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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正如我們偉大的,高傲的,美麗的…………酷炫無敵霹靂掉渣天只應天上有…………

景嚴:你他媽的別給我亂用修辭。

确如她所言,雲忍此番的行動只能用虎頭蛇尾來形容。原本想一招快如閃電來咬上幾口肉,沒想到被木葉拉着湯忍一個回合下來就被拖慢了速度。

他們最大的優勢都沒了,糧草不濟,國中也謠言滿天飛傳言雷影大兄弟想要自立為君。他當即就怒了,大半夜打開窗在月下怒吼。(後來他的那個弟弟奇拉比好像受到了啓發發明了一種新的唱法)那個大傻瓜你叫他去徒手劈磚劈山都不在話下,但是那群老學究,文臣納言怎麽會和你玩這個。一通唾沫橫飛的君臣天地,仁義禮教罵得雷影半個月之內砸了幾十張桌子,砸了無數面的牆。

呵呵,還是圖樣。

景嚴收到來自前方的戰報,心情大好,景吾一事她至今都記得,如今借着這個機會正好一起收拾了。

雲忍铩羽而歸,可木葉卻不打算發過這個機會,在他們退回本土的間隙發動了偷襲。最終以俘虜了對方的副統領指揮,岚遁的血跡界限使用者結束了這場戰争。雲忍強忍戰敗的難堪,前來求和要求贖回人質。

這下木葉過新年的禦年玉(壓歲錢)有人給了………

而另一面,東南邊境上,水之國卻似乎安靜的有些過分了。

作為這次風暴的中心,除了初初鬧出的一點動靜以外此後整個水之國好像都沒發生過,木葉派出暗部人員多次刺探但也都如丢進大海的石子,一個屁都沒。

五大國在千年以前本是一體,據《尾獸大佬那些說不得故事》裏記載,在六道仙人死後三尾矶撫曾隐居于水之國的土地上,而後與妖獸英招争鬥,英招死前怒吼十聲,其音如榴。使水之國與忍者大陸分離,飄至海上成為一個島國。

日往月來,星移鬥換。

戰國末期初代火影千手柱間老婆的娘家,額..就是那個漩渦一族。更是代替火之國在東南沿海側統領分裂島嶼三十六島。以江海為界,與水之國隔海相望。

這些年來島嶼中的資源與利益往來都是由火之國獨占的,絕對不可以拱手讓人。

戰争既已結束,那麽不久東北邊境上的精銳部隊即将班師。景嚴原本還想再在木葉逗留至新年後,但來自京都的一紙傳書使得她大為震驚。

————即傳少納言宇智波景嚴速回京都,世子元爍大君病重。

北條元爍,北條石康現今活着的唯一的兒子,要是他在這個節骨眼上挂了肯定會掀起內亂的。不只是木葉有內鬥。火之國的上級貴族之間也争鬥頻繁,北條石康原先共有三子,次子與幼子皆在數次與貴族的鬥争中成為了炮灰,被殺了。

與此同時,與景嚴同樣被傳召的還有瞬身止水,旗木卡卡西,和富岳的長子宇智波鼬。

景嚴:卧槽什麽情況妥妥的寫輪眼班子啊。

火之國,京都內禦所,大晦日前夜。

四人腳程不一,皆在昨晚和今日清晨風塵仆仆的趕至京都。甚至連多餘的話都來不及說,就被內侍官引入內禦所。

青雀殿中。

北條石康似乎一夜蒼老。

他的身姿依舊如同每一個生活在京都的貴族一般,清逸飄然,但眼中的絕望和疲憊卻如何都遮掩不住。妻子的早逝,兒子與女兒們在各大鬥争中的喪生,讓他這個身為五大國之首的主君倍感人生無常。

自三日前他唯一活下來的兒子,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北條元爍似乎受到了極大地驚懼和恐慌,雙眼深深凹陷,夢中呓語不斷,止水和卡卡西上前輪流探查過後發現果然是中了寫輪眼的幻術。

這下事情大條了....

火之國木葉村宇智波一族,從戰國時代之前這個家族便以火遁忍法以及瞳術寫輪眼揚名于忍者大陸。你要找比宇智波一族精于幻術的族群,那是沒有的了,所以這個懷疑很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宇智波一族身上。

北條石康無力扶額,看向景嚴的目光善惡難明。

能夠出入于京都內禦所中的外臣本就不多,有寫輪眼的更是少之又少,這一年來接觸過世子并且有機會種下幻術的除了景嚴便是另外挑選出來的三個宇智波少年們。

“即刻...羁押鎖拿那三人....”北條大名的目光此刻像在看一個死人,眼珠又落在了景嚴身上。随後下了定論,“少納言宇智波景嚴...一同羁押。”

那一瞬景嚴感到的是權利帶來的無上榮耀和無盡的痛苦。

如從雲端跌落至塵埃中………

在卡卡西三人震驚的注視下,景嚴反倒鎮定自若的擺了擺手,示意兩旁的護衛退下,她說,“我會自己走到監牢裏去。”

說罷摘了釘在領口象征王族屬官的山茶花紋飾,卸下了外袍。

她走出去的身姿依舊翩然,好似只是出門散步那般。

消息傳回木葉,火影猿飛日斬當即發出一級戒令控制宇智波一族所有留守木葉的族人;另外派出暗部火速傳召三忍之一,初代目火影的孫女千手綱手前往王都協助治療。

火影鬥笠下的面容變幻莫測,他複而站起身子踱步至辦公室的窗前望着遠處木葉繁榮的景象,只得無言。

想來這個新年是怎麽都不會好過的了。

她被封印了查克拉,又因為是忍者出身還暫時被奪去了五感。

另外有嫌疑的三人也是一樣,隸屬火影暗部的宇智波止水與旗木卡卡西共同寫下術式,暫時封閉了四個人的寫輪眼。

卡卡西在離開景嚴身邊前,悄悄附在她耳邊說道,你不要害怕。

說罷還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少女的肌膚細膩嫩滑如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景嚴:???這個套路似曾相識啊,兄dei。

她閉着雙眼,躺在監牢的石床上,僅僅蓋了一層薄薄的棉被。感覺不到時間的流淌,感覺不到空氣的流動,聽不見聲音也說不出任何話語。

她只能靜靜的躺在那裏,等待着相信着卡卡西他們能夠查出真相。

但無論是什麽結果,對于宇智波一族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

我常常做夢,夢中我時而身披铠甲,所向披靡。

所到之處,均是撕心裂肺的哀嚎。

有時我也會站在一座牢獄面前,黑暗中有一雙火紅色的雙眼注視着我。

帶着善意和惡意。

我夢到過一個人,那人有一頭銀色的頭發,穿着深藍色的铠甲。

沉入水中的長刀.....

我是一個不會因為黑暗籠罩而害怕的人,也不會過分追逐光明。

我喜歡走在黑暗與光明交接的地帶,冷眼旁觀這個俗世。

我總是孤身一人,得到的親情,友情,抑或愛情,都會随着時間的流淌而離我遠去。可我卻不會因此,過分悲傷和憤怒。

我沒有完整的才華,沒有完整的愛意。

我沒有完整的血統,也沒有完整的恨意。

我沒有完全的得到過力量,卻也沒有完全迷失在權力中。

我沒有完全體會過孤獨,也沒有完全得到自由。

冥冥之中,好像有一個聲音在呼喚我.....

作者有話要說: 建議配樂:ap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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