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推選新的大隊長和支書
第46章推選新的大隊長和支書
季冬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有些吃驚。
畢竟這一次他只是想将張家棟給搞下臺去,卻不想,周國柱也進去了?
不過,?也只是帶走問話而已,具體的清形會怎麽樣,?現在還不知道,?季冬沒有多想。
一回到家才沒有多久,?張進步就找了上來。
“季冬,?你那個青草膏還有沒有?”張進步一進來,更急急地問着季冬。
季冬搖頭,?說:“暫時沒有了。你要的話,得等幾天。”
張進步一臉失望,說:“還要等幾天啊。”
“怎麽了?”季冬見此,?關心地問着。
在整個大隊中,?他跟張進步的關系算是比較好的。
“我之前不是跑長途吧?這一次是去隔壁省。”張進步說道,“隔壁省的氣候跟我們這一邊差不多,?蚊子也多。”
“被蚊子叮了,?我當然是用你那一些青草膏。”
“那效果好到不僅我那些同事想買,就連我們去的那一個市裏的運輸隊的人也想買。”
無它,?季冬的這個青草膏的效果實在是太好了。
被蚊子叮了,?抹一點上去就不癢了,清涼油都沒有這個效果。
而且,他們做司機的,?特別是開長途,?得集中精神開車。短時間還好,長時間開車,很容易打瞌睡。
開着車,?打瞌睡非常地危險。
要是在山路,一打瞌睡,連車帶人直接沖下懸崖都有可能發生。
他想着青草膏有一股青草香,所以出車的時候,提前抹一點在自己的鼻子下方。
雖然那滋味很酸爽,但是真的非常地有效果。他開車的時候說不上非常地有精神,但是一點也不困。
等氣味消了一點,他又再抹一點青草膏,消一點,再抹一點,然後等到換人休息的時候,他發現,他全程都沒有困。
這就很好了。
他想着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但是給自己的同事試一下,同事也是這一種效果。
以至于還沒有等他回來,在路上的時候,大家都紛紛向他預定了青草膏,即便他說青草膏的價格比較貴也不能打消他們的熱情。
“要買的話,也可以。”季冬說着,“不過,錢這個,我暫時不缺,就缺一點物資。他們可以拿票和或者拿糧食什麽的過來換都可以。我按市價換給你們。”
“當然,你們跑長途的,出差總是能從當地帶一些當地的特産回來。你們可以拿這些來換。”
“比如說上次從新省帶回來的紅棗什麽的。”
錢伍宗強那一邊正幫着他掙,現在他暫時不缺這個,但是物品的話,他倒是缺。
可以以物換物,他再過來這一邊倒賣。
張進步一聽,連想都不想,也沒有絲毫猶豫,立馬就說:“可以。他們會很樂意。”
特別是物産這一個,在當地買特産非常地便宜,拿回來賣的話,有時候還不一定賣得出去。
用那麽便宜的特産來換那麽貴的青草膏,他們,包括他,當然是非常願意啊。
再樂意不過了。
“那就這樣說定了。”季冬說着,“這青草膏是我朋友弄的,你要的話,我只能過幾天才能給你。”
“過幾天就過幾天吧。”張進步笑了笑,“總比沒有的要好。”
“你今天晚上別煮飯,過來我們家吃,我們好好聊聊。”張進步拍了拍季冬的肩膀。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季冬是京城裏來的緣故,還是因為季冬從小受到的文化程度比較高,反正他覺得季冬的見識比較廣,跟季冬聊天,有很多事情季冬都能提出不同的觀點。
“好。”季冬應着,“我今天正好從縣城裏回來,帶了一條魚,你先帶回去給嫂子做着,我洗把臉就過去。”
張進步點頭,也不客氣,将季冬遞給他的魚給接過來,而後回家。
季冬洗了一把臉,而後拎着自己從縣城裏買來的一個鐵鍋還有豬筒骨,豬肉偷偷地走去牛棚那一邊。
他這裏離牛棚比較近,又是在村西頭,沒有什麽人住,所以季冬也放心大膽地拿過去。
現在大熱天的,肉什麽都放不久,晚上拿過去,放到明天估計都馊掉了。
拿肉過去給老李,讓他今天将肉給煮來吃之後,季冬這才往張進步家裏走去。
老李的腿已經不痛,也能走一些路了,但是傷筋動骨一百天,所以就算是好了,他也大多數待在牛棚裏,出不了工。
于是他就承包了整個牛棚的煮飯任務。
邵銀他們回到之後,聞到空氣中傳來的肉味,問也不問,就說:“季冬今天過來了?”
老李點頭應着,笑眯眯地說:“是的。他今天去縣城,給我們帶了肉。”
“還別說,收了這個學生,很好。”
挑水劈柴什麽季冬都包圓了,并且季冬買到什麽好東西,還會拿過來孝敬給他們。
“不錯。”邵銀笑着點頭,“回頭每天晚上讓季冬做兩套題。”
他們也不可能什麽表示也沒有,不是嗎?
李揚和許謹之兩人都一言難盡地看着邵銀,不過他們也沒有說什麽,只是心裏有些同情季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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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的父親的電報還沒有過來,又有人過來黎星大隊,聽說是紀檢委的人,過來拿黎星大隊的歷年的賬本。
而這期間,只有被帶去問話的那幾人回來而已,不管是張家棟還是周國柱,都沒有回來。
張家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張大生整個埋頭苦幹,臉上全是苦惱,龐翠在家裏哭哭啼啼,而張大英和張大豹則是天天出去找人,想了将張家棟弄出來,只是一直沒有找到人。
周家稍微好一些,并且季冬還敏感地發現,周明的心情好像還不錯,季冬甚至還聽到周明上工的時候哼着歌。
周國柱的老婆倒是着急着想去找人,但是自己找不到,周明又不願意找,所以天天辱罵周明,只是周明可不管這些,該吃的吃,該喝的喝,心情很好的樣子。
季冬覺得有些奇怪,畢竟自己的親生父親被抓進去了,生死不明,做兒子的不想着出力,反而心情大好。
這從哪一方面來說,都不大對勁。
不過,季冬沒得想,因為他這個時候已經收到了原主父親的電報,上頭只有一個字:出。
季冬瞬間就明白了,原主的父親已經出手,那張家棟絕無可能再回到黎星大隊。
他的心情有些奇怪,除了大仇得報的暢快感之外,還有一絲地別扭。
前世,身在孤兒院的他,所得到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雙手掙來的,他沒有人可以依靠,也依靠不了任何人。
但是現在,他竟然有家人依靠。
這種感覺很是微妙,微妙到季冬一個接到電報之後,像烙餅一樣,翻來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季冬頂着一個黑眼圈準備上工。
結果一開門,就看到正站在他家門口準備敲門的張大英和張大豹兄妹。
張大豹的手正舉起來想敲門,見季冬将門打開了,立馬就放下,看着季冬不說話。
張大英的神情有些窘迫,但是仍是鼓起勇氣地說:“季冬,我們有點事來找你。你能跟我們聊聊嗎?”
季冬一點也不想跟這兩兄妹有什麽瓜葛,但是想到之前張大英幫着原主幹活的場景,終究還是軟下心來,問着:“你們臉什麽事嗎?”
“季冬,你能不能幫一下我們家?”張大英急急地說着,“我不求別的,只求我爸平安回來。你幫幫我吧?我以後給你做牛做馬報答你。”
這幾天,她和她哥将所有的親戚還有村裏的人都找遍了,但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幫着他們的。
她和他哥還去縣裏找了馬國梁,見是見到了馬國梁,但是還沒有等他們開口懇求,馬國梁立馬就說這事他無能為力。
連馬國梁都無能為力,她不知道該去找誰?想來想去,只得上門來找季冬。
季冬搖頭,毫不猶豫地拒絕,說:“這事我幫不了你們。張家棟犯事被抓走,我哪裏有那麽大的能力幹預人紀檢委辦案?”
張大豹在旁邊聽得火大,聽到這裏,瞪大眼睛,眼神像刀子一樣射向季冬,說:“季冬,我妹之前那麽幫着你,現在讓你幫一下我爸,你都不願意幫,你還有良心沒有?”
季冬冷漠地說:“沒有。我的良心被狗吃了。”
張大豹氣的話都噎住了,根本就說不出來:“你,你……”
“我什麽我?”季冬冷笑,說,“我幫不了你們,你們走吧,我還要上工。”
本來想說幾句話嘲諷一下張大豹的,但是現在看到這兩個人,他沒有這個心思。
季冬轉身走人,不理會後面張大豹的辱罵。
又過了幾日,張家棟和周國柱的判決下來了,他們兩個利用職務的便利貪了那麽多錢,全都被撸去了職務,張家棟被判了無期徒刑,周國柱被判了十年,并且得将之前貪掉的錢拿出來。
瞬時,這兩家人開始湊錢。他們不還錢不行,不還錢的話,從大隊的工分裏扣,什麽時候還完,工分就不用扣。
而此時,黎星大隊開始推選新的大隊長和大隊支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