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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連根拔起

第153章連根拔起

陳亮彎了一下嘴角,?說:“沒有什麽,只是看你們長得好看。”

“你今天晚上也在那一個飯店?”季冬反問。

陳亮點頭。

秦桑過去打招呼的時候,他順着秦桑的身影看過去,?便看到兩個絕色。

這樣的絕色他當然是要留下的。

只是沒有想到,這會兒竟然踢了鐵板!

季冬氣得要命,?同時心裏也升起濃濃的警惕,?從今天晚上吃飯到現在才那麽短的時間,?眼前這個人就想了這麽一個計劃。

并且,?還那麽快就将計劃實施。

“長得好看?”季冬心裏警惕,面上卻冷笑,?說,“長得好看就給我們下藥?”

說罷,季冬也不想跟他們說些什麽了,?從旁邊拿過那一塊毛巾,?飛快地将眼前這個人的嘴巴給再次堵住。

“現在怎麽辦?”鐘蓁問着,“報警還是?”

報警還是私下解決,?這是一個問題。

“當然是報警。”季冬說着,?“你在這裏等着,我出去打個電話。”

陳亮聽到他們說報警,?眼裏飛快地閃過一抹笑意。

不怕他們報警,?就怕他們兩個不報警。

季冬沒有看到他眼裏的笑意,只是囑咐鐘蓁将門給關好,等他回來敲門再把門給打開。

“你自己小心一些。”季冬又叮囑,??“有什麽事情站在陳亮旁邊,?用他威脅衆人就成了。”

“這個陳亮是他們的頭,陳亮在你的手上,他們是不敢亂動的。”

鐘蓁重重點頭,?如玉一般的臉上帶着一抹淺淺的笑容,說:“你放心吧。我自己曉得的。我能拿銀針放倒幾個大漢,他們不敢對我怎麽樣。”

“我今天出門前,弄的銀針還有剩。”

那些人不來還好,一來的話,她肯定讓他們嘗一下見風倒的厲害。

季冬想到她那些恐怖的銀針,嘴角抽了抽,沒有再說什麽了。

“你自己也要小心一些。”鐘蓁摸出幾枚銀針遞到季冬面前,“這個你拿着,要不是路上有人阻攔你,直接放銀針。”

“這銀針上面的藥力很強,很把一頭牛給放倒,對人會更加厲害。”

季冬看了一眼她手上的銀針,搖頭,說:“不用。這銀針你拿着備用吧。這個陳亮自傲的很,肯定沒留有後招。我出門不會有什麽安全問題的。”

“而且,這麽細的銀針我也不敢拿。這萬一不小心碰到了,別人有可能沒有事,而我可能會被自己紮暈。”

到那時就好玩了。

所以保險起見,他還是不要拿銀針比較好。

“也成。”鐘蓁一想,點頭,說,“你拿着也不保險。那你早去早回。”

“這個陳亮的勢力那麽大,你等會打個電話給你爺爺。”

誰知道陳亮在派出所會不會有人,所以保險起見,還是打一個電話告訴家裏邊。

季冬忽然伸出手揉了揉鐘蓁的頭,那動作非快,在鐘蓁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手給放下來了。

“蓁蓁,你放心。我曉得的。”

不給這些人一點顏色他們瞧瞧,他們以為他季冬好欺負。

對于這一種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外,不用鐘蓁開口,他必然會求助外援。

陳亮聽到這話,心裏嘀咕,而後想到秦桑說這個季冬家裏是有背景,不過背景不深,并且季冬全家都是在背景,就算是真的有背景,那他們也不怕。

首都離羊城那麽遠,他就不怕了,季冬的家人能把手伸到這一邊來。

季冬走後,鐘蓁關好門,而後又掏出自己的銀針,在陳亮和秦桑驚恐的眼神下,給他們紮針。

反正看他們兩個不好過,她就好過了。

季冬先打電話回家,直接打給他爺。依着他那個便宜爸爸的脾氣,他就是打給季行,季行也不一定會幫着他。

季行巴不得他的生意不好,然後能回家從政呢。

所以他就沒打算找季行,而是準備找他爺。

結果,電話一接通,聽到季行熟悉的聲音,季冬頭皮發麻。

“爸,我是季冬,爺爺在不?我想跟爺爺通電話。”季冬硬着頭發說着。

“他睡覺了。你有什麽事,直接跟我說,我明天轉告他。”季行冷冷地說着。

個臭小子,好好的正業不幹,前幾天還請假南下,去羊城了。

這事竟然還瞞着他。

要不是肖同志不小心透了一絲口風,他還不知道呢。

這麽晚打電話過來,肯定出事了。

“那你麻煩您去幫我叫一聲他嗎?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季冬再次說着。

怎麽是季行接的電話,這個點,季行應該還在加班才對的。

“老人家覺淺。”季行呵斥道,心裏閃過一抹悲哀,“你爺睡得早,好不容易睡着了,現在去吵醒他,回頭他又睡不着了。”

自己的親兒子有事,不找他,反而去找他爸。

他和季冬之間,怎麽就走到了這一步?

季冬:……

“我在羊城這一邊遇到事了。”季冬無奈,只是将今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季行。

“這人背後的勢力非常大,我一個人兜不住。”季冬總結說。

兜不住的話,那他和鐘蓁估計要永遠留在羊城了。

他重生可不是為了早早膈屁的。

季冬想起了前世看的那些重生文,主角一重生,就大殺四方,但是他怎麽還是那麽苦逼。

想要得到什麽,還得一步一個腳印慢慢地奮鬥。

當然,他也很享受這個過程就是了。

“兜不住?”季行冷哼一聲,說,“早就讓你以後從政,不要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搞那些東西做什麽呢?錢再多,也沒有命重要。”

“你要是自己有權勢,那些人是不敢動你的。我之前也去過羊城很多次,就沒有遇到你這樣的事。”

季冬:……

他和鐘蓁是因為長得太好了,所以被人下藥,而季行。

想到季行那嚴肅的臉和高壯的身材,季冬又搖頭。

陳亮他們打主意,也不可能打到季行的身上!

“行了。”季行嘴角彎了彎,“我給那邊的書記打個電話,讓他跑一趟。”

“你還有什麽事?沒事的話,我先挂了。”

“就這一件事。”季冬說着,“沒有其他事了。”

“那成。”季行說着,“你把證據什麽的,自己拿着,別給公安局那些人。一切等柳益過來再說。”

“你自己小心一點。”

說罷,他也不等季冬回應,立馬就挂了電話。

季冬聽着話筒裏傳來的忙音,一臉懵逼,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老季竟然願意幫着他,并且這一次倒沒有說他享受家裏的資源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老季竟然讓他小心一些。

老季這是關心他嗎?

季冬想象一下老季說這句的表情,身體抖了抖,他肯定是聽錯了。

依着他和老季之間那種水火不容的關系,老季能幫着他都不錯了,竟然還關心他?

季冬覺得自己肯定是聽錯了。

他也不糾結了,又打電話過去報了案。

打完電話之後,付了錢,季冬這才走回去飯店裏。

另一邊,季行挂了電話之後,立馬就撥打電話到柳益那裏。他和柳益不僅是同僚,還是同學。

他兒子在那一邊出事了,肯定是讓柳益這個同學去處理。

安排好事情之後,季行這才上樓。

肖雨已經洗完澡,正在擦着自己的頭發,見季行上來,便問着:“我剛才聽到電話響了。這麽晚了,是誰打電話過來?”

一般不是很重要的工作,不會有人直接把電話打到了家裏來。

“還不是你那個好兒子。”季行冷哼一聲,“他在羊城出事了。”

接着,季行将事情告訴焦急的肖雨。

他說完之後,看到肖雨奇怪地看着她。

“怎麽了?”季行摸了一把自己的臉,發現上頭沒有東西。

不對,他怎麽做這麽傻的動作,他剛才已經洗過澡了!

“你竟然願意幫着冬冬。”肖雨詫異地問着。

老季聽到這話之後,最大的可能是挂掉電話,而不是幫着冬冬。

季行皺着眉頭,板着一張臉看着肖雨,帶話都帶着一絲怒氣:“肖同志,你這是什麽話?”

“我是什麽話?人話。”肖雨又擦了一下頭發,“你之前和孩子鬧得那麽僵。”

老季之前一看到季冬就給季冬臉色看,現在竟然願意幫着季冬,這事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

“我們兩個是父子,鬧得再怎麽僵,也是我們兩個人自己的事。”

“現在季冬的生命都受到威脅了。我這個做人家父親的,難道會冷血至此,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兒子去送死?”

“我自己的兒子,我可以欺負,但是別人欺負了,就不行。”

那可是他的兒子,再怎麽不聽話,也是他這個做父親教訓,而不是別人來教訓,而且那人下藥給他兒子,若不是季冬的對象在,後果不堪設想。

都到這個地步了,他肯定會出手的。

肖雨冷哼一聲,說:“就算你幫着冬冬,冬冬也會沒事。他滑得很。”

“你懂什麽?”季行說着,“強龍不敵地頭蛇。”

“好好的,非要跑去羊城不可。在京城難道不能做生意嗎?”

肖雨白了季行一眼,連走到自己的梳妝臺前,邊擦着頭發。

既然老季同志已經打過招呼了,知道兒子不會有事,她的心也安定來了。

季行一口氣梗在嗓子眼裏,上下不得。

他這個做人老子的,幫着自己的兒子,就這麽奇怪?

季行只得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這才去書房看書,等柳益的電話。

另一邊,季冬回到了飯店,關好門,他便看到秦桑和陳亮兩個表情很痛苦。

“事情怎麽樣了?”鐘蓁見季冬回來,問着。

“已經報案了。”季冬說道。

“那就好。”鐘蓁應着。

季冬随後又了一眼那兩個,觸及秦桑那哀求的眼神,笑了笑,說:“銀針等警察那些人過來再拔,讓他們再多痛一會,多癢一會。”

秦桑竟然還有臉哀求他?

個白眼狼,痛死活該!反正這一次,他是不會那麽傻的。

“我也是這麽想的。”鐘蓁笑着點頭,“他們兩個壞得很。”

“不讓他們多受一些痛苦,都對不起我們兩個今天在這裏受到的驚吓。之前肯定有人被他們這麽禍害。”

這熟練的手法,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她還算是好的,畢竟她自己有本事,能察覺到茶的不對,要是那些沒有本事的女孩和男孩呢?

季冬的心情有些沉重。

不一會兒,公安局的人過來了。

在公安局敲門的那一刻,鐘蓁飛快地将自己的銀針收回來,放回口袋裏。

季冬去開門。

公安局的同志看到包廂裏頭的情形,特別是看到那幾個打手毫無知覺地躺在地上,甚至眼睛還沒有閉上,吓了一跳,問着:“你們兩個把他們給打死了?”

“打死是犯法的。”

季冬趕緊搖頭,說:“沒有。他們還活得好好的。”

“只是昏迷了。我們只有兩個人,把他們弄昏迷了,對我們是最安全的。”

那幾個同志聽着季冬這麽一說,松了一口氣。

然而在看到陳亮的時候,眼睛瞬間就瞪圓了。

季冬心裏冷笑,幸好他提前打好招呼,要不然,這一次的事情就無疾而終了。

不過,這幾位同志的眼神很快就恢複正常。

季冬當成是沒有察覺到一樣。

“你們先把這幾個人上上手铐。”鐘蓁說着,“上完之後,我再将他們給弄醒。要是不讓手铐就将他們給弄醒的話,我怕他們會跑掉。”

“畢竟這些人的武力很高。”

“好的。”領頭那一個公安局的同志點頭應着。

等他們将這些上完手铐之後,鐘蓁走過去将這些人給弄醒了。這些人醒來之後,愣了好大一會兒,才清醒過來,還想去打季冬和鐘蓁,卻發現自己的動手不了了。

等他們看到陳亮的時候,直接傻住了,身體在不住地輕輕地顫抖。

陳亮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們一眼,戴着手铐,跟着公安局的同志離開了。

鐘蓁走上前,将茶壺給端着,又将那兩杯茶給拿上。

這些可都是證據呢。

“把茶給我吧?”其中的一個同志見鐘蓁這動作,走上前,笑了笑,就想拿過鐘蓁手上的茶水。

鐘蓁搖頭,堅決地拒絕,說:“這些是證據,我一個女生拿着比較穩妥一些。要是讓你們拿的話,這萬一把茶杯和茶壺給摔了,那有理也說不清了。”

她可不敢将這麽重要的證據給他們,誰知道這些人跟陳亮是不是一夥的?

還是等季冬聯系到的人過來,她再把證據上交。

季冬和鐘蓁他們也去做筆錄。

等到了派出所,季冬和鐘蓁他們才進來,就看到一個有着像西瓜大小肚腩的中年男子急沖沖地跑出來。

那西瓜大小的肚腩随着他的腳步一上一下,非常地滑稽。

他看到陳亮的時候,瞳孔也是一縮,臉上的汗水不斷地往下流。

“你們……”他喝着在陳亮身邊的那一個同志,只是,随後他看見季冬和鐘蓁在旁邊,這話便吞了進去。

“是你報的案?”那男人直接問着季冬。

季冬點頭,說:“是的。這個陳亮指使秦桑下藥給我和我對象,還找了人過來想将我們綁走。”

“幸好我們運氣好,沒有被他們綁走,反而把人給抓住了。”

“對于這個黑惡/勢力,做為良好的市民,我們當然要報案,讓公安局處理這一方黑勢力。”

季冬說得振振有詞,那個有着肚腩的男子額頭上的汗水卻不住地往下流。

陳亮嘴角啜了笑,只是靜靜地看着季冬,什麽話也不說。

“好。”那個中年男子應着,“那就進去錄筆供吧。”

季冬和鐘蓁點頭。

陳亮等人被帶去另一間審訊室。

他一進去,手铐立馬就被人給摘下了,秦桑等人也是。

陳亮陰着一張臉,沉聲說:“把那兩個給抓起來。”

他被抓,還被戴上手铐這事要是傳出來,他陳亮在道上肯定沒法混了。

而罪魁禍首季冬和那個鐘蓁,他是不可能放過他們兩個的!

丢了面子暫且不提,這兩個人竟然讓他承受了那麽大的痛苦,不能再忍!

“這個,”那個有着西瓜肚腩的男人說,“在局裏做這事不好。等你出去了,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陳亮陰着一張臉,表情很是吓人。

另一邊,公安局的同志們已經錄好筆錄了,随後讓鐘蓁上交茶壺和那兩杯茶水。

季冬雙手抱拳,休閑地坐在凳子上,說:“這證據現在還不能給你。”

錄筆錄的同志手一頓,說:“不能給我?不給我,我們怎麽去檢驗。”

“現在還不行。”季冬說道,嘴角彎了彎。

“那什麽時候?”那同志将筆往桌子上一摔,說着,“我等會還要下班,你把證據給我。”

“等人過來再說。”季冬說着,“他人不過來,我不敢把證據給你們。”

誰知道這人拿了證據,會不會轉頭就将證據給弄沒了?

還是保險一些。

那同志氣得要命,只是想到鐘蓁手中的銀針,不敢動手硬搶。

算了,不管最後誰來,反正這證據都是落到他的手上,他等一等也沒有關系。

另一邊,柳益急沖沖地趕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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