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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醉酒番外

第155章 醉酒番外

何微就是再不識趣看到林落懵逼神色也懂了,她轉頭看周天醉,見她手臂靠游如許,正低頭,倆人不知道看什麽,盯着手機屏幕,偶爾聊兩句,聲音很低,明明她們就坐在旁邊,但她們之間總有一種別人如何都插不進去的感覺,這裏人很多,但她們兩個人,像是獨立存在,只屬于她們的世界,那是誰都介入不了的世界,她從前就知道。

一直都知道。

何微休息了也挺久,詢問過心理醫生,恢複好才回到醫院,這次對她的沖擊不可謂不大,剛回家那幾天夜夜噩夢,總是夢到游如許,夢到她沒挺過來,夢到周天醉,周天醉中槍,躺在手術臺上,看着她,用最初的那個眼神看着她,說:“何微,給我手術。”

她的夢淩亂,沒有章程,她失眠,後怕,一度以為自己會忍不住辭職,但她沒有,她看着家裏的白大褂,最後挺過來了,對這個職業,對這場變故,對周天醉有了全新的認知,她媽看到她都說:“乖女長大了。”

她不再是以前那個得勢的性子,更沉穩。

何微坐在游如許對面,看大家對她們噓寒問暖,或偶爾間一點調笑,游如許還是和從前那般,清麗明亮,如最美的皎月,她就是皎月。

在所有人心裏。

她現在就是懸挂的月亮,只是不那麽高不可攀。

何微想到最初見到游如許的心情,和現在完全不一樣了,都說和偶像了解過多,會破壞心裏構建的形象,但她不僅沒有破壞,反而更敬仰,更欽佩。

她更喜歡游如許了。

雖然現在,不太敢喜歡。

周醫生太霸道了!

何微想到這裏,低頭笑。

她可真沒眼力見,去過周醫生的家裏,和她們吃過那麽多次的飯,愣是沒有發覺她們的關系,難怪每次周醫生看她眼神不太對勁。

她還在周醫生面前,不止一次的說過,喜歡游如許。

可是一點都不後悔。

她好喜歡游如許啊。

喜歡到她聽說游如許和周天醉在一起,她不是驚訝,不是難受,而是欣喜,她喜歡女孩子,萬分之一的可能,她設想過,會不會游如許,也會對她有一點的意思。

太荒謬了,荒謬的她想笑。

何微端着杯子,擡起,第一杯酒就敬給游如許。

付書書笑着說:“何微啊,第一杯酒,不應該敬給你師父嗎?”

何微看向周天醉。

她咬唇。

說:“讨好游老師,不就是讨好師父嗎?”

飯桌上的人嘻嘻哈哈笑起來,游如許看着她,和何微四目相對,何微心尖叮了下,酸疼,游如許低頭端杯子,被周天醉截胡,她說:“她身體還沒好,我幫她喝了。”

游如許偏頭看周天醉。

她受傷比自己嚴重多了,自己好歹穿了防彈衣,說什麽身體沒好,只是不想讓她承何微的這杯酒,在場都知道何微有多喜歡游如許,挂嘴上,逢人就誇,只是有些感情,趁早斷了念想,比優柔寡斷的好。

既然何微斬不斷。

那周天醉不介意做劊子手。

游如許沒說話,只是看何微敬了周天醉這杯。兩人落座。

氣氛比之前稍微放開些,喝了點薄酒,大家說什麽都很興起,游如許坐周天醉身邊話不多,但只要有人問,都回答,衆人第一次以不是游記者的身份和她相處,而是周天醉的女朋友,剛開始的不習慣,到後面起哄:“喝個交杯酒不過分吧?”

“周醫生,你不喝我們可要喝了啊。”

“就是,我要是抱到游老師,我做夢都要笑醒了。”

點到為止的暧昧被戳破,喝了酒上頭的衆人一句比一句話還要野,周天醉身邊的主任直呼沒眼看,主任搖搖頭,任年輕人玩樂,先一步離開包廂了。

主任這一走,衆人徹底解放天性。

許是成長環境不一樣,現在思想更為自由,所以她們一點都不覺得游如許和周天醉談戀愛有什麽問題,就好像正常的吃飯喝水,只是調侃周天醉,她們還是不太敢,只能從游如許下手。

游如許被灌了好幾杯酒。

她端着杯子,周天醉小聲說:“可以不用喝那麽多。”

游如許說:“沒關系,大家高興嘛。”

臉紅紅的,但她酒量不錯,所以不顯醉态,只是雙目盈了水光,亮晶晶的,色澤漂亮,衆人看的都舍不得挪眼了,聽她說話更是一種享受,聲音清泠好聽,她們再一次羨慕周天醉,并暗戳戳的分析挖牆腳可能性。

周天醉踢了商量的衆人一腳,說:“聲音小點,算盤打到我耳邊了。”

小護士立馬湊過去,小聲問:“周醫生,你和游老師,誰先追的誰啊?”

好奇這種八卦問題,似乎是天性,周天醉喝了口紅酒,說:“你猜。”

問話的護士說:“那就是周醫生追的游老師了。”

周天醉側頭看着她。

其他人附和:“一看就是啊。”

“很明顯啊。”

“我覺得也是。”

周天醉忍不住轉頭看游如許,聽衆人碎碎念,笑。

回去的路上她問游如許:“我們誰先追的誰?”

游如許雖然沒醉,但意識不那麽清醒了,被周天醉問的有點懵,轉頭看着她,兩人坐後排,請了代駕司機,周天醉說話聲音很低,幾乎貼游如許耳邊,車內音樂開着,所以司機沒聽,游如許有瞬間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周天醉說:“這麽難回答嗎?”

游如許說:“正在想。”

周天醉:……

拜托不要用這麽正經的語氣,正經的态度,讨論這麽暧昧的問題,會可愛的她忍不住,想在車上親游如許!

但她沒有。

克制住自己了。

還有司機呢。

周天醉在黑暗中捏了捏游如許的手,游如許的側過頭,不看周天醉,但手心被周天醉攥着,很柔軟,她回想她們究竟是誰追的誰呢?

好像并沒有言明,當初只是心照不宣,然後她過生日那天,随周天醉回了家,很自然而然的有了關系,之後沒有再去刻意強調,因為那時候的她們,中間還有跟多隔閡。

而且那時候的周天醉,嘴好毒。

游如許低頭笑。

周天醉看着她,游如許也不說笑什麽,下車後周天醉終于憋不住:“在車上想什麽?”

游如許說:“沒什麽。”

周天醉戳了戳她腰側,游如許繃直身體,周天醉低聲:“實話。”

游如許:“想剛認識你的時候。”

周天醉說:“剛認識我的時候怎麽了?一見鐘情了?”

游如許說:“覺得你說話好毒。”

周天醉:“……”

她輕笑一聲。

游如許捂住她嘴:“不準笑。”

周天醉拉她手:“笑怎麽了?”

游如許聽不得:“就是不準笑。”

進門後兩人還纏在一起,客廳的燈沒開,四周黑漆漆的,游如許剛想摸着開燈,手碰到周天醉的手,她縮回,周天醉順她姿勢抓住她的手,呼吸糾纏在一起,和當年一樣,不言而喻的暧昧流竄,周天醉握緊游如許的手,兩人手心溢出汗,周天醉往前一步,站游如許面前。

和從前一樣的姿勢,但不一樣的感受。

游如許一只手被周天醉抓着,她另一只手摟着周天醉,微擡頭,靠近,呼吸糾纏在周天醉的脖頸處,酥酥麻麻,帶着紅酒的氣息,讓四周空氣都燃燒了。

周天醉手用力,摟着游如許的腰,低頭親她,又兇又狠。

游如許被親的有點疼,聲音軟下來,輕輕哼了聲,周天醉半抱她身體,就昏暗的場景将她推到沙發上,游如許說:“陽臺……”

陽臺的光折射進來,帶着月光的明亮,游如許有些害羞,躺沙發上蜷縮身體,周天醉三兩步走到陽臺,拉上簾子,四周頓時裹一層黑布,什麽都看不清,偶爾樓上或者樓下傳來的聲音像是某種訊號,讓她們有種更為興奮的訊號。

喝了酒,彼此神經都更慢一些,但這種慢反應,配合周天醉的快動作,又是說不出的暢爽。

是酒精的作用。

她知道有點酒精上頭,但她不想管那麽多,她只想拉周天醉跳舞,任周天醉一次次帶她用雜亂的舞步掀起浪潮,她秀發散在身後,輕搖頭的時候在空中劃出弧度,頭微微偏着,眼角早已迸出水花,雖然黑暗裏她并不能看到周天醉的神色,但多了一份想象,和夜色更為貼切。

她擁入這樣的夜色裏。

一點點被吞噬。

周天醉抱還在顫抖的游如許躺沙發上,貴妃椅位置只夠兩人側着身體,游如許今晚興致很高,周天醉估摸她是喝了酒的緣故,甚至喊她嗓音都甜膩些許,她讓游如許躺裏面,游如許說:“你睡裏面。”

周天醉說:“我怕你掉下去。”

游如許說:“你抱着我就不會掉下去了。”

聲音帶着完事之後的沙啞和餘韻,周天醉貼她臉頰親了下,說:“好,我抱着你。”

肌膚在手心順滑如綢緞,周天醉把玩她秀發,偶爾掃到游如許白淨後背,毛毛癢癢,游如許的呼吸不僅沒有逐漸平息,反而更加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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