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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待景嚴的‘病’好了以後,中忍考試已經開始了第一場預備選拔的筆試。酷炫的是,這次出卷子最後一大題的人是她。

內容:全文書寫忍者守則20條。

寫錯一個字全部為零,必須要全對才能拿到分數,而且經過合算這一大題占整張卷子總比的百分之40,也就是說想要合格必須要答對之前所有的題,若是有這個把握能夠寫出20條忍者守則則做題的時間不夠。

一時之間考場裏的那些小傻瓜都要崩潰了。而與天生一嚴肅臉的鼬同歲的宇智波片桐也在其列,和宇智波大公子的俊臉不同的是這家夥一出考場耷拉着一張俊臉,寫着:我想死。

景嚴:哼哼哼。

在中忍考試的安排例會上這個女魔頭拿起來了卷子針對各位忍者質疑,重點敲黑板。

“忍者守則打開第一頁忍者的基本素養,忍者通常要面臨艱難的選擇,如果在關鍵時刻不能有一顆清楚的大腦那麽縱然有強大的實力都是無用。”

“什麽?因為是人都會犯錯,有人會敢于面對自己的錯,有人只會一輩子鑽在殼裏自怨自艾。”

“再打開你們的忍者手冊,守則篇,第一條忍者是不能按照常理思考的。如果連這點是非關竅都看不出做什麽中忍,別禍害同伴性命。”

以上是例會中宇智波景嚴重點敲黑板的內容,而第一場筆試下來直接刷掉了三分之二的人。

作為文試的主考官她一拿到卷子,就直接抽出了一半丢掉。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另一半的卷子連看都沒有看,就直接過了晉級線。

對此三代火影縱使黑着一張老臉,也不得不感嘆于景嚴這群新生代忍者在處事方面的手腕和魄力。那些當年還只是忍者學校剛畢業的孩子,如今已經是支撐村子發展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自己是真的老了呢...

而景嚴那個一沾了工作就馬力全開的屬性也讓卡卡西十分頭疼。

借由上次喂藥事件,她并沒有表現得像一般女孩那般惱羞成怒,雖然也別扭了一會兒不過在第二次的時候她直接自己倒好熱水等着卡卡西。

“吃藥了。”她主動提醒道。

卡卡西:這個小混蛋的速度真快……

但本來應該順風順水的生活還是出現了一點點小問題。

那個阿斯瑪的同事,長舌水獺臉好像找到了目标似的,一天三次偶遇,趁着大名一來火影樓就各種蹦跶到景嚴面前。

她與男女之事上并不是很熟練,但也隐隐感覺到他應該是別有所圖,再加上火月當日的提醒,這家夥的臉顯得更加可惡了,

“景嚴桑,今天傍晚有空嗎,出去走走如何。”和馬的眼中閃現着笑意,其實他長得不醜只是不是景嚴喜歡的類型罷了。

對于這件事景嚴充分表達自己的意見,

“我不會喜歡皮膚黑的男人。”

非常簡單粗暴的說法。

她刷刷的批着公文,連頭都沒擡,冷漠道,“庭野。”

上忍辦公室一共分三個,她所在的這個辦公室位于火影樓的三樓,恰好她還是這個辦公室的老大。身邊配了一個女忍者和一個男忍者做跟班幫忙做事。

被大佬點了名的男跟班庭野聽到景嚴非常不善的語氣,尾椎骨都要豎起來了。“……是。”

“我不是告訴過你,上忍辦公室有許多機密文件,非相關人員不得進出嗎。”她接着刷刷刷的寫着字,一只手指指那個水獺臉。這兩天卡卡西又出任去了,不然一定把他錘爛!

“…………”庭野卒,一個是火影的養女,自己的上司,王族屬官;另一個是大名閣下身邊的親屬護衛…無論哪一個都得罪不起………

他憋屈着一張臉,朝着和馬正準備開口,沒想到對方就擺擺手了然道。

“小姑娘還真是脾氣大,也罷,我今天會在外面一直等你的。”

景嚴:呵呵呵。

秉持着在自己的主場我為什麽要害怕,對方應該見到我才害怕這一別扭且有點擡杠似的想法,她沒有用飛雷神直接遁走回家。待到了下班時間景嚴已然處理完手頭上所有的公文。

她放松了一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同辦公室的忍者們因為看大佬都還沒走,所以也不敢貿然善動。但她可是不按照常理出牌的文書女魔頭宇智波景嚴啊。

她走至窗邊,凝視着遠處的夕陽與飛鳥的栖還忙碌了一天的內心也逐漸被平靜了。

她出聲提醒道,“諸君,下班的時間已經到了,你們可以收拾一下回家了。”

這就是第二上忍辦公室的女大佬,宇智波景嚴了。

行動上的獨來獨往,處事上的別具一格,在潛移默化的過程中讓這些還算比較有大腦的上忍們不那麽忌憚讨厭她了。

景嚴認為作為已是一國戰力最大表現的上忍若還在工作時間內處理不完文書工作那則是效率低下,失職的表現。

“我也不會給你們加班費,也不需要你們加班,效率低下的人我會直接剔除出第二辦公室。”

衆上忍咬手帕奮筆疾書:是!

但現在已是和平時期,如果能夠早一點回家和家人團聚過自己的生活他們也是很願意的。

過了一會兒大家你看看我看看你,就起身收拾準備回家。

她很喜歡一個人站在窗前享受這片刻的寧靜,她的心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如此滌蕩過了。

卡卡西陪在她身邊她不是不喜歡,只不過自小她就是一個親緣淺薄,性格冷淡之人,所及所見一旦時間一長對她來說根本就無所謂。

許是最近總是路過木葉幼兒園,她偶爾會想起一些兒時的舊事。

雖然村子裏對她的議論紛紛,背後說閑話的不在少數,但是對于她的兩個側官來說這位女大佬除了工作時候不留情面而且說話直接以外對他們并沒有任何刁難之處,也非常好伺候。

是以每天跟班庭野與千容下班時都會主動和景嚴打一個招呼。

“景嚴大人,那我們先走了。”

她繼續眺望着遠方的暮色夕陽,隔了一會兒才點點頭。

身後傳來了移門滑動的聲音,室內歸于平靜。

景嚴還是那般站着,想着自己的心事。

“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你還不走嗎。”和馬趁着衆人都離開的間隙走了進來,看着景嚴站在窗邊稍顯落寞的背景,“你似乎對我很有敵意,景嚴桑。”

她背對着那只長舌水獺的臉不期的皺了皺,只覺得美好的平靜被人打破有點心煩,繼而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開始收拾文件。“我之後會和大名閣下報告關于你私闖上忍辦公室的問題。”

對方聞言,陡然笑出聲,“嘛,你還真是較真呢。”他走上前去,與面前這個黑發女子的距離不過隔開一張辦公桌,她在收拾同時衣料随之滑動,飄來了屬于她的香氣。

她很美,有一種莫名令人心折的美。

超出皮相的一種魅力,令和馬在對她有所圖謀的同時被她所吸引了。

不自覺的...想靠近呢。

景嚴專心做着自己的事,垂着眼睛看着手裏的書本與文件,分門別類的将他們歸置到原本的地方。聲音平靜,不帶情緒,“你并非木葉編制內的忍者,也非我第二辦公室的部下對于闖入者我向來不留情面。”

“哈哈,很有趣的說辭。”他抱着手臂跟着在景嚴身邊看着她專注于自己的事,別至而後的黑發,向上看時擡起的眉,還有據他與千裏之外的冷漠語調讓和馬對她更感興趣了。“怎麽樣,如果你今天答應與出去走走我之後就再也不來辦公室打擾你了,如何?”

景嚴:哦豁?

她終于停下手邊的事,似乎很是輕蔑般,“你憑什麽認為我會答應你這種本身就不公平的條件。”她把手裏書本往桌上一丢,晚霞浸染下眉目靈動之間更平添了這年紀女子的鮮活氣息。“我最後告知你一次,不要随意進入我的辦公室。”

這個人怎麽和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

她有些氣結頭暈而且近幾日來身體不是非常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連日來的工作總讓她頭暈目眩。

景嚴突然一下感覺不怎麽好。

她身子驟然晃了晃,手緊緊的抓在書架上,越來越覺得眼前有些模糊不清。

”你怎麽了....”耳邊傳來長舌水獺讨厭的關切之聲。

“我....我沒.....”景嚴還沒來得及說完這句話,就覺得喉頭泛起一陣腥甜之後再也沒有任何力氣和意識了。

真是...失态啊...

她失去意識前最後這樣想到。

和馬趕快接住女子倒下的身軀,剎那間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皺着眉的小臉。

他頓時覺得心裏有什麽東西随着景嚴的入懷,被擊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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