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在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群瘋兔子;他們名叫宇智波~他們可愛又聰明;他們調皮又暴力;他們一生氣就露出那雙血紅的兔子眼,他們屬于木葉村的小精靈…………
景嚴停頓了一下,接着拉着佐助的手,面無表情地唱着。
宇智波鼬:心情複雜.jpg
戰事平息,大名抱病,最近整個火之國風頭最勁的應該是猿飛日斬老先生。暫時體會到了軍政一體的趕腳,至于團藏,呵呵,在景嚴出手之前就先被打爆了狗頭。
從京都被北條老狐貍一腳踢出大門後,她回到了木葉村開始她平凡的普通的忍者生涯。三代目小手一揮就把她丢到了整日無所事事比較清閑的封印班。
做了一個副班長,雖然封印班最近就兩個人....
之前原來封印班的成員都被派出去學習的學習,陣亡的陣亡。
故而新官暫且不上任,在這段空白時期景嚴閑來無事就癱瘓在富岳家幫忙帶孩子……職業帶孩子,順便騙頓飯吃。
一時之間她突然發現宇智波一族的大家長,鼬和佐助的爹地其實是個溫柔的男人。
而且怕老婆。
老師家的鹿丸,鼬的弟弟佐助……還有……四代目火影的遺産今年都三歲了。富岳為了改善一下忍者的粗曠之處特地找來景嚴負責給自己的小兒子作啓蒙教育。于是就有了剛才那一幕———
鼬:果然三代目的家庭教育有問題。
這個年紀的小男孩過的日子都差不多,每日稍稍訓練一□□能就是吃了睡睡了吃。鼬一語不發,在家中的院子裏修煉着手裏劍之術,随着好幾聲連貫的當當當當當當當當之後,宇智波景嚴又開始唱起了歌。
——你的頭上長犄角,你的屁股長尾巴……
“景嚴桑…”鼬覺得今晚一定要對自己的父親說明一下關于啓蒙人選的重要性,“請不要唱這些奇奇怪怪的歌。”
她面無表情的朝向鼬的方向疑惑道,“很奇怪嗎?”
鼬:特別奇怪。
而一旁的佐助倒是很高興,他雖然不能完全聽懂景嚴到底在唱什麽但并不妨礙作為一個宇智波族長家的二公子的學習興趣。
佐助指着最親密的哥哥開心道,“你的頭....長尾巴....”
類似于這樣的話。
聞言,鼬的臉更黑了。
宇智波富岳每天都會去警務部隊坐鎮,而難得今日美琴也不在家,好像是去隔壁大嬸家送傳閱板了。午後夏風微起,佐助躺在和室內呼呼大睡,鼬眸色溫柔的注視着弟弟的神态,雙眼幾乎可以潋滟出水來。
那時候景嚴就認為,鼬是一個非常溫和的少年人。
但同時也過于的敏銳與犀利。
他似乎很自信不加試探的告訴景嚴,“那日我們在邊境遇襲,中途我感覺是有人插手的。”
“插手?”
她與鼬并排坐在回廊下,兩個人的影子重疊相交最後落在熟睡的佐助身上。
直面陽光久了,她的眼睛就會不自覺地流淚。
“你似乎并不是很意外。”他繼續說着,“憑我們三個人的實力是絕對幹不掉四個訓練有素,出身根部精銳的暗部的。”
她微微勾起了嘴角,不禁對于北條石康這個老狐貍看人的眼光多了幾分感慨。
假以時日,鼬一定能成為帶領宇智波一族走出困境之人。
“我應該說不虧是族長家的長子嗎......”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天邊有浮雲掠過,像極了年少時她發過的夢。
“景嚴桑是知道什麽嗎?還是想和告訴我一些什麽?”
這個世界有很多事是沒有道理可講的,就像在無論何種境地鼬一定會挺身而出保護他的弟弟,對于景嚴來說,帶土亦是如此。
她還在猶疑,要不要點破自己知道帶土還活着的事。
又或者繼續靜觀其變。
近來和卡卡西的相處也多了起來,讓她在看到卡卡西的眼睛之于由不得的産生一種抗拒。
她有些害怕了...害怕來自于對于未知的恐懼。
害怕到手的東西會驟然離開自己...
真的是一口氣都喘不得。
“鼬,”她神情已有倦怠,聲音不住的落寞道,“該你知道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現在....就稍稍給我一些時間吧。”
這些年往返于木葉與京都之間,周旋與大名與各方之間,松懈下來的一剎那她實在是承受不住這樣悠閑的生活,仿佛整個人的意志力都瞬間被擊碎了。
她曾經多少個日夜伏在案前讀書寫閱,連在睡夢中時而還會揣測斟酌來自上殿的每一句話語。
盡管她看起來沒什麽責任心,沒什麽要守護的,沒有一族的觀念。
但歸根結底,景嚴想自己是在意的。
閉上眼只會讓自己想的更多....
然後她就真的病了...
還沒等到新官上任宇智波景嚴就先去木葉病院250病房上任了,病因:肺炎。
來診治的醫生一邊叨叨一邊寫着她的病例,站在一邊優哉游哉回來玩耍的阿斯瑪臉黑如鍋底。“這些年您到底在幹什麽,身體底子居然這麽虛弱,長期高度精神壓力導致各個髒器都有一定程度的衰竭。您的身子看起來像四十歲後開始走下坡路的中年人......”
于是需要好生保養,好好吃飯,多多鍛煉這種中年人的生活代名詞就出現在了她的生活裏。
阿斯瑪似乎略略有所成長,聞言雖然臉黑如鍋底但是沒有勃然大怒,他瞅着景嚴蒼白,無力一臉我快死了的臉。叮囑道,“別再想那些有的沒得的東西了,景嚴,你已經不是京都的納言官了。”
而對此事卡卡西顯得出乎尋常的不正常,他一改往日的對自己幾乎聽之任之的常态,嚴厲道,“你必須學會控制你的寫輪眼,等你的身體恢複好我就會陪同你一起做訓練。”
景嚴:....感覺要涼。
趁他們都離開的間隙,她把手挪到日光下看着自己纖細,不堪一擊,蒼白的手背,目光再慢慢流連到自己的手臂上。蒼白的皮膚下還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她的脈搏正在快速的跳動着。
她沉思了許久,感到無力也感到無奈。
景嚴覺得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鼬已然已經察覺到一點什麽,而卡卡西....遲早下去他也會知道的吧。
她又緩緩閉上了眼睛,因為身心疲累原本放在身上的手慢慢滑落至身側。
卡卡西走了進來,默默地看着她,輕輕的如往常那般拂過她的發和蒼白的面容。
“好好休息吧,我守着你 。”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