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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這個時節剛好,幾陣清風,微微細雨,邊洗去了初來乍到的一點陌生。

除卻潛藏在暗處的暗部,宇智波景嚴作為唯一能夠上殿的忍者陪坐在一旁。庭院內的山茶花乃貞桐山茗,色為月丹,花型飽滿,幹美枝青,象征了庭院主人王族的顯赫身份。

大名北條石康正坐中央,辰也大君左起次坐,身為堂上女官又因代表木葉她被安排在右次的位置。相對來說沒有別的大臣在場的話,這就意味着這次的觐見是為了忍村的事。

辰也大君不過三十而立,長相儒雅俊美,卻面如金紙,已是衰敗之相。

但他提出的請求卻十分單刀直入,“請北條閣下答應在下的請求,萬望救助。”景嚴自小接觸王庭深谙此道,比起忍者的身份她更像王庭中的女君。

王庭,是寂寞的。

就是這份寂寞使得人與人産生了鬥争,被權利所擺弄。她聽聞水之國的內政也不禁暗暗吃驚,雖然說火之國的貴族中與水之國有些姻親關系但現在這個世道怎麽也輪不到他們來插手別國的家務事。

見大名北條一語不發似乎陷入沉思,辰也大君不顧身體的衰弱更加虔誠的卑微的彎下身子。這樣卑微的姿态似乎比塵埃還要低,殿外守護着的木葉衆忍們訓練有單膝跪裏在殿外,整個世界恍若只聞更漏與呼吸聲。

北條目光深遠,他根本就不會在乎面前這個男子生死,抑或請求。誠然自己的女兒嫁給了他但那也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生在王庭的姬君如果連自己唯一的命運都不能接受的話那就比那些殿外的忍者還要無用了....

從去年入夏開始,水之國的內政就變得十分動蕩。

先是霧隐村的忍刀七人衆中有人叛逃刺殺大名,而後月餘裏大名長子暴斃,姬妾悉數離奇死去一開始四代目水影還派人來過,得出的結果是血繼忍者的手筆,而後無論大名府發出多少書信一概無視。開始瘋狂屠殺水之國境內一切血繼界限的家族,整個水之國年初的時候直接分為兩派雇傭了雜牌忍者軍打了起來。

他實在是窮途末路了...

周圍的家族一個一個莫名死去,霧隐似乎把自己封閉起來對外界不管不顧,整個水之國的貴族籠罩在無措與驚恐之中。

北條石康換了個坐姿,一雙可翻雲覆雨的手撐在腿上,略略思索了一下,“時日還長,嘉清既已為你辰也家的主母我自然是不能多管,但在怎麽說都是我的女兒,必要的時候我會保證你們的安全。”

比起那時候被氣得頭頂冒煙,此刻的大名完全展示出了一國之君應有的風姿。景嚴在心裏暗暗拿他和猿飛老頭做了個比較...

啧啧啧,只能說各有千秋。

辰也大君還欲在言,卻被身旁戴着面具的護衛不動聲色的扯了扯袖子。他眉心一跳知道此事不能心急,縱然煎熬無比也只能暫且忍下。

那護衛....好像他們管他叫阿飛。

主仆二人行禮退下時,電光火石之間景嚴看了那人一眼,總有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一念之差..吧,

她想。

大名并未讓景嚴退下,他踱步至門前,瞧着滿院珍貴的山茶花擺了擺手。

這個手勢的意思就是要暗部以及殿外等候的忍者系數退下,看來是有些話想要單獨和景嚴說。

少女風華初顯,今日換上正裝更勝。

一身藏藍色的大袖灑滿了細細的銀粉,領口兩邊墜了兩朵鎏金的山茶花,朱紅色的腰封繡上了青雀的紋路彰顯了她的身份。她的長發梳起,露出白皙光潔的額頭,不加多餘的發飾,僅從發頂開始墜了一條金鏈下來恰到眉心處有一顆小小的水滴形的琥珀。

城中廟宇衆多,總能聞得鐘罄之聲。

他明知故問道,“景嚴是木葉村奈良鹿久的弟子吧。”

她向來禮數周到,垂首與老大的身側回答道,“正是呢,猿飛阿斯瑪與邁特凱也與我同受教于鹿久老師門下。”

“嗯———”他若有所思的嗯了幾聲,複而又覺得不太對,不如剛才殿上那般深沉。睨着景嚴道,“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我在說什麽....真正的入室弟子也只有你一個。”

.....

我他媽怎麽知道你幾個意思?

腹诽歸腹诽,她還是恭敬回答,“是。”

“哈哈真是有趣呢,我想到了一些往事。”北條石康此人難以捉摸,在景嚴遇到過所有同級別同年齡的上位者中他既不像猿飛老頭看起來和實際年齡那般...慈祥?又全然不似志村團藏那般滿腹陰謀。

他是令人捉摸不透的,時而怒火滔天,時而又喜怒不形于色。

他身上那種貴族才特有的風雅與清逸是忍者世界的人沒有的,大名拿起手中的折扇有一搭沒一搭的握在掌心敲打,略有興致的和景嚴提起了一些往事。“火之國的奈良一族向來智者輩出,想起從前二代目時期也是雖然戰亂頻繁但人物風流各有各的風騷。”

硬着頭皮...景嚴,“....是。”

天曉得,她心裏恨死千手扉間了,真他媽的吃飽了沒事幹收那麽多弟子完了搞派系鬥争摸着良心說話宇智波有今天有一半都是此人的鍋。

“景嚴今年十四歲了吧。”他回過神來,端着上位者的氣勢,斜睨着眼睛卻不讓人讨厭。“算起來你也來國都有三年多了...小孩子就是長得快....”

如果您能讓我的工資長得一樣快就好了,她恭謹的垂直頭,露出白皙秀美的脖頸,宇智波一族的藏青色壓住她的容顏與氣度。

大名不禁皺起眉,想起昔日的那位。

未幾,天空又落下了雨滴,打在院中的山茶上,月白色的花瓣散了一地。

被沒頭沒腦的尬聊了一通後景嚴一回到西芳寺就驚了。

誰能告訴她這坨人又是怎麽回事?!

宇智波與木葉的人兩兩相對,止水,見月,鼬。與旗木純希還有身着暗部服裝的卡卡西對峙着。一旁的阿斯瑪和凱表情看起來豐富極了,一排十字路口毫無預兆的沖上她的腦門。

這才是第一天啊!!!

蒼天啊!這麽大的國都就沒有別的地方讓他們去呆着嗎!

少女一身正裝,一路帶風氣勢逼人。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她從月門外走來,雙目如星,眉心的琥珀更添了三分色彩。

如一團燃燒的烈火。

“景景景...景嚴!”阿斯瑪顯然吓壞了,誰知道好死不死宇智波還派了一隊人來,卡卡西剛進不久宇智波随後殺到完了沒幾句旗木純希就跳了起來。吵來吵去還是為了那只寫輪眼的事.....

她面色十分不善,要是在她的院子裏打起來打壞了花花草草不說,估計又是被北條石康那個老狐貍叫進去一頓臭罵。反正這些年木葉有個風吹草動,她第一件事就是進去挨罵。

完了還要寫報告書!!!(檢讨...(╯‵□′)╯︵┻━┻)

宇智波一族近來幾次三番與高層的碰撞無外乎幾個緣由,因為私鬥案與景吾的死讓見月非常讨厭三代火影連同他的直系部下,那個最應該做事的人什麽都沒做到。

見月往前踏了一步,見到景嚴他自然十分高興,但為什麽讨厭的旗木家的兄妹也在這裏?!他喊道,“景嚴,為什麽他們也在這裏!”

“我們在不在這裏與你有何關系!”這就是卡卡西那個脾氣火爆的妹妹了,見院子的主人回來絲毫也沒有把刀收回的架勢。“真是一群不知所謂的人。”

她說完還狠狠地瞪了止水一眼。

止水:我是無辜的啊......( ⊙ o ⊙ )!

她真的是頭疼,那些糟心的白癡大名和白癡大君說話雲山霧罩,完了回到院子還要面對這麽一大群人。作為主人她難道還要像個老母雞一樣的管來管去嗎,扶額扶牆,誰也不服就服你們!

“見月你先把苦無給我放下。”

“不!要放她先!”說完這小子還祭出了寫輪眼兇惡的沖着對面的純希閃了閃,卡卡西雖然知道不會有什麽危險但處于保護妹妹的自然行為,不假思索的上前去擋住了見月的目光。本來他就不爽這小子好久了,趁這個機會收拾了也一樣,穿着暗部的服裝不能明目張膽的動手但他要是敢過來就等着被打爆狗頭吧!

旗木純希冷哼一聲。

一旁的阿斯瑪和凱倒很是識趣沒有湊上來和稀泥,反倒是止水一直在試圖勸解見月。

“你哼什麽,自己以為很了不起嗎?”

“怎麽你想試試?上了戰場宇智波止水都也只有被我打爆頭的份,就你?”

“口氣不小啊,宇智波的驕傲豈容你踐踏?!”話音還未落完,只聽當————的一聲,見月手中的苦無就和卡卡西的短刀碰撞到了一起————

卡卡西剛下了任務依舊着了暗部的服裝,沒有帶面具此刻彪悍精幹之風盡顯到底是上過戰場的老手,不過幾個回合見月的苦無就被他壓制住了。

他長眉如刀,鼻梁挺直,異色的雙眸裏隐隐有怒氣翻滾,傲氣深藏。

止水見狀趕忙出言制止道,“見月,可以了。不要做得太過分!同為一村忍者都在執行任務而已何況這次是合作護衛.....”

“止水哥!”見月聞言怒氣更甚,宇智波一族天性驕傲,平日他在警務部隊少逢敵手但是在這兒力氣和攻擊角度上都被卡卡西壓制了一頭,頓時有些口不擇言。“木葉有把我們當做同村的人嗎。”

“見月!!!”

見月身子驟然爆退,側身閃過,卡卡西手中的力道一下子松懈還沒回過神對方已經甩出了兩枚手裏劍。

一面沖着卡卡西的死角,一面從另一個角度迂回與刀劍碰撞了一下沖着旗木純希而去....

這下卡卡西徹底動怒了。

當然以宇智波見月的身手絕對是不可能傷了旗木純希或者是卡卡西,但是哥哥對于妹妹的保護之情被他算準了。他眼眶中的寫輪眼快速轉動,像極了命運的輪回。

而見月偏偏在此刻,驟然冷靜下來,聲音如霜寒一般,“怎麽,木葉的寫輪眼卡卡西要用從別人那裏拿來的寫輪眼來對付宇智波嗎?”

他随後一字一句道,“你還記得,你在地牢裏允下的誓言嗎?”

.......

霎時,景嚴只感覺自己雙眼不可控制的疼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所有內容都處于作者的腦洞,參照了與火之國背景較為相近的日本戰國時代。

名字麽....都是瞎編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景嚴:mdzz

阿斯瑪:我們下一章去吃烤肉吧

凱:青春的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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