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報警
第97章報警
秦桑張了張嘴巴,?正想說的時候,忽然聽到院子裏傳來聲音:“季冬,知青院裏發生什麽事了?”
齊婵玲:……
她就是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那個陳鐵究竟有沒有殺人?而秦桑發現了什麽?
“等會再說吧。”季冬起身,說着,?“等大隊長和大隊支書過來再說。要不然,?又得重複說一遍。”
秦桑點頭。
季冬就走了出去。
張軍和周東倉的步伐非常快,?見整個院子裏只有季冬出來,?有些詫異,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有什麽異常,便問着:“季冬,發生什麽事了?我剛才在門口那裏看到一輛自行車。”
“出大事了。”季冬朝他們兩個點頭,?“所以我讓蔔小萍找你們兩個過來。”
“什麽事?”張軍心裏一凜,?急急地問着。
眼看就快要到年關,可不能出事。他們辛辛苦苦忙碌了一年,?現在就想好好地過年。
周東倉也着急地看着季冬。
“先進堂屋這裏再說。”季冬說着,?“這裏太冷,風又緊,?說話不太方便。”
并且當時人也不在。
張軍和周東倉便跟着季冬進去了。
一進去,?只見知青們都聚集在堂屋這裏,旁邊還有一個被綁得嚴嚴實實的中年漢子,那個漢子嘴裏還塞着一塊抹布。
“這是?”張軍掃了那個漢子幾眼,?沒認出是誰來,?皺緊眉頭,問着,“這是遭賊了?”
可是不對啊。
女知青院外面還停着一輛自行車呢,?要是真的遭賊的話,那賊不可能騎着自行車過來吧?
這樣目标太大了。
“不是。”季冬搖頭,說,“這是秦桑的老公。秦桑昨天晚上過來大隊這一邊向我求救。天太晚,我就讓她住到女知青院這裏來了。”
張軍立馬就朝人群中看過去,等看到臉紅腫得如同豬頭一樣的秦桑,眉頭攥得緊緊的。
這個秦桑,怎麽過來了?
等等。
剛才季冬說這個漢子是秦桑的老公?張軍又朝那個漢子看過去,黑瘦,又矮。
秦桑怎麽嫁給這樣的人?
“這是怎麽一回事?”張軍非常清楚季冬的品性,知道季冬不會無故将人給綁起來的。
季冬就将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張軍和周東倉說了。
“因為關系到人命問題,”季冬總結着,“所以我們幾個知青不敢私自處理這一件事情,只能讓蔔小萍找您和支書過來。”
張軍點頭,心裏一寒,看向那正坐在鐘蓁旁邊的秦桑,問着:“你發現了什麽?怎麽确定那兩個人是陳鐵殺的?”
要是陳鐵真的殺了人的話,他們青山大隊不可能一點風聲也沒有收到。
畢竟是兩個人,又不是兩只雞,憑空消失,難道青山大隊裏的人不會懷疑嗎?
齊婵玲這會兒早就忍不住了,問着:“秦桑,你剛才說直到那一天。直到那一天你發現了什麽?”
她心裏很害怕,生怕聽到很恐怖的信息,但是不聽的話,這心裏就癢癢的。
權衡之下,她還是聽吧,反正聽不聽都睡不着,還不如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秦桑張大嘴巴,正想說話,而此時,正站火塘旁邊的陳鐵開始掙紮,想要往外走。
秦桑閉上嘴巴。
季冬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陳鐵,而後對李富強使了一個眼色。
李富強立馬就過來弄了一把椅子過來,鐘蓁又拿來一條繩子,用武力迫使陳鐵坐在椅子上,将陳鐵綁好。
李翠也拿出兩個小凳子讓張軍和周東倉坐下,邊烤火邊聽。
張軍和周東倉:……
要是他們沒有記錯的話,他們是過來聽命案的吧,怎麽這架勢,卻好像是聽故事一樣。
張軍張了張嘴巴,想說些什麽,最後還是沒有說。
那麽冷的天,還是坐着聽更舒服一些。
“那一天晚上,其實也就是前幾天的事情。”秦桑深呼吸一口氣,說着,“也不知道他去哪裏吃飯,喝得醉醺醺地回來,一回來就像往常那樣拿我撒氣。”
說到這裏,秦桑撫上她的臉,我被他打得鼻青臉腫,身上也挨了好多拳。
“然後他就讓我滾,不許我在房間裏。”
“那麽冷的天,我當然不願意出去外面。”
“可是,我不出去的話,陳鐵又繼續打我。被逼無奈之下,我只能出去。”
出到院子,我無路可去。外面的風又大,我看院子裏那棵石榴樹的樹幹大,就躲在樹幹下擋風。”
“我當時坐在樹底下,背靠着樹幹,身子痛得要命,越想越覺得委屈,就一邊用手刨地,一邊哭起來。”
“刨到一半,我忽然覺得手碰到什麽東西。那會兒,我顧不得哭,立馬就往那東西看過去。”
“是一塊布料,埋在土裏的布料。”
“我當時很好奇,畢竟陳鐵家雖然不是很窮,但是也沒有有錢到随意将布料給埋在地裏。”
“好奇心殺死貓。”
秦桑說到這裏,身子不自覺地抖了抖。
“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麽想的,更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那麽大的勇氣,直接用手挖,然後将那一塊布料給扯起來。”
“你扯到了什麽?”齊婵玲等不及了,立馬就問着。
秦桑看了齊婵玲一眼,眼神盡是恐懼,身子也不自覺在顫抖。
陳鐵聽到這裏,頭腦一片空白。
之前他怕別人發現,挖得坑很深,不可能露出東西出來的。
怎麽會那麽巧?秦桑竟然能發現?
陳鐵慌得不行,想逃跑,但是根本就跑不了。
“我扯起來一只手。不對,準備地說,應該是骨頭,被衣服包裹着的手臂骨頭。”
“那骨頭白深深的,我當場就吓得大叫,骨頭也掉在地上。”
“啊”知青院裏,有人聽到這裏,害怕地叫出聲來。
秦桑沒有停頓,繼續說着:“但是那會兒,陳鐵醉得不省人事,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害怕過後,我立馬就想起了陳鐵前兩個老婆失蹤的事情。聯想到陳鐵平常的表現,我忍着害怕,将那骨頭給重新埋進去。”
“然後又将地給平整好。”
“我當時就知道了,肯定是陳鐵将他之前的那兩個老婆給殺了,埋在石榴樹下面。”
“但是,”齊婵玲牙關在顫抖,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問着,“但是好好的,之前沒有人發現,怎麽你就忽然發現了?”
這事透着奇怪。
別人怎麽沒有發現,偏偏秦桑就發現,還是以那麽奇怪的方式發現的。
“會不會是他那兩個老婆不甘心自己被殺,然後回來了,以這種方式來提醒秦桑?”趙文強猶豫了一下,而後說着。
他這話一出,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北風忽然重重地吹了一下女知青院裏那一扇木船,發出啪的一聲。
衆人的心也跟着這木窗一樣,在顫抖着。
“胡說什麽。”季冬呵斥道,“我們要崇尚科學,相信科學。這世上,哪裏有鬼神?”
“前幾天下了一場大雨,我們這一邊秋冬很少下那麽大的雨,也不知道那天是怎麽一回事,竟然下那麽大的雨,估計沖刷到了。而當時,秦桑也用手去刨地,所以才會刨到的。”
“也算是機緣巧合了。要不是有秦桑這麽一出,這樁血案也不知道會不會重見天日。”
“可是。”齊婵玲還是不明白,“陳鐵肯定害怕被人發現,将那個坑挖得很深的,怎麽可能秦桑随便刨刨就刨出來了?”
“陳鐵的第二個老婆是前兩年不見的,第一個老婆是前四年不見的。”
“我們這一邊秋冬雖然雨不大,但是夏季是雨季,天天下大雨,想來,這麽沖刷,将那些的泥土給弄薄了。”秦桑應着。
她一直在想,怎麽會那麽巧?甚至是想到是鬼,只是,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鬼。
所以只能歸結于雨水。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着怎麽逃離青山大隊。再在青山大隊裏待下去,我怕我會像陳鐵前兩個老婆那樣,被陳鐵活活打死,然後又埋在那一棵石榴樹下。”
“我之前一直在疑惑,陳鐵從來不打理那一棵石榴樹,連尿都不淋一下,怎麽那一棵石榴樹長得那麽大?”
“并且,陳鐵吃石榴,但是從來不吃自己家裏這棵石榴樹長的石榴。每次結果,他都是将這一棵石榴樹上的石榴分給村裏人。”
幸好她不喜歡石榴那個味,所以從來就沒有吃過那些石榴,要不然,她這會兒膽汁水都能吐出來。
“現在我明白了。”
聽完這話,齊婵玲再也忍不住了,沖出堂屋,吐了出來。
鐘蓁等人的臉色也不好看。
“大隊長。”季冬接過秦桑的話,說着,“這事那麽大,我們要不要報警?還是?”
涉及到大隊與大隊之間的事情,并且很有可能是種族之間的事情,他不知道這裏的規則,不敢貿然行動,只等張軍和周東倉處理。
張軍看了一眼周東倉,而後點頭,說:“報警吧。兩條人命,這事我們大隊也沒有辦法處理。”
“季冬,你等會和我一起騎自行車去公社派出所報警。”張軍說着,轉頭又對周東倉說,“東倉,你在這裏看着秦桑和陳鐵。李富強你們這些知青,留李富強和鐘蓁在這裏等着,協助支書。”
“其他的知青,因為事情還沒有證實真假,所以你們不能将事情往外說。”
“就算是确實有這一件事,你們也不要往外面說,免得引起社員的恐慌。”
“特別是屍體真的埋在石榴樹下的話,更加不能說。要是說出去的話,青山大隊的社員這個年要過得不好了。”
死了兩個老婆,兩個老婆都是埋在石榴樹下,長出來的石榴都是給大隊的社員吃的。
這些社員要是知道的話,今年的年夜飯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下去。
趙文強等人點頭。
“我再重新強調,不能往外說,要不然引起恐慌。”
他們公社竟然出了一個殺人犯。
趙文強等人再次點頭。
大家分開行動。
等警察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時候了。
一共來了四個人。其中有三個人是騎車自行車的,還有一個人是駕駛着毛驢的。
三個民警,一個法醫。
他們簡單地了解了一下情況,然後就帶着陳鐵和秦桑還有張軍,周東倉和季冬他們一起去了青山大隊。
因為人太多,張軍還趕了大隊驢車,将陳鐵還有秦桑帶上。
只是,他們将陳鐵給弄上驢車的時候,聞到了一股尿臊味。
季冬這才發現,原來,不知不覺中,陳鐵已經尿了褲子。只不過,他們剛才一直忙碌着,沒有發現。
也不知道是陳鐵是因為害怕而尿褲子,還是因為嘴巴被塞了抹布,說不出話,所以才尿的。
不過,季冬覺得,很大概率是因為害怕才會尿褲子的。
畢竟一個成年人了,他過來的時候,只有早上喝過水,其他時候沒有喝水,要是有尿的話,肯定能忍着。
現在忍不了,那必然是害怕。
“孬種。”季冬罵出聲。
有本事打女人,有本事殺女人,事發的時候,就有本事扛住,現在賴尿是怎麽一回事。
“大隊長,這要怎麽辦?”季冬問着張軍,“要不要給他換一條跟褲子?”
這褲子不僅濕,還有一股氣味。
“就這樣吧。”張軍低頭看了一眼陳鐵,想也不想就應着,“先這樣吧。我們哪裏來的褲子給他換?”
現在買布來做衣服都要布票來着,他們這些農民,布票很少,每家都不夠用,哪裏來的多餘的褲子給陳鐵換?
就算是有褲子,他們也根本不可能拿一條褲子給殺人犯換?
殺人犯穿過這一條褲子,那他們以後還穿不穿?不穿的話,太浪費了。穿的話,心裏滲得慌。
季冬點頭,也沒有多說了。
秦桑看了一眼驢車,看到陳鐵用殺人的目光看着她,吓得脖子縮了縮,說:“季冬,我能不能坐你自行車的後座?我害怕跟陳鐵坐在一起。”
要是這中途,陳鐵對她做點什麽,她該怎麽辦?
雖然陳鐵現在已經被繩子給綁得嚴嚴實實的,但是他可是殺過兩個人的,她可能一點也不敢小瞧了陳鐵。
“不行。”季冬幹脆利落地拒絕,“這車不是我的,我也不想搭你。太重,太累。”
青山大隊離他們黎星大隊那麽遠,他要是搭着秦桑踩着自行車過去的話,肯定累得要死。
再說了,之前秦桑那麽對他,還想着舉報他,還聯合張大虎想要害他,他不報複秦桑就算了,怎麽可能還會搭着秦桑?
說罷,季冬理也不理秦桑,自己快速地騎上自行車,跟着派出所的警察一直過去了。
張軍趕車,周東倉騎着自行車在後面跟着,順道看着驢車。
自從秦桑上了驢車之後,陳鐵那一雙毒蛇一般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秦桑。
秦桑離他遠遠的,整個人的神經繃得緊緊的,心也一直提着,一刻也不敢放松,就生怕陳鐵會對她做些什麽。
現在正是魚死網破的時候,要是陳鐵真的狗急跳牆,這驢車那麽高,又跑得那麽快,萬一摔下去,他的脖子都會被摔斷。
提心吊膽了一路,一直到了青山大隊,陳鐵都沒有對秦桑做些什麽。
踏到平地,秦桑重重地輕了一口氣。
一到達青山大隊,立馬就兵分兩路,一路直接過去陳鐵家裏,一路則是過去青山大隊的大隊長家裏。
等青山大隊的黃小強接到消息趕過來陳鐵家裏的時候,就看到石榴樹旁邊已經挖出一副骨頭。
他的眼睛頓時一片黑暗,身體抖了抖,就想倒下去。
張軍正好走在黃小強的旁邊,立馬就扶着黃小強,說:“黃大隊長,你可不能暈。現在還有一具屍體還沒有挖出來。”
黃小強狠下心咬了一下自己的唇,讓自己的腦袋清醒一些,小氣地質問張軍:“出了起這種事,你怎麽不提前跟我打一聲招呼?”
張軍竟然直接報警了。
他有預感,他這個大隊長要做到頭了。
“來不及了。”張軍應着,“并且現在是出了兩條人命。不是普通的事情。”
要是不報警,私下告訴黃小強的話,這事肯定會被壓下去。
留着這麽一個殺人犯在家裏,他怎麽可能安心得下?
黃小強只覺得自己的腦袋突突地跳。
這個陳鐵,怎麽那麽大膽,把他的那兩個老婆給殺了?
而他們,怎麽一點風聲也沒有聽到?
要是早知道,他也不會像今天這樣牙痛,頭痛。
黃小強和張軍等人,眼睜睜地看着警察将石榴樹下埋着的這兩具屍體給挖出來。
是誰殺的,又是誰埋在這裏的,陳鐵家裏只有他一個人,這毋庸置疑。
于是,這兩具屍體被放在警察帶來的驢車裏帶走,陳鐵和秦桑也被帶走。
挖屍體的時候,張軍特意将陳鐵院子裏的門給關上,就生怕看熱鬧的人會看到屍體是從石榴樹下挖出來的。
那樣,整個青山大隊也別想過個好年了。
警察也懂得張軍的心思,小心地關好門,并囑咐社員們保護好現場,他們會再來取證的。
社員們只知道有兩具屍體是從陳鐵家的院子裏挖出來的,但是具體是從哪裏挖出來的,他們并不知道。
有人想問,不過誰也沒有那麽大膽去問。
警察和法醫将屍體給裝驢車上,準備走人。
季冬卻說:“把陳鐵和他的兩個前妻給坐一輛驢車吧。快過年了,讓他們也‘團聚’一下。”
“反正他那兩個前妻也那麽輕。”
陳鐵聽到,立馬就吓得激烈掙紮起來,麻繩在他的身上将肉給勒得一塊一塊的。
張軍等人一聽,驚訝地看着季冬。
為首那一個寧警官想了想,點頭,說:“也是。大過年,也該讓他們團聚一下。抱歉,我剛才沒有想到。”
說罷,寧警官就指揮人将陳鐵給扔到他們帶來的那一輛驢車上,讓将陳鐵綁好,正好綁在兩具屍體的後面。
陳鐵看了那兩具屍體,吓得眼睛立馬就閉起來。雖然屍體是用屍體袋裝着的,但是看着還是吓人。
秦桑也吓得不清,身子直哆嗦。
“好了。”寧警官朝季冬點頭,說,“我們立馬就回公社。”
這事那麽大單,今天的晚餐注定是在派出所裏吃了。
他們又馬不停蹄地回了公社。
他們走後,青山大隊的社員們議論紛紛,大家都知道陳鐵把他的那兩個前妻給殺了,并且還埋在院子裏,只是不知道埋在哪裏而已。
一想到他們一直跟一個殺人犯住在同一個大隊裏,青山大隊的社員們就後怕不已。
平常看着這個陳鐵也算是老實,怎麽會殺了他那兩個老婆?
沒有人知道,他們今天晚上注定不眠。
季冬等人到達公社之後,只覺得屁股都颠破了。
這些路并不好走,而他們一連走了兩次,中間沒有休息的時間。
到過公社之後,從自行車上下來,季冬覺得自己的腿都有些軟。
他看向陳鐵,只見陳鐵的臉已經白得不像樣,身體也在不停地顫抖。
季冬冷哼,他還以為殺了兩個人,還将這兩個人給埋在自家院子裏的陳鐵肯定不害怕,沒有想到,只是直面這兩個人的屍體,陳鐵竟然怕得臉都白了。
那麽之前,秦桑沒有發現這兩個屍體埋在石榴樹下之前,陳鐵晚上是怎麽睡着的?畢竟雖然沒有直面這兩具屍體,但是他還是跟這兩具屍體同住一個院子裏。
在陳鐵得到懲罰之前,他故意讓陳鐵跟這兩具屍體同一車,折磨一下他的神經,先收點利息。
陳鐵的這兩個前妻也是可憐,不過是嫁個人而已,不僅被打,最後連命都丢了。
要不是秦桑機緣巧合發現,大家永遠都不知道真相。
錄完筆錄之後,季冬和張軍等人就回了自己大隊。
剩下的事情,是警察的事情了。
季冬回到家裏,發現他家的房子亮着燈的。他快速地往家裏走去,他才門口,就看到一個火盆。
季冬停住腳步,沒有直接掏出鑰匙開門,而是敲門,并說:“鐘蓁,我回來了。”
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了,露出鐘蓁那一張滿是關心的臉。
作者有話要說:??忽然起到白銀市的那個連環殺手,可怕。今天想情節,日不了萬了。明天再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