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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第二波人噠噠噠的走了之後,迎來了第三波人,具體來說是旗木卡卡西一個人。

自從發生那天的親吻事件之後景嚴對于卡卡西的警戒程度瞬間拉到最高,她覺得長大了的卡卡西有點...劍走偏鋒。

卡卡西坐在景嚴的病床邊,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發。

他對景嚴說,“辛苦了。”

氣氛一滞,景嚴瞬間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她卻松緩了身子,兩只眼睛裏閃現出不一樣的情緒。她如往常一下喜歡拉着卡卡西的手,陪伴似的握着,扯了一個難看的微笑,“你也辛苦了。”

其實她看到卡卡西的一瞬間心裏湧現的是委屈。

他就像一個港灣那般,在黑夜中的海面上永遠為景嚴點亮一盞明燈。而她就是海面上那個飄來飄去的浮島,有時候浮島與港灣擦身而過,他的燈火點亮了景嚴心中的黑暗。

她很想伸出手擁抱他。礙于女孩子的矜持,想來想去後只得把頭發別在耳後,露出姝妍清雅的側臉。

到了下午,春日微雨初歇,空氣中泛着一些潮氣。

又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在西芳寺,在渡月橋邊的時光。

明明兩個人從未開口對對方承諾過什麽。

景嚴膽怯于承諾,而卡卡西則更清楚她在膽怯什麽。比起自己在景嚴面前不設防備的姿态,宇智波景嚴這個人在卡卡西的面前更可以說是敞開的。

她的柔軟,不為人知的妩媚的一面,還有淺笑低語的一面,只有卡卡西見過。

卡卡西很慶幸,也很珍惜這些。

已是青年的卡卡西湊上前去,意料之中的抱住了她。

他把下巴重重的靠在景嚴的肩膀上,用雙手摟住她支持她給她力量。

他們之間不是單純的歡喜之情,有時候更多有的是無聲的陪伴。

他方才在外面聽到了景嚴和宇智波兩人的對話,他似接受又似不甘的動了動,繼而收緊手臂懷抱着她。

卡卡西此刻的內心也是膽怯的,可對于景嚴要選擇的道路他卻無可奈何。

“你要按時吃藥景嚴,要聽話。”

景嚴:來自爸爸的叮囑....

她略略有些黑線,語氣裏不乏撒嬌之意,“知道了,你真啰嗦。”

繼而她又很高興的抱着她的燈塔,天真的想着,這一刻永遠不要走就好了。

因為還在稱病中,北條石康很有氣度的告訴她,不着急前來拜見。

于是晚飯的時候卡卡西就拉着她兩個人蹦跶蹦跶的溜出去洗溫泉吃晚飯了。

深春的晚間,庭院內繁花四落,夜空中清輝盈盈。

她美滋滋的泡完一個溫泉,頭發微濕散着,坐在石頭上曬月光。

卡卡西那個家夥,男孩子洗個澡還那麽慢....

她沒有刻意啓用感知的查克拉,今晚月色朦胧氣息清新,她順着月光的方向慢慢擡頭打開了進入了仙人模式。

昔日在東南四島的修行也是如此,在這樣氣氛下她的思緒和對事物的捕捉能夠沖破世間的一切局限。仿佛萬物就在她觸手可及之處,無所遁形。

在這個場子裏的所有人瞬間就被她神不知鬼不覺的捕捉到了。

自來也...火月....

卡卡西,還有搬磚小分隊....

還有....那個醜臉?

景嚴的臉又變的皺巴巴起來。

真是讨厭的查克拉。

“de、所以....我為什麽要跟你們一起吃飯。”

她面色已經到了鐵青的地步了,轉而用殺人的目光去來回掃射坐在對面一臉尴尬笑着的卡卡西。

“.......”不是說好,今晚只有我們兩個人吃飯的嗎?

“.......”我也...不知道他們突然冒出來的。

景嚴:???我覺得要涼!

這浩浩蕩蕩的一桌人啊,荟萃了各種以麻煩,特別麻煩,相當相當麻煩而著稱的家夥。麻煩一號的邁特凱,還沒等景嚴有下一步動作就道破她心事似的扯着嗓子喊起來了。

“啊呀,景嚴這種小事就不要在意了!今晚火影大人要招待大名大人,我們就奉旨招待餘下的護衛忍者們!”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那個屈辱的夜晚,凱也是這般扯着嗓子告訴她,這點小事就別介意了!

守護十二忍來了一半,另一半在護衛,火影身邊的直屬也來了一半,但還是抵擋不住這個場子的熱鬧。

阿斯瑪來到自己的主場,似乎是報複景嚴早上的一百遍忍者手冊轉嫁的行為,已然喊了起來,“宇智波景嚴!你這個醜女!——————”

邊上衆人飲了酒已然忘記以讓你背誦忍者手冊全文著稱的女魔頭臉色鐵青的事實,嘲笑的聲音如同潮水沖刷着她的耳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好心情全沒了!!!

她的怒氣每加深一分,就不停的在桌子下面踢着卡卡西的腿。

卡卡西,皺巴巴:甜蜜的痛苦....

天知道她那幾腳下了十成十的力道!

還有那個什麽叫和馬的阿斯瑪的醜臉同僚,正用一種奇奇怪怪的目光在掃着她,十分的令人不舒服。

他正瞅着景嚴,就端起一杯酒,十分有禮的說着,“久聞阿斯瑪的妹妹景嚴小姐的名聲,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被他這一句話,整個場子瞬間行了注目禮給景嚴。

....這是什麽情況。

紅&阿斯瑪:哦吼?

玄間:...未成年不得飲酒

止水:...歪頭

純希:...再歪頭

鼬:理智告訴我不要多管閑事

凱:有什麽問題嗎?這不是青春嗎?

卡卡西:純希把你的刀借我!!!

她對此有些不喜,依舊保持着對外人的禮貌回道,“彼此彼此,幸會幸會。”

對方聽到她敷衍的回答絲毫沒有任何尴尬之色,依舊端着酒盞問道,“不知有沒有這個機會請景嚴小姐對飲一杯。”

她...她還是第一次在飯桌上遇到這種問題。

就在這時同時伸出了兩只手,景嚴一看一只是死猴子阿斯瑪的爪子,還有一個當然是卡卡西了。

卡卡西略有不悅,但十分平靜道,“她身體不好,不能飲酒。”

開什麽玩笑,居然随便給自己的女人敬酒這個家夥懂不懂禮數的。

為了不把這個場子搞垮,阿斯瑪及時出面打了個圓場,“哈哈哈哈,和馬景嚴還未成年,不能喝酒!作為兄長的我替她喝了!”

景嚴狠狠地瞅了阿斯瑪一樣,還算他有點良心!

她向來不太參加這種場合連同期的聚會就是邀請她都不會去,她最讨厭一大幫人吵吵嚷嚷的場合了。

“哈哈哈,是啊是啊,小景嚴向來是不會喝酒的。”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攪屎棍一號,火月突然從邊上閃了出來一把扯過景嚴的脖子摁在自己的肩膀上。半眯着眼眸道,“來,我與你喝!”

“哦,原來如此。”對方挑了挑眉,神情自若的收回擡起的手,對景嚴略表歉意道,“是我冒犯了,景嚴小姐。見諒。”

“....無事。”景嚴幹巴巴的說道。

和馬站在景嚴的斜側面,一邊帶着奇怪的笑意和打量的眼神,喝着酒。那個感覺像是一只長舌水獺在你臉上舔來舔去似的,讓景嚴相當的不舒服。

火月一邊押着景嚴的頭與對方喝着酒,一邊低聲和景嚴說道,“小自來也要我告訴你這幾個家夥有問題,要小心。”

景嚴淩然,面上一點都不顯露,咬牙切齒道,“那你...也先把我放開啊....”

天曉得,她快窒息了。

雖然知道火月是景嚴的通靈獸,但是卡卡西還是非常不喜歡他變成人的樣子把手搭在景嚴的肩上,卡卡西眼中銳意不減,打開火月的手直接當着衆人的面把景嚴抱抱抱...了起來。

羞愧難當.jpg

她一下子就在衆目睽睽下紅了臉。

搞什麽鬼!!!

下一秒,木葉第一技師就從原地帶着她從原地遁走,

空氣劃破的聲音之後,只有一句。

太晚了,她該睡覺了。

衆人:懵....

卡卡西抱着她瞬身出了溫泉會館之後,一路迎着月光在木葉的屋頂上噠噠噠的奔跑着。屬于暗部卡卡西的氣勢此刻散發的淋漓盡致,景嚴實在臉紅的不行人生第一次遇到如此窘迫的場景,心裏把那個水獺臉罵了個一百八十遍。

她只能僵硬的依偎在卡卡西懷裏,一動都不敢動。

此刻她的看起來老實的像一只被拔了毛的小白兔。

景嚴:....這個家夥不說話樣子真可怕

等他們回到250病房,卡卡西把景嚴輕輕放在床上,然後給她倒了一杯熱水趁着氣勢如虹壓制這個小混蛋一頭趕快讓她把藥吃了。

卡卡西無言把藥片遞到景嚴面前,病房內沒有開燈,月色的一半落在她的臉上還帶着方才窘迫的紅暈。她擡起眼呆呆的看着卡卡西,似乎在問你怎麽不說話這件事。

但在已是成年人的卡卡西看來,這個眼神帶着別的意味。

縱然景嚴向來透徹了然世事但在某些方面,她還只是霧裏看花。

他托起景嚴的臉,一如多年前的那樣,目光沉沉,直接把藥塞進她的嘴裏。暗部出身的他有很多種讓人就範的手段,卡卡西發現每次稍稍展現出他銳利陰暗的一面,景嚴就會立刻投降。而此時光光托住景嚴的下巴這一點就十分讓這個幾乎沒上過戰場的菜雞吓瘋了。

那個藥片是專門為她的身體制作的,味道十分的微妙。

她向來對氣味敏感,一下子就又想吐的沖動。卡卡西也不管不顧的慢慢的喝了一口熱水,然後...對着景嚴的菱唇給她灌了下去。

景嚴:還有這種操作?!!!

她越來越摸不透卡卡西了,從前他是絕對不會這樣的,這家夥随着年歲漸長脾氣也變得有些古怪。尤其是對着自己時而如從前般溫柔,時而又總是瘋狂的掠奪。

唇齒之間,景嚴只能一直輸給他。

她迷蒙的被迫吻着,周身全是兩個湧動的氣息,眼中的不知什麽時候燃起來了那日的情、欲被勾引的無處安放。

卡卡西從一開始托着她的下巴到直接鎖住了她的身軀,景嚴覺得自己快死掉了。她根本無力反抗,也不想反抗,不管怎麽說面前的這個人在自己心裏是不同全然不同的。

她願意這樣與他相處。

那個朦胧的夜晚,朦胧的月色下,景嚴就記得卡卡西閃動着異色的雙眼說了一句話——————

他說,真想把你禁锢起來。

這就是暗部的...卡卡西了。

她在藥效起來之後整個人開始昏沉,臨了憤憤的想到,哼,長得漂亮又不是我的錯!

作者有話要說: .....飙車飙到五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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