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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這是她難得與卡卡西悠閑獨處的時光,渡月橋下的保津川絲毫不因為人世紛擾而有絲毫的猶豫,一往直前的奔騰而去。

已臨近入夏周邊游人格外的多,景嚴反身靠在橋上,卡卡西與她相反面對着江河日月,竟有一派霁月清風之态。

也是,旗木卡卡西在宇智波景嚴的面前永遠是不一樣的。

“我的父親自小便長在京都...兒時我也曾在京都住過....”她呼吸起這沾染了初夏的空氣,閉目道,“帶土離開的這幾年我也是在這邊度過的。西芳寺內時日漫長晨鐘暮鼓讓我覺得自在又狹小。”

“現在...我終于可以離開這裏,卻又有一些不舍得。”

卡卡西對此無言,聽到這些略有傷感之語他卻并未真正為景嚴扼腕什麽,一切都要過去了。他伸出手,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微微扯了扯景嚴的衣袖,溫柔如水的模樣讓人沉醉。

之于卡卡西而言,面前的她如同蟬翼一般脆弱;卻也如蟬鳴那般聲聲環繞在他耳畔。

“斬斷羁絆或被羁絆斬斷的确是一件令人難過的事,但是景嚴啊,還好我們還擁有別的羁絆。”少年似是想去往日舊事,又似乎因着不舍晝夜而奔流的川河而釋懷。卡卡西如此寬慰着景嚴,也寬慰着自己。

帶土,你看到了嗎,你的妹妹又長大一歲了。

初夏這個時節的岚山有一種別樣的美,充滿生機卻又靜谧;他們上了山去了嵯峨野轉轉,景嚴的身體還未完全恢複一路上山行走卡卡西都站在她的身後推着她的背脊往前走去。

她少有熱情的給卡卡西介紹道,“到了秋天的時候西京的貴族都會出來賞楓,到了春日便是賞櫻了。”兩旁綠蔭蔥蔥,辰光天色如碧,景嚴的面容在此情此景下格外的雅清。

她似乎從來都是如此。

時而如水中沉月,時而如林間青竹。

“聽說這裏在戰國的時候還有妖獸出沒,專門勾人把他們騙回去然後...吃掉!”她給卡卡西說着她在雜談上看到的小故事,說起這些她神采飛揚,活靈活現,“啊啊...不知道我又沒有這個榮幸見識一下,我去問過西芳寺內年紀最大的宗純長老他說似乎這是真事。”

“我看你平時都看這些鬼怪雜談...忍術倒是不好好學習。”卡卡西被她的情緒感染到,也十分樂意聽景嚴難得廢話,恰好有微風襲來,吹起她的長發,發絲便停在她了景嚴的唇上。

身後青竹似海,面前的人又讓自己如此心折。

他幾乎是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碰上了景嚴的面頰然後慢慢的替她撩開了發絲。

她的言詞驟然停了下來,雙眸如披星戴月,也慢慢地彎起嘴角。

然後————

他們就有了第二次親吻。

不知道是誰先主動的,再意識過來的時候景嚴已經被卡卡西抱在懷裏,不同于第一次那般清淺,第二次的請問更像是被氛圍渲染的一場掠奪。

卡卡西自從看完親熱天堂後他的年少人生整個都不好了,男性似乎天生在這方面就有潛在天賦一路無師自通的點了所有前置技能。

景嚴在唇齒之間被壓制的毫無還手之力,她只能宛如一株風中被壓彎卻又堅韌的竹子那般被一個名叫卡卡西的少年摟抱在懷裏,靜靜地被動地與他一起承受年少情愫的喜悅。

他們的呼吸之間都是彼此的氣息,她覺得此刻自己是快樂的,也是柔軟的。

止水幽幽的眼神:雖然我也拉了進度條但奈何.....

傷剛好一點的純希:呵呵老娘買的160米的大砍刀已經在運送途中了,等拆包裹。

嵯峨野上風光正好,這個時節還有螢火蟲晚上他們便留宿在山間的旅店內,只要了一間房....

嗯....

害羞的反而是卡卡西。

景嚴沐浴完就坐在梳妝鏡前看書,點着一盞油燈伴随着風吹燭火明明滅滅讓她看的心不在焉。晚風襲來,因為是在山中還帶起絲絲涼意。

卡卡西洗完澡也回了房間,打開移門便看到已經鋪好的床鋪,還有景嚴的背影讓他頓時如遭雷擊...

卡卡西:現在可以轉身逃跑嗎!!!

于是我們向來在各大戰場上橫掃無敵的旗木五五開大兄弟可恥的愣住了,傻站在門口很久。

她似乎是察覺到後面卡卡西的僵硬,一邊翻着書頁,語氣是那般的毫不在意,“怎麽了,開着門還不進來。”

想了想,景嚴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絲狡黠的笑意,她光潔的額頭幹淨的面容被映照在梳妝鏡前。身後傻站的卡卡西剛好可以瞧見....

真是充滿靜谧柔美的容顏啊...卡卡西這樣想到。

他聞言,默不作聲的把和室內間外間的門都拉上,一言不發的走到自己的床鋪面前又開始發呆。

過了一會兒,“要....要睡覺嗎...不,要就寝嗎。”他決定文人騷客一把,學習一下景嚴高雅的藝術表達。

這是在邀請嗎?

他在瞎想什麽呢...自己也才剛成年不是嗎....

景嚴...景嚴還是未成年少女啊!!!

他磕磕巴巴的委婉的表達自己真實的內心感受,可話一說出來他直接想打死自己,暗部的卡卡西一貫以冷靜理智著稱。但他似乎從小在景嚴面前,這些玩意兒就失效了...簡直就像一個啞火的□□。

憋屈.jpg

景嚴聞言好奇了一下,轉過身來對着卡卡西微微詫異的挑起眉,“你睡覺還要組團的嗎?怎麽平時你和止水一組出任務搭檔也是組團睡的嗎。”

卡卡西:當我沒說,當我沒說,當我沒說。

我們的旗木五五開深吸了兩口氣後又運行了兩個周天的查克拉,決定一鼓作氣,他扭着身子到景嚴面前,因為她是坐在梳妝鏡前的椅子上此時兩個人的眉眼的高度剛剛好。

卡卡西板起一張臉,把景嚴手裏的書一抽随手丢開,說,“忍者守則第十條,按時夜寝。”說完剛成年的卡卡西就把還未成年的宇智波景嚴拉進了被窩裏蒙住她的頭。

室內的燭火,滅了。

只餘下山間的螢火,慢慢起舞。

他們在回到木葉之後止水曾經明裏暗裏正面側面使用過無數種暗部特殊的文化技巧,加上心理學和行為學種種專業姿勢(知識)詳細推敲過他們可能發生過那些暧昧的旖旎的事情的各種概率。

最後都被宇智波景嚴那張大義淩然的臉給擊碎了,“對啊就是純蓋棉被純聊天。”

她似笑非笑起來露出一口整齊的牙齒,歪頭懵懂道,“怎麽不然還應該發生點別的什麽嗎?”

對此遠在京都的阿斯瑪表示,我的義妹還是一個少女止水請你不要帶壞她。

身在木葉的每天被錘爆狗頭的止水也狐疑的支起下颚表示,景嚴才十五歲應該還是天真爛漫的...

而一旁收到親熱天堂2.0的旗木卡卡西,不置一詞,不置一詞,不置一詞。

只有雙方兩個當事人才知道到底那晚發生了什麽。

卡卡西後來回想亦覺得那是他人生歲月裏最美好的一個夜晚了吧。

那樣的月色,如月一般心儀的女子,他們兩個人躺在兩個被窩裏,當中只隔着小小的縫隙,暗色的和室內屬于景嚴身上的氣息浮動。

而他卻出奇的平靜,景嚴後來拉起自己的手,兩個人躺在被窩裏從生死大義,聊到從前過去,夜話暢談。

後來好像山中偶有落雨,雨滴聲風聲,夜莺的鳴啼。

身邊的人慢慢松開拉着自己的手緩緩地墜下去,他側目看着月色朦胧下景嚴的面容,心裏萬分的柔軟。

小姑娘終于睡着了。

她迷蒙中,對卡卡西說,你之于我這些年有歡喜,有讨厭,有陪伴,有包容也有恨和迷茫。但我還是很慶幸你始終注視着我,愛情友情我想我們更多的已經是親情了吧。

對,我是歡喜你的。

我的歡喜,被你完整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應該是寫到現在我自認為寫的最唯美的一章了...

☆、番外

“宇智波止水!!!”這個是來自旗木純希和大砍刀的聲音。

“哇!旗木卡卡西!!!”糟心的警務部隊分隊長見月對着糟心的獨眼龍卡卡西。

“來啊你這個醜女!!!”止水你膽子很大啊.....

“你說什麽!!!看刀!”

“又是新的一天我燃燒的小宇宙已經起來了!來吧卡卡西我們來勝負吧!”這個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是誰了吧.....

“宇智波景嚴!你這個醜女!!!”這就是那個白癡阿斯瑪了...

這就是她在西芳寺近期....雞飛狗跳的生活了。

這群白癡忍者一大早就叮叮當當,噼裏啪啦的在她的院子裏搞鬥争。今天輪到紅和玄間去采購一大早他們就蹦跶蹦跶出去了,景嚴黑着一張臉踹開和室的門,已然被惹怒到了極點,“你們這群....蠢貨!!!!!”

在她威力巨大的吼聲結束後,宇智波家的大公子黃鼠狼弟弟嗤笑出聲。

“噗嗤——”

“你這個蠢貨!!!”

可能是因果報應吧....在今日例行的朝會結束後,景嚴被大名北條留了下了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臭罵。

北條石康最近牙疼胃口不好,腮幫子那邊腫的和豬頭一樣但即便如此也不妨礙他憤怒的咆哮。他敷着冰袋,另一只手就開始他的表演。

大名手裏劍之術————

無窮無盡的文書報告都向景嚴的方向砸來!

“猿飛日斬到底在幹嘛!這就是你們木葉的王牌精英嗎!啊!來京都才沒幾天就給我惹出這麽多亂子!你以為這是在你們木葉啊!一大早上飙s級忍術,A級刀術!你們是不是要氣死我!要氣死我!!!”

京都到處都是名勝古跡,幾百年以上的高齡建築!國家一級重點保護對象,物質文化遺産!可不像你們那個傻兮兮的木葉村!

“你看看收到的投訴信!都遞到我的案頭來了!嘶————————”

真是糟心喲...

在這個即将開始的炎炎夏日裏景嚴兩眼一翻,遠目天邊的浮雲,感覺到她年輕的生命是如此的艱難。

“......”景嚴無奈扁扁嘴,我能怎麽辦?

當然是選擇原諒他們啦~~~~~~~

“唉,”她學着鹿久的樣子掏掏耳朵,滿不在乎的在這把火上再加了一根柴,“這種小事您就別在意了——————”

北條:Σ(xue尅"#???

(╯‵□′)╯︵┻━┻“你給我...滾!!!”

烈日驕陽,十分之适合...搬磚。

從左至右起,旗木卡卡西,旗木純希,宇智波止水,宇智波見月,宇智波鼬...猿飛阿斯瑪,夕日紅,不知火玄間。齊刷刷的站成一排,每個人頭上各頂五塊磚。

他們來京都的第五天就得到了這樣高級的待遇,根據大名的旨意在一通這群傻瓜忍者聽不太懂的口水文之後宇智波景嚴頂着一張臭臉耐心的好心的給他們總結了一下。

如果再私下亂飚忍術就讓你們統統消失,社會學和生物學意義上的雙重消失。

其實本來是不關鼬什麽事的,這個小朋友向來在這群人中表現的可圈可點,但是...誰讓他早上噗嗤了一下。

景嚴:呵呵既然如此爸爸就讓你知道噗嗤的的代價!!!

“啊~我現在終于體會到什麽叫權勢了。”她身邊擺了一個很大的盆裏面裝滿了剛剛起出來的冰,坐下廊下兩只腳撲騰了幾下發現個子太矮夠不着地,然後黑着臉的又盤起腿來,拉了拉她的裙子拿過一條薄薄的攤子蓋在身上。啧啧道,“看着院中的這個景象十分活靈活現的向我展示了力量不等于權勢。”

這天光光頭地陸閑着沒事幹,又找景嚴來煮茶論道。

當他一踏進景嚴的院子的時候說實話,他的內心是震撼的。

“你似乎很是高興,這樣可不好.......”然後一通天地道講下來,她本人倒沒什麽院內的幾個大白癡受不了了。

見月用一個極其奇怪的姿勢扭着頭湊到止水邊上,問道,“止水哥,他們在說什麽?為什麽那個光頭說的我都聽不懂....”

作為宇智波一族目前最有才幹,最有實力,霹靂無敵的宇智波止水神秘的回過頭去,幽幽地回答道,“不知道。”

見月:.....

雖然是奉旨搬磚但是并沒有說不可以聊天,但是大熱天的誰想一邊舉着磚塊一邊聊天啊!未免也太傻了....

旗木純希,“止水你給我等着!過兩天輪到我休息看我不砍死你!”您好,您的好友傻子一號上線了。

止水:....心情複雜!“卡卡西你能不能管管你妹妹!你家庭教育方面真的很糟糕啊!!!”這裏緊随其後的傻子二號。

不得不說獨眼龍卡卡西一定是這群人裏最有防曬意識的他聞言嗯了一聲之後就再也沒有答複。全身包裹的和恐怖分子似的幾乎一點點臉上的皮膚都看不到,就露出他only one 的那只死魚眼。

卡卡西:you happy就ok。

三代目的傻兒子明顯不這麽認為,他扛起了傻子三號的大旗,“為什麽只有我們要搬磚你不搬?宇智波景嚴你這個醜女!有本事下來一起搬磚啊!來啊!”

“很明顯阿斯瑪,我沒這個本事,你獨享吧。”這是來自景嚴冷漠的拒絕。

然後傻子四號凱就在旁邊青春青春的暴動起來了。

玄間和紅真的是無語,他們兩個大早上就出去了為什麽還要遭受這種株連之罪.....

饒是地陸平日裏修養再高遇到這種場面也有片刻hold不住,他端着茶杯平靜的面容上露出一絲破碎的裂縫,猶豫了一下問道,“這就是三代目火影的兒子嗎?”

景嚴兩眼無神的點了點頭,“啊,是啊。是不是很為三代目火影的人生堪憂,不過比起這個我更為木葉的未來而堪憂。”

“.....”地陸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我同意。”

“宇智波景嚴!你這個醜女!”

景嚴:我自巍然不動。

兩個時辰的奉旨搬磚結束的那一剎那,旗木純希就把磚頭往後一抛然後哆嗦着胳膊直接抽出了她兩百米的大砍刀一路風風火火,大步流星的像止水的頭砍去。

一邊追還一邊大喊,“你別跑!!!”

景嚴很是困擾的撓着頭,疑惑道,“我一直不理解那些人,每次看到對手不是說你站住就是說你別跑或者你死定了.....可往往事與願違.....”

已經不敢噗嗤的鼬老實的附和起這個目前全場最有權利的女人,點頭道,“的确如此。”然後在宇智波鼬年輕的生命裏又多了一份對于忍術的思考,這可能以後他為什麽會單手結印的原因吧....

比起那邊的明打明殺,見月和卡卡西基本上就是在暗杠。

從小型雷遁的比拼到走個路都要擠對方幾腳....看的一旁的凱十分羨慕嫉妒恨。他留着寬帶淚面條,扯着那個破風箱嗓子喊,“哦!我的對手卡卡西喲!你居然願意和他較量而舍棄了我...你讓我情何以堪!!”

何以堪————

以堪————

堪————

而此時若是要評出這群人裏最有前途的人,很意外的就是猿飛阿斯瑪了,他不知道哪裏耍來的手段把紅哄得十分之開心。不一會兒兩個人就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出門溜達了.....美其名曰:見識一下京都的風華與人物。

一旁揉着酸痛的手臂的玄間簡直無語凝噎,作為這群人裏最為年長的大哥來說他還沒有摸過女孩子的手呢!!!

寺廟終究有寺廟的規矩,晨鐘暮鼓生活清幽。

這群大白癡忍者耐不住也是很正常的,但是迫于景嚴的雷霆手段下(奉旨搬磚)只能忍住。

過了幾天大名和辰也大君前往京都郊外的溫泉去了。

而毫無意外的這群人也要跟過去,景嚴也在随行的人群中。

到了晚上三個女孩兒睡一間房,其餘六個傻小子擠在一間。

哦,這下可熱鬧了,第一個晚上因為白天護衛的工作比較累他們倒頭就睡沒怎麽折騰。

但是在半夜的時候,可能是因為六個人擠在一起可能是因為...別的什麽。

比如說誰睡覺說夢話,誰腳臭之類的問題....

大半夜叮叮當當,哼哼哈hi就開始忍者第一要素的對決。

手裏劍————

連鼬都為了自保被卷入其中。

最後來自于旗木純希的驚雷一刀,打破了兩個房間的那堵牆以及屋頂以後.....

所有人都睡不着了。

她張大着嘴凝視了屋頂上和牆壁上那個大洞三十秒,覺得此生已盡。

月光大搖大擺的穿過大洞照射下來,宇智波景嚴已經是腳軟無力了,她只能捏着卡卡西的胳膊上的肉根本不撒手,她看着眼前的景象咬牙啓齒的說道,“我一定要去三代目面前參你一本。”

那一夜,卡卡西側目回首,她的眼眸如星如月怒火滔天。

當時獨眼龍卡卡西想,她生氣的樣子....真醜。

醜女,宇智波景嚴。

作者有話要說: 主線劇情還沒決定,先放一點年少記事吧。

非常喜歡希望還原他們在西芳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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