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辦事不力
第152章辦事不力
一睜開眼,?季冬便看到他們跟前站着的這個人。
他個子不怎麽高,大概一米七左右,國家臉,?表情是嚴肅,光是那一張臉,?給人的感覺非常地正派,?完全看不出來他竟然做這樣的壞事。
那個人看到季冬和鐘蓁醒來了,?轉頭,?狠狠地瞪了秦桑一眼,似是在責備秦桑辦事不得力。
秦桑既驚訝又驚恐,?指着季冬和鐘蓁,語無倫次地說:“怎麽會?你們怎麽會醒過來?明明你們已經喝了茶。”
正是因為這兩人喝了茶,又昏迷,?所以她才會那麽肯定自己下的藥已經成功了。
季冬和鐘蓁都沒有搭理她,?他們看着眼前這個人。
這個國字臉的男人只是掃了一眼季冬,而後看向自己帶來的那幾個手下,?說:“你們幾個還愣着做什麽?還不把人給抓起來打暈。”
要是秦桑辦事給力的話,?這一個步驟就可以省略。
在這飯店裏,也能行事,?不過,?就是事後得花精力擺平這一件事而已。
想到這裏,那人又瞪得了秦桑一眼。
長得好看,像個花瓶一樣,?沒有什麽用!一點點小事也辦不好。
秦桑心裏很是委屈,?她都明明看到季冬和鐘蓁将那茶水給喝下去了,也看到他們昏迷了,所以才會那麽放心将人叫出來的,?結果,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這兩個人竟然會醒過來。
她心裏委屈,臉上卻不敢帶出一些來。本來就辦事不力了,臉上再帶出委屈來的話,那下場會更慘。
只是一瞬間的時間,那幾個人就往季冬和鐘蓁這一邊撲過來。
季冬拳頭攥緊,讓鐘蓁避到一旁,而後沖了上去。
鐘蓁從自己的口袋裏摸出幾根針,等有人過來抓她的時候,毫不客氣地往那人的身上紮去。
也不知道她是怎麽紮的,反正只是幾秒鐘的功夫,那個強壯如牛一樣的人立馬就往後倒下去,他倒下去的時候,眼睛還是睜着的。
國字臉那個人自然也看到了,他眼裏閃過一絲興味,不過,卻仍站在原地,看着他們。
季冬與那些人正在搏殺,看到鐘蓁有自保能力,便放下心來,專門與眼前這些人糾纏。
只是只打了一會兒,季冬就發現,他低估眼前這些人的實力了,這些人,看着有些弱,但是個個都是好手,而且深谙格鬥技巧,要不是他經驗豐富,估計在這些人的面前都過不了幾招。
他用盡全力地去迎戰,只是一對多,漸漸就落了下風。
鐘蓁一看,又從口袋裏摸出幾根針,迎了上去。
她的招式非常地粗暴,先是用手臂攔着那些人的進攻,而後看準機會,狠狠地将針給紮到那些人的身上。
這些人跟之前那個一樣,眼睛都還沒有閉上就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看着非常恐怖。
等第三個人倒下去的時候,國字臉已經發覺不對了,大聲地喝着:“你們小心一些,那個女的邪門。不要被她的針給戳到。”
那個女人确實非常地邪門,就憑着那些銀針,就将他帶過來的人一一地打暈了。
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樣的利器。
那人的眉頭皺了起來。
鐘蓁和季冬此時正在跟剩下的三個人一起搏鬥,聽到這話,鐘蓁加快速度,顧不得自己被打,拼了命往那剩下的三個人身上紮針。
只一會兒的功夫,曉是那三個人已經因為他們的主人提醒而避開鐘蓁了,但是仍是倒下去。
那個國字臉一看不對頭,邁出腳步就往門口裏沖去。
媽的,他這是惹到了什麽樣的怪物!
為什麽小小的一根銀針能把一個壯漢給撂倒。
不過,他根本沒有心思再想,一心只想着逃。先躲過了這一劫再說,要不然,折在這裏,他自己都能扇自己的耳光。
秦桑見他逃跑,想也不想就跟着跑。
她今天給季冬和鐘蓁下藥,季冬和鐘蓁不會放過她的!
然而,他們是想跑,季冬和鐘蓁怎麽肯?
關鍵時刻,季冬發揮自己飛毛腿的作用,快速地追上去,在那個國字臉即将走出包廂的門的時候,将那個國字臉給用力拉回來,而後狠狠地關上門,将門給反鎖上。
另一邊,鐘蓁已經将秦桑給打趴下了。
別看秦桑那麽歹毒,實際上秦桑一點武力也沒有的,鐘蓁只是拿出針,秦桑就吓得腿就軟了。
秦桑想求饒,話都沒有說出口,就被鐘蓁一個巴掌就打倒在地上。
秦桑捂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鐘蓁,大而明亮的雙眼含着淚,汪汪地看着鐘蓁。
因為他們等會還要審問秦桑是怎麽一回事,所以她這一次,沒有直接将人紮暈。
紮暈再弄醒,很麻煩了。
而且,這藥水那麽珍貴,沒有必要浪費在秦桑這個賤人的身上。
另一邊,國字臉看季冬将他抓回來,也淡定了,他挽起自己的襯衣的袖子,冷笑一聲,說:“想不到我竟然有這麽一天。”
輕敵了。
不過,這也是他料想不到的事情。
畢竟,他也沒有想到在這個羊城裏,竟然有人敢向他動手。
“既然已經這樣了,那我們好好地過一下招。”
“我也好久沒有跟人動手了。”
自從他有權有勢之後,一般都是別人動手,他看着,像今天這樣,是絕無僅有的事情。
季冬才不跟他費話那麽多,直接攥緊拳頭就沖上去。
一想到剛才這個人想法子迷暈他和鐘蓁,也不知道要弄他們去做什麽,他渾身就是怒火。
那人見季冬上來,也不懼,就沖上去。
兩人糾纏起來。
季冬滿心怒火,下手自然又快又狠,那個國字臉的男人也不甘示弱,下手也非常地重。
拳拳到肉。
只幾招,季冬就被打了一拳。
這一拳直接打在季冬的胸口上,力度極大,季冬都被震得往後面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子。
那國字臉吹了一下自己的拳頭,冷笑一聲,說:“雖然多年沒有動手,但很顯然,我寶刀還沒有老。”
雄風仍在。
剛才看季冬那麽勇猛,還以為季冬是一個能打的呢,只不過,現在還不是被他一拳給打趴下?
呵。
季冬來不及消化痛苦,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歇,而後又捏緊拳頭沖去了。
那個見狀,彎了彎嘴角,也迎了上來。
兩人又糾纏在一起。
鐘蓁在旁邊看得心都提上來了,她捏緊手中的針,真想這個時候沖上去,給眼前這個男人狠狠地紮上那麽一針。
等這個男人暈倒之後,他們再做別的事。
不過,看季冬這樣,她還是忍不住了。剛才季冬被打的時候,她真的差點就沒忍住。
幸好,季冬也只是一時失利而已,再次交手,季冬就逐漸占上風,而後挨了幾拳之後,将眼前這個人給壓在身下猛打。
他的力氣非常地大,而且還火大,所以專門挑身下這個人最痛的地方打。
這些年這個人養尊處優,哪裏被這麽打過?
季冬這麽一動手,他就嗷嗷大叫。
鐘蓁趕緊從旁邊遞過去一塊抹布。
季冬将這一塊抹布給塞到眼前這個男人的嘴裏,然後又開始單方面毆打。
打過瘾之後,季冬這才将人給放開。
而此時,鐘蓁已經拿剩下繩子将眼前這兩個人給綁起來了。
這繩子是他們拿過來綁着他們兩個的,最終卻用在他們的身上。
怕他們兩個逃跑,季冬和鐘蓁将他們兩個給綁架在包廂的凳子上。
綁好之後,季冬和鐘蓁這才問着秦桑。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綁我們?”季冬冷着一張臉問着秦桑。
他真是救了一個白眼狼。
之前要不是他,秦桑哪裏會那麽快就從青山大隊解脫出來?
結果,秦桑不知恩圖報就算了,現在竟然還算計他們!
要不是鐘蓁發現不對,他和鐘蓁現在已經輪為任人宰割的魚肉。
秦桑卻閉上眼睛,看也不看季冬,當然,話是沒有的。
季冬氣得要命,看向鐘蓁。
鐘蓁伸出手,一巴掌就扇到秦桑的臉上,“啪”的一聲,那巴掌非常地重,秦桑的俏臉瞬間就紅了。
秦桑猛地睜開眼睛,瞪着鐘蓁,吼着:“鐘蓁,你竟然敢打我!”
剛才那個不算,但是現在,鐘蓁竟然敢打她!
“打得就是你。”鐘蓁冷笑一聲,說,“你再不說的話,我再打。”
大家都是女人,她可沒有那一種不打女人的習慣,而且,她也不會憐香惜玉。
反正這一種白眼狼,不需要那麽溫柔。
自然是有多狠就下多狠的手。
秦桑瞪着鐘蓁,眼裏的恨意幾乎都成實質了。
“對你這種人,就該狠狠地打。”季冬冷冷地看着秦桑,說着,“我手勁比較大,我怕我出手的話,把人給打傻了。要不然,我們也親自動手。”
“秦桑,你為什麽要給我們兩個下藥?”季冬又問着,“難道你忘記了嗎,當初在黎星大隊的時候,可是我們救得你。”
“要不是我們的話,你早就被陳鐵給殺死了。”
陳鐵可是一個連環殺人犯,而且,心裏仍為變态,秦桑繼續待在陳鐵身邊的話,那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秦桑只是瞪着季冬,臉色變了又變,但是仍是一句話也不說。
“她估計是顧忌到旁邊這個男的。”季冬看了一眼秦桑這倔強的樣子,說着,“蓁蓁,你有辦法嗎?”
“有。”鐘蓁說着,“不過,既然要用手段,那麽我們直接用在那個男人的身上得了。”
“免得又浪費一次。”
直接問那個男人,不用通過秦桑,他們還省了一道工序。
“也成。”季冬微微點頭,看向鐘蓁,“有什麽手段你直接用,不管眼前這個男人是誰,都不用怕。”
他們兩個差點就栽了,他根本就不帶怕的。
他倒要看看,眼前這個男人是何方神聖,竟然這麽嚣張,直接就在飯店包廂裏抓人。
“季冬。”秦桑一聽,急了,掙紮了幾下,沒有掙紮出來,只得急沖沖地說,“你最後是放了我們。”
“放了我們,你還有可能得一條命,你要是對我們動手,那後果是你不敢想象的。”
說完,她拼命地向季冬使眼色。
季冬才不管那麽多呢,看着鐘蓁。
鐘蓁點頭,從自己口袋裏摸出幾根針。
秦桑一看鐘就尖叫起來:“你們要幹什麽?你們要拿針去紮他?你們紮我身上好了?”
“我替他受過。”
她也怕針,不過,這針若是紮到那人的身上,那後果不堪設想。
既然這樣,還不如直接就紮到她的身上。
希望那個人念在她替他受苦的份上,饒她一命。
“太吵。”鐘蓁拿着針,看了看,說着。
季冬會意,起身,直接從桌子上拿過毛巾,而後一手按住秦桑的頭,另一只捏開她的嘴巴,将毛巾給塞到秦桑的嘴裏。
秦桑痛苦得眼淚都流下來了。
季冬看也不看秦桑一眼,示意鐘蓁可以開始了。
鐘蓁拿着針往前。
那個男人見鐘蓁真的打算将那針給紮到他的身上,身體不住地顫抖,眼睛瞪得大大的,發出嗚嗚的聲音,好像是有話要說一樣。
季冬一把扯下他嘴裏的毛巾。
“放開我。要不然,你們走不出這羊城。”那人一開口,就是這威脅的話語。
季冬一聽,想也不想,将那一塊毛巾飛快地塞回到他的嘴巴裏。
還聽什麽?
都到這個點了,這個人還嘴硬,那麽,他現在就讓他嘗嘗嘴硬的下場。
鐘蓁這會兒不再遲疑,捏着針就往那個人的身上紮去。
幾針下來,那個人開始動了起來。
他的身子不住地動,肩膀時高時低,并且,他臉上的表情也極為怪異,好像是想笑,卻笑不出來。
季冬看得出奇,便問着:“蓁蓁,你對他做了什麽?他的表情怎麽那麽地怪異?”
“紮了他幾個xue位。”鐘蓁笑了笑,眼睛彎彎的,極為好看,“他現在大概是又痛又癢還想笑。”
肯定是這樣的,要不然,那麽好看的人在他面前,這個人卻沒有分神出來看。
季冬背後一涼,決定以後再也不惹鐘蓁生氣,要不然,被鐘蓁紮幾針,他估計要瘋。
又痛又癢,還不能抓,已經夠可怕了,現在,還得笑。
“這不是武俠小說裏出現的情形嗎?”季冬反問着,“你怎麽會這些?”
“什麽武俠小說?”鐘蓁不解地問着,“我不懂這個。不過,我跟師父學過這些。”
“這是整人的,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用的。”
現在是特殊情況,她要是不用點特殊手段的話,眼前這個人是不會招什麽的。
所以就把這特殊手段給用上了。
季冬:……
“對了,你這針真厲害。”季冬趕緊轉移話題,說着,“這幾個被你輕輕一紮,就暈倒了。”
直到這個點還沒有醒過來。
“這銀針我在來之前,上了一些迷藥。”鐘蓁笑了笑,回着,“這迷藥叫見風倒。這一種藥研制極為珍貴,要不是怕出什麽事,我也舍不得用。”
這藥是她提練出來應急用的。
今天拿出來也是預防而已,沒有想到真的派上用場。
若是今天沒有這藥的話,估計她得多花些功夫才将這幾個人給弄倒。
幸好結果是好的。
季冬點頭,而後看向這個嘴巴被塞了毛巾的男人。
只見他的臉已經赤紅,整個人處于癫狂的狀态,他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睛緊閉着,身體不停地顫動着,根本就沒有心思聽他們說話。
“你這紮的xue位效果真的好。”季冬不由自主地說着,“要是公安局的人把你這一招學去了,那審訊的效果肯定會非常好。”
意志再堅強的人,被這麽對待,肯定會崩潰。
他在這裏看着都覺得可怕。
“學不了的。”鐘蓁淡淡地說,“除非他們有中醫基礎。要不然,這一招他們學不了。”
“勉強學去,也發揮不了什麽作用。”
“我從小就拿銀針,也是練了十來年,才做到這樣。他們沒有基礎,練不了。”
她時時練習,針就像生長在她的手上一樣,十來年了,才紮出這樣的效果。
若是別人練的話,沒有個二十年,肯定是練不成。
但是別人又怎麽會花費二十年的功夫來練這個?
季冬點頭,心裏卻有些遺憾。
要是真的容易練會了,那審訊就容易得多了。
過了好一會兒,季冬又問着:“現在可以問他了嗎?”
鐘蓁搖頭,說:“理論上是可以了。但是這個人壞得很,我想讓他多受點罪。”
“等會我把針給拔了,再紮到秦桑的身上,讓她也受不一點罪。”
剛才她還想着不麻煩呢,但是現在看這個受罪,她心裏倒是很痛快,非常痛快。
所以,還是讓這個人多受一些罪,然後讓秦桑也受一些,這樣她和季冬的心會好受一些。
季冬啞然失笑,最後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鐘蓁的頭。
他的小姑娘怎麽那麽壞?
不過,壞得可愛。
他喜歡!
鐘蓁伸手将季冬的手給揮開,鼓着一張俏臉說:“別揉我頭發啦。再揉的話,會亂了。”
“忍不住。”季冬笑着,又揉了一下。
鐘蓁無語地看着了一眼季冬。
季冬這才将讪笑将手給放下。
陳亮幾乎要瘋了。
他幾乎要被眼前這兩個人給氣瘋了,不對,他幾乎要癢得發瘋。
要是光是痛,那還行。
反正他從小就是吃苦長大,對于痛苦有一定的忍耐力,這痛他能忍耐。
但是癢。
他根本就忍耐不了。
太癢了。
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啃着他的身體,就連頭皮也在發癢,他恨不得長四只手,然後猛地抓自己的身體。
他沒有四只手,只有兩只手,這兩只手一點用也沒有。
他根本抓不了。
陳亮從來沒有過一次覺得時間過得那麽慢,那麽地難熬。
他拼命地朝季冬和鐘蓁使眼色,但是這兩個人好像是眼瞎了一樣,根本就看不到他使眼色。
陳亮只得繼續煎熬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忽然聽到自己的□□聲。
這□□聲又粗又急還長,他從來沒有從別的女人那裏聽到過這聲音,卻從自己這裏聽到。
陳亮顧不得臉在燒,咬了咬唇,讓自己顫抖的手冷靜下來,顫抖着命令着:“你們,你們快幫我止癢。”
再不給他止癢,他就要痛死了,癢死了。
為什麽這世上會有這樣的邪門歪道?
他之前怎麽不早知道,要是之前知道的話,也不會走那麽多的彎路。
鐘蓁聞言,将其中的兩根針給拔掉。
幾乎是針離開他身體的那一瞬間,陳亮就感覺不到痛了。
而他也不想笑了。
剛才笑了那麽久,嘴巴裏還塞着毛巾,他的臉都要笑僵了。
“你是誰?為什麽要給我們下藥?”季冬問着。
“我是誰,你們不配知道。”陳亮僵着一張臉說着,“你們最好立刻,馬上把我放了。我可以不追究這一件事。”
“要不然,我将你們千刀萬剮,給沉到隔壁市的海裏去。”
他還沒有受過那麽大的罪!能忍不住不将這兩個人千刀萬剮已經算是不錯了。
只要他們願意放了他,那麽他可以寬宏大量一次。
下次再相遇,那他就不客氣了。
“蓁蓁,看來他還嘴硬。”季冬也不回那人的話,轉頭對鐘蓁說着,“你再把針給他紮回去,讓他癢死。”
眼前這個人還忍受着痛苦,竟然還嘴硬。
哼。
他倒要看看是他的嘴硬,還是鐘蓁的法子好。
想到剛才像是被螞蟻啃骨頭的滋味,陳亮再也不想再忍受一次。
他看到鐘蓁又捏起那兩枚針,再也顧不得自尊和臉子,趕緊叫着:“不要,我說。”
他就不信了,他把他的名字和身家背景說出來,眼前這兩個人還敢對他動手。
他陳亮不是吃素的,這一次這兩個人弄不死他,那麽早晚有一天,他要将這兩人千刀萬剮。
“說。”季冬見他眼珠子亂轉,喝着。
也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麽交代飯店裏的人的,發生這麽大的事,飯店竟然沒有一個人過來打探消息。
“我叫陳亮。”那個男人極困難地彎了彎嘴角,說着,“羊城陳氏家族人。”
“家裏有幾個人在體制內。”
“我自己是做生意的。在這羊城裏頭混的人,沒有一個不知道我名號的。”
“那你指使人下藥給我們做什麽?”鐘蓁冷着一張臉問着。
作者有話要說:??唉。我們單位大領導的女兒得了白血病,一發現就晚期了,本單位第二例。深深感慨生命無常。以後我要早點更文,不爆肝了,身體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