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染紅半邊天
“你又打籃球回來?”
宋秉陽拿着球在手中轉動,看到幾個女孩子在大膽地看着自己,便故作潇灑地一甩頭,送之一笑,到了譚宛欣面前,什麽氣質啊什麽形象啊都丢到了外太空,直接在譚宛欣身旁坐下,靠着椅背微微後仰,看到穆遠玺輕輕挑了眉頭,将譚宛欣推出去:“快,給我來一碗面。”
“又吃霸王餐。”
“哎呦,我倒是想給錢的,蘇阿姨舍得嗎,快去,我餓死了。”宋秉陽再仔細看看,在譚宛欣起來的瞬間又拉住了,聲音也有些降低:“你這頭是怎麽回事?”
“被砸了。”此時譚宛欣說起這個已經沒有什麽感觸了,開始被他們語句羞辱的時候和受傷時候的惱怒也都平息了下來。
“被誰砸的?”
“沒有看到人。”
宋秉陽還想要問什麽,譚宛欣根本就不搭理了,挑着眉頭問:“你還吃不吃了?”
宋秉陽哼哼道:“當然吃。”
譚宛欣一走,這一幹女人又活躍了起來,看到又來了個美男,都拿出手機拍下來,兩人屬于不同氣質不同類型,這穆遠玺一看就是個有涵養的安靜美男,這宋秉陽就是帶點無賴味的陽光性美男,剛剛一坐下就脫掉了外套,沖着四周看來的女孩們咧嘴一笑,将外套放在了一旁,精致的肌肉便露了出來。
譚宛欣一進去,穆遠玺便靜默吃完了面,用劣質的紙巾擦拭嘴角,起身離去。
當譚宛欣出來的時候,宋秉陽将大腿也放在了等着上,靠着牆合目休息。
将面放在桌上,推了宋秉陽一把:“吃不吃。”
“哦,怎麽又是你做的。竟然一根青菜都沒有放進去。”宋秉陽哀嚎。
“給你吃就不錯了。”
“果然還是阿姨做的好吃。”雖然嫌棄不已,宋秉陽還是大口大口将面咀嚼下咽。
“哎,你對面的那個人走了?”
“啊,走了。”宋秉陽吞下面靠近她:“你是不是喜歡人家,原來你喜歡這種類型。”
“吃你的面。”
“哎,明明是你先問的,竟然翻臉不認人,不過吧。”宋秉陽輕聲道:“不過這男人看起來不簡單,還是小心點。”
宋秉陽說完又是有滋有味吃自己的面了。
宋秉陽近期都在做家教的工作,每周都會來蹭吃蹭喝,雖然說沒有給錢,但平時家裏很多用品都是他買的,什麽冰箱空調的,介于宋秉陽高額的工資,譚宛欣從來沒有拒絕過,反倒是蘇羅紅很是心疼,說這孩子老是亂花錢。
穆遠玺一出店門口,眼中的笑意便收斂了,掏出手機一個按鍵出去。
“安排好了?”
“老大,您終于來電話了,放心放心,絕對沒有問題。”至于這樣欺負一個小姑娘什麽的,自然是不會吐槽出口的。
“嗯。”聽到确切的消息後,穆遠玺直接挂了電話,那頭的人還有要禀告的事情被擱到一半急的跳腳。
穆遠玺的睫毛微微下垂,擋住微弱的光線,留下點點陰影,不過瞬瞬,又是端莊筆直走向車旁打開車門進入。
蘇奶奶雖然沒有了從前的點點精明,但骨子裏的自私還是存在的,這些時日不見自己的兒子就怒了,時常鬧上一鬧要見兒子。
夜晚降臨,店裏已經沒有客人了,清清冷冷的,四周雖然還有人來往,但也沒有百日那般多,且這地方也是比較偏僻的,蘇爸挑準了這個時間段來了,這次的人馬比之上一次要壯觀多了,除了上次的那幾個壯年大叔,還多了幾個看起來就比較穩重的青年,如果不是跟蘇爸站在一起,譚宛欣都要以為是哪個大人物的保镖了。
“蘇羅紅,這次如果你再報警,我TM在進警察局前就你們幾個殺了。”蘇爸一進來就惡狠狠道,得意地看了下蘇羅紅變了臉色的臉。
譚宛欣聽到動靜也從樓上下來,蘇奶奶聽到聲音也是高興,知道是自己兒子,急呼呼地跑下來。
“你這是要幹什麽。”蘇羅紅看到這陣勢也有些怕,這麽大晚上的,更是平添了幾分不詳。
“你他媽把我送到警察局還問我幹什麽?今天我就要這個店和錢,你給我準備個十萬,我就走人。”
“這店是租來的,我現在哪裏來的錢?十萬去哪裏拿?你別欺人太甚。”
“你怎麽說話呢,哎呦,我的兒子難得回來,你怎麽這麽說,十萬而已,我都看到你存折裏有。”蘇奶奶從樓上顫巍巍下來,一看真的是自己的兒子,心裏就高興了,聽到蘇羅紅的話就不高興了:“你怎麽跟你老公說話,不就是十萬嗎?”
蘇爸一聽她果然有十萬心裏樂瘋了,沒有仔細聽他媽說老公什麽的,再一想有十萬肯定還有更多,眼睛瞬間紅了:“在哪裏?給我拿過來,不然我就把這店給砸了,到時候讓你賠死。”
譚宛欣身手再好也不是這幾個練家子的對手,現在還是夜深人靜的,鄰居聽到聲響也都沒有多理會,心下着急,打電話報警恐怕不行了,這事最多也就關個幾天,到時候又來鬧,更何況警察過來還需要時間。
蘇羅紅沒有想到要叫警察,此時對蘇爸是容忍度已經瀕臨滅絕,将自己的怒火壓下來,也沒有給好臉色:“那錢是給小欣上學的,怎麽能給你。”
蘇爸一聽蘇羅紅這麽說,心中的不耐煩湧了出來:“你他媽再廢話,老子再問你,拿不拿出來。”
“不可能。”在這一方面蘇羅紅堅定的很,在知道自己的女兒學習好,能出頭的情況下,更是不會将這救命錢拿出去。
“好,把這裏給老子砸了,去樓上搜,我就不行拿不到錢。”
“你們這是在犯法啊,不許動。”蘇羅紅心中也氣,但到底是自己弟弟,還是不忍報警,攔在他們身前大叫:“你們誰都不許進來。”
蘇爸進過一次警察局,已經沒有那麽懼怕了,冷笑:“老子動自己的東西,犯什麽法,你不讓開我等一下連你一起打了。”
“哎呦,兒子,在這在這。”正在這時,蘇奶奶拿着手裏的存折搖了搖笑着走近:“兒子,媽媽在這,你放心,你要什麽媽媽都給你。”
蘇奶奶拿着的錢赫然是蘇羅紅這幾年辛辛苦苦掙得錢,每一分都是硬生生省下來的,平時連個公交車都舍不得做,看到蘇奶奶把錢拿出來又氣又急,眼一下子紅了想要上去阻攔,但畢竟那母親是自己生母,而且還染上了可憐的病,那些個黑衣人将蘇羅紅給攔了下來,蘇羅紅力氣不如他們,更加氣急,看着蘇爸悲切道:“那是我的錢,你還有沒有良心啊,你侄女上學的錢啊。”
譚宛欣沒有想到自己一不留神蘇奶奶就上樓拿錢了,更是沒有想到蘇奶奶記憶不好了還能記得存折的事情,急急跑到奶奶身旁想要将存折奪過來,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譚宛欣。
譚宛欣直接出手想要制住,這個和之前的那些不一樣,是真正的練家子,就這樣擋在譚宛欣前面,雖不算輕松,但也成功地束縛住了譚宛欣。
對方也有些顧及着沒有傷到譚宛欣,讓譚宛欣更是焦急,只見存折直接到了蘇爸的手上。
看到譚宛欣那邊又大打出手,蘇奶奶顫顫巍巍将錢遞過去一步步靠近蘇爸,蘇羅紅心底驚怒:“別打,你們想要幹什麽啊。”
“早把錢給了不就好了嗎。”蘇爸一陣得意,看着蘇奶奶讨好的笑,又是一陣厭惡:“離我遠點,臭老太婆。”
蘇奶奶心裏一刺痛,卻仍然腳步不定向前邁進想要靠着自己的兒子。
蘇爸一想到蘇奶奶之前那惡心的樣子,又看那皺紋滿臉,狠狠推了一把,把存折放在手心裏:“死老太婆。”
沒有想到蘇爸這一推出問題了,蘇奶奶腳沒有站穩,本就年齡大了,一推就倒在地上,好巧不巧頭撞到桌子上,讓旁邊的人都反應不急,一灘血流出來,一夥人吓傻了,蘇爸反應過來連忙跑人,存折緊緊拴在手裏,一溜人就沒影了。
蘇羅紅急紅了眼,再擡頭身旁就只有譚宛欣了,急忙叫到:“快打電話啊……”
家裏的電話就是蘇羅紅的幾百塊的小靈通,拿到手裏急急打出去,忽然看到前面停下了一輛車,連忙出去揮了揮手。
靠譚宛欣強大的記憶所拜,瞬間譚宛欣就認出來這是穆遠玺的車子。
看到下車來的穆遠玺,譚宛欣真心是松了一口氣。
幾次都是狼狽地出現在穆遠玺面前被他所幫助的感覺啊……
“不好意思,我奶奶撞傷了,可以幫個忙送醫院嗎?”
“當然。”穆遠玺紳士一笑。
蘇羅紅用布将蘇奶奶受傷的部位捂住,不讓血流出來,看到有人幫忙也是心中感激,又有些焦急,怕把人家的好車給弄髒了,上了車又是顧着自己的媽又是對着穆遠玺不斷感謝。
“舉手之勞。”穆遠玺也不邀功。
蘇奶奶情況還挺嚴重,開始叫着疼,後來不出聲了,昏厥了去。
譚宛欣本身也算是個醫生,看到情況再把脈,臉色差了許多。
這一摔,恐怕就是救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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