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他們說,要處死我。
景嚴覺得這是她今年聽過最有趣的狠話了。
她這個越到危急時刻反而越篤定沉穩,經過于九尾的一戰,她勉強壓制住九尾後她的她的視力開始模糊,身體的各項反應明顯都大幅度下降。
但這并不妨礙她對于某些事情的自信。
身為本作女主角,誰他媽沒點保命的技能啊。
團藏手裏如今捏着一個鳴人,料定她不敢亂來,也沒有封閉她的五感而是就這樣把她放在根部的死牢內。
對于他們來說,處死一個人,不過是找一個借口罷了。底下的人信不信不重要,反正外面那群流離失所的平民,那群在戰鬥中失去了親人家人的傻瓜忍者,相信就好了。
只要有憎恨就可以挑起任何戰争。
團藏手底下這樣的事不在少數,這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他如同閑庭漫步的在自家根的區域內走來走去,晃來晃去,雖然景嚴閉着眼但她祖傳的感知告訴她,有點心煩。
死牢內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團藏在死老外側下了極強的四紫炎陣,每日二十四個小時都由四名暗部同時看守。景嚴淡定自若的坐在當中,還時不時偷一把雞。
“你們這樣年節裏加班有工資?”
“嗯...小夥子結婚了嗎,親熱天堂看過嗎?”
“啊,需不需要我講個故事給你聽,高天原衆神那些說不的故事。”
根的暗部:....心情複雜.jpg
可以請你有一點吃牢飯的覺悟可以嗎。
景嚴:明顯不可以。
她其實是很害怕寂寞的人,而越是在這樣的時刻她越害怕寂寞。她有些難過的,也有些脫線的想起從前西芳寺的生活了。
有一日,雨打屋檐回廊下落下的雨滴,如同一副水簾那般,光光頭地陸坐在邊上誦經之聲她就在邊上看着雜書烹茶閑聊。搬磚小分隊那群人或別扭,或口是心非,或相愛相殺的在邊上。
讓她感覺心是滿的。
根的暗部最後由一天兩班倒,變成了一天三班倒,理由是:結界裏的那個家夥太煩了,還會唱各種土味兒歌。
比如,你的頭上有犄角,你的屁股長尾巴。
.......很,很難受啊,兄dei。
團藏黑着一張臉,事情過去好幾天,好幾撥人打破了頭來他這裏明着周旋暗着威脅的來鬧事都被他擋回去了。其中以猿飛阿斯瑪喊得最響亮,“你簡直喪心病狂!”
團藏無語,不過也不負責的笑了,他這次豁出聲望和一切後路,就是為了斬斷宇智波景嚴的命。為了達到某一種大統一的局面,适當的鮮血....也必須的。
比起處處縮手縮腳,優柔寡斷的猿飛日斬,他太能夠舍棄無所謂的東西。
但他無法忍受來自內部的騷擾,宇智波景嚴完全都沒有即将要被捏死的覺悟,一點都不頹喪,還擺出了從前在京都王庭的架子,要求每天都洗澡,還是熱水!!!
團藏無言,只能扶額,“她要什麽就給她什麽,反正她日子也不多了。”
一旁待命的暗部,低聲回到,“是。”
在她不緊不慢的度過她的監獄生活的同時,那邊搬磚小分隊餘下的人幾乎是快發了瘋。
阿斯瑪暴跳如雷的砸了十幾張桌子(大有cosplay雷影的趨勢),純希在這個過程中已經開始磨刀了,止水除卻探查消息還要不停與家族交涉。就連鹿久老師都是很着急,撇開九尾不說,當他知道了這次事情的前因後果,無窮無盡的自責和愧疚折磨的他寝食難安。
他說,我真的在當初就應該把她調回來。
這幾年随着景嚴在京都成長,還有對維系村子起到的貢獻她背後所遭受來自上層以及夾在家族中的左右為難鹿久不是不知道。
看着她一步一步走上女官之位,朱紅的襟瑛,王庭所代表的山茶花,他怎麽就那麽平白無故的忽略了背後的血腥之路呢。
卡卡西只能默默地去站到慰靈碑前,一遍一遍的斥責自己,向帶土忏悔。
————忍者守則第二條,忍者的首要便是服從。
作為木葉村的忍者,他們必須服從命令,如若不然這将是另一場大禍。
而在私情上,他要怎麽接受景嚴的事,一直以來她都講這些瞞得死死的,她倒頭來什麽都不願意告訴自己,一個人獨自承受這樣的滔天巨浪。
他無奈極了,無能極了。
什麽狗屁寫輪眼卡卡西,木葉第一技師,他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保護不了。
“帶土....我到底該怎麽辦.....”
今夜深雪難行,幹燥的空氣中卡卡西伫立于慰靈碑前良久,而遠處的帶土垂着雙手少有興致的把面具拿下。擡頭望向夜空中的朦胧皎潔的月,越來越覺得自己的計劃是正确的。
卡卡西,你果然和你的老師一樣,都是個沒用的家夥。
如此虛假的世界,我會親手...完結他。
等着吧。
當夜帶土就去找了團藏的麻煩,用老祖宗宇智波斑的名義。
》
景嚴現在是啥也不care了,前期可能是被各路人馬吊打的太慘,導致她戰五渣的形象深入人心,連團藏都覺得他們可以殺她。
這讓她并不是非常高興,雖然說打架要動手動腦,但她不喜歡被人當作腦殘兒。
帶土的寫輪眼在剛一波動的時候,她就立刻停止了她的土味兒歌。
四勾玉寫輪眼瞬間結合成新的萬花筒寫輪眼。
八勾玉就此展現————
團藏這邊還在與這個自稱沒死的宇智波斑虛與委蛇,那邊只聽地底下傳來一陣地動山搖一個冷靜目的性極強卻又狂暴的查克拉殺出來了。
帶土也是一怔。
有那麽幾秒沒反應過來。
開什麽玩笑,她可是千手扉間的孫女,擁有千手一族的肉體雖然現在情況不佳但是破一個四紫炎陣綽綽有餘。
景嚴:....北條石康這個老東西還算有點良心把我奶奶的卷軸留給了我,裏面有詳細的各種陣法的罩門和解法....
她幾乎是一剎那的功夫趁着那四個暗部驚訝之餘,劈手就是一頓吊打,寫輪眼擺平之現在全部在她的小世界裏混沌着呢。
她跳了上來,眼眸裏不乏喜悅之色神情倒是十分平靜仿佛就是吃飽了飯出門散個步似的。
“吼吼,我一直在想你什麽時候出現,果然還是來了。”
帶土:???
身為兄長的他愣了兩秒,“你....你在跟我說話?”
“哼,不然呢,”她笑意漸深,說真的反将別人一軍的感覺實在尼瑪的好了!!!“我可是你大哥,大哥落了難作為弟弟的你一定會來的對吧....”
然後就輪到團藏摸不着頭腦了,大大大大大大哥?
宇智波斑有大哥?
團藏随即戒備了起來,一起随之而來的還有被戲耍的惱怒和深深的猜忌。景嚴現在才不管這些呢,她現在感覺她可以吊打全世界。
帶土點了點頭,很快适應了這樣的局面,寫輪眼一對一必逃之;寫輪眼二對一,哈哈哈哈哈哈今晚爸爸要團藏的狗命!
說着她露出一口漂亮的牙齒,說道,“雖然這是第一次實戰,但說實話這種程度的自信我還是有的。”
秘技——————縛道之八十一,斷空。
說完他們的周身就出現了四面無法打破的屏障,隔絕這個人世。
你們沒有看錯!!!這是來自戰國時代的奶奶的縛道!
等到三代火影和一大堆人轟轟烈烈的跑到根部的所在地時,那邊大半個地基的樣子已經顯露出來。
誰都不知道剛才那個奇怪的結界裏發生了什麽,從外部和內部都無法破的壁障,讓一衆人等感到十分害怕,這是對于未知的恐懼。
“我該說不愧是二代火影的親傳弟子嗎,即使在這樣的情況都能保持如此冷靜從而思考到下一招這樣的經驗和毅力實在是我所過猶不及的。”使用寫輪眼戰鬥對她的身體實在負荷過大,如果不出意外馬上就要決出勝負了。
團藏對她招招必殺。
但她手裏還捏有王牌,帶土在三代火影一種人等趕到之前就已經先離開了。
今晚是她的戰鬥。
“一直以來我對你都是處處忍讓的,僅僅是因為你是根的首領,我知道你做的很多是歸根結底都是為了木葉。”她說完緩緩的伸出手,斷空的壁障在碰到屬于她掌心血液的那一刻慢慢慢慢的開始由上往下消散。
月光下的雪夜又慢慢浮現出來。
“但你!步步為營,對宇智波一族,對我處處緊逼。”她緩緩的抽出長劍,月光下浮現出秋水如泓的殺意。
劍身清亮如霜月一般。
在剛剛的攻擊中,團藏已然身中一刀,此刻情況并不比景嚴好到哪裏去,雙方今晚已然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你要知道,我可不是心中裝着天下大義的人,我之所以願意屈服不過是因為我恰好被命運選中罷了。可我不是屈服于命運,我是承認他對我的選擇。”劍的殺意,她的面容,月的輝映,此刻三方下景嚴已經淩駕與團藏之上。
“撒...下一招決勝負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聽完這話卻覺得十分好笑,“你說得好像你可以與我決勝負一樣,宇智波景嚴你果然和所有宇智波的人一樣都如此自負自大。”
他說完投射出十幾枚手裏劍以做屏蔽,只要不被她近身,今晚覺得是她死。
團藏可是連續經歷過不少大戰的人,只需要數個回合的交手便可以立刻分析出對方的攻擊類型。
“你到現在為止連忍術都沒有怎麽用,是剛才那個結界消耗了你所有的查克拉吧,對于我的遁術也只可以做到避讓的态度。”
“你太小瞧久經戰争的我了...你!!!”
忍者第一對決要素,手裏劍。
而在他為了拖延自己的進攻而反身丢出的手裏劍那時,景嚴也輕輕笑了起來。她也同樣丢出不少手裏劍,哦,當然其中還有那日北條石康給她的那個盒子裏帶有飛雷神術式的苦無。
用自己老師的術,來讓你付出代價,這個結果讓景嚴第一次體驗到志得意滿這個詞深刻的蘊意。
“飛雷神斬——!”
天光一線,只聞得刀劍在空氣中劃破的聲音——
見月的手臂,我要你還給我。
電光火石之間,團藏已應聲倒地,雪地上除了鮮血,落在地上團藏的身軀,還有他的一條....手臂。
作者有話要說: 來自您戰國時代爺爺的蜜汁注視。
來自您戰國時代奶奶的蜜汁注視。
卡卡西:感覺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