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學校:NY小學
到了城裏,蘇羅紅便租了一個房間,這裏買一間房間的房價就是七八萬,自然是買不起的。租的地方必定不會離學校近,也不會多好,一個月月租都要一兩百,将做飯和睡覺都集合在了一間房裏,行李也是蘇羅紅找人借的車,來回兩三趟,在炎炎夏日裏堅持将行李拉過來,每一件東西重新買都會是一筆支出,蘇羅紅自然不願将錢花在這上面。
不過過來了定然要找個工作,譚宛欣這錢說起來很多的樣子,但孩子以後上學需要的會更多。
蘇羅紅是城裏戶口,所以讓孩子進入這個學校并不是特別困難,花了兩千,終于有了一個名額,松一口氣的同時感覺到了更大的壓力。
吃食中午會在學校裏吃,孩子長身體,自然是不會虧待孩子,一個學期愣是交了五百,交學費和買書的費用現在國家政策都還沒有免費,需要到錢的地方還很多。
學校離家路有點遠,大概要走半個小時,開學的第一天蘇羅紅就好好的交代了譚宛欣一番。
“老師說的話一定要好好聽着,有什麽不懂的一定要問,知識一定要學實,家裏其他的事情都不要管,飯一定要吃飽,和同學間不要鬧別扭,有什麽話都好好說……”
學校是要穿校服的,不像是在村裏,随便怎麽穿都沒有關系,校服再怎麽難看,都比自己的衣服好,書包也讓媽媽換成新的了,頭發的辮子也是媽媽細心編的,鞋子花了十塊,雖然說是個便宜貨……
将校服的領帶系好,才牽起譚宛欣的手。
譚宛欣将藥學的書籍看完正走在路上,蘇羅紅的大手暖暖的,包裹着她,大路寬敞,兩排的車行雖比不得後來,但也稱得上是繁榮。
NY小學,定是會見到徐蘊兒,而且還是一個班級……
眯着眼睛感受陽光的沐浴,空氣中還帶着清香,路旁的綠化鮮綠。
只要徐蘊兒前世有在電腦前監控器下出現,那麽譚宛欣都有辦法從系統那裏得到,其實說起來徐蘊兒的一生都是個悲劇。
出生在城裏,但是并不比譚宛欣家好多少,媽媽是靠擺地攤掙錢的,父親好賭,家裏什麽東西都被賭沒了,對着徐蘊兒一個不高興就是拳打腳踢,母親是個極其懦弱的,也非常重男輕女,覺得女孩就是賠錢貨,所以都不願意花錢在她身上,總歸是自己剩下的一塊肉,總還是會在沒人看到的情況下幫一下,徐蘊兒下頭還有一個弟弟,這個弟弟從小就調皮頑劣,最主要的還是智商低,說智商低或許會有人覺得是在罵人,其實就是那麽一回事,很多事情就是學不會,學習什麽的從來沒有及格過,盡管如此也是家裏的男丁,這讓徐蘊兒的人生更加難過了,至少這個當父親的還知道要有個兒子給自己送終,所以什麽都不會太缺自己的兒子,又不把徐蘊兒當家人看,再怎麽培養也不可能給自己兒子當媳婦,自然是不耐見,也不許自己兒子跟她玩,兩兄妹的感情就一直都是不溫不熱的,兒子做錯事都是徐蘊兒的錯,每次受罰的都是徐蘊兒,雖然如此,徐蘊兒對自己的弟弟還是時時照顧就怕哪裏傷到,不是因為父母的原因,這倒是徐蘊兒真心疼惜自己的弟弟。母親雖然不喜女兒,但畢竟是自己懷胎十月的,不會打罵辱罵,将兒子送到NY學校,因為是本地人,錢省下了些,又怕兒子一個人自己不好照顧自己,便将自己的女兒也送了進去,徐蘊兒進這個學校之後,還真的是從來沒有吃過午飯,徐家人覺得女孩子讀書再好也沒有用,最後還不是要結婚生子?女人一但嫁出去了,就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所以時常要徐蘊兒請假去照顧他的弟弟,也不在意她的學習,即使考了一百分,也不如将自己的兒子照顧好,徐蘊兒即使對學習有興趣,長期這樣,自然也就不在意學習了,本來初中讀完徐家就打算把孩子嫁出去,誰想到現在的政治改革那麽快,還要滿二十歲,連打工都要十六歲以上,徐蘊兒也正好十六歲,徐蘊兒的父親也因為賭博欠了不少錢,想要把女兒給賣了,母親還知道這是自己的孩子,上前阻止了下,被打掉了一顆牙,也偏巧隔壁的一個窮姑娘上了高中找了一個有錢的男朋友,從此這個家跟着騰達,不久就搬離了這個地方,找了一個聽說是剛剛建起的套房裏生活,套房有七十平方米,每天還有好吃好喝的,可羨慕死徐家的人了,徐家父親一想,就花錢讓女兒去上高中,說一定要帶個有錢的,要不然就把她賣了,徐蘊兒上高中也一直想着勾引誰,不然還真的被賣了,那樣還不如不活了,沒有想到一到高中就被人騙了身子,有錢人對徐蘊兒這樣的貧窮孩子都是抱着玩玩的心情,根本就不怕出什麽事情,失身了被抛棄了的徐蘊兒怕極了,知道貞潔對女人還是很重要的,特別是在自己家人這麽封建的想法裏,雖然有些女人放蕩到某種境界了,但是那都是有錢人啊,她咬牙把高中讀完了,出去找了份不算差的工作,此時徐蘊兒也長大了,自然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只想要賺錢給自己母親和弟弟,根本就恨透了父親。
徐蘊兒知道自己的命運,也想過要改變,所以在上學的空餘都會去打工,畢業後也一直工作,因為沒有學歷沒有知識,做的工作都是工資低的,因此她都壓縮自己的時間,幾年後倒湊齊了十萬,徐父在外面又賭博欠了一堆錢,徐父回家就要把自己的妻子賣掉,徐蘊兒那天正好回去看媽媽,碰上了這一幕恨意上了心頭,大叫上來扭打在了一起,徐父說必須把他欠的錢還上,不然就把她們兩個賣了,幾人都不懂法,更是不想家醜外揚,所以都是關起門來別人不知道情況的,徐蘊兒的弟弟雖然有些笨,說話直又難聽,但還是有些護着自己妹妹的,不過也怕父親那兇神惡煞的臉,阻止的舉動不敢過大,徐蘊兒怕極了,把自己的卡扔出去說錢都在這裏,以後不許再碰自己和母親,徐父冷笑,說這錢需要二十萬。
徐蘊兒沒有想到要這麽多錢,說自己沒有,徐父拿到卡也知道密碼心裏很得意,說沒有就要賣了她們,徐蘊兒自然不肯,又怕,便說自己可以出去借錢。徐蘊兒把自己小學同學初中同學高中同學都找了一遍,其中最有錢的就數小學的班級第一,那個小時候長得矮冬瓜長大後潇灑帥氣的男人,可惜這個男人根本不講同學情分,把她趕出去,最後她沒有借到任何錢,被逼着送去賣身,本來以為要絕望了,沒有想到重生回來了。
前世的這個時候他爸爸還每天往賭場跑,就算沒有錢也會蹲着看,受不了就借高利貸,家裏的錢都是靠徐母一個人支撐起來的。
譚宛欣再怎麽猜也不知道對方會想要幹什麽,畢竟自己還沒有開始學習心理學軍法之類的。
不過只要在她想要改變歷史的時候阻止就可以了,什麽作品剽竊,這個還真是有點腦大,不好解決,不知道對方會剽竊什麽剽竊誰的什麽時候剽竊,更不知道可以用什麽辦法阻止,唯一只能讓她的才能有限沒有地方發揮,但是這種東西……防不勝防,主要的還是不要讓對方改變別人,等系統等級升高一點就可以将作品的作者含糊過去導致未來的人不清明是誰的名着。
正想着,譚宛欣和蘇羅紅就到了教室門口。
“小欣,你一定要乖乖的知道嗎?”蘇羅紅将譚宛欣帶到老師面前,摸摸她的腦袋。
“嗯。”
“老師,接下來這孩子麻煩你了。”
“嗯。”老師冷淡地掃過譚宛欣,看起來對譚宛欣的到來不是特別歡迎。
這個老師姓王,看起來是個很嚴謹的人,蘇羅紅走了之後,上課鈴聲就響起來了,王老師伸出手,拉起譚宛欣,也沒有說話往教室走。
“這位是新同學,來做個自我介紹吧。”
譚宛欣挺直背,将看到一半的書合上,盯着下面坐着的人,揚言一笑,看到了坐在頗前的徐蘊兒,視線也沒有停留:“大家好,我叫譚宛欣,今年九歲。”
“嗯,只有一個空位,你先去那裏坐下吧。”
為了不讓學生間聊天,都是男女一桌的,跟譚宛欣的小男生一副很吊的樣子,斜視譚宛欣坐下。
環視了一圈,發現教室裏坐着的孩童裏有三分之一都配上了眼睛,那種帶着線的,一臉的嚴肅認真,在課堂裏都沒有一句話。
“在假期中不知道同學們有沒有認真學習,現在要給大家做一個測試……”
如果是在村裏,定然是不會有這種測試,畢竟放假了就表示可以下地幹活了,哪裏會有什麽在家裏好好學習培訓什麽的。
王老師将試卷發下來,當譚宛欣看到試卷的題型的時候,不由舒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