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偷偷來找
第39章偷偷來找
第二天,?季冬出工,就聽得社員在偷偷地議論這一件事。
“支書家丢那麽大的臉,啧啧。”
“他們家平時也太風光了。”
“有問出來是誰弄的嗎?這一招也太損了。我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周明那東西直晃晃地出現在人前。”
“那場景,簡直辣眼睛。”
“沒想到周明看着那麽高大,?那玩意,?竟然那麽小。跟牙簽差不多。”
這人這話一出,?在場的人全都暧昧地大笑。
季冬:……
他脫光周明的衣服的人時候,?怕長針眼,并沒有看周明那裏,?原來竟然那麽小嗎?早知道他就看一眼,看到底是不是那麽地小。
“周明有說是誰弄的嗎?”又有人問着。
“沒有說。我聽說周明醒來之後有些傻乎乎的,怎麽問也不說話,?後來支書火了,?罵了他一頓。”
季冬的眉頭皺了起來,而後快速松開。
難道鐘蓁的藥還有這效果,?能讓人失去一部分的記憶?
季冬想不明白。
這會兒,?周明也想不明白。
他那會兒明明是在森林裏和鐘蓁說着話,他還記得鐘蓁在他身上點了幾下,?這往後的事情,?他怎麽也記不着了。
本來他是想供出鐘蓁的,但是若是想到被人知道他去山上的目的,周明又退縮了。
到時別人問起,?他該怎麽回答?
只是,?今天早上一大早起來,他就覺得不對。
一柱擎天不見了。
周明很是驚恐。
他不信邪,以為那東西是昨天晚上被凍到,?所以才會暫時失去功效,他用被子捂了一下,然後用手去摩擦,但是還是發現硬不起來。
周明直接就慌了,連早餐也不打算吃,沖出房間的門,打算去找鐘蓁看是怎麽一回事。
若是那玩意兒不中用的話,那他還算是一個男人嗎?
周國柱正好吃過早餐,拿着牙簽在院子裏剔牙。
早上吃了紅薯粥,還有空心菜。
這空心菜很嫩,但是就是容易塞牙縫,他才剔得一顆牙,就看到周明急沖沖地出來。
那冒失的模樣,看着周國柱很是火大。
昨天晚上周明那樣子,将他的整張臉都丢光了。
想到大隊裏姓周的人都看到他兒子□□着身體的樣子,周國柱只覺得自己的牙地瘋狂地痛着。
偏偏無論他怎麽問他兒子,他兒子都說不記得是誰做的。
媽的,這麽丢臉的事情,怎麽可能會不記得是誰做的?
周明分明就是想包庇那個人。
越是想,越是糟心。
“站住,一大清早的,你冒冒失失的打算去哪裏?”周國柱将自己手上的牙簽往地上狠狠地甩掉,大聲地質問道。
周明停了下來,冷着一張臉說:“我去哪裏?不用你管!”
那模樣,一點也不像一個兒子對待父親的态度。
“要不是你是我兒子,我他媽的才懶得管你。”周國柱氣得要命,“昨晚你幾乎将我的臉全丢了。你這是怕自己昨天晚上丢的臉不夠多,所以想要出去繼續讓人看笑話?你又是想出去哪裏鬼混?”
一想到昨天晚上社員們的臉色和眼神,周國柱只覺得自己的臉色紅脹得厲害。
周明冷冷地看着周國柱,說:“我恨不得我不是你兒子。”
“我一點也不想有這麽一個惡心的爹。”
周國柱一聽,勃然大怒,上前,一巴掌就扇到周明的臉上,那鷹眼,幾乎能射出刀子來了。
周明的臉瞬間又紅又腫,他卻似是毫無知覺一樣,面無表情地看着周國柱。
“我再怎麽鬼混,也沒有你鬼混!有其父必有其子。有這麽惡心的父親,我自己瞧着我也挺惡心的。”
周國柱氣得自己的胸膛不停地起伏,鷹眼紅得厲害,恨不得能噴出火來。
周明冷冷地看着他,而後再也不說什麽,轉身就離開。
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一點也不放在身上。
他身上有的東西,那些男人也有,他沒有覺得有什麽。
只是,這不能硬起來了,這聽着就可怕了。
周明快速地走到知青院前,見到正拿着籃子出來的鐘蓁,趕緊快速地向鐘蓁走過來。
鐘蓁冷着一張臉等在那裏。
“鐘蓁,你對我做了什麽?”周明怒氣沖沖地說着。
“沒做什麽。”鐘蓁應着,面色很是平靜。
既然周明找了過來,那就表示着她的周明身上使的手段起作用了。
“沒做什麽!”周明急了,整個人都要跳起來,“沒做什麽的的話,為什麽我那個用不了!”
這可是要命的事。
昨天他就接觸了鐘蓁一個人,鐘蓁又用那一種詭異的手段讓昏迷,所以他現在完全有理由相信他身上出的毛病是鐘蓁做的。
鐘蓁冷笑,說:“愛信不信。反正不是我做的,我要是有那個本事,我還在這裏?”
周明梗着脖子,說:“我不相信。肯定是你做的,你不說的話,我讓我爸把你抓了。”
“昨天晚上估計也是你把我的衣服剝光的。”
這裏面有很多地方是理不順的,比如鐘蓁一個弱女人怎麽可能有那個力氣将他從山上弄下來?又比如鐘蓁怎麽敢脫光一個男人的衣服?
但是再怎麽理不順,昨天他就只看見鐘蓁一個人,所以不是鐘蓁做的,又是誰做的?
“真不是我。”鐘蓁非常認真地說着,“我昨天還沒有出手,你不知道怎麽的就暈過去了。我看你莫名暈倒,又怕你醒過來繼續那麽對我,我當時吓得立馬就跑回知青大院裏。”
“你說是我做的?”
“我可沒有那個力氣将你從山上背下來。”
“一個多斤的人,我要是自己一個人将你扛下來,我現在估計已經躺床上了。”
可能是因為家境的緣故,在這個普遍瘦弱的時代,周明卻是長得又高又壯,可想而知,他的家庭條件應該比較好。
“那是誰做的?”周明抓狂。
鐘蓁冷笑,說:“反正不是我做的。”
“如果不是你做的。”周明抓狂地說着,“怎麽你在我的身上點幾點,我就昏迷了?”
“我确實是往你身上點了幾點,本來就是想着會不會出現奇跡,把你給定住。”
“但是後來你卻忽然昏迷了。”
說到這裏,鐘蓁笑了笑,又說:“你該不會以為我這麽随便在你身上點幾點,你就會昏迷了吧?”
“你想太多了。我還沒有那個本事。再說了,我一個知青,我怎麽可能會這個?”
說罷,鐘蓁嘲諷地看了一眼周明,又說:“我要是你的話,就不在這裏浪費時間,現在立刻去縣裏的醫院裏檢查看一看是出了什麽問題。”
“對了。”在周明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鐘蓁又說着,“你去看的時候,順道把腦袋也看一看,看不是傻。”
這話直接就是罵周明傻了。
周明回頭,狠狠地瞪了一眼鐘蓁,而後飛快地走了。
他得趕緊去就醫院裏看看才成。
身體上任何部位都能出毛病,這一個地方是不能出毛病的!
他還沒有娶老婆呢,女人的滋味他還沒有嘗夠呢。
鐘蓁見周明終于離開了,小小的松了一口氣。
這些天來,周明時不時糾纏她,騷擾她,她早就摸清了周明的性格和周明家裏的關系。
周明雖然是大隊支書周國柱的兒子,還是唯一一個兒子,但是卻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周明跟周國柱的關系并不是很好,可以說算是非常地惡劣。
兩人經常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并且,周明有什麽事,從來是不會主動跟周國柱說的。
他和周國柱的關系,好像是仇人的關系一樣。
正是摸清了這麽一點,鐘蓁昨天才會那麽大膽整治周明的。
周明今天早上找過來,證實她的猜想是對的。
鐘蓁一顆心放下一大半,拿着籃子又出去了。
她這是出去買菜。
她們女知青院裏也有自留地,她也種了一些菜,只是根本就不夠吃。
所以她想着先買菜再上工,只是沒有想到,周明那麽快就發覺不對了,她以為要過個兩三天周明才會找來呢。
*****
三隊長分配今天的任務。
季冬撒化肥,而高曉軍則是噴農藥。
農藥就是六六粉。
農村勞動中,季冬最不喜歡幹的活就是噴農藥。
六六粉可是有劇毒的農藥,而這個時候噴灑農藥的方法是将農藥倒在膠桶上,然後裝滿水,攪拌水,用噴筒給噴到稻谷上。
這六六粉一泡,泡沫非常大,用噴筒一噴,不僅氣味非常刺激,有風的話,那些泡沫還會随風飄到臉上,眼睛上,甚至是嘴巴上。
這六六粉可是有劇毒的。
這事,季冬一點也不想做。
也幸好,三隊長張家海并沒有安排他做這一件事,而是安排高曉軍做。
最近張家棟的目光都集中在高曉軍的身上,恨不得立馬就弄死高曉軍,根本就沒有再關注他的動态。
高曉軍一聽自己要噴農藥,立馬就擺手拒絕,說:“我不會。三隊長你再安排別人吧,季冬也成。”
“農藥那麽貴的東西,我要是噴不好,豈不是耽誤了這一季稻谷的收成?到時大隊裏沒有足夠的糧食上交糧所,那就慘了。”
每一個季度大隊都得上交公夠糧給糧所,這是有定量的,要是上交不夠的話,那肯定是挨罰款的。
大隊裏的人誰也不敢拿這事給開玩笑。
果然,三隊長一聽,遲疑了。
這噴農藥那麽重要的活,确實不能讓高曉軍動手,要是一個噴不好,農藥浪費,又了弄傷了稻谷就不好了。
高曉軍見有戲,又說:“該找一個經驗豐富或者幹活幹得好的人來做。比如季冬,他這段時間都是掙整工分,這噴農藥的活他來做,肯定會做得比我還要好的。”
要不是季冬不肯跟他聯盟将張家棟給搞下來,他現在也不會被張家棟給弄得那麽慘。
噴農藥,噴個鬼農藥,這農藥噴完了,他整個人也沒了半條命。
季冬在旁邊用簸箕盛着化肥,聽到高曉軍這麽一說,冷笑一聲。
他這個躺着也中槍。
本來他就不想跟高曉軍多計較的,偏生高曉軍先惹他。
他也不是那一種坐以待斃的人,他不動聲色地說:“我雖然能掙整工分,但是這噴農藥的活我之前從來沒有做過。”
“凡事都有第一次的。你沒有做過的話,你可以學啊。”高曉軍立馬就接腔,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是啊。”季冬的嘴角也彎了彎,笑眯眯地說,“凡事都有第一次,你沒有做過的話,也可以學啊。高曉軍,你就別推脫了,你都下鄉兩年多,差不多三年了,還不會噴農藥,這怎麽也說不過去哈。”
“要是讓別人知道了,肯定以為隊長舍不得找人教你噴農藥呢。”
“隊長,你說是不是?”
三隊長張家海下意識點頭,說:“是的。高曉軍,你都來這裏快三年了,還不會噴農藥,這怎麽說也說不過去。”
“今天這農藥還是由你來噴!我找一個老師傅帶帶你。”
說罷,三隊長就走過去旁邊叫了一個老把式過來。
季冬朝高曉軍笑了笑,而後低頭繼續盛着化肥。
呵。
他又不是個軟柿子,任由高曉軍捏。
盛好化肥之後,季冬又盛了大半的農家肥,這才将簸箕給盛滿。
這個時候的化肥貴,大隊裏買的不多,所以田裏不能只光撒化肥,還得參合大半的農家肥。
要不然,整個大隊的田都不夠撒。
季冬重複幾次之後,終于将自己今天分好的田的肥料給撒完,而後看着高曉軍噴農藥。
高曉軍也沒有想到今天是安排他撒農藥的,所以什麽準備也沒有。
教他的那個老把式,先給高曉軍說明如何噴灑農藥,然後用了一塊洗得發白的布圍住自己的嘴巴,給高曉軍示範。
他一打農藥,那些泡沫就往他們這一邊飄過來。
看到那泡沫飄到高曉軍好毫無防備的臉上,嘴巴上,季冬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這個高曉軍,也算是惡有惡報了。
接下來幾天的農忙,高曉軍都是被安排撒農藥。季冬聽李富強說,每次下工回知青大院之後,高曉軍都惡心地吃不下飯,連水也喝不下。
季冬聽了,只覺得解恨。
這樣才好呢。
這一波忙碌的日子過去,工農兵大學候補的名額就出來了。
不是李富強,也不是趙文強和鐘蓁她們,甚至不是他們這個大隊的,而是別的大隊的。
李富強聽了,非常失望,一連兩天都沒有什麽精神。
他之前做過這個思想準備,甚至還向季冬借書看了,只是再怎麽做思想準備,他心裏還是抱着很大的希望的。
畢竟整個大隊沒有人比他更合适這個工農兵大學的名額的。
然而結果萬萬沒有想到。
他還是沒能選上。
高曉軍見大家都沒能選上,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幸好李富強沒有得這個名額,要不然,他估計會當場就跟李富強打一架。
李富強沒有理會高曉軍,他消沉兩天之後,就開始振作起來。
這振作并不是像之前那樣那麽勤快地幹地裏的活,而是更加勤快地看書了。
要是季冬說的是真的,那麽他回城就只能通過高考這個途徑了。
而他是老三屆,又下鄉那麽多年了,現在若是不好好看書的話,到以後真的恢複高考,那他肯定考不上的。
就像季冬所說的一樣,他得抓住機會才成。
高曉軍覺得有些奇怪,不過見李富強跟平時也差不多,所以也就沒有關注,而是将自己的全副身心都放在該怎麽掰倒張家棟。
這麽下去是不成的。
他連打幾天農藥,吃也吃不下,喝也喝不下,晚上回來洗澡恨不得将他的皮膚給戳爛了,就怕有農藥殘留。
這才是開始沒有多久,再這樣子下去,他怕到時候張家棟沒有将他搞死,他自己倒是先的自殺了。
高曉軍想了兩天兩夜,終于使出一個毒計。
這日,高曉軍趁着夜色,快速地走到張家棟家裏,而後往張大英那一個木窗子扔紙團。
因為是天黑的原因,木窗子沒有關上,所以高曉軍很容易就将他早就準備好的紙團給扔進去了。
看到那揉得皺皺的紙團被自己一扔即中,高曉軍松了一口氣 。
也不枉費他這幾天想辦法知道張大英的房間和怕別人知道,晚上打着手電筒寫這麽一張紙了。
這下子,他就不信了,還擺脫不了這繁重的勞動?
等季冬成了靶子,替他分攤張家棟的怒火,他騰得出時間來想一想該怎麽搞倒張家棟。
近期來那麽密集而繁重的勞動,都将他的體力給炸幹了,他的腦袋也得不到思考,根本就想不出有什麽好法子。
先緩緩,然後他再想辦法弄倒張家棟。
張大英洗完澡,擦着頭發走回房間。
張家棟做大隊那麽多年,家裏的條件是整個大隊最後的,蓋了青磚大瓦房不說,還特地弄了一間洗澡間給家人,讓家人能天天洗澡。
張大英眼尖,一回來就發現自己的房間地板上多了一團紙團。
那白色的紙團在昏黃的燈光的照耀下,那麽地明顯。
張大英疑惑地去将那紙團給撿起來,而後不在意地打開。
開頭她就看到親愛的大英五個字。
張大英的心開始狂跳,都要跳出來了。
她快速地坐到床上,開始看了起來。
紙團裏的字很少,她能看得懂。
紙團讓她明天晚上天黑之後,過去他家,他有事想要跟她說。
落款是季冬。
張大英看到季冬這兩個字的時候,頭腦一片空白。
季冬。
竟然是季冬給她扔的紙團。
她先是兩眼瞪圓,而後再眨巴眨巴眼,再次看向那一張紙團,上頭的署名還是季冬。
張大英打了一個哆嗦,而後用紙團捂住臉,哈哈大笑。
“大英,你不趕緊擦幹頭發睡覺,在笑什麽?”不一會兒,就傳來龐翠的聲音,“明天還得早起上工呢。”
張大英咬住自己的嘴唇,這才勉強将自己的笑意壓下來一些,深呼吸一下,這才顫抖着聲音回着:“正在擦着,等會就睡了。”
“個死丫頭,也不知道省點煤油。”那一邊又傳來龐翠嘀咕的聲音。
張大英才不管那麽多呢,她拿着紙條又湊近煤油燈裏細看。
等看到那紙團上的署名還是季冬,她再次大笑,不過這一次,她怕吵到她媽,直接捂着自己的嘴巴大笑。
季冬竟然約她,還是大晚上的單獨約她到他住的地方去。
季冬想跟她說什麽?
張大英在想着,想了一會兒,沒有什麽頭緒。
不過,她心裏還是很甜蜜。
季冬主動約她,那是不是代表着,季冬心裏還是有她的?
張大英這般想着,人越卻是越來越激動,整個晚上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着。
第二天上工,張大英頂着兩個黑黑的眼圈上工。
她看到季冬的時候,朝季冬使了一眼眼神,而後低低一笑。
季冬:……
這個張大英發什麽瘋?
之前張家棟被逮捕放出來之後,張大英就沒有搭理過他了,現在張大英竟然又開始搭理他?
大熱天的,季冬想到這裏,竟然打了一個寒顫。
他趕緊往那一邊走過去一些,看也看張大英。
然而他這一副模樣落到張大英的眼裏,卻讓張大英識以為是季冬害羞。
她笑了笑,打算不再盯着季冬看了,要不然季冬反悔了,晚上不約她怎麽辦?
這一幕,被一直密切關注着張大英的反應的高曉軍看到了,高曉軍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也幸好之前季冬鬧着搬出去才給他一個可乘之機,要不然,他就算是有法子,也沒有那個條件執行呢。
這一次,肯定能将季冬這個礙眼的除去,還能先坑張家棟一把。
高曉軍自信地想着。
下工之後,張大英激動得連飯也沒有好好吃。
天還沒有黑,她早早就去洗完澡,然後就一直心焦地等天黑。
等到天黑之後,看家裏人都睡下,張大英忍住劇烈跳動的心,偷偷地走出家門,往季冬的住處走去。
她來到季冬的住處,看到門大開着,心裏一喜,正準備走進去。
卻不想,她忽然覺得脖子一痛,然後就軟軟地倒下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要去過雙十二了。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