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立太子(3)
秦安歌淡然一笑,言道:“她可是位精通琴棋書畫的才女”。
清風笑道:“那就請姑娘多加指教了”。
秦安歌一笑,對清風言道:“你先別貧嘴了,拿五百兩白銀銀票給我,再去告訴鐘靈一聲,讓她去攬花樓一趟,去把凝煙的賣身契買回來,燒了”。
清風聽言一愣,片刻後回過神來,大致明白了□□分。便收起了笑顏,恭敬的回道:“是,奴婢,遵命”。然後,就從袖中拿出了一張五百兩白銀銀票,呈給了自家主子。之後,便退了下去,給鐘靈傳話去了。
秦安歌看了手裏的銀票一眼,又看向凝煙,深思熟慮了許久之後才開口言道:“這銀子就當是我資助你的了,你拿去找個地方落腳,再做點能糊口小生意。從此之後,你便是自由之身了”。說完,便把那張五百兩白銀銀票遞給了凝煙。
凝煙上前接過銀票,心中雖有少許失落,但仍感激涕零。下跪言道:“多謝夫人,夫人的大恩大德,民女感激不盡”。
“起來吧!如果你沒有什麽很重要的東西留在攬花樓的話,我建議你就別回去了。免得重溫糟心。”秦安歌目有所思的言道。
“是,多謝夫人。”凝煙緩緩的起身言道。
“你若沒有其他的事,就退下吧!去找一個固定居所安頓好,以後好好的過日子。”秦安歌言道。
“是,謝謝夫人。”凝煙說完,便依令,三步一回頭的離開了。
秦安歌若有所思的望着凝煙離去的方向,心道:但願你能明白生命中的浮華若夢,平平靜靜的去過好小日子。
這時,清風來到秦安歌的窗前,帶着幾分好奇,低聲問道:“主子,她就是凝煙姑娘吧?”
秦安歌淡淡一笑,若有所思的言道:“是與不是還重要嗎?反正從今以後,她便不是了”。
“主子,您為何不留下她?”清風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不敢留!”升米恩,鬥米仇。這個道理,秦安歌早就記在了骨子裏。
更何況,那個凝煙是個什麽人物,讓她沒機會倒也罷了,若是讓她逮到了機會,只怕……最後被坑的就是秦安歌自己。
秦安歌才不會自找不快了!
……
不日後,平津皇帝在朝堂上透露出了想立老九蘇慕祈為太子的意思。
然而,這一開口,就遭到了絕大部分大臣以及王公貴族的反對。
這幫大臣反對的理由也很簡單,先皇後嫡子尚在,無論是論資排輩,還是論能力,都應該立先皇後正嫡子。
再說白了,王皇後才是皇帝嫡妻原配,嫡妻原配之子尚在,哪裏輪得到馮氏之子為儲君。
但是,怎奈皇帝執意要如此。
蘇慕然見勢不妙,擔心步長兄後塵,不願意與皇帝硬碰硬,特意暗地裏傳信給了幾位舅舅,還有易水寒,以及一些親信、部下,讓他們“按兵不動”。
平津二十八年,農歷六月初八,平津皇帝下旨立了年僅十二歲的蘇慕祈為太子。
平津皇帝是得償所願了,但是有一些大臣卻是看不下去了,有的稱病不出,有的幹脆辭官歸故、告老還鄉了。
皇帝心明他們的不平,也就未曾挽留,一一準奏了。
但不過在平津皇帝的這堆兒子裏面,反對的最厲害的蘇慕澤卻被馮氏給記恨上了。
至于其他反對皇帝立蘇慕祈為太子的大臣,不是馮氏不記恨,而是人數太多,馮氏對他們不熟更不曾見過他們的樣子。
蘇慕然對“蘇慕祈被立為太子”一事,心裏縱使有太多的不甘、太多的不平衡,但是這個結果也是蘇慕然早已預料到的。只不過,在蘇慕然的心中,對那個所謂的父皇,還僅存一絲期待。但不過,現如今這份微弱如冬季黃葉的期待,總算是随着暴風雨的襲擊,自動滅掉了。
但實際上,早在蘇慕淵被冤枉、被逼死的那一天,蘇慕然就應該清醒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秦安歌并沒有和蘇慕然多說話。因為,秦安歌知道,蘇慕然需要冷靜、需要思考。
所以,有關“蘇慕祈被立為太子一事”,秦安歌一個字都沒有同蘇慕然講。
畢竟,講出來,就是在打蘇慕然的臉。
秦安歌不會蠢到火上澆油、專揭人傷疤。
當然了,就算秦安歌不提,也不許下面的人提起。但是,公道自在人心,老百姓心裏可是有一本賬了。
所以,就導致了,經常有一些文人聚在一起私下談論“當今陛下立儲以愛,未遵祖制”。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