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同意
第38章同意
季冬默默地看着鐘蓁。
鐘蓁見季冬只是看着她,?不說話,急了,又問着:“怎麽?你不同意?”
“鐘蓁,?我是男人。”季冬無奈地說,“牛棚那裏不方便,?你那一邊也不方便,?那只能過來我這裏。”
“我是男人,?你過來我家做青草膏,?不方便,也不安全。”
季冬重重地強調這一句。
确實是這樣子沒有錯。
孤男寡女在一起,?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而且,這對鐘蓁的名聲不好。
鐘蓁一聽,噗嗤地笑了起來,?說:“季冬,?原來你顧忌這一個啊。你一個毛頭小男孩,你竟然顧忌這個?”
季冬的臉一下子就黑了起來。
什麽叫他一個毛頭小孩?
他雖然沒有成年,?但是長得那麽高,?又長得那麽帥,怎麽是毛頭小孩了?
“這個你完全沒有必要顧慮。”鐘蓁的神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我不介意這個的。再者,?也沒有什麽好介意的。”
“可是,這不好。”季冬說着,眉頭皺得有些緊,?“除了這個之外,?我們家離村裏有些近,這做青草膏的氣味有些重,我怕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所以他才會選擇牛棚那裏做的,?只是沒有想到,鐘蓁竟然不願意。
鐘蓁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她想了一會兒,而後說:“不要緊。我們将窗關上,這氣味就散了一些。”
“不過,這些藥材熬煮的時候,只會發出一股中藥味,那氣味就比平常熬藥的時候濃一些,其他還好。”
“那成。”季冬應着,“既然沒有辦法,就在我那裏做。”
“好的。”鐘蓁點頭,說,“還有,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
說着,季冬都能看到鐘蓁的臉有些黑。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再次眨了一下眼睛,發現鐘蓁的臉還是黑的。
“我說你,季冬,你還那麽小,不要想太多。”鐘蓁又說着,“還是努力賺錢要緊。沒有點,沒有票,想讓生活過好一些都不成。”
她以前從來沒有為錢煩惱過,她家算不是很有錢,但是父母都是雙職工,大哥是醫生,福利待遇很不錯,所以生活說不是很好,但是也不錯。
直到下鄉,她才發現沒有錢和票的難處。
人啊,只要窮過一次,就知道錢的重要性了。
季冬:……
什麽叫他還小?
他比鐘蓁要大好不?
“你一個女孩子,怎麽安全意識那麽差?我就算是沒有成年,我也可以對你做些什麽。你怎麽那麽放心和我待在一起?”季冬黑着一張臉看着鐘蓁。
鐘蓁真是一點安全意識也沒有,他雖然還沒有成年,但是他現在正處于這個尴尬的年齡,用後世的話來說,正處于青春期,對那啥正好奇的時候。
鐘蓁難道就那麽放心他?那麽相信他的人品?
“我不是安全意識差,而是我相信你的人品,也相信我的能力。”鐘蓁淡淡地看了一眼季冬,說道。
季冬:……
“你有什麽能力?男女之間的力量差異很大。就你這細胳膊細腿,怎麽抵擋得住一個成年男子的力氣?”季冬迅速地掃了一眼鐘蓁的腿,面上雖然不顯,但是眼神卻是帶着一點鄙夷。
真不是他看低鐘蓁,而是這樣的瘦弱的鐘蓁,很難讓他相信她有那個力氣抵擋住一個成年男子的力氣。
“憑力氣我當然是不行的。”鐘蓁解釋道,“我的力氣不大,不說比得過一個年輕男子,就連村裏的女人我也比不過。”
“不過,我跟他們比得不是力氣,而是技巧。除了技巧之外,我很清楚地知道人體內的各個xue道在哪裏。”
“清楚地知道哪些是人體的弱點。”
季冬聽到最後,忽然覺得後背有些涼。
不知怎麽的,他有些同情鐘蓁未來的老公,遇上這麽一個外表看着瘦弱,內裏卻彪悍的老婆,也不知道會怎麽樣。
“所以,”鐘蓁總結,俏臉滿是認真,“你完全沒有必要擔心那些有的沒的。我們只管好好地弄好這些青草膏就好了。”
“好不容易師父松口了,我們一定得抓緊時間将這一件事情給落實好,免得師父以後反悔。”
這個可能性并不大,不過,未來的事情誰也預料不到。
季冬點頭,說:“好。”
他現在也缺錢用呢。
“回頭我給你一張單,你拿着單子去縣城裏弄到這些藥材。”鐘蓁又說着,“花了多少錢,你記到賬上,回頭分錢的時候,我們再将這一部分的成本給減去。”
季冬點頭,看了一眼鐘蓁,最後還是有些遲疑地說:“買藥這個沒有問題。”
“不過,我不太會辨別藥材的好壞和品質,還有藥材的種類。”
萬一那些藥店以次充好賣給他,那他怎麽辦?
鐘蓁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看着季冬,說:“你拿着單子去,說明自己想要的數量,然後讓他拿給你。”
“現在的藥店都是集體的,品質方面是不會有問題的。”
就是不知道質量怎麽樣。
但是不管質量怎麽樣,他們也只能用這些了。畢竟整個夾在只有一間藥店,而他們不可能去買。
季冬點頭。
本來他是想着和鐘蓁一起去的,但是既然鐘蓁這麽一說,那他自己去就成。
“除了這些藥,我還得上山去采點草藥才成。”鐘蓁說道,“有些野生的草藥,山上就有,我去弄回來,可以省一點錢。”
現在沒有什麽錢,所以這錢這東西,能省就省。
季冬點頭。
*****
又過了幾日,又到了休息日。
季冬一大早就坐着伍宗強的自行車往縣裏去。
他先最是幫着伍宗強做辣椒醬,做好之後,這才去藥店将藥材買好,然而這才回家。
回到家之後,才是下午。
他拿着繩子和扁擔和一個蛇皮袋就去了山上。
趁着現在天氣好,他得多備一些柴才成,要不然到了冬天,那會兒又冷又下雨的,想去撿柴都不方便。
撿柴這一件事情,季冬做了那麽久,已經非常好了。
他将枯枝給撿成一堆,又開始撿松果,将這些曬幹了的松果給裝到蛇皮袋上。
這些也是可以燒的。
因為山腳的枯枝都給村裏的小孩給撿得差不多了,為了能多撿一些柴,季冬将撿好的枯柴紮好,用扁擔挑着,往裏面走。
裏頭的樹很多,枯柴也相比多一些,當然危險也相應增加。村裏除了大人,小孩一般是不會進到這裏面來撿柴的。
花了大概半個小時,季冬撿了滿滿一擔柴,而後挑着這一擔柴,提着那一個裝滿一蛇皮袋的松果往家裏走去。
才走了大約十分鐘,他就聽到前面有聲音,他還隐約地聽到了鐘蓁的名字。
想到前幾天鐘蓁說她要上山采藥材,季冬下意識停住腳步。
“鐘蓁,你看你,長得那麽漂亮!這麽白嫩的手,不是幹農活的手。”
這個男的聲音有些輕佻。
“也不是上山撿柴的手。”
“滾。”季冬聽到鐘蓁忍着怒氣的聲音。
他幾乎能想象到鐘蓁炸毛了的樣子。
這是遇着事了。
季冬将自己手中的蛇皮袋輕輕放下,将肩膀上那一擔柴也輕輕地放下。
安靜的森林裏傳來一聲輕笑,那笑容,帶着些輕慢與猥瑣。
“小美女,不要生氣,生氣就不美了。”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鐘蓁又問着。
季冬怕驚動那一個男的,所以輕輕地往那一邊走去。
“鐘蓁,你跟了我吧。”那個男的快速地說着,聲音還有些急促,“你跟了我,你就不用那麽辛苦。”
“我讓我爸安排一些輕松一點的工作給你。”
“這輕松一點的工作賺的工分不比你現在做的工作賺得少。”
“只要你嫁給我,你就不用那麽辛苦。”
“手也不會那麽粗了。”
季冬聽到有些沉重的腳步聲,他生怕鐘蓁出事,也顧不得會不會發出聲音,快速地往鐘蓁那一邊走去。
“你別生氣。”那一個男人的聲音又響起,“這社會就是那麽地現實!我爸跟你無親無故的,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幫忙。”
“你要是跟了我,我爸肯定會幫忙。”
“你不想輕松一點嗎?”
“不想。”季冬聽到鐘蓁幹脆利落地回答聲。
季冬松了一口氣,鐘蓁沒有犯傻就好。
且不說這個男的說這話是不是靠譜,就算這個男的說這話靠譜,鐘蓁嫁給他确實能輕松一陣子。
但是若是說想要輕松一輩子,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鐘蓁還算是有頭腦,并沒有因為一時的誘惑而妥協。
“你不想也得想。”那個男的重重地說,“你不願意,也得願意。我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
“沒有我爸開的介紹信,你就算是想回城,也回不了。”
“來,先讓我親一口。”
季冬一聽,整顆心都提起來,他整個人也快速地往那一邊走去。
也不知道是那個男人說得聲音快,還是他走的慢,反正短短的一段路的距離,他好像走了很久似的。
等他到達地點一看,正好看到那個男的睜着一雙大眼,緩緩地落到地上。
而鐘蓁則是面無表情地看着這一幕。
這個男的,赫然周國柱的二兒子周明。
季冬:……
他這會兒能深刻地感受到鐘蓁之前對他說的話的意思。
“他這是?”季冬見周明睜大眼睛,一動也不動地癱在地上,驚恐地問道。
鐘蓁該不會是那麽猛,将眼前這個男人給打死了嗎?
這個男的是有罪,但是罪不至死,就算這個男的該死,也不該髒了鐘蓁的手。
鐘蓁又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周明,說:“他這是被我用xue道給制住,然後被我打暈了。”
季冬松了一口氣。
只是打暈,而不是打死,那還算是好。
要是将人打死,那問題就大了去了。
“那他的眼睛為什麽睜得大大的?好像是死不瞑目一樣。”季冬掃了一眼正癱倒在地上的周明,問着。
“我出手的時候,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所以眼睛沒有閉上。”鐘蓁應道,“你要是不信的話,你自己去将他的眼皮給蓋上,然後順道檢查一下他的呼吸。”
“我相信你。”季冬應着,鐘蓁師從邵銀,那醫術不會差到哪裏去。
“不過他這麽睜着眼睛有些可怕。我先将他的眼睛給蓋上再說。”
說罷,他蹲下,用手一撥,就将這個人的眼皮給蓋上了。
他拿起來手的時候,他的手感受到這個人的呼吸。
他還活着。
“現在怎麽辦?”季冬起身,見鐘蓁還是那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問着。
難道将這個人就這樣子放在這裏?
“當然不是。”鐘蓁說道,“這個周明,之前有好幾次明着騷擾我,只不過那會兒人多,我又顧忌着他是周國柱的兒子,所以一直引而不發。”
“只是這一次,也不知道周明是從哪裏得知我上山撿柴的消息,竟然在這裏堵着我。”
她是借着上山撿柴的借口過來采藥的。
她早上忙活了一個早上,才采到一背簍的藥,還撿到一擔柴,又累又渴又饑的時候,這個周明竟然撞上來。
“他這一次觸到了我的底線。”
“若我沒有自保的能力,這會兒,肯定清白不保。”
鐘蓁一臉嫌棄地說着。
剛才周明那一張醜臉湊過來的時候,她還聞到了他嘴裏的臭味,真是惡心得要命。
到現在她還有些反胃。
周明剛才的話并不是說說就算了,而是他确實是這樣子想的,周明見她不願意,就想用強迫的手段來逼她願意。
他的主意打得倒是好,不過,幸好她不是吃素的。
“那你想怎麽樣?”季冬反問,“直接暴打他一頓?”
鐘蓁冷笑,說:“怎麽可能這麽便宜了他?”
還沒有等季冬問鐘蓁打算怎麽報複周明的時候,卻見鐘蓁蹲下身,也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枚銀針,而後往周明的身上戳了戳。
特別在下三路那一個地方,鐘蓁連用針戳了周明幾下。
那個地方是敏感的地方,季冬只是看着,都替周明痛。
戳完之後,鐘蓁才收針起身。
她眯着那一枚針,似乎不知道該拿這枚針怎麽辦?
“怎麽了?”季冬見她保持這個姿勢有些久,便問着。
“我在想,該怎麽處理這一枚針。”鐘蓁輕皺眉頭說着,“将針扔了,我舍不得。”
“這針是我師父送給我的,還沒有開始用在病人身上呢,反倒是用在這個人渣身上。”
“并且,現在銀針很貴。”
又貴又沒地去買。
“但是不扔吧,我又覺得有些惡心。”
不僅是有一些惡心了,是非常地惡心。
“先留着吧。”季冬看了一眼,說着,“等以後有條件再換。現在沒有條件,只能自己忍着了。要不然,扔了這根銀針,你就沒有別的銀針用了。”
條件有限,只能委屈自己忍着了。
鐘蓁點頭,忽然上前,抓起季冬的衣服,說:“借你衣服用一下。”
還沒有等季冬回複,鐘蓁就用季冬的衣服小心地擦着那一枚銀針。
季冬:……
他能怎麽辦?他只能定定地站在這裏,等鐘蓁慢慢地擦着她的銀針。
等鐘蓁收針之後,季冬這才問着:“你紮他做什麽?”
鐘蓁的俏臉忽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說:“讓他感受一下陽痿。”
季冬:……
他咽了一下口水,說:“這個也行?”
鐘蓁點頭,将那一枚銀針小心地放到自己褲兜的藥包裏,說:“行的。你要不要試一下?”
季冬:……
他發神經才會去試。
“好了。”季冬說,“我們走吧。別在這個人渣身上浪費時間了。”
“還不行。”鐘蓁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等會你幫我一個忙。”
季冬:?
“幫着我将他搬到村裏那個二流子家裏。”
季冬:?
将這個周明搬到那個二流子家裏做什麽?
“他不是仗着自己的權勢來侮辱女人嗎?我就讓他嘗一下這種滋味。”
鐘蓁面無表情地說。
季冬沉默了一下。
鐘蓁見季冬沒有反應,問着:“你是不是覺得我狠毒?”
都将一個男人弄陽痿了,現在還要将這個男人送到村裏二流子的床上。
這種做法确實有些狠毒,可是不這樣做的話,這一口氣他怎麽也咽不下去。
“沒有。”季冬搖頭否認,說,“我只是在想該怎麽不動聲色地将周明給弄到村裏二流子的床上。”
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畢竟周明那麽大的塊頭,并且現在是白天,人多。
至于鐘蓁要将周明弄到二流子的床上,他覺得這事做得挺爽的。
這個人渣,就該這麽教訓,不能簡單地放過。
鐘蓁一想,也是。
“那就将他剝光衣服扔到山腳上。”鐘蓁也覺得将周明搬到村裏那二流子的床上太難了,便說着。
“就是人來人往的那一條路上。”
“至于如何,就看他的造化了。”
季冬深深地看了鐘蓁一眼,而後說:“你這麽做的話,肯定會得罪周國柱。”
“得罪了這麽一個大隊支書,你以後的日子就跟之前的我,現在的高曉軍一樣。”
鐘蓁沉默了一下,仍是說着:“就按我說的去做吧。得罪周國柱就得罪周國柱,即便以後的日子艱難一些,我也要出這麽一口氣。”
這口氣不出,憋在心裏,會将她給憋壞的。
“再說了,周明醒來,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對,他肯定不敢說。就算他真的對周國柱說這事。”
鐘蓁彎了彎嘴,冷笑道:“周國柱敢針對我的話,我就讓周明一直陽痿下去。”
“不對,我逮着機會,也讓周國柱感受一下這種滋味。”
季冬:……
忽然有些羨慕鐘蓁的能力怎麽辦?
要是他也有這一種能力,他直接去将張家棟給弄陽痿了,看張家棟怎麽辦?
“這個忙,你到底幫不幫我?”鐘蓁見季冬又是沉默又是同情地看着地上的周明,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問着。
季冬點頭,說:“幫。之前周國柱送我去革命委員會,我還沒有回報他呢,現在到了我回報他的時候。”
父債子償。
這話沒有毛病。
兩人将周國柱給找了一個地方放好,免得有野豬過來。
而後兩人就各回各家。
到了傍晚之後,趁着人少,季冬和鐘蓁又偷偷地上山。
季冬将周明給背下來。
背到山腳的道路上,季冬将周明放下,發現鐘蓁在他旁邊。
“你不走?”季冬挑眉看着鐘蓁,“是想留在這裏欣賞周明的肉體嗎?”
鐘蓁:……
她只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而已,怎麽是想看?
她怕長針眼。
鐘蓁走到旁邊。
季冬飛快地将周明的衣服解開,将內褲也一起扒下,而後拿着這些衣服扔到一旁,這才跟鐘蓁離開。
兩人偷偷地回去了。
過了十來分鐘,季冬聽到一陣喧鬧聲,接着就聽到村裏人在大聲喊着:“周明,周明……”
季冬笑了笑,裝模作樣出去查看是怎麽一回事。
“季冬啊,有沒有見到周明啊?”周鎮見季冬出來,趕緊停下來問着季冬。
季冬搖頭,露出一抹不解的神色,說着:“我今天沒有見過他。他怎麽了?你們這是?”
“從今天中午開始,周明就不見了。支書一家見他沒有回來吃晚飯,有些着急。等到現在還沒有看到人回來,他就叫我們出來找了。”
周鎮的聲音有些不滿。
季冬能猜得出來他不滿,畢竟周明又不是小孩,那麽大個人,難道會走丢?
不可能的事。
“哦。”季冬應着,“那得好好找。我回去拿手電筒跟你們一起找。”
說罷,季冬就想回去。
周鎮一把位住季冬,說:“你別忙了。我們人多,自己找就成。這些地我們比你還熟悉了。”
“這黑乎乎的,你跟着出去,萬一也找不到怎麽辦?”
說罷,周鎮舉着火把就走了。
季冬:……
他才不會走丢呢。
不過,他也樂得不找。
這一陣喧鬧又過十來分鐘才停歇,而後季冬就看到他們舉着火把回來了。
季冬心裏癢癢的,很想親眼看到周鎮他們發現光着身子的周明是怎麽一個反應。
不過,沒有機會了。
只能明天聽社員說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去和《重生漁味軍嫂》的作者容姝姑娘面基了,回來晚了,就六千,麽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