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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北條石康覺得很胸悶,并且十分擔心木葉的未來。

這些都是什麽狗屁上忍啊!!!

大早上的一個個無精打采,蓬頭垢面的!昨晚聽說去喝酒了不是都大部分還未成年嗎?說好的忍者三禁呢!這就是木葉的王牌精英戰鬥力嗎????

他氣結扶額,滿頭怒火,站立于一旁的景嚴非常識時務的撩開裙擺,走到一旁一口氣拿了五六個杯子來。

北條老狐貍一看,當即——

(╯‵皿′)╯︵┻━┻

“一群蠢貨!!!”

“大清早一個個你們都在幹什麽——!!!!”

杯子們:GG。

阿斯瑪真的覺得和景嚴吃飯有毒。

他覺得hin委屈,昨天那頓飯吃到最後大家只是喝了酒罷了沒想到今天大名一早就派人來通傳他們全員集合。

當那個昨晚還和他們一起兌水當歌(對酒當歌)的宇智波景嚴好整以暇帶着大名的口谕,用水遁大瀑布之術把他們噴醒的時候.....

阿斯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任務不是結束了嗎???

為什麽還要觐見大名???

可問題是除卻暗部的卡卡西提前溜了,只有宇智波景嚴和鼬滴酒未沾,兩個人聽說還氣定神閑的一早上就坐在小飯館裏又吃了一頓早餐,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被留下的他們…………

阿斯瑪擡起來望着頭頂的烈日,側臉四十五度角,眼角似乎有淚。

從左起,宇智波見月、宇智波止水、旗木純希、猿飛阿斯瑪、夕日紅、邁特凱、不知火玄間齊刷刷的頂着一捧磚站在烈日下,暴曬————

真的是要命。

而景嚴和鼬正坐在回廊下下棋,身邊擺着一個大大的冰盆,在這樣的天氣裏看起來十分惬意。年少的鼬是第一次來到大名府,但超出年齡的沉穩與冷靜讓他才在大名面前露了兩回臉就得到了贊許。

見月昨天和那個讨厭的獨眼龍卡卡西暗杠了一個晚上大動作小動作沒少招呼,此刻只覺得手腳癱軟

。他的手不自覺的抖了抖,磚塊的力量險些把他整個人拉倒。

景嚴腦袋後好像長了眼睛,連臉都沒轉過來。手指一彈,一枚棋子以飛快的速度彈到了見月的腦門上。

見月,“景嚴!!很痛啊!!”

少女聲音涼涼,慢悠悠的傳來,“痛就對了。”

她伸手又從棋盒裏拿出一顆棋子,看似心無旁骛的對付着棋局。這些年無所事事順便把感知和暗器這個兩個技能給點了………“大名閣下說了要站夠兩個時辰才可以,誰掉一塊磚那就每個人都再加一塊。那話怎麽說的……嗯,團隊意識。大家都是木葉忍村的忍者要共進共退~”

頂磚衆人,怒目:見月你給我老實一點!!!

止水:我到底是出于什麽心态竟然覺她沒有純希兇殘?

見月:ToT,景嚴啊…

阿斯瑪:宇智波景嚴有毒!!!

紅:…………mdzz

旗木純希:搬完磚我要祭出我四十米的大砍刀了!

凱:這就是青春的試煉啊!!!

不知火玄間:領教了……

鼬今年才八九歲,正是忍者一生中高速成長的時期。他絲毫沒有被庭院內的衆忍分心,依舊端坐在棋盤前稍加思索變落了子。他的這份篤定沉穩與天資讓景嚴相信假以時日她一定能夠帶領宇智波一族走出困境。

她繼續與鼬下着棋,心情舒暢面上卻不顯,“不得不說族長大人把你派來此次真的是明智。連大名閣下都對你贊許有加呢。”

想起北條石康私底下對于鼬的贊譽,

————哦,這就是富岳的兒子,小小年紀就如此有進退有度,從容練達看他心中還像是有大無畏的精神。哈哈哈比其他父親青出于藍啊,假以時日也許能扭轉宇智波的頹勢呢。

“待你們回去後我會進言與大名閣下,調整宇智波在木葉村中的待遇。”她絲毫不避諱在場的非宇智波族人,恰好吃了鼬一顆棋子,啪嗒一聲随手丢進自己的棋閣裏。“回去請轉告族長大人請他安心。”

與她對弈的少年依舊溫和平靜,發現景嚴正和善的瞧着他,也不禁流露出笑容。

“好的。”

木葉五十年的秋天,宇智波得到了久違的重視與升格。雖然木葉的長老團已沒有他們的席位,但是大名挑選了三個宇智波家的少年入了禦所作為近身護衛,除此以外各方面的禮遇也比從前有所提升。

于是,近三年來由于九尾之亂而挑起的內鬥,在三方勢力均衡的狀态下,表面上終于平息了下去。

————王庭是寂寞的,就是因為這份寂寞才會與争端。

她板着臉一本正經的訓導着面前站着的三個宇智波家的小夥子,“記住你們的身份,在王庭中你們沒有姓氏只有代號,要記住先有一國一村才有一族一己。”

.....怎麽和傳聞中感覺辣麽不一樣,兇巴巴的。

三個小夥子集體默契的腹诽道。

她生來洞察他人心思的本事就及其敏銳,更別說處于中樞多年,景嚴雖然年紀尚小但在氣勢上幾乎可以壓富岳一頭。

“是不是感覺我和傳聞中的不一樣,兇巴巴的很不近人情?”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甜白釉細紋的茶杯在她手中看起來簡直像藝術品。“那就對了...這裏是王庭不是木葉村,我們本為一族但是為了防止外界無謂的猜忌你們出了任何事我都不會保你們。”

三個小夥子:.......我們什麽都沒說。

她可沒這個閑情逸致和這群小兔崽子玩框架游戲。

北條石康對她的依靠和信任日漸加深,随之而來的就是木葉高層對她的控制和試探。根部的人多次前來尋找過她,光是猿飛老頭配給她的兩個暗部已經不夠了。

臨出了門,三個小夥子你看我我看你,又擡頭望望天覺得人生真是一場複雜的修行。

日子波瀾不驚,卡卡西似乎更忙了起來,還有止水他們。

因為鼬得到了大名的賞識,令富岳十分之驕傲,不遺餘力的培養着這個長子,未來一族的繼承人。

傳承屬于他們的火之意志。

轉眼已是深秋,金風撲面,落葉蕭蕭。

近日北條石康的世子元爍大君身體不怎麽好,老狐貍精神也是恹恹都在內禦所修養。是以她最近特別清閑,來到京都這幾年都致力于平衡木葉村內部三方的關系,幾乎沒有一刻可以讓她松懈。

是以今日她上街打包了一份點心。換上了一身月白色銀線繡薔薇花的色留袖,配上銀色繡雪青絲線方格腰封,稍稍露出淺粉色的內襟,梳着一個少女的元髻,就像一個公卿貴族那般往岚山的方向去了。

來者是辰也大君的護衛,阿飛。

他好似長高了一點還是那樣戴着面具,穿着深藏青色的袍子手裏拿着一個小包裹。似乎是察覺到景嚴的氣息,朝她的方向揮了揮手。

辰也大君回到水之國不久,內亂就升級了,而糟糕的是辰也家的主母也就是北條石康的次女嘉清女君也在上月病逝。

失去了這條維系火之國的紐帶,辰也不得不恐慌,近來更是頻頻派出阿飛前來親自傳信。

不過今日不談公事,僅僅只是因為朋友之誼。

他們交換了禮物,她記得諾言給阿飛帶了好吃的大福,而阿飛帶了好幾本有趣的書給她。

“《古事記》、《月讀命別傳》、《高天原之那些說不的故事》.....”還有啥,她抄起最後一本,封面奇奇怪怪的橘色封皮的書。

“親、熱、天、堂——————”

阿飛打法白絕花了不少時間找到這些孤本天知道水之國有多閉塞,文學那麽的不發達,聽聞景嚴念出最後一本書的名字時差點噴了血。

這是哪裏來的!!!阿喂,千萬不要幫我當成奇怪的人啊。

“.....你,看這個?”少女清麗的面容上帶着不可思議,橘黃色封皮上一對追逐的男女使這本書看起來簡直傻透了。

和這個書的作者如出一轍的傻。

阿飛瞬間拼命的搖頭,身後冷汗直流,他剛才差點要吼出聲白絕那個白癡讓他準備點東西都準備不好!!!

他一緊張完全忘了三七二十一,一頭黑發跟着整個身子在一起晃來晃去十分滑稽。阿飛幾乎是下意識的脫下手套,露出白皙的皮膚,少年手掌溫暖忙拉過景嚴的手急切的寫道,是辰也大君托我幫他買的。

景嚴:.......哦。

她完全不信仁的挑了挑眉,眼神游移在阿飛的面具和親熱天堂上。“嗯,挺好的。”

阿飛: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要不是不能穿幫,他現在巴不得就把白絕從地下拖出來吊打,暴打,錘爛然後一個豪火滅卻讓他吧唧!

我可愛的妹妹你千萬不要以為我是什麽奇怪的人啊!!!

景嚴瞧着阿飛扭來扭曲的樣子心思卻全然不在這些書上面,她似乎勾起了往昔的一些回憶。複而側過臉去,雙手搭在渡月橋的欄杆上,這個季節正是賞紅葉的好時節。

岚山與秋色,紅葉與美人,在這個季節中互相輝映。

撇開手中那本奇奇怪怪的書不說,此刻他們兩個落在外人眼裏像一對結伴出游的年輕男女。

保津川兩岸紅若朱砂一般的楓葉或随風搖擺,或落入永不停歇的川河之中被沖去遠方。

“吶,阿飛,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的家人。”她神思仿若出竅,回到了少年時最簡單的時光。

阿飛搖頭。

“嗯,” 她似乎是想繼續這個話題,然而話到了嘴邊卻又欲言又止。景嚴覺得自己想的有點多,驟然心有戚戚焉道,“下次告訴你吧。”

阿飛繼而乖巧的點頭。

“我該回去了,雖然說只是出來見朋友但我位在中樞不能大意。”說完,她歪着頭露出了身後圓髻十分的可愛。讓人想伸出手摸一摸,阿飛注意到景嚴今天綁着和內襟同色的粉色絲帶。他的呼吸一瞬停滞了一下,藏在面具的眼眸閃過一道眸光。

小景嚴都到了這個年紀了,下次來見她給她買一條更漂亮的發帶吧,他如是想着。

目送着景嚴離去後,他也轉身朝着相反的方向準備回到住所。而悄然跟在他身後的那幾個木葉的暗部早就在最初被他下了催眠術式,不過是做做姿态罷了。

他大搖大擺的準備回到住所去暴打白絕。

月上中天時,本身就身子羸弱的北條元爍睜着呆滞被定格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重複着來自腦海中傳來的那個聲音。

“....宇智...波.....景嚴。”

下一瞬,三勾玉的寫輪眼出現在他的眼中,映出別樣的猩紅。

作者有話要說: 帶土,舉起四十米的大砍刀:白絕!白絕你給我死出來!!

白絕:身為一只豬籠草的自我修養,我要待在土裏。

景嚴,若有所思:哇嗚,很是賊6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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