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級
“大家不要留手,這娘們太邪門了。”
“這樣玩起來才帶勁。”
譚宛欣嘴微微一抿,将說話的男人一腳踢出去,男人一個叫喊,手中的木棍飛了出去,譚宛欣跳起來接過木棍,直接對着這些人打去。
幾個回合下來,譚宛欣有些脫力了,手中緊緊握住木棍,粗喘着氣,有些紅眼看着這幾人。
流汗了,粘稠的汗水粘着衣服,額角的汗水滑下,警惕感出現,卻沒有來得及反應來,背部被重重襲擊了,只感覺心髒大腸都震動了下,有什麽東西直沖着咽喉要出來了。
即使這樣,譚宛欣也沒有讓自己懈怠,她舉起木棍重重地将打自己的男人捅出去,後方又有多人揮起了木棍。
男人們被打到了自然心情就不一樣了,對着譚宛欣沒有之前的想法,只覺得這種事情太丢臉,對着譚宛欣下手又重又狠。
纏鬥不久,譚宛欣的頭腦越來越不清晰,手腳有一點點虛脫的感覺,緊繃的神經讓自己對着他們都沒有退縮。
“砰——”一聲巨響,譚宛欣感覺到一股粘稠的血腥味從頭上大量留下來,視覺漸漸模糊了,譚宛欣咬着牙,想要看清眼前的視線,那汗水混着血液,使得眼睛漸漸睜不開,所看到的不過是血紅一片。
“死人了?”
“呸,死了就燒了,還怕被抓?警察現在敢管我們了不成?”
“對,不是什麽有背景的,一個山溝溝出來的在帝都敢随便惹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又不是第一個死人,不過這妞長得還真不錯。”
“可能還是個處,要不我們玩玩?”
“嘿嘿,別浪費了嘛。”
“應該還死不了,先給抓起來。”
污穢的聲音傳入譚宛欣的頭腦中,只覺得一抽一抽地疼痛,喘着氣咬着牙,明明知道已經是極限了,但就是不願倒下。
幾個男人看譚宛欣這個情景,都一點點靠近,搓着棍子就是激動。
如譚宛欣這般樣貌好身材好肌膚嫩滑的女人平時不是見不到,但他們是絕對吃不到的,此時光看着就能想象那種滋味,只覺得心動不已。
忽然遠處開來幾輛車子,遠遠的槍響聲起來了,幾人變色,有一個眼睛一狠道:“該死,我們快逃。”
幾人都感到大事不妙,其中一個記仇的,看到譚宛欣仍然還可以支撐住站立着,心中一狠,一棍重重敲擊在譚宛欣的後腦勺,看着譚宛欣支持不住倒下的身體,才大笑了一聲,匆匆離去。
血液賤了一地,一輛車子在旁邊停下,其他的幾輛仍然追着過去。
車門打開,修長的腳伸出來,在地上站定,布質極好的手工西裝包裹着修長結實的身體,顯得更加高大俊朗,唇抿着将所有的情緒收斂,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兒才疾步邁去:“安排蔚醫生。”
“是。”身後的穿着正裝的男人一臉肅然,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電話剛剛撥通,穆遠玺便已經到了譚宛欣身旁,小心地蹲坐下,脫下外套蓋在她的身上,撕下衣角将頭上流血的地方包住,才輕輕抱起她,讓她的頭安穩地倒在自己的胸膛,才大步返回車中。
打完電話囑咐好了的男人一看到穆遠玺過來連忙将車門打開。
車子一路開去,都沒有碰上堵車。
譚宛欣做了很長很長的夢。
夢中是兒時和譚珂珂的嬉戲,少女時是對帥哥的仰慕,穿越時是對未來的憧憬,學習時對知識的渴望,一切的一切,如同走馬觀花,在腦海中一一呈現。
在無聲中,夢境猛然破碎,變成無數的碎片無法拼湊,只覺得一樣很重要的東西在消失,驚恐地想要留住,卻無能為力。
正在這個時候,她隐約聽到了系統冰冷僵硬的聲音,聲音遙遠聽不真切。
“叮——宿主中樞神經系統遭受重傷,傷及大腦皮層,已危及宿主的正常思維邏輯,将形成癡呆。”
“可使用恢複藥劑和三級記憶提升藥劑,可修複重傷恢複智力,是否使用?”
“叮——宿主處于無法發布命令階段,将視為默認。”
“叮——強迫使用藥劑,系統等級降一級。”
“叮——系統遭受襲擊,将關機修複。”
還沒有等到譚宛欣迷糊的腦子反應過來,全身的疼痛便強制地襲來。
一波接着一波,能清晰地感覺到頭皮發麻,如同百萬只螞蟻在啃咬,卻沒有力氣使上一點力氣,大腦更是如同被拆了重裝一般,那種撕裂扯斷的疼痛比之之前的兩回都要厲害的多。
車子還是緩緩前進,譚宛欣已然不自覺地卷縮在穆遠玺的腿上,頭下穆遠玺的褲子已然是粘稠一片,被沾滿了鮮血,血腥味點點散發出,些許血液在譚宛欣的臉上流落,那個場景觸目驚心。
等到停下車的時候,譚宛欣已經安穩地睡着了,完全沒有意識,沒有夢境。
穆遠玺将人抱在懷裏,直奔急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