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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番外 公子度春宵賣風情 瘟生翻醋甕懲佳人(下)

這一路逶迤,齊錦年忐忑不安,見劉長重沉着臉,他也不敢說話。直到了平安侯府,下人放下車轅,劉長重才抱着齊錦年下了車,一路抱進房裏。齊錦年是京城有名的美人,又是襲了爵位的王孫貴胄,卻被聖上指婚,下嫁了個品階不高、其貌不揚的癞頭郎君,誰瞧了不感嘆一聲鮮花插到了牛糞上!說來也怪,齊錦年素日裏浪蕩慣了,原不是個宜室宜家的,成親後反倒安分不少,終日與癞頭郎君恩恩愛愛,同進同出。外人哪裏知道,這位癞頭郎君武将出身,陰狠暴戾,不茍言笑(小劉點評:這位太太你确定沒寫錯???)。齊錦年下嫁給他,那是可憐金玉質,落入財狼口,背地裏不知流了多少淚,挨了多少嗟磨!

這時回了屋子,如今已經半夜。齊錦年行了虧心事,懷裏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他又不敢正眼去瞧劉長重,只敢眼角餘光偷瞧劉長重。劉長重取了燭臺擺在案上,又吩咐齊錦年早些歇息。

齊錦年脫了靴子,坐上床沿,小聲道:

“将軍,也該來睡覺了。”

劉長重反手将卧房門關上,開口問道:

“侯爺,我且再問你一次,你在八殿下那裏做了甚麽?”

齊錦年見劉長重還要追問,心裏驚懼,忙道:“止有與八殿下喝喝酒,彈彈琴,下下棋,談些閑話罷了。”

劉長重又問:“沒有別的?”

齊錦年搖搖頭,勉強笑道:“哪還能有什麽別的?”

劉長重伸手将蠟燭撥亮,正色道:“侯爺,你別怪我給你臉不要臉。”

齊錦年失笑道:“将軍這說的是什麽話,天色已晚,還是早些歇息。”

劉長重又道:“侯爺,你解開衣衫。”

齊錦年未發話,手指将腰上的絲縧卷成一圈一圈。他擡眸一瞧,劉長重步步朝自己走過來,陰影已經将自己籠罩。齊錦年頭皮發麻,不由得往床裏頭躲。又如何躲得掉?劉長重抓齊錦年如同老鷹抓小雞般,他一手扣着齊錦年的腰身,一手撩開錦袍,伸進去去解褲帶。

劉長重抽出齊錦年腰間的汗巾子,冷笑道:“你今天竟然連汗巾子都換過了,怎麽?可是掉到壽親王府水池裏去了?要換過全身衣物?”

說完,他扔掉汗巾子,又去拽亵褲。齊錦年忙與劉長重拉扯,又哪裏是對手?亵褲被一把拽到大腿根,露了一截雪白身子。今夜齊錦年行完事後,來不及擦拭,忙忙換上衣衫出來了,兩腿間兀自留着斑斑點點痕跡。齊錦年還想拿手遮掩,劉長重一掌拍開他雙腿,将私處全露出來。齊錦年蓬門紅腫濕潤,一看便是才被用過的。

劉長重按住齊錦年,喝問道:“侯爺,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外頭叫門聲響起,蓓蓓端着一壺牛奶進來。劉長重是草原習性,愛喝牛羊奶。蓓蓓放下牛奶,唱了個諾“請侯爺将軍趁熱喝了,早些歇息”。

劉長重略點了頭,未說話。齊錦年跪坐在床上,低着頭,披頭散發。他見蓓蓓進來,想提上亵褲,被劉長重瞪了一眼。幸虧外邊罩着的錦袍長,齊錦年忙忙拉扯着錦袍遮掩,怕洩露了底下窘迫。等蓓蓓走了,他才松了一口氣,癱坐在床上。

劉長重倒了一杯熱牛奶,捏着酒杯一飲而盡。

他回眸去看齊錦年:“侯爺,你不喝?”

齊錦年哪敢說話,也不敢動。劉長重啪地放下酒杯,捉過齊錦年手腕,按倒在床上。他揭開錦袍,将齊錦年底下亵褲剝了個幹淨。齊錦年腰以下都光溜溜露着,通體瑩白,有如羊脂。他腰身又窄又薄,偏偏臀肉生得飽滿挺翹,又有兩條腿緊實修長,着實是件天上地下難尋的尤物!

劉長重瞧得眼睛冒火,揚手将一杯牛奶潑到齊錦年臀上,喝道:“你今天是吃進了多少?”

齊錦年的手腕被捏得快要折斷,此時哪敢嘴硬,忙道:“将軍息怒,錦年下次不敢了。”

“你還有下次?”

劉長重一聽,愈發怒發沖冠,銀牙咬碎。他自從得了齊錦年這位名動京城的貴公子,哪又不會寵愛有加?只是這位美嬌妻偏偏不是個安分守己的,直教劉長重醋甕翻倒,情海生波。此時此刻,劉長重哪還有一點憐香惜玉。他夾起齊錦年窄腰,掄圓了胳膊,直朝齊錦年臀上抽去。這一巴掌打得齊錦年臀肉顫動,白玉似的臀峰上,赫然浮現一座五指山。

劉長重手勁大,齊錦年又是個挨不住痛的,左一巴掌右一巴掌落在臀上,打得他渾身亂顫,口裏不住求饒。劉長重這才停了手,齊錦年被打得眼淚汪汪,臀肉染上一片緋紅。他一面抹着淚,一面伸手去揉身下痛處,哪知道又被劉長重拍開。

劉長重抓着齊錦年兩爿臀肉掰開,大拇指抵在蓬門摩挲。

“你今天這裏是吃進了多少髒東西?”

齊錦年哪敢答話,又不敢不答話,只好一味說自己錯了。

那邊劉長重又追問:“可是八殿下?”

齊錦年低着頭不回話,被劉長重一巴掌又落在臀峰上。齊錦年疼到直抽氣,忙搖頭道:“不是八殿下。”

劉長重冷笑道:“侯爺,你倒是愈發出息了,你身上的奸夫,愈抓,反而愈多。說,這次又是誰?”

齊錦年又不敢不答,又怕挨打,啜泣着小聲道:“錦年身上沒有別人,只有将軍,望将軍明鑒。”

劉長重聽了,氣得将床板一拍,喝罵道“好個身上沒有別人”。他将齊錦年按倒在床上,便要強行行事。這位将軍雖然不是腰纏萬貫之人,卻是腰間有本錢的郎君。齊錦年趴跪在床上,吓得戰戰兢兢,兩條腿直打顫。齊錦年身下緊湊,劉将軍本錢大,平日裏若要硬來,不容易行事。偏偏今夜齊錦年後xue被動過,裏頭更是被伺候的小太監抹了不知幾斤香膏。劉長重挺進去,并未有以前吃力。裏頭雖然溫熱緊致,谷道裏卻還滑溜。劉長重明白這是因為齊錦年才被動過,xuerou還松軟着,一時間真個是氣到五髒六肺都要燒壞了,滿腦子都是齊錦年躺在別人身下求歡的浪蕩模樣。他提起銀槍,一口氣深深刺到底。

齊錦年被刺破花心,渾身一震,嘴裏亂叫道“錦年錯了,将軍饒了錦年吧”。劉長重又如何肯輕輕放過,他緊緊鉗住齊錦年腰身,狠了心要往裏頭撞去。劉長重是武将,手上能舞雙刀,胯下銀槍也是勢大力沉,抽送得又快又急,又重又猛。齊錦年只有一把窄腰,哪裏受得住?他夜裏雖然已經嘗過情事滋味,但小太監不敢請太大的角先生服侍,也不敢下重手,總不十分得力。如今他一連挨了三四百抽,哪裏還能說得出話來,已經是三魂去了兩魄,欲仙欲死了。諸位看官,你想想,何謂欲仙?何謂欲死?這欲仙呢,是萬箭齊發,刺中花心,齊錦年後xue裏被碾磨得銷魂蝕骨,只覺得猶如插上雙翼,沖入雲霄,飄飄欲仙,就此涅槃飛升。這欲死呢,是齊錦年到底身子單薄了些,經不起夫君這般暴風驟雨,他又是吃不住痛楚,又是熬不住後xue裏搔癢,好比是萬蟻噬身,恰如徘徊在阿鼻地獄,從此魂飛魄散。

聽到外頭更漏聲,齊錦年悠悠回神。他見劉長重未再壓在他身上,以為行完事了,略動一動,腰身甚是沉重。他喘了口氣,要坐起身來,哪知道身後又傳來一聲“侯爺”。

齊錦年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動,顫聲道“将軍”。

劉長重撈過齊錦年腰身,揉了幾把,柔聲道:“侯爺,你難道不知道,你這身子,是不許別人動的。”

齊錦年哽咽着道:“将軍,錦年知錯了。”

劉長重臉色一沉,将齊錦年大腿一拍,又喊了一聲“侯爺”。

齊錦年被嗟磨慣了,只好乖乖重新趴跪在床上,擡高臀部,嘴裏道:“錦年知錯了,錦年這身子只給将軍瞧,只給将軍動。”

劉長重這才覆上去,摟着齊錦年窄腰,又要進入他身子。先前那次,劉長重有如提槍,一連幾千搶,槍槍正中紅心。這次見齊錦年已經打熬不住了,他便放慢動作,抽送得不徐不遲,有深有淺,好比用刀。那進得深了,齊錦年禁不住呻吟陣陣,只覺得後xue裏翻江倒海。等退得淺了,齊錦年挨不住,身子裏得不了爽利,只能連聲認錯。這一番鈍刀子割肉,割了小半個時辰,直把齊錦年折磨得又哭又叫,一味求饒。

齊錦年夜裏被狠弄了三次,次次死去活來,哪裏還有一絲氣力。他趴在床上,奄奄一息。劉長重這才将他摟在懷裏,說了幾句軟話。齊錦年靠着劉長重肩頭,昏睡過去。等醒來時,天已經微微亮。再一瞧,劉長重并不在身邊。擡眸一看,劉長重已經穿戴整齊,正在開門離去。

齊錦年着了慌,怕劉長重不要他。劉長重吓唬過他數次,又是要分房睡,又是要和離。齊錦年是聖上指婚,與劉長重三聘六禮,拜堂成親。若是被休棄,齊錦年臉皮往哪擱?他也不顧自己身上又累又痛,竟然光着腳下了床,忙忙要去拉住劉長重。他一開口,因夜裏連哭帶叫,那聲音也是暗啞着。

“将軍別走,錦年真的知錯了。”

這齊錦年光溜着身子,披頭散發。他哭腫了一雙桃花眼,胸前兩粒茱萸已被捏腫了,身後臀上淤腫未全消散,還留着一抹粉色,後xue最是可憐,紅腫刺痛,裏頭泥濘不堪。他渾身無力,想要走一步,只覺得腳步虛浮,踩不到底,後xue裏吃下的汁液更是順着大腿直流。

劉長重見齊錦年這樣,心早就軟了,忙把齊錦年打橫抱起來,放回床上。

“我不走,是叫蓓蓓燒洗澡水,給你擦拭。”

齊錦年窩在劉長重懷裏,哽咽道:

“将軍,錦年知錯了,下次不敢了。”

劉長重瞪了一眼,吓得齊錦年縮成一團。劉長重呵斥道:

“還給你下次?從今個起,一個月之內,你不許踏出府門半步。以後夜裏再出去赴宴,必須給驗過身子,侯爺可聽明白了?”

本文評賞列表

齊錦年打賞了一吊錢

八殿下打賞了一吊錢,并發表評論“要是肉再多點更好”

仔仔打賞了一根棒棒糖

囡囡打賞了一根棒棒糖,并發表評論“雖然看不懂,但只要長重哥哥和齊哥哥在一起就好”

蓓蓓發表評論“重錦圈果然遍地是雷”

劉長重打賞了一吊錢,并發表評論“這……也太刺激了,我還是更喜歡看兩情相悅小甜餅”

齊錦年點評“想看小甜餅可以現在來我辦公室,我脫給你看,牛奶小甜餅”

八殿下打賞了十吊錢,并發表評論“想要定制文,将軍找八殿下算賬,反而落入八殿下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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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責聲明,本篇為齊侯爺定制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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