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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四人披星戴月瘋狂趕路原本一天的路程被壓縮到了半天,她甚至都來不及梳洗一下換一身衣服就頂着一張蒼白的臉沖進了警務部隊。

晚上正應該是他們集結最全準備巡邏警戒的時間。她向來不懂一族為何物,甚少在族中露面也基本不在木葉村,她筆直的踏入木葉的警務部隊這片屬于宇智波最後的驕傲之地。

相對于愁雲慘淡的木葉高層,警務部隊的氣氛就有些不同。

“聽說了嗎今天兩個顧問去和三代目吵架了,哈真是令人愉悅。”

“是呢,三代目老了脾氣溫和許多但還是砸了東西。”

“哼,根的人倒是沖的很上前,結果對方連一個好臉色都沒給。年前會議上日向一族還彈劾我們現在警務部隊虛耗公帑,說什麽現在非戰時要求撤裁人員....哼哼轉眼自己捅了這麽大個簍子。”

“就是,這次搭上一條人命怕是不能善了。”

“自負白眼便不把宇智波放在眼裏,真是可笑。我聽說日向一族以前舊姓羽衣還是昔日宇智波一族的附屬貴族。”

這就是.....現在的宇智波了。

突然一只手裏劍射出,險險擦過景嚴的臉頰,釘在了她身後的牆壁上。

裏面有一個聲音響起,“是誰在那邊,聽夠了就出來吧。”

似曾相識。

景嚴沉着一張臉推開警務部隊休息室的門,裏面聚集了好幾個宇智波一族的少年,還有她兒時為數不多的玩伴,宇智波見月。

時光荏苒,昔日和她一起在忍者學校學習切磋的同伴已經變了模樣。

見月有三年不曾見到景嚴,愣了片刻,下一個瞬間他就站起了身,驚詫道,“景...嚴,是景嚴嗎。你回來了?”

她長高了,也...美了。

她靜靜地站在門外,眉眼清麗如新月生暈,如花樹堆雪。

“你...不是在大名府嗎,怎麽突然回來了...”少年朝她走進,見景嚴一言不發的凝視着自己,臉上泛起微微紅暈。“你幹什麽一直盯着我看,什麽時候回來的。”

休息室內好幾個少年也在偷偷打量着宇智波景嚴。他們都略略聽聞過她的事,但見面還是第一次。

有人不禁嗤笑出聲,捏着小手指笑的狹促。“隊長,是誰啊,不會是你的這個吧?”

“是個小美人呢。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青春喲——”

“去去去,別亂說。”面前的少年似乎被戳中了心事,十分之不好意思。見景嚴一只未說話只當她還和從前一般性格內向在陌生人面前不願開口。他一手拉過景嚴,一邊與警務部隊的人笑罵了幾句,轉身就把門關上隔絕了房間裏的燈光。

一下安靜下來,走廊裏只聞得房間內微微的低語聲。

他對着景嚴不似平時的樣子總是溫和的耐心的笑着,他拉起她的手腕說,“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外面走走吧。”

她點點頭。

“你怎麽了一直不說話,還和以前一樣害羞呢啊。”以前一起念書的時候他們都差不多高,見月上理論課的時候總是呼呼大睡每次都要抄她的作業。而現今面前的少年已有了大人的模樣,比她高了好多。

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固然知道宇智波一族與木葉的嫌隙,但方才的所聞所見讓她莫名的消沉起來。冥冥之中她總感覺宇智波和木葉終有一戰。

見月瞧見了她覺得十分高興,感覺像拉住了遠游在外風筝的線,興奮的心髒噗噗噗的跳,他還和小時候一般伸手揉了揉景嚴的頭發。半蹲下身子,眉眼對着她漂亮的雙眸,笑嘻嘻道。“景嚴,說話呀。”

她的眼中有波光流動,宛如夏日清泉,撩起了見月心中的漣漪。

“三月二十七號晚是你執勤嗎?”

那一晚正是日向家出事的那晚。

見月沒有得到預想中的敘舊,他被景嚴的公事化的态度給驚訝到了。但轉念一想,想到她現今作為三代的養女火之國和木葉村的紐帶也并沒什麽不對,他眉眼微凜,點點頭,道,“是我帶的隊,但執勤當日還有三個小隊。我負責的區域不是日向那邊。”

還好....當她在信件上看到見月的名字時,真是如遭雷擊。

無論如何,日向要是出了人命,宇智波一定會受到責備甚至...更大的懲罰。

她一路緊繃的神經霎時松懈下來,強撐了一路實在是疲憊至極不禁往後倒退了好幾步。

見月見狀趕緊伸手扶住她,“你怎麽了?怎麽臉色這麽不好。”

這個人還是和從前一樣,景嚴記得見月從小就有一雙大大的眼睛,凹陷的眼窩略帶不羁的笑容。她把手輕輕搭在扶住自己的手上安慰似得拍了拍,微不可見的搖頭,“我無事。”

“什麽沒事你的臉色白的很。”少年關切心重,像遇到了失而複得的寶貝。拉着景嚴東看西看着,嘴裏念叨着好久不見雲雲。

“那..那晚是個什麽情況,你能詳細的和我說一說嗎?”她為這些事這些人整日提心吊膽實在是覺得累透了。

“嗯?是大名那邊要你交代嗎?”見月想起她現在職責,正視起這個話題,“日向族地向來在西側那天我在東邊巡視。大概是過夜半的時候突然就有忍者集起來,然後就鬧開了。”

“那個雲忍聽說是被一招斃命。”他回憶起當日的情形,依舊覺得有些膽顫,他們這一輩人剛畢業戰争就結束了根本沒有見識過什麽叫殺人。還是大張旗鼓的在木葉村內鬥了起來,也是讓人唏噓。“當日巡查的是警務部隊的三番隊負責的人是景吾大哥。”

“這幾天景吾大哥的長子出生了正好讓他卸了職務暫時休息,回家照看孩子去了。”

景吾啊...

她垂下眼簾,纖長的睫毛倒影出一片美好的弧度,不時随着眼睑微微眨動,讓見月都看呆了。

“你....你....”少年又磕磕巴巴起來,覺得腦袋裏好像有幾百個煙花在噼裏啪啦,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剛回來吧,要不要去吃飯呀....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吧。”

她本想拒絕,但看着見月閃閃爍爍的目光,心似乎被觸動了一分,點點頭道,“好。”

星漢西流,夜空如洗。

整個晚上兩個人這頓飯都吃的心不在焉,見月把她送到忍者公寓樓下後就一溜煙的跑了。

背影一跳一跳的看起來十分高興。

見月一走她整個人都松懈下來,拖着身子準備上樓,實在是覺得心力交瘁。

剛打開門準備關上,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一個人影就竄了進來。

速度之快驚詫的讓她的寫輪眼亮了出來,只覺得手腕被人驟然捏住了三寸,抵在了門板上。

來人氣勢洶洶,身上沾有淡淡的血腥氣。

是....

“....卡卡西?”她着實被卡卡西的樣子吓了一跳,認識他這麽久第一次見到這種姿态。

這樣帶着殺氣的,危險的,還有帶土的寫輪眼在他眼中發散着詭異的光芒。

許是血脈的呼應,她的眼睛再見到帶土眼睛的一剎那快速轉動起來,她害怕的顫抖起身子不知道現在眼中出現的是幾勾玉。

她真的不想被任何人知道....自己眼睛的事情。

“怎麽,吓到了你了。”應是略帶歉意溫和的話語,但由今夜的卡卡西說出來顯得格外不同。少年清隽英邪的面容就在身側,一只寫輪眼看起來格外的...瘋狂...

他應該是剛剛執行完什麽任務回來。

景嚴略微調整了一下氣息,避開他灼人的目光。

語氣恢複了往日的沉靜,“突然來這麽一下我還以為是雲忍要來襲擊我了。”

“呵,算是見識到了。木葉寫輪眼的卡卡西。”

出自于女性感知危險的天性,亦或是覺得這樣說話的姿勢讓她極其不自在,她試着掙紮了一下,卻被卡卡西更加緊緊的捏住手腕。

景嚴不禁惱怒起來,“你...做什麽...抓疼我了....”

三只寫輪眼對沖,并不是看誰數量多就可以取勝。

“剛才是誰?”他還要比見月大上三歲,早就過完了變聲期,身為男性的聲線初現在這個其妙的夜裏聽起來是格外的誘....惑。“是不是以前住你家隔壁的小鬼。”

她被問得有些木木,亦或許是累了精神十分不濟只想快點讓他把手松開好讓她去睡覺。

點點頭道,“是見月。從前和我在忍者學校是好玩伴,好久不見了....你怎麽...你?”

她轉念一想覺得不對,這和卡卡西有什麽關系。

“我怎麽知道嗎?”少年的聲音伴随着若有若無的血腥氣逼近,景嚴雖然這些年實力增長不少但是對敵經驗不多,面對這樣的壓迫不自覺地露出軟弱。“他剛才也是這麽抓着你的手的嗎。”

邊說着,卡卡西還輕輕摩挲了一下她手腕上的肌膚。

“啊?"她腦子裏現在真是一百個問號,覺得莫名其妙又惱怒又覺得十分羞恥。語無倫次起來,“我....我們....我們是好朋友啊。”

“你!跟蹤我?!”幾乎是同一個瞬間,她腦袋猛然清醒過來,他從剛才起就一直跟着自己?

“我執行完任務,擔心你的傷就想過來看看。”卡卡西強壓下憋在胸腔裏的怒火,非常及時的松開了景嚴,往後倒退走了幾步與她拉開距離。她并不是那種随意好糊弄的女孩,現在能夠威懾住她是因為自己從來沒有把兇悍的一面在景嚴面前顯露過。一旦她反應過來,往後倒黴的可能是自己。

他逆光站着,窗外長夜星河,一雙異色的雙眼,讓景嚴對卡卡西有了新的認識。

這就是暗部手中的利刃,寫輪眼卡卡西了。

她神思也恢複了往常的敏銳,察覺到他今晚的不同尋常,默不作聲的走到桌子後面與他保持距離的站着。

卡卡西;....感覺要涼。

“說吧,你莫名其妙來找我發一通什麽瘋,不只是看看我額頭上的傷那麽簡單吧。”景嚴眯起雙眼,寫輪眼消散下去,恢複了往常清冷如月的樣子。

也許是怕吓着她,卡卡西很少幾乎沒有在她面前穿戴過暗部的裝束,在卡卡西心裏景嚴永遠是他徐需要保護的對象,帶土的妹妹。

而在今晚當他躲在暗處看到那個小子拉着她手腕的時候,心裏有什麽東西突然變了。

他心情也不甚,剛執行血腥的任務還跑去圍觀少男少女月下談情,還目睹了大名打破景嚴的頭。emmmm....抱起雙臂,語氣閑散道,“順便來通知你,明日一早木葉內部要召開會議針對這次的事,所有木葉高層都會出席,火影大人要我通知好你一齊前往。”

“了解了。”

她實在是太累了,站在那裏都有些勉強。

在暗部待了多年的卡卡西可不像宇智波見月那個蠢小子,對于景嚴的一舉一動可謂了如指掌,他知道她是真的累了但天性的驕矜不允許她自己做出放松的姿态。他了然點了點頭,随後未置一詞便轉身開門出去離開了。

耳邊傳來門輕輕關上的聲音——

“啊..真累啊。”

作者有話要說: 卡卡西:身為男1的我過了十章才這樣剛一下?!!黑人問號臉?

見月:景嚴,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景嚴~

景嚴:md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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