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薛醫生呢?”
“來了來了。”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擦着汗跑來,微微喘氣道:“就是這個小姑娘?先送進去,讓我先調節下狀态,給适量打點麻醉,将工具消毒。”
等到薛醫生進去不過兩分鐘,又跑了出來疑惑道:“這小姑娘傷到的是哪裏?”
“頭部。”
“穆小子你開玩笑吧,這小姑娘的頭可健康了。”薛醫生搖頭道。
“醫生,血液來了。”一個護士提着一袋血液,看到本該是主治醫生的薛醫生竟然在外面,便提醒了一聲。
“好,先送進去。”
穆遠玺聽到說頭部沒有傷面下一沉,繞過薛醫生直接進入了急救室,看到那已經被拆開的包紮,血液已經凝固,頭發都凝結在了一塊,臉上都是血液,看起來無比狼狽,但是仔細摸去,果然那兩處傷都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是血液,以及譚宛欣失血過多的症狀。
就如同最開始看到了那慘不忍睹的譚宛欣不是他,只是一個幻境。
這怎麽可能。
“我建議等這姑娘醒了做一下全身檢查。”薛醫生揮揮手讓幾個人散了,才精細地給譚宛欣輸血:“這頭部沒有傷,身上有沒有就不知道了,如果你擔心還是你給檢查下,雖然我一大把年紀看看也沒有什麽關系的……哎,這小姑娘是你小女朋友?”
穆遠玺眉頭一皺:“我來看看身上。”
薛醫生也識趣,聽這麽說便給安排了一個病房,讓穆遠玺好好檢查一番。
穆遠玺也不客氣,吩咐人送來一套衣服,直接給譚宛欣脫去了上衣。
入目的是白皙光澤的肌膚,凹凸有致的身軀,背部一道淤青在這個時候也已經消失,完全沒有收到任何傷害的樣子,滑嫩的肌膚不似別的女子那麽柔弱,也沒有形成恐怖的肌肉,細細小小的,卻很結實,穆遠玺眼睛微微一沉,将一旁幹淨的衣服給她換上。
再檢查下身的時候,穆遠玺更是沒有多少避讓,直接将內褲也脫了,換上幹淨的新褲,随即将衛生間熱水放好,将譚宛欣抱進去梳洗了頭發,那血液遇水化開,些微的血腥味飄蕩在空中,穆遠玺坐在凳子上将譚宛欣抱在懷裏,一只手緊緊禁锢住譚宛欣,另一只手在譚宛欣的發間游蕩。
真的一點傷口都沒有了。
那麽觸目驚心的傷口,竟然真的消失不見了。
将譚宛欣的頭發清洗幹淨,順便将流至脖子臉頰的血液清理掉,出去已經不見那血跡斑斑的衣服。将人兒安放在床上,小心地用吹風機吹幹。
在什麽情況會出現這種情況?
那個傷口,怎麽可能是記憶出錯。
那麽,為什麽會消失?
将吹風機關上,打開窗戶讓外面的空氣進入,陽光撒下光輝照進屋子,穆遠玺背對着太陽看着譚宛欣靜靜沉思。
譚宛欣安靜地躺着,一動不動。
也許這個姿勢她會很酸痛。
這樣想着,穆遠玺靠近将她完全平躺,又叫了一床被子蓋上。
将她的頭發撩開,不然擋住眼睛,視覺不由轉到了那張嘴唇上。
飽滿紅潤,看起來,不是一般的好吃。
眼中又是一沉,微微彎了腰,氣息一點點靠近,呼吸打在譚宛欣的臉上,她仍然安靜地合着眼睛。
于是他将唇靠近了譚宛欣,輕輕吮吸,舌頭伸出想要探入,但被拒之門外,穆遠玺沒有強制打開,只是在上唇和下唇打轉,呼吸漸漸加重,眼中更暗,半響才分開雙唇,一絲銀線還藕斷絲連。
穆遠玺仰頭伸出修長的手将頭發往後一撩,讓自己微微清醒,才将一旁的電腦打開,投入工作。
譚宛欣醒來的時候是淩晨三點鐘,感覺喉嚨幹澀下咽困難,睜開眼睛烏黑一片,大量的記憶從腦海中湧現出來。
得救了?
時韞玉來的可真晚。
接着下意識地摸向傷口,小心翼翼地觸碰,結果什麽的都沒有。
傷口呢?
譚宛欣加重了力度,将整個腦袋都摸了一遍,才驚疑地發現完全沒有損傷,意識到了什麽,呼叫系統,但是系統安安靜靜沒有任何言語。
“醒了?”醇厚的聲音在一旁響起,接着是一雙手将她的小手放入被窩,将棉被蓋上,與此同時一盞昏暗的小燈亮起,照着穆遠玺刀削般的側臉,更顯得不容忍侵犯。
“我這是在哪裏?”
“醫院,放心,你沒有事情,随時可以準備出院,不過處于建議,還是體檢下再出去的好。我已經通知你的室友了,那邊不會成什麽問題,事實上,她們昨天也是守護了你許久,早晨你大概就可以看到他們了。”穆遠玺緩緩道。