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結束了一天繁忙的公事,景嚴美滋滋在家泡了個澡。在山中修行的日子清閑且自在,一回到木葉村這樣密集的公文讓她的身體和精神都不是很承受的住。
她換了一身淺灰色的睡裙,準備等頭發幹了就睡覺。
搬回木葉後猿飛老頭分了一套新房子給她,格局分明,精致簡約。
剛好夠她一個人住,至于火月無論它在外面玩成什麽樣子回到家裏必須給她變回狐貍的形态睡覺!!!
開着窗夜風灌了進來,景嚴坐在梳妝臺前,心不在焉地擦着頭發還在想着……卡卡西。
水珠順着她頸部美好的曲線一路往下流,不知不覺的胸口那一片都濕了。
今晚她有點小郁悶,也有點小憂愁。
以至于平時強大的感知在此刻失效了,
“忍者守則第二條不要把你的背後留給對手。”
一個熟悉冷漠的聲音驟然響起,她擦着頭發的手一滞,還沒來及的反應過來就被一只手捂住了眼睛,撲通幾下就被人擒住雙手手腕扣在床上………
來人正是小憂愁和小郁悶的對象,卡卡西。
他捂住景嚴眼睛的那一只手還殘留着鐵鏽的味道是剛才捏爆了那個杯子的代價———
一如多年前的那一晚,卡卡西第二次對景嚴露出了彪悍的一面。而這次,沒這麽輕易的饒過她了……
兩年的思念,和火月剛才言語之間把他惹火的惱怒...
讓景嚴瞬間感覺到危險。
“卡……卡卡西……”女性在力氣上生來就占不到什麽便宜,更何況景嚴向來身體素質不佳。卡卡西捂住了她的眼睛防止對上她的寫輪眼,此時她只能無力的掙紮。
而這種掙紮在已經成年了的卡卡西眼裏,那可真是要了命了。
他聲音越來越低沉,像懸浮在景嚴頭頂幽幽的一團霧。
“通讀忍者守則的你,怎麽就被人鑽了空子呢?”他說着壓低身子,面罩已然拉下,夾雜着酒氣和暧昧呼吸噴灑在景嚴頸動脈的周圍。不知是驚還是別的什麽,她低呼了一聲又不死心的撲騰幾下。
雙手被制住,力氣沒對方大而且在寫輪眼無法施展的情況下,景嚴徹徹底底的慌了,卡卡西這次來勢洶洶可不像往常那樣好打發了。
“卡卡…卡卡西……你先松開有什麽話我們好好說。”
卡卡西:?你以為我是傻瓜嗎?
卡卡西對她這樣的反應覺得十分有趣,他眉目英挺此時更帶了三分邪氣,又湊過去輕輕問到,“要是能松開就把今天的話說完,你就不是那個宇智波景嚴了。”
“…………”媽的被看穿了……她無語又無措又羞愧,要知道歷來只有卡卡西在她面前被她調戲被她跪着吊打的份……誰知道這家夥今天…兇猛指數飙升啊。
不管怎麽說先脫困!
她飛快的動着她的腦袋,被卡卡西捂住的雙眼不停的轉動着,故意裝作磕磕巴巴的委屈道,“可你……這樣抓着我我手疼……”
“疼?”說完上面的人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話,更加收緊了力道。“景嚴,在某些領域上你可能更勝我一籌。但在擒拿與暗殺方面,你不覺你這個謊撒的太可笑了嗎?”
“我有一百種可以制服你卻不把你弄的疼的方法,嘛,前提是你老實。”
卡卡西眉眼不乏揶揄之色,少有不在外人面前洩露的情緒此刻都浮現在臉上。“我還有一把查克拉線可以用,景嚴………”卡卡西把嘴唇貼到景嚴的耳邊,剛沐浴完柔和的屬于她的氣息不斷傳來讓他從身體到呼吸都感到十分沸騰。“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出此下策…把你…捆起來…”
那樣的話真的是…太色、情了呢。
好吧好吧,你贏了。
既然談判不成功,她反而無所謂起來,速來神思敏捷的她馬上就分析清楚了局勢。
無非是對方對她的種種行為惱羞成怒了罷了…再說卡卡西能對自己做什麽?
最多做到…親熱天堂裏的程度,
自來也那本十八禁的書裏可不乏這種橋段的描寫,景嚴很認真的分析過,于是徹底放棄了反抗。
她幹脆整個人放松的往床上一癱,眼眶周圍的皮膚這下徹徹底底和卡卡西的手緊密結合,乍然如此嬌嫩細膩的觸感刺激着他反而讓卡卡西有那麽一瞬放松了對她的鉗制。
他暗暗咬牙切齒,這個小混蛋反應過來了。
她老實的說了一句,哦。
然後就不說話了。
卡卡西:感覺我有點涼…
這個動作大概僵持了五分鐘左右,除了彼此之間的呼吸聲就再也沒有別的人。這下輪到卡卡西尴尬了,畢竟要維持一個動作動作對他來說比較困難,但他出身暗部歷來訓練有素就是想看看這個小混蛋能夠憋到什麽時候。
果然在贏得了短短五分鐘的勝利後,景嚴又開始方了………
這麽……持久的嗎………
她開始覺得委屈,覺得需要用女性的柔弱來打敗卡卡西!
男女之間對決首個要素,哭。
卡卡西盯着她的後腦勺出神了一會兒,糾纏了這段時間景嚴的頭發還沒有幹,被他這麽一樣壓顯的更加淩亂,月色下有有一種想讓人侵略的誘惑感。
他不自覺地深呼吸了一下,想起山間微雨的那個夜晚她躺在床鋪上柔弱的樣子,清澈的雙眼;還有更早以前那個偷摸打開窗在自己房間裏等着他歸來的模樣,她也是這樣散着一頭如鴉羽細軟的黑發。
景嚴一直都是這麽,勾着自己的魂魄的。
她醞釀了一會兒腦海裏過往受委屈的素材那麽多,随便一點都可以讓她擠出一公升的眼淚。
于是卡卡西就感覺到掌心一陣濕潤…
景嚴,哭了。
他一驚趕忙把她翻過身來,月光皎皎,映着她眼角落下的眼淚更為晶瑩。
…………卡卡西一面抱她抱在懷裏,一面還是留了個心眼把她的雙手扣在自己的腋下。口氣不自覺地放軟,“你這是幹什麽……我也沒怎麽你啊……”
她還是閉着眼睛,不言不語,和小時候一樣默默的流淚。
“別哭了。”他伸出手去想擦掉她眼角的難過。
可突然,那個瞬間卡卡西手已然停至她的眼角邊,她卻喃喃自語般,
“如果帶土還在的話,他不會允許任何人…這麽對我。”
卡卡西頓時如遭雷擊,久違的愧疚感湧現上來密密麻麻的開始啃食他的身體。
………
是啊…要是有哪個男人敢這樣對待純希,想來他也是絕對不允許的吧。
他這樣想着,覺得自己方法沖動之下的所作所為十分之卑……鄙。
他們之間有明确的說過開始嗎?
那既然沒有,作為應該開口說這些的自己又做過什麽嗎?
既然沒有,憑什麽呢?
他有片刻的失神還有內心裏數不清的斥責聲。
景嚴實在是一個攻心為上的優良教材,在她感覺卡卡西的防備漸漸被她的眼淚酸化松開對她雙手的鉗制之時,她猛然睜開眼反手一撐,下一秒已經出現在房間的另一個角落。
是飛雷神的術式。
要的就是絕對的速度。
再下一秒,她的拳風就已經撲至卡卡西面前,帶起一陣夜風。
果然是…長進了。
運用心理的攻陷和飛雷神的時機配合的非常完美。
但是…
人家是身經百戰的暗部啊,在狹小的房間內打鬥的格局有限,又因為是在自己的家景嚴處處出招受限。
如果要用飛雷神去外面就需要拿苦無…誰會洗完澡帶苦無在身上的……
于是不到十個回合後,她又被木葉的第一技師徒手制住。這次對方明顯帶着更大的怒氣,不知道從哪裏撕了兩塊布條捆上她的眼睛和手,然後重重地壓了下來。
“我的确是小看你了。招式清逸飄然,拳速也剛到好處只可惜力道太小招招打不準要害。”他一下就把景嚴壓在床上,少女如新月般的面龐此刻被他蒙住了臉顯得更加柔軟無助,她還不死心的壓着唇掙紮着。卡卡西笑的更加深不可測,他抓起被他捆的死死的兩個抓子撫上自己的胸膛,意味深長道,“我似乎沒教過你,景嚴,殺人要快。但如果對方與自己實力懸殊一擊不中後就記得要馬上——”
“逃———”
說完他徹底俯下身子,開始了他和宇智波景嚴的第三次親吻。
作者有話要說: 全文過半,就親了三次剛了這麽一波。
我也是......
卡卡西:好樣的。
止水咬手帕:你想想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