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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戰争的本質就是掠奪。

這是景嚴一直以來認為的,但…經過昨夜之後她明白了成人世界的第二種戰争。

而這次作為戰敗方,她輸的很徹底。

卡卡西幾乎是發了瘋一般掠奪她,而在最後兩個人已經分不出彼此的時候這位朋友把她托了起來,摸摸她的頭與她額頭相抵,告訴她,“到此為止。”

留下她一臉沾染上初生情、欲的迷蒙。

景嚴懵懂且又略略透徹的眼神中有一點點的期待,這讓停了手卡卡西覺得他才是戰敗的一方,輸傾家蕩産。

總之這兩個人都是笨蛋就對了。

她似乎心裏壓了很多事情經過這一通折騰後被卡卡西三言兩語一哄就睡着了。

而卡卡西則窩在景嚴家的沙發上傻坐了整整一晚,他事後覺得無論是從哪個角度真的都太傻太幼稚了。

嘛,可這就是剛滿二十歲的卡卡西。

躺在床上的那個人睡的十分沉,可能是因為他在身旁自然而然卸下了所有防備。紅腫的嘴唇,修剪整齊的眉毛,還有她因為抵在枕頭上微微鼓起的鬓角,都讓卡卡西感到着迷和安心。

他不在是他掌心觸碰不到的月。

景嚴,是鮮活的。

半夜的時候她因為要喝水還醒過一次,腫着一雙眼睛然後嗚嗚咽咽的哼唧,女孩子的柔美嬌憨還有與他在一起才有的天真盡顯。

卡卡西:真的是要了命了……

他給她接了一杯水,這家夥喝完後目光不善的瞅了卡卡西好一會兒,然後把杯子遞給他,語氣幽幽道,你知道嗎人世間就是那麽的不公平。

卡卡西,“?什麽?”

景嚴呆滞的眼神保持在一個水平線上繼而道,“老娘花了這麽多錢買了這麽多睫毛滋長液搞了半天還沒有你天生的長,哼,王八蛋絕交吧。”

說完她意難平的憤哼一聲,又和一條死魚一樣直挺挺的倒下去睡着。

留下一臉風中淩亂的卡卡西,“感覺好像自己做錯了事情……”

嗯,不得不說他求生欲還是挺強的。

第二天清晨景嚴一醒來的那一刻,他們開始了人生中第四個吻。

讓景嚴最印象深的是,大家都沒刷牙……

一個有味道的吻。

她被卡卡西又摁在床上吻了一通以後,對方開始兇狠的教育她。

“你要是再敢瞞着我任何事,我絕對不會像昨天那樣放過你,景嚴。”他異色雙眼映着景嚴的眼睛,也許是因為被暗部素來的氣勢鎮壓到了,她不禁有點畏縮,老實的點點頭。

她即刻陰奉陽違的想,你這個白癡還想搞定老娘?

卡卡西對此還是很滿意,他給景嚴理了理睡亂的長發後就biu的一聲離開了………

景嚴:吃完了就跑嗎?

留下她一個人在充滿晨曦的床鋪上發了會兒呆,開始早晨的洗漱。

今天的氣溫有點微微升高,她少有的竟然覺得心情不錯還略略回憶起了昨晚那個吻,處于女性角度的考量她換了一身鵝黃色的裙子,上好的布料在晨曦下微光浮動,還有她最喜歡這件衣服的扣子是貝母做的。

她剛喜滋滋的換上,卡卡西又毫無預兆的出現了…

景嚴皺皺眉,略有不悅的問道,“你不是走了嗎。”

卡卡西看了看她新換上的衣服,又看了看一夜未洗漱狼狽的自己。頓時怒向膽邊生,丢開剛在附近便利店買的牙刷,開始了他們早上的第五個吻。

只不過這次景嚴是刷了牙的。

當天宇智波景嚴坐在辦公室裏,臉色鐵青的處理着公文在外人看來綠色的臉配上黃色的這一身妥妥就是一株太陽花啊。

她不停的在斥責自己當年的莽撞,一刀斬團藏,呵呵果然是因為那天帶土也在所以才可以肆無忌憚的吊打那個老東西,不然就憑她的身手怎麽能在最後一刻偷雞。

話又說回來,如果憑她的身手能在團藏身上偷雞,那麽卡卡西為什麽可以在自己這裏如此嚣張!!!

年輕的景嚴,在她複雜又年輕的生命裏又多了一份愁人的思考。

她可不是談個戀愛就會昏了頭的人,當天下午又即刻投身于紅紅火火的一線事業中。

火月又不知道去哪個角落裏玩了。

她神情自若繼續處理手邊的工作,還跟着鹿久老師去專職派給忍者任務的地方跟着分派了一會兒。

未過多時她就發現了問題,團藏失勢重傷後随之還失去了大名的支持。照理應該是以三代目為首的穩健派獨占鳌頭,可近一年來無論從村子的資源分配,任務調度情況以及人力使用上宇智波一族在衆家族中的比重明顯飙升。幾乎已經與火影一派平分秋色了,這可并不妙,當年千手扉間為了邊削了宇智波在村子內的職權邊拉攏似的給他們弄了一個警務部隊塞進去。

此刻警務部隊已然成為了他們問村子要錢的一個名頭。

一個不過戰力百餘人的家族,要大于自身人口幾倍的錢想幹嘛?

宇智波:當然是造反啦。

她看完報告,只說了一句,其心可誅。也不管在場的止水和鼬的臉色有多晦暗,她從來都不在乎家族天下這種事。

鼬和止水在成為暗部後,族中的人雖然對他們依然尊敬有加但是在私下裏既有戒備也有拉攏。兩個人的處境也都并不是特別理想,作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富岳在這一方面做的簡直就像一個搞不清楚狀況的戲劇演員似的。

被打壓時毫無還手之力,奮起時全然不知收斂。

景嚴不禁扶額,這群亂糟糟的忍者喲,就是缺那麽點素質教育文化,難道不明白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這個道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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