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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找到

第88章 找到

游如許一夜都沒有睡好, 她剛要睡着,周天醉問她:“你剛剛說什麽?”

她:……

周天醉鬧她:“說啊。”

游如許懶得理她,周天醉抱着游如許, 把她悶在懷裏:“阿冉。”

“嗯?”略帶困音的聲調響起, 有些慵懶和随意,周天醉低下頭親了親游如許, 說:“再說一遍。”

游如許聲音微啞。

就因為說這句話。

她說:“不說。”

“那你明天請假。”周天醉說:“我也請假。”

游如許說:“請假幹什麽?”

周天醉說:“在家睡覺。”

游如許終于沒好氣:“你睡不睡?”

周天醉說:“睡不着。”

游如許背對她,肩頭圓潤,沒穿睡衣, 兩人肌膚貼一起,溫暖細膩, 周天醉小聲喊:“阿冉。”

大半夜。

游如許深吸一口氣, 轉過身和周天醉面對面,捧着她的臉狠狠親她。

周天醉享受這樣的激烈。

靈魂碰撞, 閃爍火花,她深陷進去, 一睜眼, 滿眼絢爛。

她心滿意足。

在游如許略帶怒氣的親吻裏,迎合上去,游如許真的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激烈的撕咬輾轉成溫柔的親吻,唇緊貼, 時而松開,氣息糾纏, 在這樣的氛圍裏, 一切都是那麽的有默契。

對彼此的了解加深這份默契, 不需要過多的言語, 只是安靜的氛圍,彼此的呼吸,就夠點燃火苗,燃燒旺盛。

一夜怎麽過來的,游如許都記不清了,只覺渾渾噩噩,次日她下床也沒什麽力氣,乏的很。

周天醉可真能折騰人。

游如許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鎖骨處明顯的咬痕,可見周天醉是真的高興,一句喜歡,她難道平時表現的很不喜歡周天醉嗎?

怎麽會。

她表現的那麽明顯。

游如許手摸鎖骨上,聽到周天醉敲門,她打開,周天醉說:“洗漱,準備吃飯。”

起的還真早。

精力還真好。

游如許抿唇,開始洗漱,去吃早飯的時候周天醉盯着游如許的脖子看,游如許摸了摸脖子上的刺疼,說:“屬小狗的。”

周天醉湊近:“說什麽?”

游如許說:“沒說什麽。”

周天醉說:“罵我?”

游如許說:“沒有。”

周天醉:“那你嘀咕什麽?”

游如許:“說你屬狗的。”

周天醉微詫看着她,說:“游老師也會罵人了。”

游如許咬唇。

面漲紅。

她低頭吃早飯,不理周天醉,吃完周天醉要送她去電視臺,游如許說要自己開車,方便出去,周天醉看着她:“出去小心些。”

游如許點頭:“知道了。”

八點整,她到了臺裏,電視臺還忙做一團,徐瑾婉失蹤已經過去二十幾個小時了,臺裏通報發了三次,游如許進辦公室就看到陳想咬筆正在打電腦,她走過去,陳想打招呼:“游老師,早。”

游如許說:“早。”

陳想說:“徐瑾婉還沒消息呢?”

游如許搖頭。

陳想也說不出什麽話,以前看她怪不順眼,但現在性命安全,她還是希望徐瑾婉沒事,辦公室氣氛沉悶壓抑,游如許正在處理午間新聞要的資料,聽到陳想說:“游老師,周衡他哥回國了?”

游如許一頓,擡眼看陳想。

陳想把電腦屏幕轉向他。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照理他又不是什麽藝人,不該一舉一動都被放大,但最近風遠的新聞鬧太大,周衡和他哥哥的事情都好幾個版本,周衡的舉動備受關注,所以他哥哥剛一回國,就被拍到發到網上。

【他哥哥這個時候回來?是不是徐瑾婉始終和周衡有關系?】

【小心點說話,別被告了。】

【合理猜測,告就告呗!】

【難道風遠也要舍棄周衡?】

【如果真是周衡做的,那肯定舍棄周衡啊。】

游如許給周隊打電話:“周運回國了?”

周隊說:“對,我們也剛收到消息,周運回國了。”

周運是周衡哥哥,比他大兩歲,性格和周衡不太一樣,很謙遜有禮,聽說風遠在老總裁還在世的時候,一直說傳給周運,後來老總裁突然去世,遺囑都沒來得及立,本應該進總公司的周運也突然發生意外,種種證據都指向——周衡。

但沒有任何證據。

這幾年周運沒有放棄追查這件事,內部都認為周運的腿是周衡做的,但周衡進公司後做出來的成績尚可,沒有大錯,所以這種沒有證據的前提,他們肯定更願意和正常人周衡一起。

誰也不知道周運還有沒有其他的後遺症。

所以周運被排斥在外,一直住在國外,這次回國動靜還不小,游如許是和周隊一起去見的周運,周運說:“兩位請坐,我在國外收到周隊長的消息就趕回來了,現在情況如何?那位徐小姐找到了嗎?”

他穿淺藍色西裝,黑領帶,模樣俊秀,和周衡有三四分相似,但氣質完全不同,說話慢聲細語,讓人備有好感。

他主動伸手,和游如許打招呼:“游小姐,你好。”

游如許同他握了握手,周運手心很涼。

周隊說:“目前還沒找到徐瑾婉,所以想請周先生幫忙。”

周運說:“您請說,能幫上的我一定幫。”

周隊微點頭,助理進來,端了兩杯咖啡,周運起身,去桌子上拿文件袋,左腿不是很靈活,但也不明顯,走得慢就看不太出來,游如許接過咖啡抿了口,聽到周運說:“這是我當初車禍的所有資料,周隊長如果需要,可以拿過去看看。”

周隊接過。

她問:“周先生,對徐小姐所說的證據,這件事你知道嗎?”

周運說:“我不知道。”

游如許擡眼看他,幾秒後瞥開視線,繼續喝咖啡,周隊問了他幾個關于周衡的問題,和游如許猜想差不多,結束的時候,周運說:“兩位辛苦了,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時聯系我。”

“謝謝周先生這麽配合。”周隊說:“可能還有不少事要麻煩你。”

周運說:“沒關系。”

游如許随周隊走出來,周隊說:“你就沒問題?”

游如許說:“你都問完了。”

周隊說:“不像你啊,什麽問題都沒有?”

游如許說:“你覺得周先生怎麽樣?”

“不好說。”周隊賣了關子:“你覺得呢?”

“我覺得他有點假。”游如許說:“正常人聽到證據,肯定會問一句,但他一句話都沒問。”

只有兩個可能性,他知道證據的事情。

另一個就是強壓想探聽的欲望。

不管是哪一個,都和他表現出來的樣子,不同,游如許所謂的假,不是指他的表現,而是他的行為,周隊說:“來我們警隊做咨詢顧問吧?我打報告。”

游如許搖頭。

周隊說:“做記者和做顧問不沖突。”

游如許說:“我還是專心一些,做記者就好。”

周隊點頭:“你為什麽想做記者?”

游如許看着她,周隊一雙眼看多了謊言,真假很容易辨別,游如許也不想說什麽假話,她想到來津度,游述也問過她這個問題。

如許,你想做記者,是因為自己想做,還是因為別人。

游如許先前很茫然,一直不知道究竟是自己想做,還是因為對周啓明的愧疚,但那天聽到姚昭的話,見到曾鏡和孩子的笑,她突然就明白了。

她說:“不希望看到被冤枉的人。”

周隊笑:“你這麽說,顯得我們警方很沒用哎。”

游如許說:“當然不會。”

周隊說:“說笑呢,你還當真了。”不過游如許說的沒錯,記者這個職業,确實可以讓很多蒙冤的人,有新生。

但這個職業,也可以讓原本幸福的家庭破碎。

輕而易舉。

周隊說:“想過以後轉職業嗎?”

游如許搖頭。

周隊拉開車門:“那就為你喜歡的事業發光發亮。”

游如許上車,聽到這句話莫名想到周天醉,如果是周天醉,會說什麽?

木頭。

喜歡做記者的木頭。

還會說她不顧安危。

游如許有點想周天醉了,明明早上才分開。

她坐在車裏,給周天醉發了消息,周天醉剛從病房出來,付書書最近太忙,又是論文又是出差,把林落讓周天醉帶着,林落和何微還因為上次的事情不那麽對盤,雖然明面上和睦,但私下裏氣氛很詭異,周天醉還偏愛讓她們倆在一起研究。

“上次讓你寫的護理論文寫完了嗎?”周天醉問何微,何微說:“今晚就可以寫完。”

周天醉點頭:“你寫完發給林落。”

“林落?”何微詫異:“為什麽?”

周天醉說:“她對這方面比你了解的多,你先讓她看一遍,她修改沒問題再發給我。”

何微咬牙:“我發給詹醫生……”

“你是覺得因為上次的事情,無法和林落合作嗎?”周天醉說:“何微,如果你有這種想法,我覺得你沒必要待在我們部門。”

何微已經聽習慣她嚴厲的措辭,聞言只是頓了頓:“我沒有這個想法。”

“沒有最好。”周天醉說:“去找林落。”

何微憋着氣,扭頭出去了,周天醉單手托着下巴,看手機屏幕亮起,是游如許的消息,一個表情包,一個字都沒有,但周天醉還是腦補游如許發表情包的神色。

讓她忍不住彎了唇角。

周天醉:【休息?】

游如許:【剛外出。】

周天醉:【幹什麽?】

游如許:【周衡他哥哥回國了。】

周天醉扒拉電腦上的消息,網頁卡死,網速很慢,電腦又不是什麽新式,一個消息卡半天,才轉出來,是回國了。

比明星還高的熱度,居然還上了熱搜。

周天醉發:【看到了,見過面了?】

游如許:【剛見過,現在回臺裏。】

周天醉:【誰開的車?】

游如許:【嗯?】

周天醉:【你現在和我發消息,那誰開的車?】

游如許瞥眼身側的周隊,想到昨晚,她抿唇,耳根微微紅,發了個:【周天醉。】

周天醉:【?】

游如許不理她了。

周天醉隔幾秒反應過來:【後面半句呢?】

游如許:……

回了一串省略號給她。

周天醉沒轍。

她給游如許打了電話:“什麽時候到臺裏?”

游如許說:“還要半小時。”

周天醉說:“陪你聊天?”

游如許說:“你沒事做?”

周天醉:“嫌棄我?”

游如許:“沒有。”

周天醉不情不願的說:“今晚我估計很遲才能回去。”

游如許:“加班?”

周天醉說:“值班。”

游如許點頭:“我今晚可能也要加班。”

周天醉說:“路上小心。”

游如許笑了笑。

挂了電話,周隊側頭說:“對象?”

游如許頓了下。

周隊說:“什麽時候談對象的,也不請我們吃飯?”

游如許說:“也沒多久。”

她和周天醉說開,确實也沒有很久,周隊握着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她只是随口問一句,沒想到是真的,游如許真有對象了。

她還記得對游如許的第一印象,很漂亮,過分的精致,很像她小時候買過的洋娃娃,總是怕碰到就會受傷,但這樣的女孩子,居然做了記者,她很好奇,不免多關心一些。

接觸下來,才覺得游如許有韌性,而且聰明,尤其是問話很有一套,她對游如許的過去,也慢慢了解一些。

她是挺喜歡游如許的。

在知道游如許不婚主義,她還卑鄙的高興了一陣子。

不過她壓根就沒想讓游如許知道。

游如許不能接受同性戀吧?

大概是從來沒想過讓游如許知道,所以她現在還能平常心和游如許聊天,聊她對象。

周隊問:“怎麽認識的?”

“采訪認識的。”游如許聲音清冽,如窗外的雨水砸窗玻璃上,叮叮當當,周隊說:“挺好,記得請我們吃飯。”

游如許說:“有空吧。”

車拐進電視臺,游如許打着傘走出去,沖周隊揮揮手:“謝謝。”

周隊點頭:“進去吧。”

游如許扭頭進了臺裏。

雖然徐瑾婉失蹤,讓電視臺忙碌一陣,現在已經各司其職,有條不紊了,游如許回了辦公室,陳想湊過來:“游老師,有沒有消息?”

游如許搖頭。

她對面編輯說:“這失蹤時間也太長了,恐怕……”

陳想:“呸呸呸!肯定沒事。”

編輯打了自己嘴:“肯定沒事。”

游如許目光沉沉,她打開電腦,屏幕調出徐瑾婉的新聞,官方剛發布最新消息,還沒找到人,津度很多人也自發組織搜救小隊,從徐瑾婉生活的那片區域開始往外搜索,游如許手落鍵盤上,想到昨天去爛尾樓,那個負責人看她眼神,總感覺是有話想和她說。

她昨天離開之前還給負責人留了號碼。

游如許坐不住,又起身,陳想問:“游老師,你又要出去啊?”

“我去趟爛尾樓。”游如許說:“有事給我打電話。”

陳想點頭。

她在游如許走後扒了扒新聞,自從周運回來之後,譴責周衡的人比之前更多,有說周運這次回來就是處理周衡的事情,說的有鼻子有眼,外人看着都信了,更遑論風遠內部。

風遠自打V1出事之後,就一直不順,各種問題層出不窮,當初被徐瑾婉追着報道新聞,總算沒有徐瑾婉了,但又出了這麽惡劣的事情。

風遠內部員工都在猜會不會和周衡有關。

“怎麽可能有關,周衡好歹也是老板,至于為了一個新聞做這樣的事情?”

“就是啊,自掘墳墓?而且我們不是起訴電視臺了嗎?”

“雖然聽風就是雨不好,但我要告訴你們,咱們可能要換老板了。”

“誰啊,周運?”

“周運什麽時候回來的?”周衡辦公室裏,他生氣的咆哮一聲,助理站着瑟縮一下,說:“周先生剛回來。”

“可真會找時候。”周衡看不上周運,平時裝的一副老好人的樣子,僞君子,總是人前說好話,背後捅一刀,他當初和周運住在一起,沒想到周運居然勾引他女朋友,還搞出了孩子,他女朋友去流産的時候大出血,沒下得來手術臺,他去找周運,周運居然說:“幸好。”

就因為這件事,他和周運打了一架,衆所周知,他恨周運,後來周運出了車禍,這罪名就落他身上了。

他确實有嫌疑,但他沒做過的事情,要他承受這罵名?

做夢!

在國外他就和周運鬧翻了。

沒想到周運這個時候回來,周衡恨的牙癢癢,辦公室門被敲響,助理忙走過去,聽到秘書說:“是周先生。”

周衡也聽到了,說:“讓他進來。”

周運走進去。

周衡揮手,助理和秘書都走了,周運說:“聽說你綁架了一個主持人?”

“聽誰說的?”周衡冷笑:“這種話你也信?”

周運說:“信不信不是我說了算,警方說了算。”

周衡說:“你還敢回來?不是說腿是我弄折的?就不怕回來我真把你腿弄折了?”

周運說:“我知道你不高興爸要把風遠給我……”

“你放屁!”周衡說:“爸什麽時候說把風遠給你了?”

周運說:“就算爸沒說,進風遠的也應該是我。”

“什麽應該不應該?”周衡冷笑:“我只知道,有能力的人才能坐這個位置,怎麽?一個殘疾人,也想坐穩?”

周運聽了這話沒有惱怒,而是無比冷靜:“殘疾人能不能坐,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

周衡握緊手。

聽他說話就想揍人!

周運說:“如果徐瑾婉的事情處理不好,你覺得,你這個位置,能坐的好嗎?”

“你放心。”周衡斬釘截鐵:“徐瑾婉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你還是滾回你的國外,過過享清福的日子!”

周運笑:“能處理好?怎麽處理?像當初……”

一拳無預兆打在周運臉上!

他頭瞥向一邊,往後退兩步,退到門口位置,周衡怒火高漲,他拎着周運的領帶,把他拎起來,打開門,說:“滾!”

辦公室外的人紛紛看過來,見到周衡推周運出來,周運側臉被打,在蒼白的肌膚上十分明顯。

辦公室鴉雀無聲。

周衡砰一聲關上門,他做了個深呼吸,走到辦公椅旁,随手打了電話,那端很快接了,周衡說:“可以放人了。”

那端應下。

周衡坐在椅子上往外看,雨絲密集,噼裏啪啦,他雙手交叉放在腰上,靜靜等着消息。

游如許又去了一趟爛尾樓,沒提前打招呼,運氣不好,負責人不在,還在搜查的隊長說負責人下午就沒來,還問游如許要不要打電話讓他過來,游如許搖搖頭,問隊長有沒有進展。

“目前只能确定大概區域。”好在下雨裏面沒淋濕,痕跡還在,不過也不明顯,所以只能鎖定大概區域,再查查有沒有線索。

游如許點頭:“辛苦了。”

隊長撥了撥寸頭:“這雨怕是要下到晚上,周隊那邊進展是不是更難了?”

游如許說:“是沒有太大進展。”

警方已經破解了她電腦,但電腦裏關于風遠的記錄和報道出來的差不多,沒有那個證據,衆人不免更多疑,照理徐瑾婉做這麽多年記者和主持人,不會不知道拿到證據就備份的道理,怎麽現在一點信息都沒有留下。

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目前也沒有找到她另一個手機,八成也一起帶走了。

這個‘線人’的嫌疑就更大了,警方現在披露這麽多信息,一方面也希望‘線人’看到,主動和警方聯系,如果他沒有對徐瑾婉下手,那肯定有人借他的手,希望這個‘線人’能站出來。

但現在遲遲沒有線人的半分消息。

帶徐瑾婉走的是線人,這個目前已經是最肯定的猜測了。

現在就是要把這個線人找出來,他背後肯定還有其他人,到底是徐瑾婉自導自演,還是周衡買通,只有把人找出來,才能知道。

警方目前已經針對徐瑾婉以前做過的報道進行信息篩選了。

游如許沒見到負責人,她坐在車裏,雨刮器不停的刮,像是怎麽都刮不玩,她看着外面陰沉沉的天色,想到剛回國的周運,給周天醉打了個電話。

周天醉正在看論文。

接到游如許電話也聽到那邊呼啦啦的水聲,她問:“你出去了?”

游如許說:“嗯,我在外面,來爛尾樓,想見見負責人,不過他不在。”

周天醉聽出她情緒不對,問:“怎麽了?”

游如許聲音的有些輕,很無力,她說:“我們昨晚上說,如果徐瑾婉是周衡帶走的,那她可能會安全回來。”

周天醉不知道她怎麽提到這個,還是嗯一聲,昨天她們确實是這麽分析的,不管是徐瑾婉自導自演,還是周衡綁架,那她肯定安然無恙。

游如許說:“那如果不是呢?”

周天醉握手機的手緊了下,心髒收縮,聽到游如許這句話,她第一反應。

徐瑾婉回不來了。

像是驗證她的猜想,周天醉聽到辦公室門口腳步匆匆,何微小跑進來,對同辦公室的其他醫生說:“徐瑾婉找到了!”

周天醉看過去,游如許隔着手機也聽到何微說:“找到她屍體了。”

作者有話說:

有點長的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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