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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黃金公子

“月兒別害怕,是我!”床上的男人從後面緊緊的抱着她,放開了她的嘴巴,卻未放開她的身子。

她轉過頭,正對上一張俊顏,月光下,他眉目挺拔,面色朱潤,正帶着邪邪的笑看着她。

“怎麽,月兒不認識我了?”男子微微挑眉,雙手将她轉過來面向自己。

“還是說,幾日不見,月兒覺得我更加的帥氣了?”男子微挑眉頭,帶着幾分誘惑,俊帥的容貌更帶了幾分不羁。

“月兒倒是更加的誘人了,竟讓我在這裏等了這麽久。”

淩婳月腦中飛快的思索着,眼前的男子,不管是相貌還是氣度,都非常人,他一直在這屋中在這床上,她不懂武功自然沒有察覺,可是劍十一呢,劍十一每日對她不離身,雖然不知平時藏身何處,但絕對不會離她太遠。

劍十一沒有示警或者出現,就說明這個男人對她沒有威脅,看這個男人的樣子,想必也是同淩婳月極為親密的,難道,是她千嬌百媚閣中的男子?

那些男人,終于有耐不住的了?

“怎麽,月兒對在下的容貌,可還滿意?”男子見淩婳月一直盯着他的臉瞧,便出聲戲谑,淩婳月忙別開眼,強作鎮定。

“你怎麽來了?”他到底是誰?

“月兒不想我來麽?”男子一邊說,頭埋入淩婳月的頸間中,輕輕的磨蹭,像是在撒嬌,也像是在挑逗。

不管是什麽,如此親昵的舉動,讓淩婳月更加的不自然起來,本能的想要推開他,理智卻告訴她不能推開。

一個慕容止知道她身份已經讓她很難應付,若是再有一個懷疑起來,更是讓她手足無措了。

“別動。”淩婳月極力掩飾自己的緊張,“今天沒什麽興致,你先回去吧。”

男子從淩婳月頸間處擡起頭,好看的鳳眸好像見了鬼一樣,“呵,月兒說什麽?你竟然說你沒興致?”

這女人又要耍什麽花招?沒有興致?一個每日都離不開男人,甚至夜欲幾個男人的淫蕩女人,嘴裏竟然說出“沒興致”三個字,不是見鬼了是什麽。

男子強耐住性子,“月兒今日是怎麽了?難不成已經吃飽了?”

吃…吃飽了?

若不是月光太淺,這男子定能看見淩婳月臉上的不自然。

見淩婳月确實沒什麽興致,男子也覺得索然無趣,索性坐起身,衣衫半敞,慵懶的好似一只高貴的貓兒。

借着月光,淩婳月也将男子的容貌看清楚了,他是那種極美之人,容貌上乘,身段上乘,就連氣質都屬上乘,相比起慕容止,他更加的吸引女人,因為他那副慵懶的樣子,正是女人的致命之處,而慕容止太過清冷淡漠。

淩婳月在打量男子的時候,他也在打量淩婳月,一手摸索着光滑的下巴,鳳眸之中帶着無盡的意味。

“你…你看什麽?”男人的眼神讓她防備起來。

“我在看,才個把月不見,月兒怎麽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淩婳月心中一驚,“你想多了,最近突然覺得有些人看膩了,失去了興致而已。”

該死的男人,她一見男人就往上撲才叫正常嗎?

男子“噗嗤”一聲竟笑了起來,“真是好笑,月兒也學會開玩笑了。”

淩婳月很正經的說道:“不是玩笑。”

“那月兒的意思是,對我已經失去興趣了?”男子慵懶的拖着腮,有趣的看着她,臉上帶着魅惑的笑。

“真是傷心呢。”卻一點也沒有傷心的意思,“月兒難道忘了,當初你是怎麽跟在我後面,求着讓我做你的入幕之賓的?”

淩婳月心中微微驚訝,求着?

以淩婳月的身份,在整個秦越國,沒有幾個男人是弄不到手的,威逼利誘不成可以直接搶來,可眼前這個男人,竟是她求着?

是這個男人身份太過不凡,還是淩婳月心中,對這個男人真的在乎,不願勉強?

她比較相信前者,而這個想法更讓她頭大。

一個慕容止身份神秘不說,又來一個自己惹不起的,真是難辦,這個淩婳月,到底還招惹了多少男人。

“唔,這個表情真美。”男人伸出一只手,鉗住淩婳月的下巴,修長圓潤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帶着讓人心癢的挑逗,可那雙鳳眸中,卻帶着深深的審視。

淩婳月扭頭,脫離他的鉗制,“前些日子慕容止為我診脈,說我有了心悸之症,需修身養性,不能再縱欲貪奢,所以,不只是你,我會把千嬌百媚閣的所有男人都遣散。”

男子眼眸微頓,“呵呵,月兒真的改吃素了?不會是那慕容止想獨寵吧?”

“好了,話我已經說明白了,你可以走了嗎?”獨寵?

“月兒真讓人傷心。”不自覺的,男子的目光纏繞在淩婳月身上更加的緊了,他一邊下床一邊穿衣,“不知怎的,我怎麽感覺月兒如此模樣,更加的可人了呢?”

淩婳月猛地看向正穿衣的他,眼神防備,惹得男子更加大笑起來,“哈哈哈,月兒放心,我可不會對你用強,只是可惜了,如此迷人的身體…”火熱的眼神掃視淩婳月的身體,帶着無盡的暧昧。

淩婳月被他看的極不自在,卻強裝鎮定,心中卻有些驚訝,這個男人這麽好打發?

男子披了外袍,一身金黃的衣衫極為醒目,在月光下,更是散發着奢華的光芒,收拾幹淨自己,男子拿起一旁的扇子“唰”的打開,自是一派風流之相。

“你…你是…”淩婳月驚訝的看着男子一身金色衣衫,和手中的金色羽扇,驚訝的差點失态。

黃金公子,他竟然是黃金公子!

黃金公子,據說富可敵國,他只憑借兩種産業便成了天下間幾乎最為富有之人,青樓和殺手。

而他為人,也極為高調,喜穿金色衣衫,據說他所有的衣衫上面全都是金線縫制,而一把純金打造的黃金羽扇,更是他身份的象征。

這些,淩婳月從《天下志》中剛剛看到,當時她還在想,是個什麽樣的男子,能将一身金黃色穿在身上,沒想到今日,便見到了。

黃金公子,金照夕。

他竟然也是淩婳月的入幕之賓。

金照夕低頭看看自己,沒有什麽不妥啊,“月兒怎麽了?哪裏不妥嗎?”

淩婳月忙搖頭,“沒有沒有,只是被你那衣服晃了一下眼。”

月光下,這身黃金色的衣衫,的确格外晃眼。這個男人,比起慕容止,恐怕一點都不好對付。

金照夕風騷的笑笑,“月兒是不是已經被我的風采迷住了?”

淩婳月無奈,沒想到這個黃金公子如此的自戀,“你想太多了。”

“好吧。”金照夕無趣的摸摸鼻子,“失寵了,那我只好去別處找安慰了。”

金照夕搖着扇子往外走。

“對了,忘了告訴你,花錢殺你的單子,又多了兩個,不過都是小組織,你那侍衛應該還能應付得來。”說完,搖着頭一副傷心模樣便離去了。

淩婳月被那最後一句話驚了一下子,花錢殺她?

有人花錢買殺手殺她,而且聽金照夕的語氣,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殺她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

誰,後院的男人?還是她以前的仇家?這淩婳月的身份,果然是個麻煩。

月色如水,從黑色天幕中灑下來,帶着沁人心脾的柔和,透過枝桠,形成斑駁的月影,搖搖曳曳,好似一首醉人的詩篇。

圓月下,兩個男人隐在假山後的陰暗處,說話聲音故意壓低,一個帶着漫不經心,一個帶着濃濃的恨意。

“收起你那恨意,劍十一可不是小角色,若是被他察覺,你就別想安寧。”這聲音,懶懶的,竟是方才的金照夕。

另一男子同樣身材修長,只看背影便可知,一定也是個絕色男子,月色小才隐約看得清楚,竟是花希影,淩婳月的面首之一,也是淩婳月重生時,在她床上的兩個男人之一。

“他早就知道我的殺心,哼,淩婳月身邊的一條狗而已。”他滿臉的恨意,連說話都咬牙切齒。

金照夕自在的搖着黃金羽扇,“是條狗,你也得能将狗趕走才行,否則你怎麽殺人。”

花希影恨恨的瞪眼金照夕,“不用你管,我籌夠了錢,自然能請的動你那最好的殺手。”

金照夕呵呵笑笑,“那可要快點了,否則等你們都被送出府去,賺錢可就更難了。”

花希影一怔,“你說什麽?”

金照夕摸摸身邊的假山,從上面摘下一朵野花,放在鼻尖輕輕嗅香,,神态悠然自得,“那淩婳月突然轉性,說要把你們千嬌百媚閣的所有男人全都送出府去,你說淩婳月是不是傻了?還有,我堂堂黃金公子衣衫不整的躺在她的床上,她竟然不為所動,呵呵,真是天下奇談了。”

“怎麽可能?”男子深深擰着眉頭,那個賤女人見了男人恨不得撲上去,怎麽可能對黃金公子不聞不問,不過…

“最近一段時間,确實沒見什麽人被她招去侍寝,她那裏,只有慕容止會進出。”

那女人又要做什麽?

她說放他們出府,是真的嗎?

“她雖說要放你們出府,你也想想,出了将軍府,你們以為還是以前的自己?做了一個女人的男寵玩物,這秦越國,這天下,還有你們的容身之所嗎?”金照夕看似無所謂的說道,眼神卻觀察着那男子的神色,“我個人覺得,這樣的女人,還是殺了的好,呵呵,不過,你們也真是可憐,身為男子,該是如我這般的玩女人,而你們卻被女人玩了,哎!”

本帶上幾分希翼的俊顏聽他這麽一說,臉上的恨意更加的明顯,衣袖下,拳頭緊握,“你說的沒錯,不殺淩婳月,我花希影今生枉為人。”

金照夕的黃金羽扇遮住半張臉,笑的得逞而鬼魅,呵,有錢不賺白不賺。

“花公子,你還是不要被他蠱惑的好。”突然,一到清冷的聲音從近處傳來,月白色的人影站在月光下,帶着幾分意欲乘風歸去一般的谪仙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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