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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不管外面如何鬧翻了天,對初嘗□□的男女來說,這些都不重要。

那晚嘴上說着要把卡卡西趕下自己的床,但真的到了那個時刻景嚴卻比往常都要熱情。

她黏着卡卡西,散着的頭發,雪白的背弓起,還有因為無措而收緊的腳趾都讓他很是難忘。

他摟着景嚴細弱的腰,讓她伏在床上,自己湊到她的耳邊,一邊吐露着氣息一邊繼續壓着她的脖子與她交纏。

景嚴漂亮的眼睛裏好像被抽走什麽,又好像因為卡卡西的掠奪而多了一些什麽。

許是愛戀吧。

她的眉眼在你來我往的癡纏中,更加剔透,比往昔美的更甚。

屋外又下起了蒙蒙夜雨,屋內暗香浮動,雨絲如煙也似粉。

景嚴洗完澡坐在梳妝臺前閉目養神,微微扶着額在輕揉。卡卡西站在她的身後,不厭其煩的慢慢地,拿着梳子給她篦頭發。這般時節,連綿的細雨還有歲月靜好的模樣,陡然讓景嚴紅了眼圈。

她最近總是想起兒時。

她溫言淺語道,“辛苦了啊,卡卡西。”

鏡中的景嚴是年輕,鮮活的,随着自己的一舉一動她會有一颦一笑。念及此處卡卡西也笑了起來,他拿着梳子的手在她鼻尖上一點,也笑着淺語道,“彼此彼此,景嚴。”

火風近乎癫狂的自盡,第二天就傳遍了整個木葉。

當然這件事也只是如一樁新鮮的談資,不過多久就會被木葉村的居民抛諸腦後。因為一年一度的盂蘭盆節就要到了。

一個死去的罪人罷了,有什麽必要為他多多停留。

大名北條石康被來定于八月前啓程回到大名府,也因為之前被火風報複似的下了藥而身體欠安,不得不推遲至九月中。他的精神愈發不好,常常整日整日的昏睡,用食的量也比往日少很多。

景嚴時不時去探望他一下,而那個水獺臉卻再也沒有來煩過景嚴,有一陣甚至沒瞧見他的蹤影。直到那日她來壟上大名的居所內送一些文書,才再一次看到和馬。似乎清瘦了一些,好像是聽說受了傷。

景嚴着了王族屬官的服飾,雖不是最正式的那套,卻也較之往常要風姿奕奕。另一套常服是淺青色的垂月裙擺式的對襟,配有一條長長的矜英系在腰間,領口上依舊別着屬于王族象征的山茶花。看起來背影筆直,如青竹屹立。

今日早晨起,頭發是卡卡西替自己篦的,她似乎心情很好,跟在北條石康的身後,側身就站着和馬。

和馬狀似不經意的瞥了景嚴一眼,卻意外的發現了她衣領下的痕跡。

他身體陡然一顫....覺得有什麽梗在心頭。

是...那個叫卡卡西的嗎....

真是...可惡啊。

他緊緊地握着拳,隔了好久卻又無力的松開。

事到如今,自己又能做什麽呢?

那邊景嚴正閑看落花般的于大名閑聊着,這幾日來自東南四島自來也大人的消息頻頻傳來,似乎團藏又在暗中出手了。她完全有理由相信,在失了大名支持後的團藏會想盡辦法除掉大名之後重立新君而後再伺機上位。邊上這個人也已經确定,再來木葉之前就與團藏有過過密的接觸。

—————其心可誅。

景嚴滿不在乎的這樣想着,嘴上還說漂亮的風雅之詞,“我之前曾看過古事記一書,覺得甚是有趣。太古衆神手握力量,卻總是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而争的你死我活。很是熱鬧呢。”

“可見手握重權與力量之人,更不能因為一己好惡而視旁人為草芥。”

“哦?景嚴對此書也是剖有心得啊,哈哈,我差點忘了你昔日長居在西芳寺時總是去寺內的書庫看書。幾年下來怕是都被你翻了一遍吧。”

她這話說着無心聽者有意,讓原本就有些意興闌珊的和馬更加覺得無力。

無論如何已經籌謀的大事,一定要做完!

哪怕是她擋在面前也要....鏟除!

“是呢,那時阿斯瑪還常常取笑我。”哼哼,結果還不是要求着她幫忙寫情書給紅,什麽什麽我與你久久常常,你與我飛星逐月....

這都是什麽什麽?!

“哈,說起這個火影之子也是有趣,父親手握大權本人倒是十分平易近人,性情和順,就是還是魯莽了些總是容易沖動。”

“啊————”北條石康一聲長長的嘆息,壟上之後便是連綿的青山,深夏已至,他下榻的別館內卻總是一派山水閑适,風景清麗。絲毫沒有來自夏日的灼熱感,在距此以南的一面山上,滿山皆是青竹林海,清晨時分,掩雲蔽日,一派古樸清幽的人間畫卷。

“木葉真是一個無論何時都不會讓人失望的地方。”

待景嚴走後,北條石康依舊站在遠處,不動聲色,不分喜怒。

突然他一聲極有威嚴的聲音傳來,

“跪下。”

身後的和馬頓時毛骨悚然,當即跪在他的主君身後。

他又轉而好似什麽都沒發生過,聲音平靜道,“和馬,你跟我身邊有多少年了?”

和馬低着頭顱難以分辨神色,但那惶惶不安的語氣似乎是對于主君的威嚴很是折服。他恭敬回道,“已有四年。”

“哦...如此。”北條石康恍然大悟一般,如同夢中轉醒,“你認識景嚴的日子不久吧。她并不常常到內禦所來,總是喜歡待在西芳寺內撰寫公文。”

“是...在今年之前,從未與景嚴小姐謀過面。”

“嗯,這孩子,雖然面色時而霜冷,但性子很是溫文爾雅。也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了

。”他狀似無意的這樣一說,更讓匍匐在地上的和馬有一絲絲的不甘。

北條石康在王庭争鬥多年,知道如何挑起一個人心中的邪念與負面情緒。他以前還看過景嚴練習劍道,教導她的第一句話便是,殺人誅心。

他說,在我們氣力尚若不能一招擊斃敵人,那就要伺機而動,攻心為上,瓦解他戰鬥的意志,粉碎他的希望從而找出破綻,一擊必殺。

當時景嚴就在想,還好這老家夥不是忍者,只是政客。

但若說僅僅作為一個政客,他還不如做如工具一般的忍者來的讓人心安理得。

他慢慢踱步離開于回廊下,似乎早就參透看破一切,慢悠悠的聲音從遠傳來,他說,風暴将至,既然逃不掉就不要逃了。

作者有話要說: 車車車車車~

我喜歡開我的小車車~~~

然後,繼續倒計時哈哈哈啊哈哈哈

誇贊一下自己我很勤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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