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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解決

第45章解決

張鵬嗤笑一聲,?說:“是真□□再說。”

是真的□□他當然不敢扔啊,但是這一本,呵,?這本冒牌貨,他怎麽不敢扔?

而這個時候,?又來了幾個陌生的面孔。他們的胳膊上系着紅色衛兵标志。

季冬又往張鵬那裏看了一眼,?這才注意到張鵬的胳膊處也系有這紅色的衛兵标志。

這幾個人一過來,?立馬就站到了張鵬的身邊,?這些人,不是張鵬的同學,?就是張鵬的那些紅小兵團隊。

“這不是□□是什麽?”季冬皺起眉頭,臉色冷厲,大聲喝着,?“你扔了□□還有理了!”

張耿站在一旁,?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季冬上前,撿起那一本□□,?小心地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拿在手上放好。

“你們究竟想做什麽?”季冬手拿着□□,無奈地說着,?“拿一本□□撒氣做什麽?”

“你們不會懷疑我用□□勾結國外勢力吧?”

說到這裏,?季冬誇張得張大嘴巴。

“你看清楚那是真的□□再說。”張鵬不耐煩地皺着眉頭說着,“你拿英文書來冒充□□,就這一條,?你就該去□□。”

像季冬這樣的人,?就該去□□,狠狠地□□。

“什麽英文書?”季冬裝着疑惑地翻開他手上那一本□□。

張鵬和周國柱面露得意地看着季冬,等待季冬露出震驚的表情。

張鵬的那幾個同學面帶着一絲得意的微笑。

然而他們看到的仍是季冬疑惑的表情。

“什麽英文書?”季冬緊皺眉頭,?非常不解地說,“這裏頭就是□□吧。這裏面的主席語錄我記得很清楚。”

張鵬和周國柱的心裏都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等季冬将那一本□□給翻過來,他們看到那裏頭的內容時,這一絲不好的預感成真。

這裏面的內容并不是什麽英文,就是主席語錄。

一想到自己剛才真的将□□給扔到地上,張鵬全身發硬,直直地站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你們看,這裏面哪裏是英文?我就不明白了,你們從我房間裏搜查出一本□□就說我是勾/結國外的特務,私藏反/動的物品!”

“這要是這本書是不恰當的物品,那不說整個公社,就說我們大隊,很角人都是F動派了。”

本來他想說就那個大人物也是F/動派,但是想想,這話最終也不敢說。

還是謹慎小心一點為上。

張鵬和周國柱的臉刷的一下子變發白了,特別是張鵬,臉上一絲血色也沒有。

“不可能。”周國柱脫口而出。

難道張家棟那個老匹夫诓他?張家棟沒有讓人将那本夾帶了英文書的□□給放到季冬的書櫃上?

但是張鵬可是張家棟本家的侄子,張家棟就算是想诓他,也沒有必要陪上一個本家侄子。

若不然,整個大隊的人一口唾沫能将張家棟給淹死。

季冬冷笑,說:“有什麽不可能的?這不是□□,又是什麽東西?”

“你們來檢查看看。”

周國柱立馬就将季冬手中的□□給抽過來,粗略地翻翻。

整本書都是主席語錄,根本就沒有什麽所謂的英文。他不懂英文是什麽樣的,但是英文看起來肯定跟中文不一樣。

張鵬的眼睛往周國柱的手上一轉,等近距離看到裏面的內容時,恨不得暈過去。

他不應該那麽相信他叔的。

早在拿到這一本□□的時候,他就應該翻開來看看,更加不應該将這一本□□給扔到地上。

怎麽會是這樣?

“張鵬随意扔□□,這是對主席的藐視。”季冬嚴肅着一張臉說着,“我提議,将張鵬給送到革命委員會那裏教育教育。”

張鵬聽到這話,白着一張,猛地搖頭說:“不是,不是,不是這樣子的。”

“不是這樣子,是怎樣子?”季冬上前一步,逼問道。

“不就是一點小事嗎?”周國柱在旁邊一看,不好,立馬就應着,“張鵬誤會你了,我等會讓他向你道歉,你就不要再揪着不放。”

也不知道是哪一邊出了錯,是張家棟沒有找人将東西放好,還是季冬正好看書,看到這一本□□。

不可能的。

以張家棟做事小心謹慎的性格,他是不可能将書本放得那麽明顯的。

只一個晚上,季冬怎麽可能會發現?

周國柱慌得不行。

季冬冷笑,就定定地站在那裏,眼還嘲諷,說:“這可不是誤會。他自己摔了□□,藐視主席,這可不是我一句誤會就消除得了。”

張鵬在聽到季冬這一句話之後,臉更加白了。

“你們快點把張鵬送到革命委員會教育教育吧。”季冬對着張鵬的那些個同學說道。

周國柱瞪了季冬一眼,說:“季冬,這只是一個誤會。張鵬只是拿不穩那些書而已。你要是執意這樣讓他們将張鵬送到革命委員會的話,我們大隊的可不幹了。”

這是拿黎星大隊來壓季冬。

然而季冬卻是知道,張鵬雖然是張家人,但是因為經常在外面搞革命,不回來幹活,但是年底又分得一些糧食,大家對此很不滿,但是礙于大隊長的積威,大家就算不滿也不敢做些什麽。

“怎麽是拿不穩?他就是藐視主席,故意将書給扔到地上的。別扯什麽拿不拿得穩的事情。”

“不僅我看到,張耿看到了

他們也看到了,他的那些同學也。這裏無可抵賴的。”

周國柱瞪了一眼張耿夫妻。

季冬這個小子就是滑頭,性格變了,但是那一股滑頭的勁,還是沒有變。

他們都看走眼了。

剛才過來的那幾個人,面面相觑,這跟他們想象中的不一樣。

“你們帶他走吧。”季冬冷着一張臉說着,“你們過來的時候也看到這本□□被扔在地上,正是張鵬扔的。”

那些隊友先是有些怔住,但是聽到季冬的話,眼睛一亮,看向張鵬。

張鵬後退一步,無措着看着他的那些隊友。

“我,我……”張鵬想解釋,但卻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那幾個人一把抓住張鵬,其中一個國字臉的男孩非常嚴肅地說:“張鵬,你犯了原則上的錯誤,跟我們回去革命委員會!”

“不。”張鵬發出一聲凄厲的叫聲,立馬就掙紮,只是抓着他的那兩個人非常地用力,他根本就掙脫不了。

想到革命委員會那一刑房,張鵬往周國柱那一邊求助,叫着:“支書,你快救我,救我。”

“我是聽了你的話才過來的。”

這蠢得,季冬都有些不忍直視了。

果然,周國柱的臉立馬就落下來,說:“你瞎嚷嚷什麽啊?你們快還他回去好好教育一下。”

說罷,他朝張鵬眨了一下眼睛。

但是很顯然,張鵬并沒有領會周國柱的意思,他仍是叫着:“支書,你可不能過了橋不認人。”

“原來,是支書叫張鵬過來的?”季冬打斷了張鵬的話,涼涼地問着周國柱。

周國柱心裏一驚,立馬就否認,說:“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也不知道他從哪裏得來的消息,說你私藏反動書籍,還跟國外特/務勾結,叫我一起過來你家搜查。”

“除些之外,他還叫他的那些隊友。”

“我哪裏有那個本事叫他的那些隊支一起過來?”

張鵬被周國柱這颠倒黑白的話給驚呆了,一時之間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而周國柱話說出口之後就後悔得不行。

就算現在張鵬被這些人帶走了,依着張家棟的勢力,肯定能将張鵬平安的救出來。

他這麽說,也只是平增仇恨而已。

想到這裏,他趕緊補救,說:“張鵬,你先跟他們回去接受教育,回頭我跟你叔再過去看你。”

張鵬一下子就冷靜下來。

想到他叔,他心裏又鎮定許多。

他是他叔的親親侄子,他叔不可能不管他!再說了,他今天這事要是替他叔辦的。

要是他叔不認賬的話,回頭他叔肯定會被他爸給打死。

這般想着,張鵬也不再掙紮,跟着他那些隊友離開了。

這些人,就慣會落井下石,平常大家都是隊友,一起運動,有着革命般的友情,現在他只是犯了一個小錯誤而已,這些人就恨不得抓他回去□□。

他就知道,黃愛國這厮觊觎他這一個隊長的職務很久了。

等張鵬等人離開之後,周國柱這才看向季冬,他冷冷地看了季冬一眼,說:“季冬,你好樣的。”

季冬無所謂地笑了笑,說:“一般而已。”

周國柱氣得不行,咬牙說着:“你得罪了大隊長,你不怕在大隊裏混不下去嗎?”

他就想不明白了,為什麽這個季冬那麽大膽。

“我早就得罪他了。虱子多了不愁。”季冬很是光棍地說着。

他若是怕得罪張家棟,看着陷阱往裏跳,依着那些“進步”青年熱血樣,他還不知道有沒有命裏頭出來呢。

周國柱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這一次,陷害季冬不成,張鵬還進去了,也不知道張家棟要怎麽整?

不過不關他的事,誰讓張家棟自己辦事不靠譜,竟然沒有将那本“□□”放到季冬的書櫃上?

更沒有将那一封信放上。

要不然,不靠□□,就靠那一封信,也能将季冬給弄死。

可惜了。

張耿夫妻也離開了。

季冬冷冷地看着周國柱遠去的背影,然後回廚房将自己今天中午的飯菜給裝好,而後出發去上工。

一連幾天,季冬都是聽得村裏人在讨論張鵬被帶走的事情,張鵬的家人還來他這裏鬧,質問季冬為什麽要陷害他的兒子。

季冬怼了他們一頓,張鵬的父母恨恨地離開,轉頭去找張家棟。

後來,季冬聽說張鵬的父母去找了張家棟,和張家棟大吵一架。

不過可惜的是,張鵬還沒有被放回來,而這幾天,季冬也沒有被針對。

張家棟好像遺忘了這一件事情一樣。

不過,季冬不敢掉以輕心,特別事情仍沒有解決的事情。

這日,季冬正在地裏犁田,而後忽然看到從村東邊的路上來了幾輛自行車。

這麽多自行車的出現,大家全都往那裏看過去,一時之間,大家都無心工作。

三隊長氣了,開始訓人,社員們雖然不情願,但是只得收心幹活。

季冬只是看了一眼,而後用手中的枝條輕輕地甩了一下他前面的牛,讓那一只肥碩的大黃牛拉着他那一個犁往前走。

之前割完稻谷之後,他就已經将田給犁了一遍,等隊裏将田放滿水,浸泡幾天之後,他又再一次将田給犁一次,等到了快要插秧的時候,他還得再将田給再犁一次,這才能将秧苗給插到田裏。

以後,這些全都機械化了,但是現在,還得人工操作。

這麽犁田,一天下來,他的肩膀被那犁上的繩子給勒得火辣辣地痛,一碰幾乎能燒起來了。

季冬不敢碰自己的肩膀,下工之後,快速回家。

這不當農民,不知道地裏的活累。

他很是想念沒有穿越時的日子,那會兒也累,不過是腦袋累,身體不累。

現在是身體累,非常受苦,還吃不飽。

他才一回到門口,還沒有掏出鑰匙開門,就看到李富強急急地向他走過來。

“季冬。”李富強一個箭步沖到他面前,氣喘籲籲地叫着季冬的名字。

“怎麽了?”季冬邊拿鑰匙開門,邊問着。

“季冬,你聽說沒有,張家棟今天早上又被抓了。”李富強喘着氣,面帶喜悅地說道。

“不知道。”季冬搖頭說着,往家裏面走去,“我今天一整天都在田裏忙活,現在才回來。”

“我也是回來的時候聽他們說的。”

“我料到你肯定不知道,所以就過來這一邊告訴你。”

“上次張家棟也被抓了,但是很快就被放出來了。”季冬淡淡地說。

李富強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收斂了,非常失落地問着:“我光顧着高興,倒是忘記這一茬了。”

“先看看吧。”季冬說着,“要是明天不見張家棟回來,那就說明張家棟肯定是回不來了。”

他舉報信也寫了,并且之前還寫信給了原主的父親,并且還将證據抄錄了一份連着舉報信一起寄過去了。

要是這樣還搞不倒張家棟,那只能說明原主的父親不給力了。

那他只能慢慢蟄伏下來,再等機會了。

“希望他永遠不要回來。”李富強狠狠地說,“他當上大隊長之後,好大喜功,大隊的糧食都讓他拿去換榮譽了。這個人渣。”

特別是三年困難時期,他可聽說了,大隊裏差點就有人餓死。

也幸好黎星大隊的這一邊自然資源豐富,多的是樹皮什麽的,這才撐過那困難的三年。

而現在,別的大隊副業幹得如火朝天,而他們這一邊卻是死守着田裏吃飯,連種個麻的人都沒有,日子過得窮得要命。

“先看看情況吧。”季冬說道,“?現在還不清楚情況。”

“要是張家棟的後臺大,那這一次也是白抓人了。”

第二天,張家棟沒有回來。

第三天,張家棟還是沒有回來。

第四天,也不見張家棟的蹤影。

季冬從社員們那裏聽說,張家人根本就無心工作,連地也不下了。

張大英的婚事也有變,對方過來退親了。

張大虎性子比較急,一看到對方過來退婚,立馬就攢起拳頭打了上去。

當時旁邊正有有一個扁擔,混亂中,張大虎拿起扁擔往張大英的未婚夫的頭上給打下去。

當下張大英的未婚夫滿臉都是血。

對方并不同意私了,立馬就讓人去報警,然後張大虎也被抓去派出所了。

季冬聽到的時候,冷笑一下。

沒有想到張家人這麽弱,張家棟一出事,整個張家都是一盆散沙。

季冬不關心這一些,他趁着這個機會,将自己早就做好的青草膏給綁到自行車後座,然後踩上自行車,往縣城裏奔去。

伍宗強一見他,立馬就笑容滿面,說:“你可算來了。”

“事情解決得差不多,我能不來嗎?”季冬邊笑着邊将自行車上面的那半個蛇皮袋的青草膏給解下。

伍宗強臉色一肅,湊近季冬跟前,悄聲地問着:“這個張家棟這一次肯定會栽嗎?”

“我還不知道。”季冬小聲地說着,“我這一次上縣城來,就是想拍個電報回去問一下。”

要是原主他爸,也就是他老爸插手的話,張家棟這一次是絕對再也回不了黎星大隊的。

因為張家棟這些年貪得錢太多了。

現在的工人也就是三四十塊錢一個月,而張家棟竟然利用職務的便利,弄了差不多有一千塊。

他看到生産隊的那一個賬冊,核算其中的數據,簡直觸目驚心。

也幸好他懂一些這個,要不然看到賬冊的時候也發現不了。

“趕緊拍電報回去啊。”伍宗強說着,“将這個人解決,你在黎星大隊的境況也好一些,我們的合作才能順利開展。”

要不然,天天被人盯着,像坐監獄一樣,精神都不能放松,怎麽能行?

季冬點頭,說:“我把青草膏給你,等會我就去郵局拍電報。”

伍宗強将季冬那一個蛇皮袋給接過來,用手掂了一下重量,滿意地笑了笑,說:“你都不早點送過來。這青草膏很多人問,但是我沒有貨。眼瞅着有錢掙不到,我心裏急得不行。”

季冬:……

他信了伍宗強才怪。

伍宗強雖然沒有青草膏這一個進項,但是其他賺錢的東西多的是呢,不缺這個。

只不過這個青草膏暢銷而已。

“你先賣着,回頭我得空之後,再買藥材,然後定期去你那裏做。”季冬說道。

“那個鐘蓁。”伍宗強問着,“她不過來一起做?兩個人一起,速度比較快一點。”

光靠季冬自己一個人,怎麽可能做得夠賣?

“她不過來。”季冬立馬就搖頭,“她若是過來的話,只能走路。我坐自行車不好帶她。”

就現在這個風氣,他要是敢帶鐘蓁的話,兩個人都得玩完。

伍宗強:“我說你怎麽那麽傻?你不會讓她出了你們村口那裏等你?”

“然後你就載她過來。路上要是有人問到的話,你就說鐘蓁是你老婆,不就成了?”

“你這個榆木腦袋,以後可怎麽追女孩子哦?我瞧着你之前也沒有那麽傻啊?怎麽現在就變得那麽傻了?”

一心鑽在賺錢上。

要知道,以後季冬在街上看到漂亮的女孩子都會多看幾眼,現在,別說是看了,他連走過去的那個是男是女都不關注。

“以後再說。”季冬應着,“我現在沒有心情和精力想這事,并且我還沒有錢。”

沒有錢,那麽早結婚,對雙方也是拖累。

“你傻不傻?”伍宗強白了季冬一眼,“你和鐘蓁都是京城的,到時回城也是一起回去。”

“你現在跟她處對象,又不要你現在就跟她結婚,你可以晚點結婚啊。”

“這麽好的女孩子,你不追的話,這要是被別人追走了,那你想哭都沒地去。”

他當年就是沒有抓住機會,導致錯失了那個人。

後來覺得一個人生活也不錯,雖然有些孤單,但是總比胡亂跟一個陌生人一起生活要好一些。

他是真的覺得鐘蓁不錯。

畢竟這個女孩子在知道季冬出事了,那麽盡力地去幫着季冬。

就連和季冬同宿舍住了那麽久的李富強都沒有做到的事情,鐘蓁就做到了。

“你先解決你個人問題再來關心我吧。”季冬趕緊岔開話題,“你總不能自己一個人過一輩子。”

他知道伍宗強的父母早就去世了,他自己一個人生活。

年輕的時候還可以,但是到了老了的時候,到時想吃飯,連炒菜的力氣都沒有,到那時,又該怎麽辦?

“我再看看吧。”伍宗強的臉色徒然失落下去。

季冬沒有再說,将東西給伍宗強之後,自己去了郵局拍了一個電報給他爸,然後又去買了一些面粉回來。

之前他去找村裏的木匠,想弄一根擀面杖和一個面板,但是木匠不願意幫他做,說自己不懂。

所以季冬托伍宗強買了。

有了面板和擀面杖,做面食非常地方便,他這些天不是吃餅就是吃面,可滿足的很。

他才回到黎星大隊的門口,就跟一輛驢車擦肩而過。

驢車上頭,周國柱等大隊的幾個人正坐在上面。

趕車的是一個生面孔。

驢車的後面,有兩輛自行車跟着,自行車上面,是兩個穿着警服的公安。

季冬一回來,就聽得村裏人說周國柱等人被派出所的公安帶去問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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