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聚餐番外
第154章 聚餐番外
周天醉恢複工作前,想帶餘巧和游如許出去玩一周,選地方的時候,想了半天,餘巧說:“去渝海吧,我還沒去過。”
大概意思,順便拜訪游如許的父母。
上次游述和吳秀蓮來這裏,算是兩方家長見面,但餘巧沒去過她們家,這次不去又不知道什麽時候還有時間,索性趁有空,就把她們倆的事情,定下。
說是定下,其實也不是什麽能公開的,游如許和周天醉的工作性質,都不允許她們任性,但熟悉的人還是能瞧出端倪,就陳想都知道避嫌了,她噎着聲音和游如許說:“游老師,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周醫生肯定覺得我很讨厭。”
游如許說:“不會。”
沒有陳想,周天醉也不會那麽早知道她還活着,感謝都來不及,怎麽會讨厭。
就是——挺醋的。
兩人說話靠得近,周天醉看到輕笑,陳想頭皮發麻,說:“那你們什麽時候去渝海啊?”
游如許說:“後天,有什麽東西要我幫你帶嗎?”
陳想說:“帶點特産就好了。”她說完哈哈笑,游如許說:“好。”
陳想說:“晚上你們是不是有聚餐?”
游如許說:“周天醉的同事。”
還是那些醫生,電話是付書書打的,打給周天醉,但周天醉洗澡了,就她接的,付書書也沒問為什麽,似乎很多事情,衆人心知肚明了,還囑咐游如許:“游記者也一定要來啊。”
游如許笑:“好。”
她應下和周天醉說,周天醉說:“你就不怕我不去?”
游如許看着她:“那你去不去?”
周天醉說:“抱我就告訴你。”
幼稚。
但游如許還是抱了周天醉。
陳想離開之後周天醉放下水壺,從陽臺回來,說:“她來什麽事?”
游如許說:“要出差,過來問我點事。”
周天醉說:“還沒開始工作就這麽忙了?”
游如許說:“不忙。”陳想就是想來探望,帶了點水果,順便和游如許讨點經驗,游如許把以前采訪的新聞記錄發給陳想,怕陳想看不明白,還寫了詳細的說明,陳想感恩戴德,微信上發了好幾個愛心。
周天醉把玩手機的時候偏頭,就看到她們聊天記錄,滿屏的愛心。
她看游如許。
游如許抿唇,餘光瞄她,想說話,又憋着,周天醉伸手過來的時候她笑出聲。
“你幹什麽……”
“周天醉!”
身影拉扯,在床上,周天醉摟着游如許,将她婉轉的聲音吞入腹中,連着一聲聲的輕吟,游如許沉浸只有周天醉的世界裏。
浮浮沉沉。
鬧到中午兩人才出門,中午去餘巧那裏吃飯,周天醉開車,她們回家幾乎隔一天就要去餘巧那裏,原本餘巧還想搬過來住一段時間,周天醉怕她累着,不同意,餘巧看她好半會說:“行了,媽明白。”
周天醉覺得她這個明白,可能和自己說的不是一個意思,不過她們還是隔一天就回來一次,有時候回來就不走了,待餘巧這裏住兩天。
當然不是沒有人說閑話,周天醉和游如許對比從前,不避諱很多,看出來的人多,自然閑話也緊跟着上來。
“哎呀,那周家的小姑娘,原來不正常。”
“就和那個記者走得近的?早就覺得兩人不正常。”
“這倆孩子,這輩子就算是毀了。”
餘巧以前聽到這話只是沉默,現在反駁回去:“你才不正常!棺材蓋都蓋到腰的人了還看不開,你這輩子算是毀了!”
堵的說話的人臉漲紅,氣哼哼的走了。
當然有閑話,也有順耳的。
“我瞧着這兩孩子般配。”
“結婚有什麽好的,我這輩子最後悔就是結婚,帶完兒子帶孫子,起的比雞早又怎麽樣,現在兒子孫子出國,我死了都不知道有沒有人給我守靈,我還沒餘巧過得開心呢。”
“餘巧命好,女兒孝順對她那麽好,現在又多了個女兒,可他媽貼心了,羨慕不來啊。”
餘巧聽着聽着,覺得自己真挺不錯。
她心情好,給游如許和周天醉換着花樣做菜,今天清蒸魚明天忙大蝦,周天醉這次醫院發的補償金不少,國家也補貼了,她全都給餘巧,餘巧不肯要,周天醉就說:“夥食費。”
餘巧看着她。
周天醉說:“我和她的。”
說得好像結婚辦酒席似的,餘巧點頭,收下後不免有些遺憾,雖然她現在不是很介意周天醉和游如許在一起,但她們在一起,沒婚禮,沒酒席,餘巧想起來,還是覺得有點欠缺。
不過瞧着周天醉和游如許不在意,她也就随着去。
周天醉到家十一點半,游如許進廚房幫忙,周天醉就跟着她,廚房都要站不下了,周天醉就讓餘巧去休息,餘巧說:“這像話嗎?”
“怎麽不像話?”周天醉說:“兩個女兒給你做飯吃,你還不樂意啊,餘美人真難滿足。”
餘巧聽到她熟悉的腔調氣不來,笑,被周天醉扶出去,然後廚房門合上,她看着兩身影在裏面忙碌,心頭暖暖的,幹脆坐沙發上,吃着水果等開飯。
周天醉現在這樣,真好。
餘巧給周啓明上香的時候,說:“你可真是個明白人,我啊,糊塗了。”
倒也沒算太糊塗。
周天醉出來的時候,餘巧剛上完香,她說:“你給你爸上香嗎?”
周天醉轉頭看着游如許,說:“讓她上香吧。”
游如許看着周天醉和餘巧,垂在身側的手握緊,還是會下意識的緊張,周天醉拉她的手,餘巧說:“也好,你爸應該挺高興的。”
周天醉拿了香遞給游如許,游如許手心出汗,每年她只有忌日那幾天提前去,就是怕碰到餘巧和周天醉,無法面對她們,現在卻可以當她們的面,給周啓明上香。
游如許站在周啓明的照片前,輕聲喊了一句:“叔叔。”她想到小時候,第一次見到周啓明,那時候她媽眼眶很紅,她便以為周啓明不是好人,縱使周啓明給她還買過零食,她也扔了,游如許說:“對不起。”
她低頭:“對不起。”
餘巧上前一步,拍拍游如許的後背,游如許轉頭,餘巧對她笑笑,點頭。
游如許淚刷的就下來了,她低頭。
餘巧給她遞了面紙,游如許說:“謝謝阿姨。”
周天醉看兩人站一起,上前一步,說:“還吃不吃飯了?”
餘巧看着她:“餓了?”
說完笑,游如許也笑,三人坐在飯桌上,周天醉看眼餘巧又看眼游如許,說:“媽,你東西都收好了?”
餘巧說:“嗯,都在那呢。”
一個不大的行李箱,周天醉說:“就這個?要不要再買個?”
餘巧說:“我東西不多,夠了。”
周天醉說:“那有缺的到那邊再買。”說着看向游如許:“你帶我們去買。”
游如許點頭:“好。”
餘巧低頭吃飯,飯後兩人也沒走,餘巧給她們洗了水果,隔壁周天醉的屋子被她簡單的布置過了,床單被套都換成大紅色,周天醉皺眉問:“怎麽這個色。”
餘巧說:“大紅辟邪的,你們需要去去晦氣。”
說的周天醉無法反駁,就看着餘巧扯了扯被單,晚上和游如許躺上面,她說:“阿冉,像不像?”
游如許偏頭看她:“像什麽?”
周天醉說:“婚床。”
游如許頓了下,看着她,周天醉說:“不像嗎?”
她不說還好,一說游如許就覺得還真像這麽回事,她笑:“是有一點。”
周天醉說:“只有一點?”
說完湊近游如許耳邊:“我知道為什麽只有一點了。”
游如許見她較真,不由也嚴肅起來:“為什麽?”
周天醉掀起被子,蓋過兩人,說:“因為我們沒做婚床該做的事情。”
游如許第二天都不好意思見餘巧。
所以午休她不經常回房,都是在客廳沙發上休息,周天醉就喜歡拉她回房,美名其曰:“我媽要休息,你在客廳會打擾她休息的。”
游如許被她拽進房間裏,坐在床上,氣笑:“那我們回房也會打擾阿姨。”
周天醉坐在她身邊,轉頭,定定看着她,說:“為什麽會打擾?”假裝驚訝的表情:“你想對我做什麽?”游如許看眼她:“什麽都不想做。”
“我想。”周天醉軟磨硬泡,游如許較之前免疫很多,說:“睡覺。”
周天醉抱她躺下,游如許背對她,周天醉從她身後摟着,聽到游如許叫她名字,聲音柔柔的,她心裏也安靜下來,環過游如許的腰,臉埋她脖子處,身上的香味和秀發的洗發水味道融合,是屬于游如許的。
她的,阿冉。
兩人也沒真做什麽,上午在家裏做了兩次,都挺累,就着這個姿勢睡了兩個多小時,醒來的時候游如許轉頭抱周天醉,換了個姿勢繼續休息。
出門餘巧已經出去買菜了,周天醉給她打電話,說晚上要聚餐,餘巧才想起來,囑咐兩人開車小心些。
車是周天醉開的,游如許坐她身邊吃橘子,偶爾剝一瓣遞給周天醉,定的六點晚飯,她們到的時候尚早,到門口的時候游如許要去衛生間,周天醉拎包站大門口等着,迎面是主任,找周天醉說點工作事情,周天醉只好先陪主任進包廂裏,游如許到包廂門口的時候裏面坐好幾個人了,周天醉身邊是主任和付書書,見到她進來付書書清了清嗓子,起身說:“游記者,坐這裏。”
包廂裏的幾個人看游如許和周天醉笑,心照不宣。
游如許低下頭,面有些微紅,雖然彼此同事都知道她們事情,但被這麽多雙眼揶揄,她還做不到淡然,周天醉倒是很随意,拉身邊椅子,在她坐下後把包遞給她,意思再明顯不過。
包廂裏陡然就泛起不一樣的情緒,游如許剛坐下,何微也到了,剛想坐她身邊,周天醉說:“何醫生,林醫生找你。”
“林醫生?林落?她找我幹什麽?”何微不解,周天醉搖頭,她颠颠走林落身邊,拍她肩膀:“找我幹嘛?”
正在和同事讨論手術細節的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