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愛與執着

宇智波是愛與恨的一族。

“寫輪眼就是這麽一個霸道的存在,當你懂得了愛,擁有了愛,失去了愛,就産生了恨。”

而且還是在不得不的情況下。

因為景嚴驟然的昏倒,對峙的兩派人馬停了手。

一陣手忙腳亂後最為年長的宇智波止水得出這麽一個結論,她的身體情況很不好。

“長期驚懼憂思過度???”猿飛阿斯瑪聽到這個結論簡直無法接受,他聲音高了幾度,滿是驚詫的看着景嚴。“你那個腦子裏到底一天到晚在想什麽?”

景嚴不禁翻了白眼,當然是想你這種沒有大腦的死猴子想不透的問題。

幾只宇智波去報道見大名了,景嚴的院內就剩下了之前惹事的幾只。

旗木純希一言不發抱着她的刀蹲在景嚴的書櫃上,虎視眈眈。

景嚴的目光似乎飄去了遠方,只餘下沉重的軀殼。她的聲音有氣無力,歪歪斜斜的靠在身後的靠墊上。“就是有你們這種人我的工作量才會加大,整天加班,聽說過過勞死嗎?我覺得我一定是英年早逝的板子。”

卡卡西聽聞一語不發,坐在長廊上,心口苦澀不堪。

“你不要打岔!”阿斯瑪決定擺出兄長的架勢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鬼,“雖然說大名府的文書工作是很煩躁但是你不應該有驚懼。”他眯起眼睛,感覺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深深地的目光探究過去,得到的卻是景嚴的白眼。

“阿斯瑪,你的醜臉不适合做這種深沉的表情。”這是來自一個少女發自真的吐槽。

一旁神游的凱聽得,也難得配合的瘋狂點頭。

阿斯瑪:???

她調整了一下氣息,突然覺得有點冷把手縮進了寬大的袖擺裏。“你們就不要再糾結我的事了。真的想幫我就安分點不要和宇智波的人起沖突.....”

“阿斯瑪,我知道大家都為我好,是關心我,但每個人總有每個人的秘密和道路。”她擡起目光漂亮的眼睛帶着一點水汽與朦胧,對上了旗木純希的目光。“保持一點距離吧。”

待止水與見月一行人回來被她也以愛與正義的名義拖去教育了一頓,至此木葉忍者村青年一代的兩派人馬開始了他們短暫的群居生活。

後來她回憶起來這段日子,也許是她得到最多快樂的日子了吧。

想愛的人,愛她的人,擁有羁絆的人,都在身邊。

那天之後卡卡西對她似乎又恢複到以前那種小心翼翼的狀态,他把自己徹底藏在了面具之下。

大名也聽說那日初到的争執,北條石康那個老狐貍一點都沒有生氣,反而很是愉悅的開起了景嚴的玩笑。

“啊,調節各路人馬的關系也是成長的一種呢。”他端坐上首,說完抿了一口茶,繼而道。“相信你能做好。”

做好你個鬼,她不聲不響腹诽道。

随後依舊恭敬的垂首回答道,“是。”

在辰也大君來訪的這段時日中,時間久了與她接觸最多的反倒是那個不會說話的護衛,阿飛。

她并沒有過于深究對方的身份,那人總是戴着面具,遇到什麽難以表達的地方就會不自覺地撓頭。雖然對方一句話都說不出,景嚴卻覺得和這樣的人相處十分自在。

他常常會拉過景嚴的手,在上面一字一句的寫着想說的話,總是慢慢的。

像溫柔歲月的回首。

那日辰也大君依舊拖着疲憊的身子與老狐貍大名周旋,許是事關重大。屏退了兩側所有的人,連唯一的護衛都被遣了出來可見他的急切和誠意。

阿飛與景嚴候在殿外,聽過風聲,院中飼養了幾只白羽鶴閑散的在院子裏走來走去。也許知道她的姓氏,也許是不知道,阿飛喜歡稱呼她為阿景。

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她時而熱淚盈眶。

他不會說話,他們沒辦法坦誠相對,她甚至都不知道他的長相和過去,但就僅憑着指尖觸碰過她的掌心。

她卻覺得自己可以伸出手去擁抱面前這個人。

院裏的山茶花依舊開得很好,很美。阿飛握着她的手,在掌心寫道,你們火之國的甜食很好吃。

她滿懷誠意的微笑着,“是呢,有機會帶你去一家好吃的店,我時而會在那邊買大福。”

他又寫道,阿景喜歡念故事書嗎?

也許這就是她對阿飛高看一眼的原因,放眼望去身邊最有出息的止水都是個肚子裏沒啥文化的,說起忍術卷軸來還能侃一番。說到點別的風鳥花月,閑情逸致啥的純屬狗屁不通。

她點點頭。

阿飛又慢慢寫道,□□萬侶所著的古事記十分有趣。

他想了想,又寫輝夜姬的故事也很好看。

她眼中不禁有光芒一瞬而過,文化人啊!!!

天地初開,有七神相傳,稱為神世七代。又生八大洲,最後生天照大神、月讀尊、素盞鳴尊。

治理夜之食原。

在她發了瘋尋找關于自己這雙寫輪眼的來龍去脈時。

她都有很深入的了解過。

忍者也是人也需要休息,北條石康再怎麽老狐貍也不能壓榨員工的休息時間。

這一天他相邀辰也大君去附近的嵯峨野觀賞竹林,煮茶論道。

又揮揮手就把她和阿飛丢了出去。

要入嵯峨野就必先路過渡月橋,她一直以來都很喜歡這個地方。無論是春夏秋冬,她都領略過這裏四時的風光。

寺憶曾游處,橋憐再渡時。

橋下保津川的水從不因人間是非而停留,橋上站着阿景和阿飛。

他們的影子倒映在水中,又因流水淙淙而看不清。

時間一晃,七月已過去了一半,再過幾日他們也即将啓程回到水之國。

阿飛捏着景嚴的手,又寫道,還有五日我們就要離開了。

她點點頭,雙眸燦如流星,鴉羽般的黑發束在腦後。“說起來還沒有機會帶你去吃那家好吃的團子店呢。”

阿飛一歪頭,黑色的頭發一晃一晃的,又寫道,總會有機會的,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他寫得如此肯定,讓景嚴覺得十分滑稽。

不涉及到忍村與國家,只在此時此刻她卻很願意相信他寫下的話。

“那若是有機會,一定來找我。”她伸出了手,停在了半空中。

阿飛的頭又是一歪。

景嚴不假思索,直接捏起對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裏,用力的握一握。

“因為我們是朋友。”她如此自信的說到。

飛鳥還林時老狐貍和一臉衰相的辰也大君才從篩月堂裏出來,大君身體不好由阿飛帶着先回去休息了。

難得景嚴興致十分之高,“我想在這再留一下。”

大名未多說,點頭默許。

大名府不同于木葉村,木葉建立不過短短四十年。

在她的記憶裏大名府與木葉村是完全不同的,打心眼裏她更願意承認自己僅僅只是火之國的人。

怎麽看做城裏人都比較有檔吃....

國都繁華,劃分為外京與內京,內京都中又分東西二京。西京為尊,寺廟樓閣林立,貴族大多居住于此。而東京則一派人間紛擾,尤其是到了這個季節,七月盛夏祇園祭禮要整整忙到二十九日。

舞女游子紛紛着上繁複豔麗的華服,螓首蛾眉,如玉佳人。

竹林郁郁,綠霧似海,她順着一條小小的石階而上,像穿梭在這片竹林裏的小仙女。

石階的盡頭,有人在等她。

是卡卡西。

她微微有些詫異,但一想他是此行負責護衛的暗部在這裏也沒什麽不對。

近來都沒有怎麽見到他,少年摘下了面具,把面罩也摘下來了。

那時,他站在臺階的盡頭俯瞰着她,她立于臺階之下擡頭望着他。

作者有話要說: 有請我們的殘障人士土哥!

再歡送我們的殘疾人士土哥!

帶土:???你是不是有貓餅?

ps:下一章吃烤肉。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