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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阿飛與絕

阿飛(帶土)拿下漩渦形狀的面具,露出一只三勾玉的寫輪眼。

少年溫熱的手掌貼在她的臉頰撫過還似小時候那般溫柔。

景嚴此時被封閉了五感,和一具屍體一樣靜靜的躺在那裏,她的軀體像一座與世隔絕的島嶼飄搖在洶湧的海面上。

這是帶土自野原琳死後至今,第一次流露出這種神色。

他有很久很久很久,沒有這樣坐在妹妹的身邊了。

宇智波景嚴這個人似乎生來就是這般漫不經心,而且有點冷漠。她擁有感情也擁流淚的權力,但她從不輕易洩露她的心事和她的眼淚。

以前帶土總覺得自己的妹妹像一個老太婆,他一直将卡卡西當作想挑戰的對手,同時也在心底暗自嫉妒卡卡西的才華和他那脾氣火爆的妹妹。

比起旗木純希,景嚴的一言一行根本稱不上為一個孩子。

帶土的母親很早就離開了他的生活,父親因為這個郁郁而終,只留下婆婆和他一起生活。後來隔了不久波風水門從外面帶了一個小女孩回來,拉長着一張臉和自己長得十分相像。

當時的景嚴除卻身高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像他的....大哥。

波風水門告訴自己,這是你同母異父的妹妹,她叫景嚴。

那是帶土第一次覺得金色閃光這個稱呼于波風水門是如此的貼切,那個擁有金色頭發的青年給他帶來了希望,景嚴是他孤單童年生活裏的一道光。

然後他又認識了野原琳。

去到了忍者學校,成為了宇智波一族的吊車尾;認識了一幫同年齡的小朋友…

發着未來要成為火影的美夢,

還有認識了卡卡西,結下了生死不滅的羁絆。

再然後...

他得到了淩駕于整個宇智波一族的力量。

但火影已不是他的夢想。

波風水門這個號稱木葉的金色閃光總是缺席在重要的時刻。

他已經失去了所有他能夠守護的東西了...甚至連回憶都是虛假的,眼前的這個景嚴也是虛假的吧....

和琳一樣,他會創造一個新的世界,那裏面會有一個活着的琳,一個無憂的景嚴。

溫情結束了...

他重新帶好面具,那個屬于宇智波斑的聲音在監牢中響起,對跟在身側是絕吩咐道,“随時注意火之國上層的一舉一動有任何變故都要向我來報告。”

“下一步你打算怎麽做,帶土?”絕開口問道,他十分好奇這個被斑選中的少年對于和自己血脈相連之人是一種什麽态度。

“不管怎麽說,她是我妹妹和我擁有一定的血脈聯系,她的寫輪眼我一定不能錯過。”他調整好面具的位置,黑色的頭發晃動着好似那日在渡月橋上的天真模樣。說出的話語卻不盡然,“我會盡快把她從火之國撈出來,哼,和這群雜碎整天呆在一起有什麽好的。”

“她的眼睛是難得的四勾玉寫輪眼不同于一般的寫輪眼,擁有的是最無敵的防禦力量。那群雜碎能教帶給她什麽,連教她壓制寫輪眼都不會.....”

絕:你把人家木葉的王牌精英們稱之為雜碎?

“哼哼,嘴上說着狠心的話。心裏還是舍不得的,你們宇智波果然都是一個樣,對待旁人多麽殘忍也好,對待自己的弟弟妹妹總是不同的。”黑絕說着想起從前的宇智波斑與他的弟弟泉奈。

那個清雅英俊的青年,宇智波泉奈。

“不要做多餘的事,說多餘的話,絕。”屬于宇智波斑的聲音向充滿着冷漠和倨傲,少年帶着面具看不到神情,“我會讓她盡快與北條那個快死的兒子定下婚約,等他那個短命的兒子一死景嚴就可以自由了。”

她不是一直都很想離開火之國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嗎....

作為日後寫輪眼的交換那就讓她去看看吧....

“什麽?這就是你催眠北條元爍的原因嗎?”

“呀咧呀咧,你費了這麽大力氣把火之國的世子搞殘原來就是為了這個。你不怕你妹妹醒來知道這一切恨你嗎?你這樣可是無緣無故斬斷了她所有的羁絆啊......”

“羁絆?”他好像聽到了一個笑話似的,聲音陡然無情狠毒起來,更加不屑道,“等我創造了一個新的世界,她想要什麽樣的羁絆都可以。”

.....很有道理。

絕沉默了一會兒,随即答道,“知道了,我的四代目水影閣下。”

當天夜裏經過嚴密的比對和确認,就發現元爍所中的寫輪眼幻術不屬于他們四個人中的任何一個。

形式急轉直下,在場的三人之前也都因為辰也大名來訪到過京都內府,也接受了綱手的檢查,結果也都是無功而返。

看來始作俑者,另有其人。

事關重大,止水卡卡西三人商量了一下當即召喚出忍犬派回木葉請求支援。

她的寫輪眼依舊被封閉着,五感中被解開了四感,卡卡西走進來的時候景嚴正靠在牆壁上閉目坐着。

發絲散亂,在月光下看起來有種淩亂的美感。

她的感知能力比起其他能力更為卓越,在卡卡西走進監牢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是誰來了。

“你來了。”她的聲音聽起來和往常一樣,像是那個在西芳寺中修行生活,在廊下練字看書的少女。

一直以來景嚴都是如此,波瀾不驚的。卡卡西在她面前緩緩蹲下身注視着她的面容,此刻少年的十分複雜,那種感到自己無力的,憐惜,心疼,名為愧疚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壓得他說不出一句話來。

“光盯着我看不發聲是沒用的。”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像哄小狗的語氣。“陪我坐一會兒吧。”

少年放下手裏的刀劍緩緩的坐在她的身側,她被封閉了視覺不會看見卡卡西的任何表情。他可以肆無忌憚的注視着她,貪戀的,洩露自己心緒的看着她。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對于宇智波景嚴的關注,從帶土的妹妹,故人之托上升到了男女之情。也許是那個海棠樹下的月夜,又也許是她坐在木葉的飯館裏面色不善的折斷筷子的模樣;又也許是在岚山之上,逢魔時刻她告訴自己,卡卡西你不要害怕。

可他在看到景嚴轉身走掉丢下那兩枚象征着火之國身份的山茶花紋飾時無可控制的害怕起來,卡卡西覺得她似乎把什麽東西丢到了,再也撿不起來了。

“不說話緩解一下氣氛嘛。”景嚴即使緊閉雙眼,她的眉目依舊如新月生暈有着無可挑剔的美麗。

“你想我說什麽,景嚴,我怎麽感覺我才像那個被羁押進監牢的人。”

卡卡西說着自顧自的抓起邊上景嚴的手,很自然很流暢。

他真的是擔心極了...

“哦~你在害怕卡卡西。”她說,“身為火影隸屬的暗部什麽大風大浪都應該要面不改色的默默承受.....”

她拿出教訓天樞的那套嘴臉開始在充滿月色的監牢中教訓他...

獨眼龍卡卡西,傻。

她還在邊上滔滔不絕,不得不說這家夥心理素質絕對過硬。

“....嗯..”驀的,景嚴一瞬被封住了話語,屬于卡卡西氣息猛然逼近......

然後,她得到了一個顫抖的吻。

本來閉着的雙眼因為受到了情緒都波動而下意識的睜開,不自覺地流露出四勾玉寫輪眼。她的神情茫然無措,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嘴唇哆嗦了起來。

而愣頭青卡卡西也是頭一回,他只能緊緊閉着眼一狠心,加重這個吻。

他的手順着景嚴細瘦的手臂一路順了上去,停至她的輕顫的肩頭。感覺如此真實,如此纖細的軀體是屬于景嚴的。

他更加得寸進尺了,他也...更加害怕了。

人在得到第一次之後,就會無意識的期待第二次,從而産生最原始的對渴望的追逐。這句話來自—————《忍者世界那些亂七八糟的心理學》這本書。

此刻,景嚴感覺說不上任何前因後果,她就是他的,卡卡西之于自己就是老早寫進生命裏的一部分。

好吧,好吧,我默認了。

我也同樣喜歡你這件事。

作者有話要說: 卡卡西:這一波剛的6666

止水:卧槽,純希!你要不要考慮出點什麽事讓我們來拉一下進度條。

遠在水之國邊境的旗木純希:爸爸要舉起爸爸八十米長的大砍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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