

-本章完結-

☆、番外之獒炎大王出山記(九)

七月白了一眼那個年輕男子道:“我本就不願多理他,也跟我爹說過不想嫁他,是他總愛去王宮給我送東西獻殷勤,我早煩死他了!我獒七月想嫁的男人怎麽會是他那樣的?不能,武不能武,就知道谄媚獻殷勤,誰看得上?”

聽到這番貶低,那男子原本笑盈盈的臉瞬間變得陰暗了起來。他逼近七月道:“七月,你要這麽說我可有點傷心了。我在你眼裏竟是如此地不堪嗎?想我從小就喜歡你,這十幾年來也一直把你當做唯一喜歡過的女人,你居然這樣說我,你簡直太傷我的心了!”

“滾一邊去!”七月瞪了他一眼道,“叛逆之賊不會有好下場的!我爹必定會派人來将你們這修府踏平,等着!”

“呵呵呵呵……你爹?有你在我們手裏,你爹還敢踏平修府嗎?你可是你爹唯一的女兒啊!你一死,你爹就真成無子送終了,多可悲啊!”男子陰笑道。

“你們果真要我去威脅我爹?你們到底想幹什麽?想從我爹手裏奪走夷都嗎?”七月大聲質問道。

“奪走又如何?這夷都的天下本就不是你爹的,也是你爹從金氏手裏奪過來的。老話講,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誰厲害那自然就該誰做王了,這怎麽能算得上反賊逆子呢?七月,你很快就會是前公主了,但我不會嫌棄的,只要你肯順從我,我以後也會給你一個名分的……”

“滾!”七月杏目圓瞪,怒喝他道,“順從你?我獒七月就算死也不會順從你這樣的男人!你少做夢了!”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打算吃罰酒啊!好,七月,今晚我就好好教教你如何順從男人!來人,”年輕男子擡手招進來了兩個護衛吩咐道,“将七月公主押到我房間裏,我要好好跟她聊聊!”

兩個護衛上前,七月連連後退,将旁邊能抓到的東西統統扔了過去,嘴裏叫罵道:“你個混賬修誠!你敢碰本公主一下,本公主就把你眼珠子都挖出來信不信?滾!統統都給我滾!”

“你們倆還愣着幹什麽?綁也要給我綁過去!”男子喝道。

兩個護衛正要強行架走七月時,羽無忽然沖過去在那兩個護衛手背撒了一把粉末,那兩人頓時一陣瘙癢刺痛,逼得他們趕緊松開了七月,自顧自地抓了起來。

那年輕男子臉色微變,指着羽無喝問道:“你這死丫頭給他們用了什麽東西?”

羽無晃了晃手裏的小瓶子笑道:“沒人告訴你我是個巫女嗎?巫女身上當然會常備各種毒蟲煉制的藥粉啦!”

一聽這話,那兩個護衛的臉色頓時青了,低頭再看自己的手背,已經被抓出了好幾道血痕了,而且瘙癢還是止不住。他們忙朝那年輕男子問道:“少主,這可怎麽辦啊?屬下都快要癢死了!”

“你……你個小毒女……”年輕男子氣得臉色發白,指着羽無罵道,“落到我手裏了還敢嚣張,你信不信我這就把你扔去喂老虎?”

“想抓我啊!來啊!”羽無攤開手笑呵呵地說道,“只要你不怕被我包裏的這幾種東西給毒死,你盡管過來好了!來呀!後退什麽呀?你不是大名鼎鼎的修家的少主嗎?就這麽貪生怕死?果然啊!七月公主說得沒錯,你就是個只會奉承的膽小鬼,滾回你娘懷裏去!”

“好!”年輕男子恨得牙癢癢,指着羽無威脅道,“我讓你這會兒玩毒玩個夠,回頭我們修家把整個夷都都控制了,用不着這獒七月了,我就一把火把你們倆全給燒了,看你還怎麽毒人!走!”

那倆護衛趕緊跟他們的膽小鬼少主走了,一邊走一邊還在使勁地抓着。羽無看着他們那狼狽痛苦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罷她回頭看了七月一眼,見七月臉上帶着濃濃的憂傷,便問道:“你是在擔心你爹嗎?”

七月點點頭道:“不知道我爹現在怎麽樣了……我真想長出一對翅膀飛出去……”

“不要着急,天無絕人之路,會有辦法的。”

“現在能有什麽辦法呢?我們被困在這兒,出不去也帶不了口信出去,只能這麽幹等着了。”

“帶口信?”羽無忽然有了一個好主意。

過了一小會兒,關押羽無和七月的那個房間裏傳來了羽無的叫喚聲:“快來人吶!公主不行了!公主中毒了,快來人吶!”

院中的五個護衛互相對視了一眼,誰也沒動,因為剛才被羽無下了毒的那兩個上了府裏的藥也不管用,手背上已經被抓得血淋淋的了,所以誰也不敢輕易靠近這間房。

“快人吶!公主不小心沾上我的毒藥中毒了!你們再不來個人,公主就要死了!”羽無繼續在裏面大喊道。

那五個又你看我我看你,互相推诿了起來。好一番推诿後,其中一個被羽無下了毒的護衛壯着膽子走到了窗戶旁喊道:“哎,把窗戶打開,讓……讓我們瞧瞧!”

“嘩啦”一聲,窗戶忽然就開了。那護衛吓得往後跳了一步,雙腿直哆嗦道:“別亂來啊!”

“這位護衛大哥,”羽無一臉可憐巴巴的表情說道,“勞煩你幫我送一碗水進來好不好?剛才七月公主不小心沾到了一點點我的毒藥,現在渾身奇癢難忍,喏!就像你手背上那樣,很可憐的!護衛大哥,你就給我送一碗水來,我包裏有解藥,給她服下她就不癢了。”

那護衛眼前一亮,問道:“真的?你有解藥?”

羽無閃着“天真無邪”的目光點頭道:“是呀!我随身有帶解藥的。你想呀,萬一我自己不小心沾上了,我可不得給自己解毒嗎?求你行行好,給我一碗水就好了。”

“可以給你,但是,你必須先把我和我兄弟的毒解了!”

“一定!一定!”

那護衛跑回去跟其他四個商量了之後,決定送一碗水進去,看那七月當面喝下無恙之後再喝。随後,那護衛送了一碗清水進去,羽無雙手接過,朝門口瞟了一眼後笑盈盈地對那護衛小聲道:“護衛大哥,你真想解毒嗎?”

“當然啦!別廢話!先給她喝下讓我看看再說!”那護衛不耐煩地催促道。

“其實呢……”

呢字剛完,合眼靠在榻上的七月忽然躍起,用一根斷裂的小木棍抵在了那護衛脖頸處低聲喝道:“別出聲!不然立馬讓你去見你祖宗!”

那護衛渾身一僵,不敢再動了。羽無又笑容滿面地說道:“護衛大哥,你別覺得害怕,我們倆不會傷害你的,不但不會傷害你,我還可以幫你把手背上的毒解了。”

“你們……你們到底想幹什麽?”那護衛聲音顫抖地問道。

“很簡單,就是想讓你幫我們帶個口信出去。”

“帶口信?帶給誰?”

“城裏有個雨落居,你只要把口信帶給雨落居的人就行了。”

“可我負責看守你們,我出不去啊!”

“哎……護衛大哥你這樣就不太好啦!我們是很有誠意來搭救你的,你怎麽一點誠意都不拿出來呢?你想想啊,你現在是在跟着修家造反,幹大壞事兒,一旦修家被抓,你跑得了嗎?你一家老小怎麽辦?你這麽年輕,媳婦娶了沒有?兒子生了沒有?死了多可惜啊!”羽無說得那護衛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這時,外面傳來了同夥的叫喚聲:“哎!行不行啊?不行就趕緊出來!”

羽無沖那護衛遞了個眼色,那護衛忙答道:“正在試,我沒事兒,再稍微等等!”

“這就對了嘛!”羽無掩嘴笑了笑,繼續小聲道,“你是聰明人,我也只跟聰明人說話。這樣,為表誠意,我可以先讓你這手背止癢,等你把口信帶到,我再幫你把餘毒清了,如何?”

“除此之外,我也可以記你一功,”七月也道,“等本公主安全離開後,必定會重重獎賞于你,決不食言!但如果你仍舊執迷不悟,與修家這幫亂臣賊子沆瀣一氣,那下場就只有死了!”

那護衛略略斟酌了片刻後,連連點頭道:“好好好,都聽兩位的!其實修家這回忽然叛變,我們這些護衛也實在沒有料到,也不想跟着摻合其中,誰不想好好過日子呢?只要這位姑娘能幫我把毒解了,我必定會幫你們把口信帶到雨落居去的!”

“痛快!”羽無笑米米地拍了拍他肩頭說道,“這才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嘛!好,我就先幫你把癢止了,餘毒等我和七月公主離開後再幫你清。”

“沒問題!”

又過了一會兒,那護衛捧着肚子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其餘四個忙上前扶着他問道:“怎麽了?那丫頭又給你下新毒了?”

“不是!不是!是喝了那解藥得上茅房!我這手背的确是不癢了,但必須去上躺茅房!哎喲!受不住了,我先去了,回來再說!”那護衛忙捂着肚子往院外跑去了。

羽無和七月站在窗戶旁,看着那護衛上乘的演技都不約而同地點起了頭來。只要這護衛肯去傳信,那離開這窟窿的機會就大多了。

兩人一直等到第二天天亮,一整晚的提心吊膽讓兩個姑娘都有些困倦了。忽然,昨天那護衛推門進來了,手裏還提着一個食盒,像是來送早飯的。

“怎麽樣?口信帶到了嗎?”七月緊張地問道。

“公主放心,小的辦得妥妥的。小的去雨落居後,拿着這位姑娘給的鈴铛找着兩個年輕人,小的把事情跟他們說了,他們說一定會來救公主和這位姑娘的!”

“那就好!”

“來,公主,姑娘,這是廚房送來的早飯,你們先吃着。”

話音剛落,房門忽然被人踹開了。七月轉頭一看,原來是修家倆兄弟來了。那護衛忙上前解釋道:“大少主,小的正給她們送飯呢!”

“出去!”修廷冷冷擡手道。

“是!”

“你們又想怎麽樣?”七月質問修廷道。

修廷輕蔑一笑,用餘光掃了一眼羽無,問身旁的弟弟道:“就是這丫頭嗎?”

修誠點頭道:“就是她!她自己說自己是個巫女,還到處亂下毒,可惡極了!”

“你是巫女?”修廷指着羽無問道。

“是啊!那又怎麽了?”羽無反問道。

“哪一族的?”

“管你什麽事兒啊?”

修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道:“不錯,很像,無論身段還是年齡都很像,正是我想要的。”

“你什麽意思?”

“跟我去了,你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來人,把她給我帶出來!”

“別過來!”羽無将手伸進小布包裏威脅道,“你們誰敢過來我就給他下毒!不怕死的就過來!”

“你威脅不了我的,你有毒,我沒有嗎?來人,用熏煙!”

可惡又卑鄙的修廷居然讓人用有了制暈效果的熏煙來熏她們倆。兩個姑娘很快暈厥了過去。等羽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大地毯上,窗外透射進來了幾道陽光,仿佛已經快晌午了。

“七月公主呢?”羽無揉着發脹的腦袋四處看了看,發現這房間裏就自己一個人而已。當她緩緩起身時,無意中低了低頭,忽然發現自己身上的衣裳不一樣了,仔細看看,竟是七月公主的衣裳!她頓時愣了一下,這怎麽回事?自己怎麽穿了七月公主的衣裳?

“吱”地一聲,房門忽然開了。羽無回頭一看,只見剛才那修廷和兩個護衛進來了。她忙指着修廷問道:“你把七月公主弄哪兒去了?”

修廷頗為滿意地打量了她一眼,點頭道:“像,真的跟七月公主很像了。”

“我問你話呢!”

“還擔心那個七月公主嗎?為什麽不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呢?”修廷緩步走近羽無道,“知道我為什麽要給你穿成這樣嗎?”

“誰知道啊?沒準是你腦子有毛病!”羽無罵道。

“哼哼,”修廷殲詐地哼笑了兩聲,“因為本少主要讓你替七月公主死去。”

“什麽?讓我替七月公主死?你什麽意思啊?”羽無後脊梁不由地一陣冒寒。

“你不用管什麽意思,因為你就是我手裏的一顆棋子,我想把你怎麽樣就把你怎麽樣。你們兩個,去給我把她摁住!”

羽無連忙往後退,條件反射地去摸她的小布包,可她腰上已經空蕩蕩的了,她這才想起自己已經被換了衣裳了。那兩個護衛很快将她摁住了,修廷從袖子裏掏出了一把匕首,嘩啦一聲抽出,用那明晃晃的刀刃在她臉上輕輕地抹了兩下,笑意猶濃道:“我會先讓你死個痛快,然後再毀掉你的臉,這樣一來,所有人都會以為死的是七月公主了。”

“什麽?你個卑鄙的小人!”羽無掙紮道,“你到底想幹什麽?你想殺了我,再毀了我的容冒充七月公主,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能在死之前為我的大事盡一點力,已經是你的榮耀了,好好去!”

“混蛋!放過我!我是巫女!我可以詛咒你的!”

修廷冷漠地笑了笑,然後緩緩地舉起了那把匕首,作勢要向下紮去了——

“砰”一聲破門巨響,這間屋子的兩扇窗戶如同兩片紙片似的飛了進來,打在花瓶茶碗上,哐啷噼啪地碎了一地!

修廷猛地一驚,收刀轉身時,只見一個年輕男子從窗戶洞裏動作迅速地躍了進來,扭頭往他那兒一掃,像聞着獵物的香氣兒似的紅着眼睛就沖了過來。他一下子有些慌了,忙指着那男子喊道:“先給我把他拿下!”

摁着羽無的那兩個護衛立刻松開了羽無,飛奔向了那個年輕男子。羽無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順手抄起了旁邊一只青銅小香爐往修廷後腦勺上紮去。只聽見哐當一聲,香爐正中修廷腦袋上,修廷兩只眼珠往外一凸,搖搖晃晃地就倒了下去。

“殺我?敢殺本姑娘?能殺本姑娘的還沒出生呢!”羽無上前狠狠地踹了那修廷兩腳,彎腰撿起了匕首後又再補了兩腳,這才算解了氣了。

這時,獒炎已經趕緊利落地解決了那兩個護衛。羽無舉着匕首興奮地蹦了起來,高喊道:“獒炎大王真厲害!獒炎大王真厲害!”

“現在知道我厲害了?”獒炎從桌上跳了下來,略顯得意道。

“真的真的……太厲害了!”羽無滿心贊美道,“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都已經去見我祖宗了呢!對了,你是因為收到我口信才趕來的?”

“還說呢!讓你在雨落居好好待着你不聽,有了那破公主的消息你也不先告訴我們一聲就自己跑來了,你真以為自己是天下無敵呢?這下知道怕了?我要不及時趕來,雲緋族老就白教一個徒弟了!”獒炎拍了她腦袋一下。

“我哪兒知道會被抓啊?我真的是不小心的嘛!”羽無揉着腦袋抱怨道。

“明明就是自己笨好不好?”

“算了,算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對了,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是不是能把修家全部收拾了?”羽無興奮道。

“多少人?就我和安闊兩個啊!”

“啊!”羽無的眼珠子差點就瞪出來了!鬧什麽啊,大王?就……就就兩個人?本姑娘還以為你帶了千軍萬馬來呢!你們就來了兩個?這還出得去嗎?完了!

“哎,幹什麽那麽吃驚啊?兩個人怎麽了?兩個人就不能來了?”

“嗚嗚嗚嗚……”羽無倍感沮喪捶了獒炎胳膊兩下,憂傷起來了,“你鬧什麽鬧啊?帶信去雨落居是為了讓你去告訴七月公主的老爹,讓她老爹派千軍萬馬來救我們,不是讓你獒炎大王來玩的。你們就兩個人來,是來救我們的,還是來給我們陪葬的啊?”

“剛才不還誇我厲害嗎?”

“你再厲害你也不是天神啊!你也沒有三頭六臂能收拾掉修家所有人啊!獒炎大王,你還想不想做大王了?要是今天我們出不了這個修家,你連小王都做不了了知道嗎?嗚嗚嗚嗚……”羽無蹲下嗚嗚道,“死了死了,這回真的要先給自己上柱香了,完了完了,我爹六十大壽就快到了,趕不回去了趕不回去了……”

獒炎忍不住笑了笑,抓着她的後領把她擰了起來,問道:“這麽怕死啊?不是說自己是天下最厲害的巫女嗎?”

“巫女也怕死啊!死了就不是巫女了,是巫鬼了,哎,你是說真的?真的只有你和安闊哥哥來了?”

“你以為我會去找那個獒當嗎?我告訴你,我獒炎大王的事兒絕不求他。”

“是你的事兒嗎?修家的人綁了獒當的女兒,該是人家獒當的事兒,你去告訴他也沒什麽啊!也不算你求他,你反而是在幫他呢!獒炎大王,您能別這麽先入為主好嗎?這夷都還不是您的,您還管治不到這兒來呢,您就先交給那個獒當處置不行嗎?”羽無都快郁悶哭了。

獒炎的目光在羽無臉上停留了三秒後,問出了一句話:“修家不也綁了你嗎?”

“綁了我又怎麽了?綁了我……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羽無有點迷糊了。

“你擔心我不能把你救出去嗎?”

“當然啦!修家那麽多人,就算你進得來也出不去啊!”

“那要是出去了呢?”

“那更好啊!”

“就這樣?”

“要不然你想怎麽樣?”羽無反問道。

獒炎收回了目光,有些失望地往旁邊看了一眼,嘀咕了一句:“還聰明呢,其實笨得就跟豬一樣!”

這時,地上的修廷忽然動了一下,羽無忙又踹了他兩腳道:“哎,你還敢動?再動我就把你扔出去了!”

“這是誰?”獒炎走到破了洞的窗戶旁往外看道。

“修廷,修家的大少主咯!”

“真的?”

-本章完結-

☆、番外之獒炎大王出山記(十)

“是真的,我親耳聽見那些護衛這麽叫的。剛才他把我弄到這兒來,本打算殺了我再毀我容的,幸好你及時趕到了,不然的話,”羽無摸了摸自己白嫩嫩的小臉癟嘴道,“我這張臉就毀于一旦,沒法見人了。”

獒炎回頭瞟了一眼她那小臉,嘴角勾笑道:“你那臉不毀也沒法見人啊!”

“胡說!”

“本來就是。”

“你眼珠子肯定從小就長歪了的!”

這時,院子裏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羽無忙湊到窗戶旁往外看了看,指着其中一個道:“那個!那個!那個就是想對七月公主無禮的混蛋修誠!壞家夥!不知道他把七月公主怎麽了呢!”

“大哥!”修誠在外喊了一聲,“沒事兒吧?”

獒炎忽然把羽無往窗洞前一推,遞個眼色讓她說話。她斜瞄了獒炎一眼,然後清了清嗓子道:“喂!那個……就是你!長得最猥瑣的那個膽小鬼,說的就是你!我告訴你哦,你大哥現在就在我腳邊,你要啰嗦一句我立馬一腳下去踩死他你信不信?”

房間外的修誠一愣,驚訝道:“你這個巫女還活着?我大哥呢?我大哥呢?”

“那七月公主呢?先把七月公主弄來我瞧瞧!”羽無喊道。

“你個死巫女!”修誠指着羽無罵道,“你敢動我大哥一根汗毛,我絕對讓你死無全屍!快點!把我大哥給放了!”

“要大哥是吧?”羽無說着轉身走回修庭身邊,彎腰解下了修庭腰帶上的佩玉,然後從窗戶洞那兒扔了出去。那佩玉啪叽一聲摔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修誠雙手撿起,僅看了一眼就認出是自己大哥随身所帶的,又氣又急,忙轉頭吩咐旁邊護衛道:“趕緊去告訴我爹!我大哥被那巫女給劫持了!趕緊去!”

“哈哈!”羽無看着他那急得像吃不着水密桃的猴子似的,忍不住仰頭大笑了起來。

“別讓他們發現我在裏面。”獒炎用腳輕輕地踹了踹她腿肚子道。

“知道,知道,哈哈!太逗了!七月公主真是沒罵錯,那就是一只膽小如鼠的笨瓜!這樣的人,人家七月公主怎麽會看上?對了,”羽無雙眼盯着外面問道,“安闊哥哥呢?安闊哥哥不是跟你一塊兒進來了嗎?他去哪兒了?不會被抓起來了吧?”

“他是哪門子的哥哥呢?”

“要你管,我喜歡叫他哥哥。”

“是個男人你都叫哥哥嗎?”

“也不是啊!像你這種,”羽無手指往獒炎鼻尖前一指,笑道,“像你這種我就不會叫哥哥。”

“去!”獒炎撥開她的手指不屑道,“誰願意當你的哥哥啊?讓你做我妹妹,那是擡舉你了!”

“所以啊,我就不會叫你這種自以為是的人哥哥,像安闊哥哥那樣的人,說話和氣,待人又好,還肯不顧性命危險來救我,那才配做我哥哥呢!”

獒炎斜眼瞄着她,口氣很不爽地問道:“我沒冒性命危險是吧?”

“你又不是救我的!”

“我不是來救你的,那是來救誰的?”

“你不是來救七月公主的嗎?”

“我為什麽要救她?”

“因為……你真是特意來救我的?”羽無轉過頭來看着他,眨了眨很茫然無辜的小眼睛問道。

“把頭轉過去!”

“哦,”羽無又把頭轉了回去,繼續盯着窗外說話,“所以,你真的是來救我的?”

“外面人來了沒有?”獒炎把話岔開了。

“來了,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看起來像是那個修誠的老爹。”

沒錯,這時候,修誠的老爹修大人急匆匆地趕來了。得知兒子被一個巫女困住了,他既感疑惑又覺得氣憤,連忙放下手裏的事情趕了過來。

“爹!大哥就在裏面!”修誠指着破了窗的房間着急道。

“就那巫女一個人?”

“不知道!我只知道大哥剛才帶了兩個人進去,打算了結了那巫女,後來有護衛來告訴我說房間裏有些不對勁兒,我這才帶人過來看一眼,沒想到……爹您看,這是剛才那巫女甩出來的大哥的佩玉!”修誠雙手遞給他爹看道。

“豈有此理!一個小小的巫女竟有這樣的本事?她究竟是巫女還是殺手?你們事先都沒有查清楚嗎?如此草率,将來怎麽成大事?”修大人訓了兒子兩句,擡眼望向窗戶洞,打量了羽無一眼,沒想到羽無還笑米米地沖他招起了手。他眉心一擰,納悶道:“怎麽還那麽開心?那丫頭是個傻的吧?”

“就是很奇怪啊!剛才我看她站在窗戶前一直自言自語,又笑又掩嘴,就跟中邪了似的。爹,您說她不會真的是邪靈附體吧?”

修大人緊縮地眉頭地思量了片刻後,說道:“你過去問問,問問她到底想幹什麽?如果只是想離開修府,我們可以放她離開。”

“過去?”修誠臉上盡顯膽怯。

“怕什麽?還有爹在,這麽多護衛在,你怕什麽啊?快去!”修大人又喝了一聲。

修誠無奈,只好邁着蓮花小步,一點一點地走了過去,走到離羽無十步遠的地方他就停了下來,沖羽無喊道:“喂……死巫女,我爹問你,你到底想怎麽樣?快說,不然……不然我們就強攻了。”

“随你啊!要強攻趕緊呀!那還啰嗦什麽呢?我正閑得手腳發癢呢!”羽無很是嚣張,反正有獒炎在旁邊,她不怕!

修誠被她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地說道:“你別……別太嚣張了,知道嗎?我爹說了,要是你想離開修家,那沒有問題,我們放你離開就行了。”

“我要見七月公主,你們把七月公主弄哪兒去了?別的廢話不必多說了,先把七月公主帶來再說!”

“七月公主……她可是我們很重要的把柄,我們怎麽可能把她交給你?你還是識趣點兒,趁我爹沒發火的時候趕緊離開,否則……否則……”

“否則什麽呀?否則打算讓他兒子陪我一塊兒死嗎?那好呀!黃泉路上一個人太寂寞了,多個男奴陪着也挺不錯的呀!”羽無繼續逗着那修誠道。

“你……”修誠答不出話來了,轉身快步走回修大人身邊道,“爹,那死巫女是油鹽不進啊!跟她說也百搭,還是強攻進去吧!我猜也就她一個人,肯定是使了什麽毒藥把大哥他們迷暈過去了,這才這麽嚣張的,這丫頭用毒可厲害了!”

修大人斟酌了片刻後,招了招手,三四個護衛向房間靠近了。羽無忙問道:“哎,朝我們這邊來了四個護衛,怎麽辦?”

“跳舞!”

“幹什麽玩意兒?跳舞?你瘋啦?”

“迷惑他們,讓他們以為你瘋了。”

“一定得這樣嗎?”

“趁姓修的那老家夥還在這兒,盡量拖延他時間,快點!”

“可跳什麽舞啊?我不會跳舞啊!”

“你不是巫女嗎?你們不是會學巫舞嗎?”

“你知道還真清楚呢!好吧,本巫女就勉為其難給他們跳一回祈央舞,便宜他們了!”

說罷,羽無抖了抖她手腕上的銀鈴,站在從窗洞外照**來的那一團暖和的金色陽光裏跳起了她新學的祈央舞。這種舞是為了祈禱農事順利,五谷豐登的,所以有不少彎腰插秧,擡手割麥的動作,看上去既樸實又優美,還透着一絲絲可愛。

外面那些人是看傻眼了,也被她弄迷糊了,怎麽好端端地忽然跳起了舞來,難道真的是瘋的不成?而靠牆而站的獒炎也看愣了,愣得還有點迷離……直到羽無提醒他那四個護衛快走到門口來了時,他才猛地回過神來,握緊了匕首,警惕着門口的動靜。

“慢着!”修大人忽然喊了一聲,那四個護衛也停下了腳步。

“怎麽了,爹?”修誠問道。

修大人深情凝重地看着窗戶洞那兒跳舞跳得正歡脫的羽無道:“這丫頭還真是個巫女,看她所跳之巫舞應該是出自雲氏的。”

“雲氏那又怎麽樣了?”

“天下巫術皆出雲氏,這句話你沒聽過嗎?寧得罪一族首領,也別得罪雲氏一個巫女。”

“有那麽嚴重嗎?爹不會看見一個雲氏巫女就吓住了吧?雲氏巫女又怎麽樣?那還不就是一個巫女嗎?您再不下令攻進去,大哥的命可能就沒了!”修誠着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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